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帶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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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晉北難得有耐心。

  站在那裡,靜靜聽他說完。

  平靜冷漠的臉上泛起肅殺之氣。

  冷冷睨著他,漂亮的丹鳳眼眯起來。

  「和時念微信約炮認識?」

  「哪年哪月哪天?」

  別的不說,就沖時念那麼宅,就不可能做這樣的事!

  旁人不知道,他這個前夫知道的很!

  劉月農想了半天,搖頭:「記不清楚,但是……應該有很長一段時間了。」

  慕晉北輕哼一聲,咄咄逼人:「不會連年份也不記得吧?」

  劉月農沉默了一會兒,才結結巴巴給出個答案:「去年冬天!」

  慕晉北突然笑了。

  「呵呵……」

  隨即讓人把審理這個案子的警察請過來。

  請他他旁聽。

  「這位警官,我是時念前夫慕晉北。」

  「劉月農說他去年冬天和時念微信約炮認識,那會她還是我太太。」

  「慕家那麼多保鏢陪她出行,會讓她和一個癟三約炮?」

  「身為她的丈夫,我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你們:時念是全職主婦,除了接送孩子,就是在家為我做飯。」

  「我可以證明她根本不認識這個流膿的癟三!」

  「我為我說過的話負一切法律責任!」

  劉月農本來還想再說幾句,掙扎一下。

  但是……

  聽到他是慕晉北的時候,還是閉上了嘴。

  單是「慕晉北」那三個字,就是他惹不起的!

  有了慕晉北的證詞,顧聿從中調節,再加上劉月農方寸大亂,說了一大通自相矛盾的話。

  時念很快就被保釋。

  慕晉北辦完手續,大步到拘留室接人。

  鄧明遠和楚世清也跟著來了。

  時念在看到幾人的那一刻,很矯情的掉了兩滴眼淚。

  「謝謝你們。」

  楚世清第一個走過來,張開雙手想要抱她:「念念,讓你受苦了。」

  「以後不會了。」

  手還未觸到她的衣角,便被人強勢拉開:「滾!」

  慕晉北大步上前。

  將時念護在懷裡,眉眼間皆是對楚世清的警告:「離她遠點!」

  鄧明遠看著抱在一起的兩人,有些失落。

  卻還是勉強擠出一抹笑容,看向時念:「還好吧?」

  時念小腹還在抽抽的疼,不想和慕晉北有過多糾纏。

  推開慕晉北,一頭扎進鄧明遠懷裡。

  壓低聲音哀求他:「老師,我肚子疼,帶我走。」

  「別讓慕晉北知道。」

  鄧明遠看她臉色白的厲害,二話不說,抱起時念就往外走。

  全程時念沒給過慕晉北一記眼神。

  慕晉北失落的站在原地。

  看著兩人遠去的身影,眉眼間皆是肅殺之氣。

  惡狠狠念她的名字:「時!念!」

  恨不得噬其肉、啃其骨。

  時念沒有回頭,窩在鄧明遠懷裡,緊緊護著小腹:「老師,送我去最近的醫院。」

  「不要去市中心醫院。」

  鄧明遠不敢耽擱,步子邁的更大。

  慕晉北站在原地,眼底的陰翳愈發深重。

  楚世清看他一眼,幸災樂禍:「沒想到呀!慕總也有今天!」

  「好好想想當初念念為你做的那些吧!」

  「你這點兒算什麼!」

  慕晉北垂在身側的手慢慢握成拳頭。

  他沒理會楚世清的冷嘲熱諷。

  找人為劉月農辦理了保釋手續,將人帶走。

  ――――

  華燈初上,雪終於下了下來。


  大片大片的雪花飛舞在天地間,像是自在的精靈,隨意落在這座城的某處,生生將它變成白色。

  不過一個小時時間,雪就為大地覆上一層白。

  北風呼嘯,江面結冰。

  冷意像是長了翅膀,直直往人骨頭裡鑽。

  慕晉北的車停在江城郊區。

  只不過……

  這次,他開的不是那輛阿斯頓馬丁,而是十分普通的家用車。

  普通到匯入車流中沒人能認得出來。

  葉寧先下車,替他打開車門。

  男人下車。

  大長腿邁開,每走一步,地上便留下一個黑黑的腳印。

  一如他孤傲清冷的性子。

  男人仍舊是去派出所時的那身衣裳,只不過多了些褶皺。

  眉目疏朗,眼底多出來幾分狠戾。

  劉月農被捂住眼睛綁在這處廢棄的倉庫。

  因為經久不用,沒有取暖設施,風從每個磚頭縫裡吹進來,吹得他瑟瑟發抖。

  「這是哪裡呀?」

  「你們放過我好不好?」

  「我好害怕。」

  「求求你們,放過我好不好?你們想要什麼我都給!」

  慕晉北到的時候,聽到的就是他的鬼哭狼嚎。

  陽春白雪的男人啞然一笑:「這麼慫?」

  「誣陷時念的時候怎麼不慫?」

  劉月農聽出他的聲音,急忙求饒:「慕總,您大人不計小人過,不要跟我一般見識好不好?」

  「我保證,再不會做這樣的事了!」

  「我馬上去向警察說明,是我構陷時念,她是無辜的,求您放過我吧。」

  男人沒有出聲。

  燃起一支煙,慢悠悠抽著,視線落在徐涼身上。

  徐涼明白他的意思。

  上前一步,停在劉月農身旁:「問你幾個問題,說實話就放過你。」

  劉月農一聽只是簡單問幾個問題,一口答應:「你們儘管問,我一定如實回答。」

  徐涼和慕晉北對了一個眼神。

  徐涼發問:「誰指使你往病房門上潑豬血的?」

  「這個……我真不知道!對方通過電話找到的我,說是有個掙錢的活兒,問我干不干?我一聽有錢掙,就答應了。」

  「那你為什麼一口咬定是時念?」

  「是對方說的,他說要這麼說,否則就揭發我,不給我錢。我沒想那麼多,反正活都幹了,錢總不能不要吧,按他吩咐我的說了。」

  「你為什麼知道關於時念那麼多事?」

  「不知道,現在想想,應該是那個人問過時允之,他們串通一氣!時允之跟我見面的時候說過好多時念的事,還說他很早就偷偷看時念洗澡。」

  後面的話,劉月農沒有繼續再說下去。

  因為他知道:這件事說了,還不如不說。

  徐涼沒有再往下問,看向面色陰沉的慕晉北。

  「送他去該去的地方!」

  這樣的垃圾,只會污染空氣!

  男人捻熄指尖的菸蒂,冷冷一笑,轉身離開。

  除了那個人,還能是誰!

  坐進車子後,男人打了一通電話:「在哪兒?」

  「出來!」

  掛斷電話,報上一個地址。

  身上戾氣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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