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3章 憑直覺
吳越差點聽樂了，原來捷足先登的同行，竟然是傳世珠寶倉庫里的保安監守自盜。
只是這個倉庫里的寶貝都是自己的，他們身為保安，憑什麼搶自己的東西？
全部殺掉……啊不，可以留兩個背鍋的。
吳越走過的地方，翡翠原石全部消失，被他收進了小空間。
這裡是傳世珠寶的總倉庫，除了絕大多數翡翠原石，甚至還有開過窗的料子，以及少量明料。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黃金、鑽石、紅寶石、藍寶石等珠寶首飾常見的鑲嵌物，這是傳世珠寶自從創建開始，十幾年積累的全部精華。
「雲信啊雲信，你也不能怪我撿你家的寶貝，就算我不撿，也會被你養的保安偷走，要怪只怪你命里守不住財。」
吳越心裡胡亂的想著，從倉庫後面，一直走到前面，他路過的通道，左右兩邊貨架上的東西都消失不見了，連灰塵都少了一層子。
吳越收取翡翠原石、寶石黃金等物品的時候，幾乎沒有發出一點聲音，遠在倉庫門口附近的幾名保安，什麼都沒聽到。
「隊長，我覺得咱們應該先偷倉庫後面的黃金，翡翠原石雖然值錢，但咱們不懂鑑定，也找不到銷售的渠道，全部偷走，也不方便兌現啊？」
「急啥，這一夜漫長著呢，咱們先把門口的翡翠原石偷兩車，再把後面的黃金偷兩車，趁這些天傳世珠寶沒人盤貨，咱們把東西一分，能逃多遠逃多遠，等他們發現，我們早就出國吃香喝辣去了。」
「有道理……哎喲，這一車又裝滿了，這次該你們幾個把東西運出倉庫了，我們三個在倉庫里歇會。」
「你們啊，平時上班偷懶就算了，現在偷東西居然還想偷懶，真是這輩子都吃不上四個菜的夯貨。」
吳越已經走到倉庫大門口附近，躲在一個貨架後面，偷偷向外觀望。
六名保安，正站在一輛電動三輪車周圍聊天，有人擦汗，也有人趁機給三輪車後斗蒙上塑料布，掩蓋後面的翡翠原石。
吳越目瞪口呆，這些大聰明，既然選擇盜竊倉庫，居然使用一輛電動三輪車裝貨，這一車裝滿，又能偷多少料子？
好吧，他們的想法吳越不明白，但吳越已經在瞬間就想好了一個找人背鍋的好計策。
保安隊長開著滿載的電動三輪車，帶著兩名手下，鬼鬼祟祟的駛出倉庫大門。
倉庫大門只開一人多高，等三輪車出去之後，又瞬間落下，從裡面鎖上了。
倉庫裡面還有三名保安，看到隊長離開之後，頓時拉張椅子，坐在門口一側的位置歇息，有人抽菸，有人喝茶，也有人趁機吃點提前準備好的零食，補充一下體力。
吳越在這個時候，走了出去。
在他們瞪大眼睛，驚恐萬分，努力思索這個男人為什麼會在倉庫里的時候，吳越出手了。
在他們腦袋上輕輕擰了一下子，就把他們的脖子擰斷了，沒有鮮血，也沒有造成太大的動靜，就把這三具屍體收進了小空間，並扔進旋渦，風光大葬。
「不知道你們這些保安有幾個人團伙作案，但是你們三個註定要失蹤了，保安隊長等人，發現你們失蹤之後，肯定會畏罪潛逃的，也剛好幫我分擔一下警方的注意力。」
吳越想到這裡，不再浪費時間，以最快的速度把整個倉庫里的值錢物品，席捲一空，全部收進了小空間。
有些翡翠料子標記太明顯，吳越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在收進小空間之後，又順手把它們扔進了空間旋渦，提升小空間的容量。
