第166章 只有小草能進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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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後台的氣氛,凝固得像塊鐵,壓得人喘不過氣。

  趙雅芝第一個繃不住了,她瞥了一眼門鎖和跟護崽母雞似的林小草,嘴角勾起一抹譏諷:「呵,小丫頭片子,玩上鎖門這套了?你以為一把破鎖,能鎖住誰?」

  蘇清也把眉頭擰成了疙瘩,鏡片後的目光銳利如刀:「我重申一遍,這是必要的醫療行為,為了他的生命安全。」

  陳芸聽著這兩個一個比一個能耐的女人,心裡那股火「蹭蹭」往上冒。

  她深吸一口氣,不動聲色地將王富貴又往自己身後藏了藏,這才迎上兩人的目光,半步不退:「說一千道一萬,今天晚上,富貴哪兒也不去!他累了,要休息!有什麼事,明天再說!現在,門在那邊,不送!」

  「如果我今天非帶他走不可呢?」趙雅芝往前壓了一步,那股子老闆娘的氣場全開了。

  「那你就從我身上跨過去試試。」陳芸寸步不讓。

  眼瞅著就要從文斗升級成全武行,一直沒吭聲的林小草突然開了口。

  「芸姐,趙總,蘇醫生……」

  她怯生生地喊了一句,聲音細得像蚊子叫,還帶著哭腔,卻成功讓所有炮火都暫時熄了火。

  她低著頭,肩膀微微發抖,委屈巴巴地說:「求求你們別吵了……我哥他……他膽子小,不喜歡人多。你們這麼大聲,會嚇到他的。」

  這話說得,差點讓陳芸都信了。

  林小草頓了頓,猛地抬起頭,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裡已經噙滿了淚珠,像只受了驚的小鹿,看得人心都快化了。

  「而且……他,他剛才為了保護我,把衣服都撐破了……他心裡肯定難受著呢……我是他妹妹,我就想……就想帶他回家,親手給他把衣服補好……不然,他晚上肯定睡不踏實的……」

  一番話,又軟又糯,卻字字誅心。

  一個妹妹,想帶筋疲力盡的哥哥回家,縫補他為保護自己而損壞的衣服。

  這理由,誰能拒絕?誰敢拒絕?

  趙雅芝看著林小草那張純真無害的臉,滿肚子的火氣就像打在了棉花上,硬是發不出來。她總不能說「別補了,跟我去酒店滾床單」吧?那也太沒品了。

  蘇清的眉頭也鎖得更緊了。科學和法律都講究個基本人情,人家妹妹要帶哥哥回家縫衣服,她再拿「醫學研究」說事,就顯得不近人情,甚至有點像電影裡的變態科學家了。

  陳芸看著身邊的林小草,眼裡全是讚許。這丫頭,簡直是把「以柔克剛」玩明白了!

  「聽見沒?」陳芸立刻接過話頭,下了逐客令,「富貴要回家補衣服了。小草,開門,送客!」

  林小草乖巧地點點頭,拿出鑰匙,「咔噠」一聲,打開了門。

  趙雅芝和蘇清的臉比鍋底還黑,但也知道今晚是徹底沒戲了。

  「王富貴,」趙雅芝走到門口,還是不甘心地回頭,那眼神里的占有欲幾乎要化為實質,「我記住你了。我的房卡,24小時有效。」

  蘇清則冷冰冰地推了下眼鏡:「明天早上八點,社區醫院。你人不到,我上門。別忘了,你的身體報告,每一頁都在我手裡。」

  兩封「戰書」甩下,兩個女人這才帶著一肚子憋屈走了。

  後台,終於清淨了。

  陳芸長舒一口氣,感覺比自己干一天活還累。她寵溺地揉了揉林小草的頭髮,笑道:「我們家小草出息了啊,都知道用計謀保護哥哥了。」

  林小草臉頰一紅,埋下頭,用只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咕噥了一句:「我就是……不想她們的髒手碰我哥。」

  王富貴看著為自己撐腰的兩個女人,心裡熱乎乎的。他拿起那件犧牲的西裝,滿臉愧疚:「芸姐,小草,對不住,俺把衣服給撐爆了。」

  陳芸剛想說「人沒事就行」,林小草卻搶先一步,從他手裡接過了西裝。

  她抬起頭,那雙清澈見底的眸子裡,此刻正閃爍著一種王富貴從未見過的、又亮又燙的光。

  「哥,你弄壞的,就得賠。」

  王富貴一愣,想都沒想就點頭:「俺賠!」

  林小草卻輕輕搖了搖頭。

  她緊緊抱著那件還殘留著男人滾燙體溫和汗味的西裝,踮起腳尖,柔軟的唇瓣湊到他耳邊,吐出的氣息又熱又癢:


  「我不要錢……」

  「……我要你用身體,來賠。」

  回到悶熱的閣樓,空氣里都像是被撒了一把名為「曖昧」的跳跳糖。

  陳芸非常識趣地找了個「盤帳」的藉口,笑著下樓了,順手還帶上了門。

  王富貴被林小草那句話撩得魂都快飛了,站在原地手腳都不知道該怎麼放。

  然而,林小草壓根沒打算讓他睡覺。

  她從針線籃里找出最粗的黑線和針,將破西裝在床沿上攤開,然後拍了拍身邊的空位。

  「哥,你坐過來。」

  王富貴腦子一片空白,但身體很誠實地挪了過去。

  誰知,林小草並沒有坐在他對面,而是……身子一轉,像只沒有骨頭的貓兒,直接擠進了他的懷裡。

  她嬌小的後背,嚴絲合縫地貼上了他滾燙結實的胸膛。

  王富貴瞬間炸毛!整個人僵得像塊木頭,只感覺女孩身上那股好聞的奶香味,混著自己的汗味,變成了一劑猛藥,直衝天靈蓋。

  「草……草兒,你這是幹啥哩?」他說話都打了結。

  林小草沒回答。

  她只是調整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拿起針線,對準西裝的裂口,開始一針一線地縫補。

  她就這麼坐在他懷裡,手裡那根閃著寒光的鋼針,每一次穿梭,針尾都仿佛要擦過他堅實的後背。

  男人粗重的呼吸噴在她的頸窩,她癢得縮了縮脖子,頭也不回地用一種又嬌又嗔的語氣命令道:

  「哥,別亂動哦……」

  「你看,你一動,我手就抖。這線要是縫歪了,針尖不小心扎到你背上……可別怪我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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