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6章 打說就打
吳越並不知道沐雪的事情，也無暇分心，因為最近這段時間，克欽軍的動作越來越大，在帕敢周邊聚集越來越多的兵力，似乎隨時都能發動戰爭，想要奪回帕敢礦區的控制權。
獨立團不敢大意，派出大量偵察兵，嚴密監控克欽軍的動靜，同時催促伊萬，加快軍火供應，不要等仗打完了才交貨。
伊萬不敢耽誤，回去之後不到十天，就把第一批軍火送了過來，解決了獨立團的燃眉之急，最新加入的兵力，總算得到了整套的武器裝備。
吳越讓人把武器發下去之後，命令邢國棟加急訓練，爭取在戰爭之前，訓練出來一些成果。
轉眼之間，又是十天過去了，吳越正盤算著如何利用即將到來的戰爭，把帕敢周邊幾個不聽話的小型武裝勢力徹底吞併殲滅，也可以當成是獨立團建成之後的第一次正式練兵，此時桌上的手機刺耳地響了起來。
電話剛一接通，狐狸急促的聲音就傳了過來，背景里滿是嘈雜的喊叫聲和警報聲。
「老闆，我和邢國棟正在司令部開會，出大事了！就在幾分鐘之前，克欽軍突然發動攻擊，徹底露出的獠牙，公開宣稱這次戰爭，一定要徹底奪回帕敢控制權，已經和外圍的政府軍檢查站武裝人員交火了！」
吳越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心境沒有絲毫變化：「慌什麼，慢慢說，具體情況？」
「以目前得到的消息，克欽軍這次兵分兩路，一路從密支那和八莫方向，主攻我們帕敢鎮區和核心礦帶，火力非常猛，已經滅掉了政府軍幾個邊境檢查站！另一路更陰險，從達馬坎、瑟欣方向穿插，看樣子是想切斷我們和政府軍的物資運輸線，順便把我們圍起來打！」
「內比都政府怎麼說？魏山水那邊怎麼說？」吳越問道。
「剛才在會議室，魏司令的電話都快打爆了，但內比都那邊含糊其辭，根本沒有派兵支援的意思！前線的少量政府軍根本頂不住，已經開始後撤了，連一點像樣的抵抗都沒有，克欽軍很快就會到達霧露河沿岸區域！」
「嗯，我知道了，你們先回獨立團駐地吧，我們見面詳聊。」吳越掛斷電話之後，下一秒魏山水的電話就打了進來，他的焦躁聲音隔著聽筒都能震得人耳朵發麻。
「阿越，你獨立團收到消息了吧？克欽軍突然發動襲擊，內比都那幫狗娘養的混蛋，沒膽子抵抗，居然有臉下達一條扯淡的軍令！」
「哦？什麼軍令？」吳越的反應平靜得有些反常。
「他們命令讓你的帕敢獨立團即刻開赴前線，作為帕敢軍方主力，抵禦克欽軍的攻勢！這群王八蛋，明顯把獨立團當炮灰，都什麼時候了，這群蛀蟲還想著坐收漁翁之利，根本不把你的獨立團當成自己人！」魏山水氣得直拍桌子。
吳越笑道：「呵呵，魏司令你消消氣，想讓我當炮灰，也得看他們有沒有這個好能耐。內比都的命令，我早有預料，接不接都得乾死這群喜歡挑事的克欽軍。」
「你的意思是，你將遵守這道軍令開赴前線？」魏山水愕然道。
「如果不接，他們就有理由把臨陣脫逃的帽子扣在我頭上，名正言順地讓我接受軍事調查，甚至是審判。其實我既然敢接，就有把握打贏這場仗，而且以後整個緬甸就沒人再敢對獨立團指手畫腳了。」吳越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視線盡頭的荒野上升起的幾縷硝煙。