吳越能清晰地感覺到，隨著這批翡翠原石的投喂，小空間正在發生著劇烈的蛻變。原本的十六萬立方米的容量，像是被吹氣的氣球一樣瘋狂膨脹，邊界不斷向著無盡的虛空延伸。
這批料子，比預想中的質量要高一些，空間擴容速度高於瑞麗倉庫的那批貨。
十七萬……十九萬……二十萬一……
感受著那片更加廣闊、更加穩固的隨身空間，吳越滿意地點了點頭，這次的收穫，遠超預期。
整個過程，不過三分鐘。
看著空空如也的倉庫，地面和貨架比狗舔的還乾淨，吳越非常滿意，覺得這一趟沒有白來。
於是他原路返回，並把來時造成的牆麵粉塵和碎渣都收進了空間旋渦，避免留下任何痕跡。
當吳越戴著高隱私頭盔，騎著摩托駛出昆城時，倉庫里發生的事情，似乎已經與他無關，他此時只是一個普通的夜遊者，在追求速度與激情。
……
此時，傳世珠寶總倉庫的保安隊長，帶著兩名手下，騎著三輪車重新返回倉庫時，看到空蕩的倉庫，感覺天都塌了。
「我靠，倉庫里的翡翠原石呢？黃金呢？寶石呢？滷蛋、老三和老六他們呢？」
「尼瑪，那麼大的一個倉庫，他們三個居然一瞬間就搬完了？到底喊了多少個搬家公司？」
「不行，他們這麼大的動靜，肯定暴露了，咱們必須立即跑路，喊上保安亭里的兩個兄弟，立即回出租屋分贓。」
保安隊長不愧是見過大場面的人，一瞬間就看清楚了形勢，當機立斷，帶著手下逃跑了。
天亮了。
傳世珠寶總庫被盜的事情，是被一個早起的掃地清潔工發現並報警的，他看到倉庫側後牆爛了一個大窟窿，頓時感覺到事情不妙。
懷著驚疑不定的心思往裡面一瞅，看到倉庫里的環境，比自己清掃三遍的地面還乾淨，這時候就算是傻瓜也知道出事了。
於是他撥通了報警電話，把自己看到的情況說了一遍。
十分鐘後，警方到場。
三十分鐘後，傳世珠寶總公司的高層管理人員才到場，從警方嘴裡得知自己的總庫被盜的消息之後，當場暈過去兩個。
「完啦完啦，我們傳世珠寶徹底完啦，瑞麗倉庫前幾天剛被盜，總庫也被洗劫一空，我們再也沒有翻盤的機會了！」
「我們公司的債務還有三十多億呢，最值錢的倉庫原石沒有了，那些債主瞬間就能把我們吃得連骨頭渣子都不剩！」
「是誰這麼缺德啊，為什麼光逮著我們傳世珠寶一家偷？我們招誰惹誰了？連我們董事長夫婦也被害了，蒼天不公啊！」
他們哭得洪亮，口號也喊得響亮，一問責任人以及倉庫的安保情況，竟然一問三不知，連昨天有多少保安值班都不清楚。
負責此案的警方工作人員互相看了一眼，從同事的眼中看到了自己的無奈，有時候他們自己都想報警，讓警察管一管這些酒囊飯袋，管理公司的時候，認真一點吧。
壓力，就是這麼一點點，積累到頂點的。
傳世珠寶瑞麗分公司的命案和盜竊案尚未告破，昆城又發生了如此駭人聽聞的驚天大盜案，兩個城市的專案組，已經有合併的意向。
此時，瑞麗市局會議室里，氣氛壓抑得能滴出水來。
沐雪雙眼布滿血絲，她和她的專案組成員已經連續工作三十多個小時了。
「我們根據線報，昨天至少在三個不同地點發現了疑似吳越的蹤跡！翡翠市場、珠寶商場、商K，甚至還有人看到他在公園餵鴿子！我們的人跟丟了數次，抓拍到的照片經過技術分析，也無法確定真偽！」一名警員匯報著，語氣中充滿了挫敗感。
「昆城那邊現在是什麼情況？」沐雪揉著發痛的太陽穴，聲音沙啞。
「昆城那邊說，現場有些詭異，有保安監守自盜的嫌疑，也有人為破壞倉庫牆壁的痕跡，但是那麼多翡翠原石、黃金寶石等物品，卻沒有大量的貨車進出痕跡，這是最離奇的地方，與我們這邊倉庫被盜的情況類似。」
