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聾老太再度吃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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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大媽早就等著了,聞言立刻帶著劉光天、劉光福沖了上來。

  劉光齊上班還沒有回來。要不然,以劉家的人數,足夠橫推的。

  母子三人加上劉海中,連拉帶拽,費了好大勁,才把暴怒的賈張氏從何雨水身上扯開,牢牢按住。

  賈張氏被四隻手按著,動彈不得,只剩下一張嘴還在瘋狂咒罵,唾沫橫飛。

  何雨水脫離戰場,衣服被扯得凌亂,臉上手上帶著血道子,頭髮也散了。

  她沒看任何人,只是死死攥著懷裡那沓鈔票,低著頭,踉踉蹌蹌地沖回自己的耳房,「砰」地關上了門。

  門後,傳來壓抑到極致的、破碎的哭聲。

  ......

  賈張氏癱在地上,肥碩的身子左翻右滾,雙手拍打著地面,揚起一陣灰塵。

  她嗓子早就嚎啞了,可咒罵卻一刻不停,帶著血沫子從豁了牙的嘴裡噴出來:「老賈啊!東旭啊!你們睜眼看看啊!這幫殺千刀的合起伙來欺負我們孤兒寡母啊!東旭腿都斷了,他們還搶我們的錢,要我們的命啊!老賈啊,你快上來把他們都帶走吧!帶下去陪你啊!!」

  她翻滾著,咒罵著,眼睛卻賊溜溜地往四周瞟,尤其是高陽家的方向,怨毒幾乎凝成實質。

  周圍鄰居早就散了,只剩幾個小孩遠遠瞧著,被她一瞪,也嚇跑了。

  劉海中背著手站在自家門口,臉色鐵青,二大媽和兩個兒子也杵在那兒,沒人上前勸。

  這老婆子發起瘋來六親不認,剛才拉架差點被她撓花臉。

  正鬧得不可開交,院門「哐當」一聲被推開,劉光齊滿頭大汗地沖了進來,身後還跟著個穿工裝、面生的年輕人。

  劉光齊一眼看見地上翻滾的賈張氏,也顧不上別的,急吼吼地喊:「賈大媽!還鬧騰呢!趕緊的!東旭哥在醫院,手術要家屬簽字!醫生催命呢!」

  地上翻滾的賈張氏像被按了暫停鍵,猛地停住,抬起沾滿灰土和鼻涕眼淚的臉,三角眼裡凶光一閃:「簽字?簽什麼字?」

  「截肢啊,手術再不做感染後,人就會沒掉的!」

  跟著劉光齊來的年輕人快言快語,他是賈東旭同車間的工友,也是易中海的徒弟,賈東旭的師弟。

  賈張氏一個激靈,手腳並用地從地上爬起來,也顧不上拍土,嘴裡卻不忘放狠話,眼睛剜向四周,尤其死死盯了一眼何雨水緊閉的耳房門:「小賤蹄子!還有你們這些黑心肝的!都給我等著!等我兒子好了,有你們好看!老賈不會放過你們!」

  她一邊罵,一邊像顆炮彈似的沖回自家屋裡。

  秦淮茹正摟著嚇呆的小當坐在炕沿掉眼淚,棒梗縮在角落。

  賈張氏看也不看她們,直接撲到炕頭,掀開褥子,摸出那個只剩下薄薄一沓鈔票和零星幾件首飾的破布包,胡亂塞進懷裡。

  秦淮茹見她只拿錢,顫聲問:「媽……東旭他……」

  「閉嘴!喪門星!」賈張氏回頭就是一嗓子,唾沫星子噴了秦淮茹一臉,「要不是你沒用,看不住家,東旭能遭這罪?錢能被搶?哭哭哭,就知道哭!晦氣東西!滾開!」

  她撞開試圖攔一下的秦淮茹,抱著錢袋子,罵罵咧咧地衝出了門。

  .....

