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侍寢風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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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荊婉知道自己不占道理,所以哪怕氣得滿臉通紅,卻又無可奈何。

  哪怕她擺脫了奴籍,可是只要在霍平身邊,她就無法擺脫奴隸的身份。

  否則,張順也不能訓斥自己。

  張順繼續呵斥:「你要是現在離開,我立馬拿錢給你。要是還想跟在莊主身邊,就給我擺正自己的位置!」

  荊婉被訓斥得只能低頭:「唯。」

  ……

  霍平被柳傾一路送到了房間。

  「主人,先洗個澡吧。」

  柳傾臉色暈紅,她來參加宴席的時候,已經全身上下都洗漱了一遍。

  就如同貨物一樣,擦洗乾淨,為了賣一個好價錢。

  對於等會發生的事情,柳傾心裡七上八下的,只能按照家裡嬸嬸的意思,從洗澡開始。

  哪怕到這個世界有一段時間了,霍平對於這裡的規矩也不是很懂。

  不過霍平確實趕了一天路,很想洗個熱水澡。

  房間的溫度也不錯,他點了點頭:「行吧。」

  柳傾立即喊人過來擺放好浴桶,然後往裡面注入熱水。

  在這個時候,洗個熱水澡對多數人而言確實是一項奢侈且頗具儀式感的行為。

  要知道,僅僅薪柴消耗,就足夠普通人家兩三天燒飯所用。

  等到熱水放好之後,柳傾這才伺候霍平脫衣服。

  「你要陪我一起洗?」

  霍平這才反應過來,柳傾不知道什麼時候,換了一件面料極薄的深衣。

  袖口寬大,衣襟交掩也不那麼嚴密。

  隨著她抬手,寬袖滑落露出的玉臂,白皙且富有光澤。

  柳傾溫柔地說道:「主人莫要說笑,洗澡哪有一個人洗的,總要有人伺候熱水。否則一會水涼了,還不要中風寒?」

  柳傾已經在解霍平的腰帶。

  霍平將她手握住,柳傾不由嬌軀微微一震,用幾乎蚊子一般的聲音:「主人,先洗澡。」

  澡都不洗,實在有些突兀。

  「不是,你還是先出去吧。我習慣一個人洗澡。」

  霍平這才明白過來,陳叔方讓柳傾來照顧自己,這個照顧是要打引號的。

  柳傾顏值沒的說,放到現代,絕對是體育女神。

  而且雙十年華,不像昭娣那麼嬌嫩,害怕掰扯壞了。

  因為習武,柳傾不僅身姿勻稱,而且外柔內剛。

  整個人宛若繃緊的弓弦般,充斥著韌性。

  只是霍平確實有些不習慣。

  特別這裡還是陌生的地方,誰知道會不會惹事。

  萬一碰到仙人跳啥的,得不償失。

  柳傾聽出霍平拒絕的意思,臉色不由慘白。

  「主人是在戲耍奴家麼,你當著那麼多人的面,給我餵食。現在又要把我推出門外,你讓柳傾以後怎麼做人?還是主人記恨白天的事情,要逼著我自行了斷?」

  柳傾想到這裡,心中不免生出了恐懼和怨恨。

  如果她被推出門外,只怕是最後一點尊嚴也被踐踏了。

  她從獨立的人變成寵物一般的奴婢,已經是被踐踏得體無完膚。

  然而變成寵物,還要被別人丟棄。

  那真是活下去的尊嚴都沒有了。

  霍平沒想到事情這麼嚴重,他給柳傾吃東西是因為她坐在自己身邊,自己讓她嘗嘗鮮。

  沒想到,對方竟然因此就成了自己的奴婢。

  當然這個奴婢是不用簽訂奴籍的,實際上就是成為自己的玩物。

  這個陳叔方也太大氣了,自己義女也是說送就送?

  眼看事情已經到了這個程度,霍平也不是那種不懂變通的。

  他只得坦誠:「柳娘子是我不懂規矩,害得你如此。你若是願意,便留在我身邊。若是不願意,我帶你離開這個地方,然後放你自由。」

  事情已經形成了,霍平只能想著給她一個選擇。

  柳傾悽然一笑:「主人,我已如此作踐自己,奴家還能離開麼?您說這種話,與不想負責的偽君子何異?」


  霍平聽出了柳傾的不甘,感覺無論如何,似乎自己擔上了沉甸甸的責任。

  柳傾也不說話,默默為霍平寬衣。

  她雖然有怨氣,但是她也明白,這就是自己的命運。

  只希望這位霍先生,不那麼讓自己噁心。

  霍平剛剛寬衣進入了浴桶,柳傾就準備為自己寬衣,伺候霍平洗澡。

  只是看她那副裝出來的嬌羞,霍平覺得有些沒意思。

  沒想到敲門聲響起,荊婉的聲音從門外傳來:「莊主,奴家來了。」

  說罷,荊婉就推開了房間,然後關門走了過來。

  「你怎麼也來了?」

  霍平一臉懵,總不能陳叔方還能指揮荊婉吧。

  荊婉看到霍平已經在浴桶中,不免鬆了一口氣。

  她輕聲解釋道:「莊主為了我們農莊所有人操勞,今天晚上,請莊主允許奴家一起伺候您。」

  柳傾看到荊婉進來,沒想到還有這樣的節目,她臉上閃過了羞怒:「這裡已經有我服侍了,這位妹妹請回去吧。」

  本來柳傾今天晚上要用自己清白的身子,服侍一位陌生的男人。

  結果荊婉又跑進來了,她哪裡能忍。

  荊婉卻針鋒相對:「你服侍你的,我服侍我的。我家莊主是什麼人,讓誰服侍,也是你能做主的?姐姐若是不懂禮,妹妹也可教你。」

  柳傾感覺受到了對方的挑釁,俏臉寒霜。

  「當然,如果柳娘子覺得不好意思,大可直接離開,我獨自一人在這裡服侍莊主。」

  荊婉是絲毫不讓。

  「不行,莊主已經答應讓我服侍了。」

  柳傾紅著臉爭道。

  「那就一起留下來,否則我就跟你義父說你善妒!」

  荊婉已經決定留下,自然不會離開。

  畢竟張順說得對,如果霍平出了事,那麼農莊就徹底毀了。

  哪怕不是為了自己,為了農莊那些人,為了農莊可以致富的秘密,為了自己重振家族,荊婉也要留在這裡保護霍平。

  柳傾被如此威脅,她又有些無可奈何。

  畢竟義父讓自己來照顧這位霍先生,那麼今晚自己無論如何也不能出去。

  眼前這位侍女,一看也是霍平的人,自己也沒有資格讓對方離開。

  只是這位侍女,太過咄咄逼人,自己被擠兌得竟然無話可說。

  「你……你……願意留下,便留下就是了。我看你也是處子,等會可別受不了。到那個時候你再想離開,可就沒那麼便宜了。」

  柳傾一咬牙,只能用這個事情來威脅了。

  荊婉臉色也微微一紅,不過她很快恢復了神色:「我反倒怕柳姐姐受不了,到時候喊我幫忙。功夫再好,也不代表就經得起折騰。」

  霍平縮在浴桶裡面,感覺自己怎麼跟大白兔一樣,看著兩女大放虎狼之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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