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約會
時念迎著男人的視線走過來，沖他一笑。
慕晉北沒想到她這麼快下來，即刻打開車門，看著她坐進車裡。
在她身側坐下來。
他明明什麼都沒有說，時念卻覺得心頭脹得滿滿的。
偶爾對上他染了幾分笑意的眼，心頭突突直跳。
他可真好看！
車子緩緩前行。
時念看著窗外倒退的風景，問他：「去接爍爍嗎？」
慕晉北搖頭。
男人噙著笑看她，如畫的眉眼裡裹著溫柔。
那樣的他，是她從不曾見過的。
即便是在六年前，他和蘇青禾在一起時，也沒有過這樣的眼神。
對上他含情脈脈的眼，時念心臟猛跳。
「不去接？那爍爍怎麼辦？」
前排的葉寧替他做了回答：「爍爍已經接了，送去了老宅。」
「先生說：要和您過二人世界。」
二人世界？
時念一下紅了臉。
愛他那麼久，還是頭一回跟他過二人世界。
期待又甜蜜，心上冒著粉紅色泡泡。
原來……
一個男人是否用心待你，真的能感覺得到。
車子匯入車流中，緩緩前行。
時念看著路旁閃爍的霓虹，沒來由的心慌。
這是兩人第一次正式約會，她甚至覺得今天穿戴不得體。
「在看什麼？」
慕晉北突然靠近，唇瓣幾乎就貼著她的耳垂。
說話時呼出來的熱氣縈繞著她的耳垂，像是密密麻麻的絲線，纏在她心房之上。
心慌的厲害，急忙往窗邊再靠一些。
「就看看風景。」
「挺好看的。」
男人靠得更近，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窗外儘是七彩燈光的海洋。
各色燈光閃爍，透過玻璃折射在她臉上，愈發實得她膚色白皙。
「沒你好看。」
時念雙頰染上兩朵紅雲，臉側過來的更多。
怕。
怕他瞧見她眼底的竊喜。
盼了那麼久，終於等到這一天。
可以正大光明享受著他的讚美，跟他約會。
這個情景，她夢了很多年。
現如今，夢境實現，反叫她多出來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像是在半空中飄著，沒有支撐，隨時會墜落下去。
手背上突然一涼。
那人修長如玉的手，毫無預兆覆在了她手上。
「緊張？」
她的手骨節分明，指尖修長，白皙瘦小，放在他掌心裡，正好一握。
肉眼可見的顫抖。
時念矢口否認：「才沒有！」
她那是高興的！
才不是緊張！
男人抓過她的手，輕輕在她蔥白的指尖上咬了一下：「沒緊張？」
「手為什麼顫？」
含笑的眼睛望著她，儘是戲謔。
這是兩人間第一次約會，在她夢裡出現過無數次的場景，如何不激動？
時念還能說什麼？
撇開了臉，不敢看他。
誰叫他說的是事實呢！
天已經黑了下來，車窗玻璃上映照著他傾國傾城的臉。
時念望著玻璃里的鏡像，仍舊不可抑制的喜歡他。
慕晉北，你是我的劫數！
逃不過，避不掉。
他是個薄涼的人，向來話少，這一路上，兩人有一句沒一句聊著，氣氛倒也和諧。
車子抵達明珠飯店。
慕晉北牽過她的手，帶著她上去。
卜一到他訂的包廂，侍者捧過來一大束火紅的紅玫瑰。
「時小姐，慕先生送您的花。」
「請簽收！」
時念看著身側劍眉星眸的男人，笑的眉眼彎彎。
原來……
他不是不懂浪漫。
也在學著送她浪漫。
入座，點菜。
像正常熱戀中的情侶一樣。
高高在上的慕晉北，此時此刻，就是個普通人。
為時念布菜，倒飲料，全程都在看她臉色。
體貼又溫柔。
有那麼一瞬間，時念覺得自己是在夢裡。
滴滴……
慕晉北的手機響起來，他把手機遞到時念跟前：「可以嗎？」
屏幕上跳動的號碼是一個座機號碼，來自許芳的住處。
接與不接都是他的自由。
可這人偏要讓她做決定，時念頭疼。
臉紅的厲害，把手機推還到他跟前：「你自己決定！」
電話那端的人是他媽，又不是她媽，這樣的決定她才不要做！
慕晉北輕笑一聲，拿過手機。
當著她的面兒，開了免提。
「餵……」
「先生，不好了，夫人暈倒了，我叫了急救車，您趕緊到醫院看看吧。」