魏山水沉默了，他從吳越的話里聽不出半分畏懼，只有一種掌控一切，捨我其誰的野心。
「既然如此，那咱們就準備戰鬥吧，賽茂康那邊的地方武裝力量，你要盡力拉攏，他們才是帕敢真正的主力，我手裡除了警衛營，只有卡索那個營的兩三百兵力可用，根本幫不了你什麼大忙！」
「地方武裝力量你不用操心，我身為賽茂康的准女婿，他會做出正確選擇。」
「希望如此吧……先不聊了，我要整合手裡的有限兵力，先在前線布防，儘量幫你守住一兩個重要區域，有事再打電話溝通。」
吳越表示理解，掛斷魏山水的電話不到三分鐘，賽茂康的電話就來了。
「阿越，內比都的命令我已經知道了，你放心，我們帕敢本地的武裝力量，永遠和你站在一起。我已經命令所有部隊集結，隨時準備配合獨立團的戰鬥！」
「很好，讓你的部隊守好帕敢礦區周邊的要道，別讓克欽軍的散兵游勇鑽了空子。正面戰場，交給我就行了，我能搞定。」
「我相信你的實力，有什麼情況，咱們再及時溝通！」
打完一系列電話，吳越走出稅務管理處的辦公室，讓保鏢開車，前往獨立團的駐地。
邢國棟和狐狸早已返回，帶著所有中層軍官，神情凝重的在獨立團會議室等他回來。
「團長……」
「不用開會研究了，通知所有武裝人員，在半小時之內完成集合，準備開赴前線。」吳越的指令清晰而簡短，「另外，通知伊萬，讓他把第二批貨，送到去前線的路上，具體交易地點再商量。」
「是！」
帕敢獨立團的反應速度超乎尋常，二十分鐘後，兩千名士兵已經全員集結在廣場上，各種軍車、裝甲車引擎轟鳴，肅殺之氣瀰漫。
吳越站在檢閱台上，沒有長篇大論的戰前動員，只是簡單的說了兩句話。
「兄弟們，克欽軍欺人太甚，一而再，再而三的攻擊帕敢，耽誤我們升官發財，我們獨立團絕不答應！沒啥說的，干特娘的！」
「干特娘的！干特娘的！」回應之聲，鋪天蓋地，雖然有點草台班子的感覺，但是江湖義氣很重，沒人膽怯，戰意盎然。
龐大的車隊捲起漫天塵土，浩浩蕩蕩地駛出帕敢，開赴那條通往血與火的前線公路。
路上，伊萬的軍火運輸車隊如約而至，快速完成了軍火交接，一箱箱嶄新的武器彈藥被搬上獨立團的卡車。
伊萬對吳越說道：「阿越老闆，第三批貨可能還要等六七天！我用我下半輩子的幸福發誓，絕對不會耽誤你的大事，肯定會在約定期限之前交貨！」
「希望如此吧！」吳越只是擺了擺手，心中並不像表面上那麼在意。
他的小空間裡，儲存的軍火足夠他把整個克欽邦犁一遍。這些從伊萬手裡買來的武器，只是為了讓獨立團的勝利，看起來更合理一些。
獨立團最終在距離克欽軍前鋒部隊約十五公里的一處山谷隘口停下，這裡是通往帕敢核心礦區的最後一道天然屏障。
邢國棟和狐狸等軍官，在臨時搭建的指揮部里，對著軍事地圖，神色憂慮。
「老闆，克欽軍這次是下了血本，我們這個方向的克欽軍兵力超過了四千人，還有炮兵部隊和機動部隊支援。我們獨立團只有兩千人，守在這裡，一旦被重炮覆蓋，損失會非常慘重。」邢國棟建議道，「我們是不是應該利用地形，分兵側翼騷擾，拖延他們的進攻節奏？」
「不用。」吳越否決了他的提議，「就在這裡分散駐守，挖好工事，按兵不動。」
「可是老闆，這樣太被動了，等於把主動權完全交給了對方！」狐狸也忍不住開口。
吳越掃了他們一眼，慢悠悠地說道：「誰告訴你們，我們被動了？誰告訴你們，我手裡只有獨立團一支武裝力量了？」