會議室里一片死寂。
什麼意思？那邊也鬧鬼了？什麼痕跡都沒有，就把整個倉庫幾百噸的貴重物品全偷走了？
「到底是誰幹的？這世上難不成真有神仙不成？」沐雪一拳砸在桌子上，眼神里燃燒著怒火與不甘，「肯定會有痕跡留下的，只是我們暫時沒有查到而已……還有那個吳越，我覺得他的嫌疑最大，你們必須把他給我盯死了！」
「是，沐隊！」幾名專案組的成員，感覺自家隊長有些瘋魔，連線索都沒有，憑什麼懷疑吳越啊？別在他身上浪費時間和精力了好不好？你不能憑直覺辦案啊！
就在警方焦頭爛額之際，昆城郊區的一處山水景觀豪華墓園，正在舉行一場肅穆的葬禮。
雲信和其妻白氏的葬禮。
葬禮上，一個面容陰鷙、氣勢迫人的白髮老人，成為了全場的焦點，他就是古蒼派的副掌門白敬亭。
看著女兒和女婿冰冷的墓碑，白敬亭眼中翻湧著壓抑到極致的殺意。
他當著所有賓客的面，聲音如同寒冰般說道：「殺害我女兒女婿的畜生，不管他是誰，不管他逃到天涯還是海角，我白敬亭必讓其血債血償！有提供破案線索者，一條獎勵一千萬，還將獲得我古蒼派的友誼！」
「……」眾人沉默，不是不想獲得獎勵和古蒼派的友誼，是真的不知道線索。
葬禮結束後，人群散去，一個身材曼妙的年輕女子，悄悄地走到了白敬亭的身邊。
正是騰衝白家的千金白鳳嬌。
她一身素服，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悲戚與憤恨。
「三爺爺，請節哀。」她低聲說道。
「嗯。」白敬亭掃了她一眼，微微點頭，並未多言。
白鳳嬌咬了咬嘴唇，狀似猶豫，最終還是開口道：「三爺爺，關於姑姑和姑父被害一事，我或許知道一些線索。」
白敬亭猛地轉過頭，銳利的目光鎖定了她：「說！」
只是這個倉庫里的寶貝都是自己的，他們身為保安，憑什麼搶自己的東西？
全部殺掉……啊不，可以留兩個背鍋的。
吳越走過的地方，翡翠原石全部消失，被他收進了小空間。
這裡是傳世珠寶的總倉庫，除了絕大多數翡翠原石，甚至還有開過窗的料子，以及少量明料。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黃金、鑽石、紅寶石、藍寶石等珠寶首飾常見的鑲嵌物，這是傳世珠寶自從創建開始，十幾年積累的全部精華。
「雲信啊雲信，你也不能怪我撿你家的寶貝，就算我不撿，也會被你養的保安偷走，要怪只怪你命里守不住財。」
吳越心裡胡亂的想著，從倉庫後面，一直走到前面，他路過的通道，左右兩邊貨架上的東西都消失不見了，連灰塵都少了一層子。
吳越收取翡翠原石、寶石黃金等物品的時候，幾乎沒有發出一點聲音，遠在倉庫門口附近的幾名保安，什麼都沒聽到。
「隊長，我覺得咱們應該先偷倉庫後面的黃金，翡翠原石雖然值錢，但咱們不懂鑑定，也找不到銷售的渠道，全部偷走，也不方便兌現啊？」
「急啥，這一夜漫長著呢，咱們先把門口的翡翠原石偷兩車，再把後面的黃金偷兩車，趁這些天傳世珠寶沒人盤貨，咱們把東西一分，能逃多遠逃多遠，等他們發現，我們早就出國吃香喝辣去了。」
「有道理……哎喲，這一車又裝滿了，這次該你們幾個把東西運出倉庫了，我們三個在倉庫里歇會。」
「你們啊，平時上班偷懶就算了，現在偷東西居然還想偷懶，真是這輩子都吃不上四個菜的夯貨。」
吳越已經走到倉庫大門口附近，躲在一個貨架後面，偷偷向外觀望。