滿是浪漫的氣氛褪去，只剩下沉默。
慕晉北訕訕收起手機，看向時念。
許芳病了。
慕晉北身為人子，在母親暈倒的時候，怎麼能不出現？
不等他開口，時念先開了口：「你過去吧，我這裡不要緊。」
慕晉北皺眉，手伸向她：「一起吧。」
時念搖頭：「她本來就不喜歡我，這時候要是看見我，不得氣死？」
「還是你自己去吧。」
不是她不想他留下，而是不能！
她能看到他眼底的擔憂。
慕晉北走了。
時念坐在那裡，看著空蕩蕩的對面，發起了呆。
好不容易約會，竟然以這樣的結局收場，是不是連老天也不看好他們？
―――――
是夜。
時念躺在沙發里看筆記。
這些日子，她在整理外婆留給她的那些中藥藥方，還有針灸，越看越覺得老祖宗留下來的東西博大精深。
正看的起勁兒，肖瞳走了過來。
「約會這麼快就結束？不是吧？慕晉北也太沒誠意了吧？」
時念放下筆記，揉著太陽穴看她：「他媽暈倒了，送醫院，你說這飯還能吃下去嗎？」
肖瞳聳聳肩：「所以，你就沒爭取一下，就放慕晉北走了？」
時念只覺得她好笑：「不然呢？」
「今天這事，不管是誰，都會放他走吧？」
她從小爹不疼娘不愛，童年不幸。
長大後很長一段時間裡，都在治癒童年不幸。
只不過……
效果不佳。
因為缺愛，她早早就養成了事事為別人著想的習慣，生怕給別人添一丁點兒麻煩。
肖瞳扁嘴：「行吧，你不想說就拉倒。」
「對了，我問你：孩子的事，你打算告訴他嗎？」
時念陷入迷茫：「這個……我還沒想好。」
肖瞳看她猶豫，也不催她，好心提醒：「慕晉北有個好兄弟，叫霍靖庭，你知道的吧？」
「跟你說，我前天看到他和蘇青禾抱在一起，你要小心這個人。」
時念點頭。
兩人又聊了會兒天，各自回房休息。
剛躺下，時念手機就收到一條簡訊。
是條彩信。
她等了一會兒，點進去，是張照片。
慕晉北蹲在蘇青禾病床邊，正抱著她。
慕晉北沒想到她這麼快下來，即刻打開車門，看著她坐進車裡。
在她身側坐下來。
他明明什麼都沒有說，時念卻覺得心頭脹得滿滿的。
偶爾對上他染了幾分笑意的眼，心頭突突直跳。
他可真好看！
車子緩緩前行。
時念看著窗外倒退的風景，問他：「去接爍爍嗎？」
慕晉北搖頭。
男人噙著笑看她，如畫的眉眼裡裹著溫柔。
那樣的他，是她從不曾見過的。
即便是在六年前，他和蘇青禾在一起時，也沒有過這樣的眼神。
對上他含情脈脈的眼，時念心臟猛跳。
「不去接？那爍爍怎麼辦？」
前排的葉寧替他做了回答：「爍爍已經接了，送去了老宅。」
「先生說：要和您過二人世界。」
二人世界？
時念一下紅了臉。
愛他那麼久，還是頭一回跟他過二人世界。
期待又甜蜜，心上冒著粉紅色泡泡。
原來……
一個男人是否用心待你，真的能感覺得到。
車子匯入車流中，緩緩前行。
時念看著路旁閃爍的霓虹，沒來由的心慌。
這是兩人第一次正式約會，她甚至覺得今天穿戴不得體。
「在看什麼？」
慕晉北突然靠近，唇瓣幾乎就貼著她的耳垂。
說話時呼出來的熱氣縈繞著她的耳垂，像是密密麻麻的絲線，纏在她心房之上。
心慌的厲害，急忙往窗邊再靠一些。
「就看看風景。」
「挺好看的。」
男人靠得更近，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窗外儘是七彩燈光的海洋。
各色燈光閃爍，透過玻璃折射在她臉上，愈發實得她膚色白皙。
「沒你好看。」
時念雙頰染上兩朵紅雲，臉側過來的更多。
怕。
怕他瞧見她眼底的竊喜。
盼了那麼久，終於等到這一天。
可以正大光明享受著他的讚美，跟他約會。
這個情景，她夢了很多年。
現如今，夢境實現，反叫她多出來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像是在半空中飄著，沒有支撐，隨時會墜落下去。
手背上突然一涼。
那人修長如玉的手，毫無預兆覆在了她手上。
「緊張？」
她的手骨節分明，指尖修長，白皙瘦小，放在他掌心裡，正好一握。
肉眼可見的顫抖。