「啊？團長你真有其他武裝力量啊？在哪呢？克欽軍已經封鎖周邊的交通要道，真有武裝力量也過不來吧？」邢國棟和狐狸對視一眼，心裡充滿了疑惑和不解。
「該來的時候，他們會來的！」吳越像神棍一樣，神秘兮兮的回了一句，再也不肯多透露半點。
「……」邢國棟和狐狸想罵點什麼，都啥時候了，還故意吊人胃口。
夜幕降臨，天空烏雲密布，很快，豆大的雨點砸落下來，狂風呼嘯，電閃雷鳴。
指揮部里，軍官們焦躁地來回踱步，這樣惡劣的天氣，如果克欽軍選擇突襲，自己這邊的防守難度會大大增加，讓所有人的心都懸到了嗓子眼。
吳越卻站了起來，披上一件雨衣。
「團長，你要去哪？」眾人不解的問道。
「出去走走，透透氣。」吳越拍了拍邢國棟的肩膀，「你們守在這裡，如果閒得無聊，可以繼續開會，研究防禦方案。」
「？？？」眾人除了一臉小問號，也沒有別的表示。
說完，吳越一個人走進了風雨交加的黑夜裡，身影很快被磅礴的雨幕吞噬。
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裡，也沒有人敢問。
外面的雷聲有些密集，轟隆隆的聲音不斷，甚至有些巨響不太像雷聲，只是被大雨遮掩，聽不太真切。
指揮部的時鐘滴答作響，每一秒都像是在煎熬，邢國棟幾次想派人出去尋找，都被狐狸勸住了。
老闆不想讓大家知道他去做什麼了，你讓人尋找，豈不是壞了老闆的計劃？
等了又等，除了雷聲越來越密集之外，吳越一直沒有回來，打電話也提示沒信號，眾人擔心歸擔心，但還是老老實實回去睡覺，只留兩個執勤的軍官坐在會議室乾等。
天亮後，雨勢漸小，擔心得一夜沒怎麼睡的所有軍官再次聚集在臨時營地會議室。
吳越的身影終於出現在會議室門口，他脫下雨衣，身上乾乾淨淨，連鞋子上都沒有沾染多少泥水，仿佛真的只是出去散了個步，只是身上的血腥味有點重。
他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給自己倒了一杯熱茶，對一臉困惑的眾人說道：「通知前線哨兵，提高警惕，注意防範迷失方向的克欽軍潰兵逃過來搞事。」
邢國棟一愣：「潰兵？敵我雙方的營地相隔有幾千米吧……目前為止還沒開火吧，哪來的潰兵？」
狐狸心中狂跳，鬼使神差的問了一句：「團長，昨天夜裡你不會率領另一支武裝力量，悄悄地把克欽軍擊潰了吧？」
「呵呵，你猜！」吳越笑了笑，沒有解釋，繼續當他的謎語人。
半個小時後，一名負責偵察的小隊長連滾帶爬地衝進了指揮部，他說不上來是恐懼還是興奮，但是眼神卻像見了鬼一樣。
「報告……報告長官……」
「什麼事這麼驚慌？」邢國棟一把扶住他。
那名偵察兵小隊長大口喘著氣，他指著克欽軍陣地的方向，聲音都失控變了調。
「太詭異了，前線另一邊的克欽軍指揮部……好像沒了！」
「什麼沒了？！」指揮部里所有人都站了起來。
「天亮之後，我們偵察兵二隊感覺克欽軍營地的動靜不太對，就派幾名敢死隊員前去探查情況。」偵察兵的聲音顫抖起來，「結果到地方一看，他們的軍官，幾乎全都死了，屍體堆在指揮部里，像剛收割的稻草，滿地都是！還有他們的主力營上千人，炮兵營和機動營的幾百人……也全部死亡！到處都是屍體……血把雨水都染紅了……」