六名保安，正站在一輛電動三輪車周圍聊天，有人擦汗，也有人趁機給三輪車後斗蒙上塑料布，掩蓋後面的翡翠原石。
吳越目瞪口呆，這些大聰明，既然選擇盜竊倉庫，居然使用一輛電動三輪車裝貨，這一車裝滿，又能偷多少料子？
好吧，他們的想法吳越不明白，但吳越已經在瞬間就想好了一個找人背鍋的好計策。
保安隊長開著滿載的電動三輪車，帶著兩名手下，鬼鬼祟祟的駛出倉庫大門。
倉庫大門只開一人多高，等三輪車出去之後，又瞬間落下，從裡面鎖上了。
倉庫裡面還有三名保安，看到隊長離開之後，頓時拉張椅子，坐在門口一側的位置歇息，有人抽菸，有人喝茶，也有人趁機吃點提前準備好的零食，補充一下體力。
吳越在這個時候，走了出去。
在他們瞪大眼睛，驚恐萬分，努力思索這個男人為什麼會在倉庫里的時候，吳越出手了。
在他們腦袋上輕輕擰了一下子，就把他們的脖子擰斷了，沒有鮮血，也沒有造成太大的動靜，就把這三具屍體收進了小空間，並扔進旋渦，風光大葬。
「不知道你們這些保安有幾個人團伙作案，但是你們三個註定要失蹤了，保安隊長等人，發現你們失蹤之後，肯定會畏罪潛逃的，也剛好幫我分擔一下警方的注意力。」
吳越想到這裡，不再浪費時間，以最快的速度把整個倉庫里的值錢物品，席捲一空，全部收進了小空間。
有些翡翠料子標記太明顯，吳越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在收進小空間之後，又順手把它們扔進了空間旋渦，提升小空間的容量。
吳越能清晰地感覺到，隨著這批翡翠原石的投喂，小空間正在發生著劇烈的蛻變。原本的十六萬立方米的容量，像是被吹氣的氣球一樣瘋狂膨脹，邊界不斷向著無盡的虛空延伸。
這批料子，比預想中的質量要高一些，空間擴容速度高於瑞麗倉庫的那批貨。
十七萬……十九萬……二十萬一……
感受著那片更加廣闊、更加穩固的隨身空間，吳越滿意地點了點頭，這次的收穫，遠超預期。
整個過程，不過三分鐘。
看著空空如也的倉庫，地面和貨架比狗舔的還乾淨，吳越非常滿意，覺得這一趟沒有白來。
於是他原路返回，並把來時造成的牆麵粉塵和碎渣都收進了空間旋渦，避免留下任何痕跡。
當吳越戴著高隱私頭盔，騎著摩托駛出昆城時，倉庫里發生的事情，似乎已經與他無關，他此時只是一個普通的夜遊者，在追求速度與激情。
……
此時，傳世珠寶總倉庫的保安隊長，帶著兩名手下，騎著三輪車重新返回倉庫時，看到空蕩的倉庫，感覺天都塌了。
「我靠，倉庫里的翡翠原石呢？黃金呢？寶石呢？滷蛋、老三和老六他們呢？」
「尼瑪，那麼大的一個倉庫，他們三個居然一瞬間就搬完了？到底喊了多少個搬家公司？」
「不行，他們這麼大的動靜，肯定暴露了，咱們必須立即跑路，喊上保安亭里的兩個兄弟，立即回出租屋分贓。」
保安隊長不愧是見過大場面的人，一瞬間就看清楚了形勢，當機立斷，帶著手下逃跑了。
天亮了。
傳世珠寶總庫被盜的事情，是被一個早起的掃地清潔工發現並報警的，他看到倉庫側後牆爛了一個大窟窿，頓時感覺到事情不妙。
懷著驚疑不定的心思往裡面一瞅，看到倉庫里的環境，比自己清掃三遍的地面還乾淨，這時候就算是傻瓜也知道出事了。
於是他撥通了報警電話，把自己看到的情況說了一遍。
十分鐘後，警方到場。
三十分鐘後，傳世珠寶總公司的高層管理人員才到場，從警方嘴裡得知自己的總庫被盜的消息之後，當場暈過去兩個。
