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人怎麼能跟狗跳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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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范達此時跪在白色羊毛地毯上,只覺得渾身都在發抖,

  眼前的狗頭鍘,散發著冷冽的寒光。

  萬利承穿著一身粉色襯衣,紅色的背帶褲,正夾著雪茄,不斷的看著手中的手錶。

  這個節目是他的最愛!

  每當把人一鍘兩段的時候,他都覺得那種刺激感,比活活打死別人更爽,

  尤其是被鍘的人,如果生命力頑強的話,還能出現那種半截身子,

  爬向他求饒的畫面,真是有意思極了!

  「少爺,快到午時了。」

  萬利承反手就給了對方一巴掌,神色不悅的道:「用你提醒?」

  說話的人挨了一嘴巴,也不敢有絲毫怨懟,只有一臉的賠笑。

  「十...」

  「九..」

  「八..」

  「三.」

  「一!」

  看著時間來到達了平午(12點)。

  萬利承神情興奮的一扔手中的雪茄,手舞足蹈的喊道:「快把他推過去!推過去!」

  手下兩名穿戴著厚重雨披的男子,神情冷漠的按住范達,把他一點點的拖向狗頭鍘!

  范達眼神驚恐,手腳不斷的亂晃。

  他在前幾天知道派出去的人失敗後,直接就逃往了外地,

  大城市他不敢待,只能去偏僻的鄉村農戶家躲風頭,本來他躲得好好的。

  直到在報紙上看到萬慶集團,

  《夏日酷暑,集團高層慰問員工家屬》的頭條

  他才火速回S市,因為上面合影的正是萬利承和他的一家老小。

  「大少,禍...禍不及妻兒啊!」

  「您,您再給我一次機會!」

  「有了!有了!」

  「我可以弄到54!」

  「對!用槍!我跟羅斯人熟!」

  「還有!」

  范達不斷的扭動掙扎著身體,四肢胡亂的揮舞,直到他的指甲扣到木質地板上,

  他好像找到了著力點,不斷的扣著地面!

  萬利承神色亢奮異常,不斷的圍著范達左看右看,

  就好像要仔細記錄下人在絕望的時候,各種細微表情一樣。

  對范達的話更是充耳不聞。

  讓你死,你就乖乖去死嘍,跑什麼?而且跑還不帶一家老小跑?

  怎麼?看不起我是吧?

  萬利承心裡不無惡意的想著,又覺得很氣憤,

  自己到底要多好的脾氣,才能讓別人對他尊重一點呢?

  「大少!大少!老爺很器重我!」

  「我..」

  范達此時已經被橫在了狗頭鍘上,倆腿和雙手被拉直,腰部正對鍘刀下方。

  萬利承左右看了看四周,發現沒有令牌之類的東西,隨手把腕上手錶,摘下一扔。

  表情嗜血殘忍的道:「吉時已到,鍘了!」

  身後的手下,聽到吩咐後,臉上雖然露出不忍的神色,但還是走到了狗頭鍘邊,握住刀柄。

  微微撇過頭不忍看對方,深吸一口氣,便準備把鍘刀狠狠的落下。

  「大少!大少!」范達的聲音尖銳了起來,眼淚鼻涕混合著喊出聲。

  唰!

  鍘刀很快,也很鋒利,尤其在經過打磨後!

  只是有人速度更快!

  一個穿著吊帶背心,藍色牛仔褲,披著半肩發的青年,由下而上,一腳就踢中刀柄。

  萬利承的手下心下一驚,順勢鬆開了握住鍘刀的手,心下暗暗的鬆了口氣...

  「大哥,不用這麼殘忍吧。」一個清冷中帶著幾分慵懶的聲音,從萬利承的身後傳來。

  萬利承聽到這個聲音後,臉色變幻了一下,嗜血殘忍不見了,轉而是一臉的嘲弄神色。

  「沒想到鍘條狗,還能碰見愛狗人士,這麼喜歡多管閒事,也不見你去狗市。」


  萬利承說完,把手往右邊一伸,手下立馬識趣的送上了雪茄,並為其點燃。

  來人踩著高跟鞋,發出咯噔咯噔的聲音,一步步的走向已經被嚇尿的范達。

  用腳一踢對方頭,發現對方雖然還活著,但此時眼神渙散,瞳孔放大,一副痴傻的模樣。

  「既然大哥知道我愛狗,不如這條老狗就讓我帶走。」萬清嘴上漫不經心的說著,

  頭卻不住的左看右看,不斷的打量著狗頭鍘上的范達,好像在挑魚買菜一般。

  「行啊,妹妹既然喜歡狗,那這條老狗,你想帶走就帶走嘍,只不過..」

  萬利承稍稍停頓了一下,一臉戲謔的繼續道:「總要給點買狗錢吧。」

  「哦?不知道大哥想要多少錢?」萬清眉毛一挑,右眼下有一顆極好看的淚痣,

  此時再配上疑惑的表情,讓人有種鄰家女孩的無害感。

  萬利承緊嘬了兩下雪茄,神情放鬆道:「聽說你最近在學拉丁,不如跳一個給大哥看看?」

  萬清眉眼微挑,輕笑道:「拉丁可是要倆人跳。」

  「你跟他跳嘍。」萬利承一指范達,玩味道。

  「大哥又說笑了,人怎麼能跟狗跳舞呢。」萬清臉色稍有難看,但依然笑語晏晏的道。

  「哇,這可是個活生生的人啊!小妹,你怎麼可以把人看成狗呢?」

  萬利承神色誇張的一指萬清,滿臉不可思議的道。

  「喂,你們告訴我,他是什麼?」萬利承一招手,衝著周圍的手下問道。

  「當然是人了,大少!」

  「有鼻子有眼的,當然是人!」

  啪!

  萬利承回手給了手下一記耳光,笑罵道:「狗也有鼻子和眼睛,重新說!」

  手下捂著臉,支支吾吾的道:「他...他會說人話。」

  「那我怎麼聽不到對方說話?」

  按住范達手腳的手下,聽到萬利承的話,

  立馬對著范達猛踹了起來,直把范達踹的慘叫求饒後,

  萬利承才一臉得意的對著萬清道:「你看吧,我就說嘛,這絕對是個貨真價實的人。」

  「夠了!萬利承,說說你的條件吧。」萬清俏臉一寒,語氣生硬的道。

  「把你那個不男不女的手下,借我玩兩天嘍。」萬利承看著萬清身後,頭髮披肩的男人嬉笑道。

  萬清冷哼一聲,轉身就往外走,看也不看地上的范達。

  對方是有用,但絕對沒有用到要拿她的貼身保鏢換,

  這可是她在暹羅找的高手,好幾次萬利承對她下手,

  都是對方護著她殺出來的。

  像他們這種豪門鬥爭,從來不是比什麼展露經商天賦,資源整合,把集團打理的井井有條。

  而是比誰活的長,活得久。

  簡單、粗暴、直接,一如古代的奪嫡之爭。

  人才固然重要,但自己都沒了,要那麼多人才留著陪葬?

  看到萬清如此果斷的往外走,萬利承一改剛才的輕鬆愜意,

  假裝懊惱道:「好了好了,誰讓你是我妹妹呢。」

  「我要白糖廠的那塊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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