指揮部里死一般的寂靜，所有人，包括邢國棟和狐狸，都用一種看怪物的眼神，緩緩轉向那個正悠閒品茶的男人。
獨立團不敢大意，派出大量偵察兵，嚴密監控克欽軍的動靜，同時催促伊萬，加快軍火供應，不要等仗打完了才交貨。
伊萬不敢耽誤，回去之後不到十天，就把第一批軍火送了過來，解決了獨立團的燃眉之急，最新加入的兵力，總算得到了整套的武器裝備。
吳越讓人把武器發下去之後，命令邢國棟加急訓練，爭取在戰爭之前，訓練出來一些成果。
轉眼之間，又是十天過去了，吳越正盤算著如何利用即將到來的戰爭，把帕敢周邊幾個不聽話的小型武裝勢力徹底吞併殲滅，也可以當成是獨立團建成之後的第一次正式練兵，此時桌上的手機刺耳地響了起來。
電話剛一接通，狐狸急促的聲音就傳了過來，背景里滿是嘈雜的喊叫聲和警報聲。
「老闆，我和邢國棟正在司令部開會，出大事了！就在幾分鐘之前，克欽軍突然發動攻擊，徹底露出的獠牙，公開宣稱這次戰爭，一定要徹底奪回帕敢控制權，已經和外圍的政府軍檢查站武裝人員交火了！」
吳越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心境沒有絲毫變化：「慌什麼，慢慢說，具體情況？」
「以目前得到的消息，克欽軍這次兵分兩路，一路從密支那和八莫方向，主攻我們帕敢鎮區和核心礦帶，火力非常猛，已經滅掉了政府軍幾個邊境檢查站！另一路更陰險，從達馬坎、瑟欣方向穿插，看樣子是想切斷我們和政府軍的物資運輸線，順便把我們圍起來打！」
「內比都政府怎麼說？魏山水那邊怎麼說？」吳越問道。
「剛才在會議室，魏司令的電話都快打爆了，但內比都那邊含糊其辭，根本沒有派兵支援的意思！前線的少量政府軍根本頂不住，已經開始後撤了，連一點像樣的抵抗都沒有，克欽軍很快就會到達霧露河沿岸區域！」
「嗯，我知道了，你們先回獨立團駐地吧，我們見面詳聊。」吳越掛斷電話之後，下一秒魏山水的電話就打了進來，他的焦躁聲音隔著聽筒都能震得人耳朵發麻。
「阿越，你獨立團收到消息了吧？克欽軍突然發動襲擊，內比都那幫狗娘養的混蛋，沒膽子抵抗，居然有臉下達一條扯淡的軍令！」
「哦？什麼軍令？」吳越的反應平靜得有些反常。
「他們命令讓你的帕敢獨立團即刻開赴前線，作為帕敢軍方主力，抵禦克欽軍的攻勢！這群王八蛋，明顯把獨立團當炮灰，都什麼時候了，這群蛀蟲還想著坐收漁翁之利，根本不把你的獨立團當成自己人！」魏山水氣得直拍桌子。
吳越笑道：「呵呵，魏司令你消消氣，想讓我當炮灰，也得看他們有沒有這個好能耐。內比都的命令，我早有預料，接不接都得乾死這群喜歡挑事的克欽軍。」
「你的意思是，你將遵守這道軍令開赴前線？」魏山水愕然道。
「如果不接，他們就有理由把臨陣脫逃的帽子扣在我頭上，名正言順地讓我接受軍事調查，甚至是審判。其實我既然敢接，就有把握打贏這場仗，而且以後整個緬甸就沒人再敢對獨立團指手畫腳了。」吳越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視線盡頭的荒野上升起的幾縷硝煙。
魏山水沉默了，他從吳越的話里聽不出半分畏懼，只有一種掌控一切，捨我其誰的野心。
