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9章 十倍賠率
南宮燕臉色瞬間褪成紙白，踉蹌半步，扶住桌沿才沒栽倒。
南宮嫣然眼前發黑，膝蓋一軟，硬生生咬破舌尖才站穩。
十顆骰子，清清楚楚——
六、三、五、四、二、一、三、四、二、七……
加起來，正好三十一點。
「哈——！！！」紫金長袍女子仰頭大笑，聲浪掀得燭火亂跳，「正中！十倍！一千顆九品丹，或者十件地器——現在，掏吧！」
「恭喜大人！」
「頭回出手就爆點，氣運直接拉滿！」
「今晚黑殿帳房怕是要連夜點庫！」
賀聲如潮，一句比一句扎心。
南宮燕胸口一沉，緩緩吐出一口氣，抬眼看向那紫金長袍女子：「我們認栽。欠你的，我賠。」
「你賠？」她嗤笑一聲，指尖慢條斯理捻著袖邊金線，「拿什麼賠？你夫君早把你當個擺設供著，資源不給、靈石不批，就靠你省吃儉用攢點碎靈晶？我不等——今天，立刻，現在，就要見真章。」
「我這就回青州取！」南宮嫣然牙關一咬，轉身欲走。
「人一走，帳就成空話了。」紫金長袍女子眼皮都沒抬，「你得留下。賠不出東西？那你就把自己賠進來——賣身契，當場簽。」
「不行！」南宮燕一步橫在妹妹身前，「她可是幻幽樓親傳！豈能簽這等契書？！」
「幻幽樓？」對方冷笑甩袖，「這裡是中州，不是你們青州那種連煉丹爐都生鏽的窮鄉僻壤。」
她指尖一點虛空，聲音冷得像冰碴子：「今日不結清，她就必須按手印。天王老子來了，也攔不住。」
「我求你……」南宮燕喉頭一哽，聲音發顫。
「求？行啊。」她下巴微揚，「跪下來，磕三個響頭，我考慮聽一句。」
話音未落，南宮燕已雙膝砸地。
「姐！！」南宮嫣然猛地拽住她胳膊，眼眶通紅，卻一把將她往身後拉，「別跪！我來！」
她直視紫金長袍女子，下唇被咬出一道淺白印子：「我輸的，我認。賠不起，我簽。」
「嫣然！！」南宮燕失聲低吼。
「姐，是我賭氣掀了她的攤子，是我硬要加注翻倍……錯了，就得扛。」她垂下眼，睫毛輕顫，像斷了翅的蝶。
就在這時——
「等等。」
雲凡往前踏了一步，聲音不高，卻壓住了全場呼吸。
「我替她押。」
紫金長袍女子眸光一凜：「哪來的野路子？」
「青州來的。」他抬眉一笑，帶點痞，更帶點刺，「你剛不是說，青州人全是蠻子？那我倒想問問——敢不敢，和一個『蠻子』對一局？」
「激我？」她鼻腔里哼出一聲，「行，你押東西。別拿些八品廢丹糊弄人，丟臉丟到中州大街上，可沒人給你收屍。」
「雲凡兄，別碰她！」南宮嫣然急得伸手去攔，「她身邊跟著算師！你贏不了！」
「對！快收手！」南宮燕也慌了。
雲凡卻已經把東西全甩上了台面——
兩件地器內甲，寒光沁骨；
一柄地器劍，劍鞘未開已透殺意；
最扎眼的是那把准天器劍，劍柄纏著暗金鎖紋，刃未出鞘，空氣都在嗡鳴。
紫金長袍女子瞳孔驟縮。
准天器？！這種貨色，在中州拍賣會上都得搶破頭！
「……我應了。」她嗓音繃緊，幾乎發燙。
「規矩照舊。」雲凡晃了晃手指，「骰子——加到一百顆。」
「一百？！」有人倒抽冷氣。
「最小一百，最大六百。」他語氣輕飄，「中間五百個數，你那位算師，算得准麼？」
四周嗡嗡炸開議論。
紫金長袍女子沒答，只側首瞥向身後老者。
老者食指無聲抬起。
——拇指是十拿九穩，食指……是「差兩三點」。
夠了。九成勝率，穩賺不賠。
她甚至盤算好了：贏十倍，讓這小子也滾去簽賣身契，再撈一筆。
管事捧來百顆玄鐵骰，陣法轟然啟動。
骰罐齊震，嗡鳴如雷。
十息。
停。
雲凡目光掃過上百黑罐，瞳底金芒一閃即逝——極境天眼之下，每粒骰子點數，清晰如刻。
「可以押了。」管事高聲道。
雲凡開口，乾脆利落：「五百四十二。」
算師倏然抬眼，眉頭一跳。
——竟和他心算結果只差三數？這小子……蒙得挺准？
「五百四十五。」他沉聲報出。