「完啦完啦，我們傳世珠寶徹底完啦，瑞麗倉庫前幾天剛被盜，總庫也被洗劫一空，我們再也沒有翻盤的機會了！」
「我們公司的債務還有三十多億呢，最值錢的倉庫原石沒有了，那些債主瞬間就能把我們吃得連骨頭渣子都不剩！」
「是誰這麼缺德啊，為什麼光逮著我們傳世珠寶一家偷？我們招誰惹誰了？連我們董事長夫婦也被害了，蒼天不公啊！」
他們哭得洪亮，口號也喊得響亮，一問責任人以及倉庫的安保情況，竟然一問三不知，連昨天有多少保安值班都不清楚。
負責此案的警方工作人員互相看了一眼，從同事的眼中看到了自己的無奈，有時候他們自己都想報警，讓警察管一管這些酒囊飯袋，管理公司的時候，認真一點吧。
壓力，就是這麼一點點，積累到頂點的。
傳世珠寶瑞麗分公司的命案和盜竊案尚未告破，昆城又發生了如此駭人聽聞的驚天大盜案，兩個城市的專案組，已經有合併的意向。
此時，瑞麗市局會議室里，氣氛壓抑得能滴出水來。
沐雪雙眼布滿血絲，她和她的專案組成員已經連續工作三十多個小時了。
「我們根據線報，昨天至少在三個不同地點發現了疑似吳越的蹤跡！翡翠市場、珠寶商場、商K，甚至還有人看到他在公園餵鴿子！我們的人跟丟了數次，抓拍到的照片經過技術分析，也無法確定真偽！」一名警員匯報著，語氣中充滿了挫敗感。
「昆城那邊現在是什麼情況？」沐雪揉著發痛的太陽穴，聲音沙啞。
「昆城那邊說，現場有些詭異，有保安監守自盜的嫌疑，也有人為破壞倉庫牆壁的痕跡，但是那麼多翡翠原石、黃金寶石等物品，卻沒有大量的貨車進出痕跡，這是最離奇的地方，與我們這邊倉庫被盜的情況類似。」
會議室里一片死寂。
什麼意思？那邊也鬧鬼了？什麼痕跡都沒有，就把整個倉庫幾百噸的貴重物品全偷走了？
「到底是誰幹的？這世上難不成真有神仙不成？」沐雪一拳砸在桌子上，眼神里燃燒著怒火與不甘，「肯定會有痕跡留下的，只是我們暫時沒有查到而已……還有那個吳越，我覺得他的嫌疑最大，你們必須把他給我盯死了！」
「是，沐隊！」幾名專案組的成員，感覺自家隊長有些瘋魔，連線索都沒有，憑什麼懷疑吳越啊？別在他身上浪費時間和精力了好不好？你不能憑直覺辦案啊！
就在警方焦頭爛額之際，昆城郊區的一處山水景觀豪華墓園，正在舉行一場肅穆的葬禮。
雲信和其妻白氏的葬禮。
葬禮上，一個面容陰鷙、氣勢迫人的白髮老人，成為了全場的焦點，他就是古蒼派的副掌門白敬亭。
看著女兒和女婿冰冷的墓碑，白敬亭眼中翻湧著壓抑到極致的殺意。
他當著所有賓客的面，聲音如同寒冰般說道：「殺害我女兒女婿的畜生，不管他是誰，不管他逃到天涯還是海角，我白敬亭必讓其血債血償！有提供破案線索者，一條獎勵一千萬，還將獲得我古蒼派的友誼！」
「……」眾人沉默，不是不想獲得獎勵和古蒼派的友誼，是真的不知道線索。
葬禮結束後，人群散去，一個身材曼妙的年輕女子，悄悄地走到了白敬亭的身邊。
正是騰衝白家的千金白鳳嬌。
她一身素服，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悲戚與憤恨。
「三爺爺，請節哀。」她低聲說道。
「嗯。」白敬亭掃了她一眼，微微點頭，並未多言。
白鳳嬌咬了咬嘴唇，狀似猶豫，最終還是開口道：「三爺爺，關於姑姑和姑父被害一事，我或許知道一些線索。」
白敬亭猛地轉過頭，銳利的目光鎖定了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