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等看清底牌再下注——人早涼透了
炎瑕也一樣。
炎家為幾件聘禮就把她掃地出門，等哪天她踩著火蓮登頂天榜……
呵，族老們怕是要連夜扒祠堂磚頭，跪著把族譜一頁頁糊回去。
「游翼是我兄弟。」雲凡擺擺手，輕描淡寫，「東西放那兒又不會長腿跑，他們缺，我就順手塞過去——朋友之間，講那麼多幹嘛？」
「雲凡兄弟心裡門兒清，那些玩意兒值多少靈石，你比誰都明白。」無妄城主笑意更深，「有你這樣的朋友，游翼上輩子燒高香了。」
他打心眼裡看好雲凡。
第一次見面，就敢為朋友硬剛炎家，這份膽氣和情義，比修為還扎眼。
不止雲凡。
太周瑜他們也夠意思——境界還沒捂熱乎，家裡更是一無所知，可聽說炎瑕出事，二話不說就殺過來了。
這種人，信得過。
無妄城主目光一轉，落到雲凡身上：「雲凡兄弟，你現在是旋丹第九重，下一步，就是凝真靈、破真靈境。」
「凝靈這事，看命。」
「運氣爆棚的，閉關三天，靈台自開；倒霉蛋？十年八年蹲著打坐，靈種都不帶冒芽的。」
「你年紀輕輕，早點跨過去，自然最好。」
「我這兒倒有個野路子——能大大縮短凝靈時間，但得靠『聚靈聖液』。」
「這玩意兒市面上幾乎絕跡，買？別想了。」
「不過……東域天榜里有。」
「天榜里有？」雲凡抬眉。
「有。」無妄城主點頭，「聖藥級的貨，天榜排位賽的獎勵之一。」
「但想拿？光上榜沒用。」
「必須殺進前五十！」
「五十名之後？統稱『墊榜選手』，獎品也就地器、寶藥湊合湊合。」
「只有前五十，才有資格從聖液池裡抽籤——概率嘛……」
「千分之一。」
「千分之一？」雲凡嗤笑一聲，直接搖頭。
賭這個？不如去買張刮刮樂碰運氣。
無妄城主卻話鋒一轉：「還有一條捷徑——拿下天榜第一。」
「榜首寶庫，任你挑。聚靈聖液？隨便拿。」
天榜第一？
雲凡眼神一亮，沒廢話，只輕輕點了下頭。
「不過提醒一句——天榜挑戰次數不限，但榜首戰，一生只給一次機會。」無妄城主正色道，「沒十成把握，不如先養著，等刀磨快了再出鞘。」
「謝了城主，記住了。」雲凡頷首，語氣平實，沒半點客套。
「有事隨時來無妄城找我——我這城門，永遠給你敞著。」無妄城主咧嘴一笑，話裡帶勁兒，誠意十足。
太周瑜幾人當場一愣，眼珠子差點掉地上。
無妄城主親口許的諾？
不是客氣話，是真能兌現的硬承諾。
意思很明白——雲凡只要開口，無妄城刀山火海，照闖不誤。
「巧了，還真有件事想勞煩城主。」雲凡抬眼，神色淡得像杯剛沏開的冷茶。
「哦？」無妄城主立馬坐直，「雲凡兄弟直說！只要我們辦得到，絕不含糊。」
「查大離風家——活著的真靈境還有幾個？散在各地的旁支風家，有沒有成氣候的？再順手把風族派下來的使者，人數、修為、駐地，全給我扒乾淨。」
空氣靜了半秒。
無妄城主臉上的笑一點點收了，眉心微蹙：「游翼都跟我提過……你跟大乾風家那檔子事，還有大離那位長老死在你手裡。」
「仇？早結死了。」雲凡嗓音不高，卻像刀刮過青石，「他們家主帶著四個長老圍我，現在墳頭草都三尺高了。就算他們跪著遞降書，我也只遞刀。」
大離風家出手一次是試探，兩次是逼命，三次四次……哪次不是奔著滅口來的？
不死不休？
不，是他們先選的這條路。
無妄城主瞳孔一縮，手指無意識敲了兩下扶手——他真不知道那五位已涼透。
這小子，竟能反殺一位家主加四位真靈長老？
「三年前的情報早過期了。」他很快穩住神，「我這就調暗線去翻底，一有消息，立刻飛鴿傳你。」