管事揮手啟陣。
罐蓋緩緩掀開。
南宮嫣然指甲掐進掌心，指節泛白。
南宮燕的視線死死黏在罐底那堆骰子上，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五百四十二點！」管事一開口，聲音乾脆利落。
哈？
南宮嫣然當場懵住，三秒後猛地倒抽一口冷氣——
十倍！
真·十倍暴擊！
南宮燕嘴角一揚，壓不住地笑出聲。
不是自己贏，可看厲應紫吃癟，比自己中獎還爽！
更別說這一把押得山崩地裂——三件地器加一件准天器，全壓進去了！
厲應紫臉直接綠成發霉的苔蘚，手指抖得像篩糠。
十倍賠率啊！
三十件地器！十件准天器！
光是三十件地器就能把她祖宅當廢鐵賣光，更別提准天器——她連見都沒見過十件齊的！
「不可能！！」她尖叫出聲，指甲掐進掌心，「你們出老千！」
「這局作廢！不算數！」
她猛地扭頭盯住雲凡，嗓音尖得能劃玻璃：「青州來的土豹子，也敢在黑殿耍詐？你活膩了？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黑殿！不是你家村口賭攤！」
「厲應紫，嘴放乾淨點。」
南宮燕一步踏前，火氣「噌」地竄上天靈蓋。
剛才贏錢時尾巴翹上天，現在輸不起就掀桌子？
「我污衊你？」厲應紫冷笑，「一百顆骰子，全靠陣法隨機翻滾——他一個外鄉人，閉著眼都能報準點數？我請的三階算師都掐不准！不是作弊是什麼？！」
南宮燕氣得指尖發白。
南宮嫣然卻往前半步，聲音冷得像淬了冰：「骰子全程由黑殿陣法封控，連罐子都是自動啟合。雲凡兄弟手都沒抬一下，你指哪兒『作弊』？嗯？」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四周，「這話，你自己信嗎？」
「我管你怎麼騙的！反正這局無效！」厲應紫叉腰，下巴高高揚起，「上一局你們輸我十倍，立刻賠！一分都不能少！」
南宮嫣然眼前發黑，膝蓋一軟，硬生生咬破舌尖才站穩。
十顆骰子，清清楚楚——
六、三、五、四、二、一、三、四、二、七……
加起來，正好三十一點。
「哈——！！！」紫金長袍女子仰頭大笑，聲浪掀得燭火亂跳，「正中！十倍！一千顆九品丹，或者十件地器——現在，掏吧！」
「恭喜大人！」
「頭回出手就爆點，氣運直接拉滿！」
「今晚黑殿帳房怕是要連夜點庫！」
賀聲如潮，一句比一句扎心。
南宮燕胸口一沉，緩緩吐出一口氣，抬眼看向那紫金長袍女子：「我們認栽。欠你的，我賠。」
「你賠？」她嗤笑一聲，指尖慢條斯理捻著袖邊金線，「拿什麼賠？你夫君早把你當個擺設供著，資源不給、靈石不批，就靠你省吃儉用攢點碎靈晶？我不等——今天，立刻，現在，就要見真章。」
「我這就回青州取！」南宮嫣然牙關一咬，轉身欲走。
「人一走，帳就成空話了。」紫金長袍女子眼皮都沒抬，「你得留下。賠不出東西？那你就把自己賠進來——賣身契，當場簽。」
「不行！」南宮燕一步橫在妹妹身前，「她可是幻幽樓親傳！豈能簽這等契書？！」
「幻幽樓？」對方冷笑甩袖，「這裡是中州，不是你們青州那種連煉丹爐都生鏽的窮鄉僻壤。」
她指尖一點虛空，聲音冷得像冰碴子：「今日不結清，她就必須按手印。天王老子來了，也攔不住。」
「我求你……」南宮燕喉頭一哽，聲音發顫。
「求？行啊。」她下巴微揚，「跪下來，磕三個響頭，我考慮聽一句。」
話音未落，南宮燕已雙膝砸地。
「姐！！」南宮嫣然猛地拽住她胳膊，眼眶通紅，卻一把將她往身後拉，「別跪！我來！」
她直視紫金長袍女子，下唇被咬出一道淺白印子：「我輸的，我認。賠不起，我簽。」
「嫣然！！」南宮燕失聲低吼。
「姐，是我賭氣掀了她的攤子，是我硬要加注翻倍……錯了，就得扛。」她垂下眼，睫毛輕顫，像斷了翅的蝶。
就在這時——
「等等。」