「既然如此，那咱們就準備戰鬥吧，賽茂康那邊的地方武裝力量，你要盡力拉攏，他們才是帕敢真正的主力，我手裡除了警衛營，只有卡索那個營的兩三百兵力可用，根本幫不了你什麼大忙！」
「地方武裝力量你不用操心，我身為賽茂康的准女婿，他會做出正確選擇。」
「希望如此吧……先不聊了，我要整合手裡的有限兵力，先在前線布防，儘量幫你守住一兩個重要區域，有事再打電話溝通。」
吳越表示理解，掛斷魏山水的電話不到三分鐘，賽茂康的電話就來了。
「阿越，內比都的命令我已經知道了，你放心，我們帕敢本地的武裝力量，永遠和你站在一起。我已經命令所有部隊集結，隨時準備配合獨立團的戰鬥！」
「很好，讓你的部隊守好帕敢礦區周邊的要道，別讓克欽軍的散兵游勇鑽了空子。正面戰場，交給我就行了，我能搞定。」
「我相信你的實力，有什麼情況，咱們再及時溝通！」
打完一系列電話，吳越走出稅務管理處的辦公室，讓保鏢開車，前往獨立團的駐地。
邢國棟和狐狸早已返回，帶著所有中層軍官，神情凝重的在獨立團會議室等他回來。
「團長……」
「不用開會研究了，通知所有武裝人員，在半小時之內完成集合，準備開赴前線。」吳越的指令清晰而簡短，「另外，通知伊萬，讓他把第二批貨，送到去前線的路上，具體交易地點再商量。」
「是！」
帕敢獨立團的反應速度超乎尋常，二十分鐘後，兩千名士兵已經全員集結在廣場上，各種軍車、裝甲車引擎轟鳴，肅殺之氣瀰漫。
吳越站在檢閱台上，沒有長篇大論的戰前動員，只是簡單的說了兩句話。
「兄弟們，克欽軍欺人太甚，一而再，再而三的攻擊帕敢，耽誤我們升官發財，我們獨立團絕不答應！沒啥說的，干特娘的！」
「干特娘的！干特娘的！」回應之聲，鋪天蓋地，雖然有點草台班子的感覺，但是江湖義氣很重，沒人膽怯，戰意盎然。
龐大的車隊捲起漫天塵土，浩浩蕩蕩地駛出帕敢，開赴那條通往血與火的前線公路。
路上，伊萬的軍火運輸車隊如約而至，快速完成了軍火交接，一箱箱嶄新的武器彈藥被搬上獨立團的卡車。
伊萬對吳越說道：「阿越老闆，第三批貨可能還要等六七天！我用我下半輩子的幸福發誓，絕對不會耽誤你的大事，肯定會在約定期限之前交貨！」
「希望如此吧！」吳越只是擺了擺手，心中並不像表面上那麼在意。
他的小空間裡，儲存的軍火足夠他把整個克欽邦犁一遍。這些從伊萬手裡買來的武器，只是為了讓獨立團的勝利，看起來更合理一些。
獨立團最終在距離克欽軍前鋒部隊約十五公里的一處山谷隘口停下，這裡是通往帕敢核心礦區的最後一道天然屏障。
邢國棟和狐狸等軍官，在臨時搭建的指揮部里，對著軍事地圖，神色憂慮。
「老闆，克欽軍這次是下了血本，我們這個方向的克欽軍兵力超過了四千人，還有炮兵部隊和機動部隊支援。我們獨立團只有兩千人，守在這裡，一旦被重炮覆蓋，損失會非常慘重。」邢國棟建議道，「我們是不是應該利用地形，分兵側翼騷擾，拖延他們的進攻節奏？」
「不用。」吳越否決了他的提議，「就在這裡分散駐守，挖好工事，按兵不動。」
「可是老闆，這樣太被動了，等於把主動權完全交給了對方！」狐狸也忍不住開口。
吳越掃了他們一眼，慢悠悠地說道：「誰告訴你們，我們被動了？誰告訴你們，我手裡只有獨立團一支武裝力量了？」
「啊？團長你真有其他武裝力量啊？在哪呢？克欽軍已經封鎖周邊的交通要道，真有武裝力量也過不來吧？」邢國棟和狐狸對視一眼，心裡充滿了疑惑和不解。