  高陽剛回到後罩房,還沒來得及關門,一個瘦小佝僂的影子就堵在了門口。

  聾老太拄著拐杖,擠出一個極其難看甚至帶著點討好的笑容:「高陽,高陽啊,咱們....咱們再談談?」

  高陽站在門內,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聾老太往前蹭了半步,壓低了聲音,語速很快:「之前的錢,金子,就當……就當老太太我送給你的!咱們兩清!易中海的事兒,你能不能……能不能抬抬手?他要是真吃了花生米,我……我也活不成了啊!你看在我這把老骨頭的份上……」

  她之所以這麼說,真就因為沒辦法,因為那錢,她沒法說,一旦說了,就坐實了王秀秀暗箱操作的事情,那就更完蛋。

  「兩清?」

  「拿我家的錢,跟我兩清?」

  聽著高陽的話,聾老太臉上的笑容僵住,轉而露出一絲猙獰,她咬著後槽牙,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帶著孤注一擲的威脅:

  「高陽!你別欺人太甚!兔子急了還咬人!我老太婆在這四九城活了快一輩子,也不是任人拿捏的!你要是把我逼到絕路上……咱們誰也別想好過!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哦?」高陽忽然笑了,他往前一步,逼近聾老太。二十歲的年輕身軀帶著一股沉靜的壓迫感,讓聾老太下意識後退,脊背抵在了冰冷門框上。

  「絕路?」高陽看著她渾濁眼睛裡那絲外強中乾的恐懼,慢悠悠地說,「你的絕路,不就是沒了易中海這個倚仗,沒人再給你當槍使,沒人再幫你昧著良心摟錢,你那些見不得光的底細可能被掀出來嗎?」

  「至於咬人……你可以試試。看看是你這口老牙硬,還是國家的法紀硬。別忘了,你現在能站在這裡跟我說話,而不是在派出所里交代你那些金子是怎麼來的,已經是看在你這把『老骨頭』的份上了。再跟我這兒耍橫......」

  高陽伸出手,輕輕拍了拍聾老太那乾瘦得像雞爪一樣的手背,力道不重,卻讓聾老太猛地一哆嗦。

  「我不介意送你去跟易中海做伴。滾!!」

  最後一個字,砸得聾老太渾身一顫。

  她死死瞪了高陽一眼,那眼神里有怨毒,有恐懼,更多的是一種大勢已去的灰敗。

  她最終沒敢再說什麼,拄著拐杖,腳步踉蹌地退開。現在手裡的牌,太少了,等柱子回來。

  「對,現在就去找楊衛國,把柱子那條狗放出來再說......」

  屋裡安靜下來。高陽走到桌邊,給自己倒了碗涼白開,慢慢喝著。

  盤點這幾天的收穫:

  金錢方面,從派出所拿回七千,聾老太那裡笑納了價值八千多的黃金現金,廠里副科長每月九十九塊工資即將到手。比起原主之前兜里從沒超過十塊錢、隨時擔心下頓糧的窘迫,已是天壤之別。

  物資方面,空間裡堆著一百斤白面,數百斤糧票肉票,其他各類票據若干,還有那晚黑吃黑得來的「額外收穫」。靈田裡,水稻長勢良好,估摸著再有大半個月就能收穫,自給自足完全沒問題。

  地位方面,副科級幹部,醫務科負責人,有盧家一份人情,暫時借了李懷德的勢。

  雖然危機四伏,但總算撕開了四合院這潭死水,站穩了第一步。

  系統獎勵:儲物空間達到兩千立方,醫術融合《青囊書》、《神農本草經》,外科水平宗級,婦科,加上有保命的十牛之力在身。

  而看看院裡其他人:易中海即將吃槍子,閻阜貴重傷,閻解成橫死,賈東旭雙腿殘廢,賈家錢財被掃空還欠了一屁股「債」,聾老太惶惶不可終日,劉海中志得意滿卻不知已坐在火山口……

  對比之下,一種冰冷的快意在高陽心中流淌。但這還不夠。

  傻柱還在保衛科關著,以他那被洗腦的性子,放出來後,看到賈東旭的慘狀,聽到秦淮茹的哭訴,再被何雨水拿走「屬於賈家」的錢,按照如今何雨水的瘋狂爆種,這兄妹反目幾乎是必然。

  何雨水那丫頭,被逼到絕境,又會爆發出怎樣的能量?要是何雨水因為被打壞了,何大清回來結果會是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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