時念矢口否認：「才沒有！」
她那是高興的！
才不是緊張！
男人抓過她的手，輕輕在她蔥白的指尖上咬了一下：「沒緊張？」
「手為什麼顫？」
含笑的眼睛望著她，儘是戲謔。
這是兩人間第一次約會，在她夢裡出現過無數次的場景，如何不激動？
時念還能說什麼？
撇開了臉，不敢看他。
誰叫他說的是事實呢！
天已經黑了下來，車窗玻璃上映照著他傾國傾城的臉。
時念望著玻璃里的鏡像，仍舊不可抑制的喜歡他。
慕晉北，你是我的劫數！
逃不過，避不掉。
他是個薄涼的人，向來話少，這一路上，兩人有一句沒一句聊著，氣氛倒也和諧。
車子抵達明珠飯店。
慕晉北牽過她的手，帶著她上去。
卜一到他訂的包廂，侍者捧過來一大束火紅的紅玫瑰。
「時小姐，慕先生送您的花。」
「請簽收！」
時念看著身側劍眉星眸的男人，笑的眉眼彎彎。
原來……
他不是不懂浪漫。
也在學著送她浪漫。
入座，點菜。
像正常熱戀中的情侶一樣。
高高在上的慕晉北，此時此刻，就是個普通人。
為時念布菜，倒飲料，全程都在看她臉色。
體貼又溫柔。
有那麼一瞬間，時念覺得自己是在夢裡。
滴滴……
慕晉北的手機響起來，他把手機遞到時念跟前：「可以嗎？」
屏幕上跳動的號碼是一個座機號碼，來自許芳的住處。
接與不接都是他的自由。
可這人偏要讓她做決定，時念頭疼。
臉紅的厲害，把手機推還到他跟前：「你自己決定！」
電話那端的人是他媽，又不是她媽，這樣的決定她才不要做！
慕晉北輕笑一聲，拿過手機。
當著她的面兒，開了免提。
「餵……」
「先生，不好了，夫人暈倒了，我叫了急救車，您趕緊到醫院看看吧。」
滿是浪漫的氣氛褪去，只剩下沉默。
慕晉北訕訕收起手機，看向時念。
許芳病了。
慕晉北身為人子，在母親暈倒的時候，怎麼能不出現？
不等他開口，時念先開了口：「你過去吧，我這裡不要緊。」
慕晉北皺眉，手伸向她：「一起吧。」
時念搖頭：「她本來就不喜歡我，這時候要是看見我，不得氣死？」
「還是你自己去吧。」
不是她不想他留下，而是不能！
她能看到他眼底的擔憂。
慕晉北走了。
時念坐在那裡，看著空蕩蕩的對面，發起了呆。
好不容易約會，竟然以這樣的結局收場，是不是連老天也不看好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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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
時念躺在沙發里看筆記。
這些日子，她在整理外婆留給她的那些中藥藥方，還有針灸，越看越覺得老祖宗留下來的東西博大精深。
正看的起勁兒，肖瞳走了過來。
「約會這麼快就結束？不是吧？慕晉北也太沒誠意了吧？」
時念放下筆記，揉著太陽穴看她：「他媽暈倒了，送醫院，你說這飯還能吃下去嗎？」
肖瞳聳聳肩：「所以，你就沒爭取一下，就放慕晉北走了？」
時念只覺得她好笑：「不然呢？」
「今天這事，不管是誰，都會放他走吧？」
她從小爹不疼娘不愛，童年不幸。
長大後很長一段時間裡，都在治癒童年不幸。
只不過……
效果不佳。
因為缺愛，她早早就養成了事事為別人著想的習慣，生怕給別人添一丁點兒麻煩。
肖瞳扁嘴：「行吧，你不想說就拉倒。」
「對了，我問你：孩子的事，你打算告訴他嗎？」
時念陷入迷茫：「這個……我還沒想好。」
肖瞳看她猶豫，也不催她，好心提醒：「慕晉北有個好兄弟，叫霍靖庭，你知道的吧？」
「跟你說，我前天看到他和蘇青禾抱在一起，你要小心這個人。」
時念點頭。
兩人又聊了會兒天，各自回房休息。
剛躺下，時念手機就收到一條簡訊。
是條彩信。
她等了一會兒，點進去，是張照片。
慕晉北蹲在蘇青禾病床邊，正抱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