「該來的時候，他們會來的！」吳越像神棍一樣，神秘兮兮的回了一句，再也不肯多透露半點。
「……」邢國棟和狐狸想罵點什麼，都啥時候了，還故意吊人胃口。
夜幕降臨，天空烏雲密布，很快，豆大的雨點砸落下來，狂風呼嘯，電閃雷鳴。
指揮部里，軍官們焦躁地來回踱步，這樣惡劣的天氣，如果克欽軍選擇突襲，自己這邊的防守難度會大大增加，讓所有人的心都懸到了嗓子眼。
吳越卻站了起來，披上一件雨衣。
「團長，你要去哪？」眾人不解的問道。
「出去走走，透透氣。」吳越拍了拍邢國棟的肩膀，「你們守在這裡，如果閒得無聊，可以繼續開會，研究防禦方案。」
「？？？」眾人除了一臉小問號，也沒有別的表示。
說完，吳越一個人走進了風雨交加的黑夜裡，身影很快被磅礴的雨幕吞噬。
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裡，也沒有人敢問。
外面的雷聲有些密集，轟隆隆的聲音不斷，甚至有些巨響不太像雷聲，只是被大雨遮掩，聽不太真切。
指揮部的時鐘滴答作響，每一秒都像是在煎熬，邢國棟幾次想派人出去尋找，都被狐狸勸住了。
老闆不想讓大家知道他去做什麼了，你讓人尋找，豈不是壞了老闆的計劃？
等了又等，除了雷聲越來越密集之外，吳越一直沒有回來，打電話也提示沒信號，眾人擔心歸擔心，但還是老老實實回去睡覺，只留兩個執勤的軍官坐在會議室乾等。
天亮後，雨勢漸小，擔心得一夜沒怎麼睡的所有軍官再次聚集在臨時營地會議室。
吳越的身影終於出現在會議室門口，他脫下雨衣，身上乾乾淨淨，連鞋子上都沒有沾染多少泥水，仿佛真的只是出去散了個步，只是身上的血腥味有點重。
他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給自己倒了一杯熱茶，對一臉困惑的眾人說道：「通知前線哨兵，提高警惕，注意防範迷失方向的克欽軍潰兵逃過來搞事。」
邢國棟一愣：「潰兵？敵我雙方的營地相隔有幾千米吧……目前為止還沒開火吧，哪來的潰兵？」
狐狸心中狂跳，鬼使神差的問了一句：「團長，昨天夜裡你不會率領另一支武裝力量，悄悄地把克欽軍擊潰了吧？」
「呵呵，你猜！」吳越笑了笑，沒有解釋，繼續當他的謎語人。
半個小時後，一名負責偵察的小隊長連滾帶爬地衝進了指揮部，他說不上來是恐懼還是興奮，但是眼神卻像見了鬼一樣。
「報告……報告長官……」
「什麼事這麼驚慌？」邢國棟一把扶住他。
那名偵察兵小隊長大口喘著氣，他指著克欽軍陣地的方向，聲音都失控變了調。
「太詭異了，前線另一邊的克欽軍指揮部……好像沒了！」
「什麼沒了？！」指揮部里所有人都站了起來。
「天亮之後，我們偵察兵二隊感覺克欽軍營地的動靜不太對，就派幾名敢死隊員前去探查情況。」偵察兵的聲音顫抖起來，「結果到地方一看，他們的軍官，幾乎全都死了，屍體堆在指揮部里，像剛收割的稻草，滿地都是！還有他們的主力營上千人，炮兵營和機動營的幾百人……也全部死亡！到處都是屍體……血把雨水都染紅了……」
指揮部里死一般的寂靜，所有人，包括邢國棟和狐狸，都用一種看怪物的眼神，緩緩轉向那個正悠閒品茶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