雲凡往前踏了一步，聲音不高，卻壓住了全場呼吸。
「我替她押。」
紫金長袍女子眸光一凜：「哪來的野路子？」
「青州來的。」他抬眉一笑，帶點痞，更帶點刺，「你剛不是說，青州人全是蠻子？那我倒想問問——敢不敢，和一個『蠻子』對一局？」
「激我？」她鼻腔里哼出一聲，「行，你押東西。別拿些八品廢丹糊弄人，丟臉丟到中州大街上，可沒人給你收屍。」
「雲凡兄，別碰她！」南宮嫣然急得伸手去攔，「她身邊跟著算師！你贏不了！」
「對！快收手！」南宮燕也慌了。
雲凡卻已經把東西全甩上了台面——
兩件地器內甲，寒光沁骨；
一柄地器劍，劍鞘未開已透殺意；
最扎眼的是那把准天器劍，劍柄纏著暗金鎖紋，刃未出鞘，空氣都在嗡鳴。
紫金長袍女子瞳孔驟縮。
准天器？！這種貨色，在中州拍賣會上都得搶破頭！
「……我應了。」她嗓音繃緊，幾乎發燙。
「規矩照舊。」雲凡晃了晃手指，「骰子——加到一百顆。」
「一百？！」有人倒抽冷氣。
「最小一百，最大六百。」他語氣輕飄，「中間五百個數，你那位算師，算得准麼？」
四周嗡嗡炸開議論。
紫金長袍女子沒答，只側首瞥向身後老者。
老者食指無聲抬起。
——拇指是十拿九穩，食指……是「差兩三點」。
夠了。九成勝率，穩賺不賠。
她甚至盤算好了：贏十倍，讓這小子也滾去簽賣身契，再撈一筆。
管事捧來百顆玄鐵骰，陣法轟然啟動。
骰罐齊震，嗡鳴如雷。
十息。
停。
雲凡目光掃過上百黑罐，瞳底金芒一閃即逝——極境天眼之下，每粒骰子點數，清晰如刻。
「可以押了。」管事高聲道。
雲凡開口，乾脆利落：「五百四十二。」
算師倏然抬眼，眉頭一跳。
——竟和他心算結果只差三數？這小子……蒙得挺准？
「五百四十五。」他沉聲報出。
管事揮手啟陣。
罐蓋緩緩掀開。
南宮嫣然指甲掐進掌心，指節泛白。
南宮燕的視線死死黏在罐底那堆骰子上，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五百四十二點！」管事一開口，聲音乾脆利落。
哈？
南宮嫣然當場懵住，三秒後猛地倒抽一口冷氣——
十倍！
真·十倍暴擊！
南宮燕嘴角一揚，壓不住地笑出聲。
不是自己贏，可看厲應紫吃癟，比自己中獎還爽！
更別說這一把押得山崩地裂——三件地器加一件准天器，全壓進去了！
厲應紫臉直接綠成發霉的苔蘚，手指抖得像篩糠。
十倍賠率啊！
三十件地器！十件准天器！
光是三十件地器就能把她祖宅當廢鐵賣光，更別提准天器——她連見都沒見過十件齊的！
「不可能！！」她尖叫出聲，指甲掐進掌心，「你們出老千！」
「這局作廢！不算數！」
她猛地扭頭盯住雲凡，嗓音尖得能劃玻璃：「青州來的土豹子，也敢在黑殿耍詐？你活膩了？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黑殿！不是你家村口賭攤！」
「厲應紫，嘴放乾淨點。」
南宮燕一步踏前，火氣「噌」地竄上天靈蓋。
剛才贏錢時尾巴翹上天，現在輸不起就掀桌子？
「我污衊你？」厲應紫冷笑，「一百顆骰子，全靠陣法隨機翻滾——他一個外鄉人，閉著眼都能報準點數？我請的三階算師都掐不准！不是作弊是什麼？！」
南宮燕氣得指尖發白。
南宮嫣然卻往前半步，聲音冷得像淬了冰：「骰子全程由黑殿陣法封控，連罐子都是自動啟合。雲凡兄弟手都沒抬一下，你指哪兒『作弊』？嗯？」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四周，「這話，你自己信嗎？」
「我管你怎麼騙的！反正這局無效！」厲應紫叉腰，下巴高高揚起，「上一局你們輸我十倍，立刻賠！一分都不能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