「多謝。」
「謝啥？灑灑水啦。」城主擺擺手，又恢復那副江湖氣十足的笑。
這時游翼領著管事折返，管事直接扛著三倍彩禮和賠款衝進炎家廳堂。
炎家驗完銀票、清點寶匣，臉色陰晴不定半天，才黑著臉放人。
炎瑕被扶出來時，指尖還在抖。
雲凡一行轉身就走，連個多餘眼神都沒留給炎家大門。
無妄城主也踱出炎家大門，目送他們背影消失在街角，臉上笑意瞬間褪盡。
他仰頭望了眼天，聲音壓得極低：「暗虛，楊宣呢？」
「藏在東域南州。六位東域使者，全栽了。」
「六個？！」城主喉結一滾，「確認死了？」
東域使者是誰？
下層天的『規矩』本身。
哪怕被天道壓制只能動用真靈境戰力，可底蘊、手段、底牌……哪個不是碾壓同階的存在？
楊宣竟一口氣幹掉六個？
他頓了頓，忽然問：「雲凡呢？來路摸清沒？」
「沒有。」虛空里傳來一聲輕嘆，「像霧裡來，風裡去。下層天所有名錄、戶籍、宗門卷宗、邊關牒文……全無此人痕跡。」
「憑空冒出來的？」無妄城主緩緩吐出一口濁氣，目光釘向高空——那片雲海之上，才是上層天。
沒記錄＝非土著。
而能在東域眼皮底下無聲無息落下來，還讓所有探子抓不到一絲蛛絲馬跡……
普通世家？做夢。
怕是只有上層天那些活了千年的老棺材瓤子，才有這本事。
千年世家秘子？
偷偷扔下來試煉？等養出獠牙，再接回天上去？
太常見了。
上層天不少大族都這麼幹——把崽子塞進下層天當野狗養，餓著、咬著、熬著，活下來的，才算真能扛旗。
「繼續盯雲凡。」他聲音沉下去，「楊宣那邊別鬆手。另外——風家，連根毛都別漏。風族使者的名單、駐地、隨身靈器、近三個月出入記錄……一樣不許少。」
「查風家幹啥？」暗虛語氣里透著不解。
「因為——」無妄城主扯了下嘴角，眼裡卻沒半分笑意，「大離風家那群蠢貨，自己撞上了雲凡的刀尖。」
「他讓我查，我就查。」
「雲凡這小子來路太野，咱這麼快就站隊，怕不是有點莽？」暗虛眉頭擰成個疙瘩。
「有些局，等看清底牌再下注——人早涼透了。」
炎家為幾件聘禮就把她掃地出門，等哪天她踩著火蓮登頂天榜……
呵，族老們怕是要連夜扒祠堂磚頭，跪著把族譜一頁頁糊回去。
「游翼是我兄弟。」雲凡擺擺手，輕描淡寫，「東西放那兒又不會長腿跑，他們缺，我就順手塞過去——朋友之間，講那麼多幹嘛？」
「雲凡兄弟心裡門兒清，那些玩意兒值多少靈石，你比誰都明白。」無妄城主笑意更深，「有你這樣的朋友，游翼上輩子燒高香了。」
他打心眼裡看好雲凡。
第一次見面，就敢為朋友硬剛炎家，這份膽氣和情義，比修為還扎眼。
不止雲凡。
太周瑜他們也夠意思——境界還沒捂熱乎，家裡更是一無所知，可聽說炎瑕出事，二話不說就殺過來了。
這種人，信得過。
無妄城主目光一轉，落到雲凡身上：「雲凡兄弟，你現在是旋丹第九重，下一步，就是凝真靈、破真靈境。」
「凝靈這事，看命。」
「運氣爆棚的，閉關三天，靈台自開；倒霉蛋？十年八年蹲著打坐，靈種都不帶冒芽的。」
「你年紀輕輕，早點跨過去，自然最好。」
「我這兒倒有個野路子——能大大縮短凝靈時間，但得靠『聚靈聖液』。」
「這玩意兒市面上幾乎絕跡，買？別想了。」
「不過……東域天榜里有。」
「天榜里有？」雲凡抬眉。
「有。」無妄城主點頭，「聖藥級的貨，天榜排位賽的獎勵之一。」
「但想拿？光上榜沒用。」
「必須殺進前五十！」
「五十名之後？統稱『墊榜選手』，獎品也就地器、寶藥湊合湊合。」
「只有前五十，才有資格從聖液池裡抽籤——概率嘛……」
「千分之一。」
「千分之一？」雲凡嗤笑一聲，直接搖頭。
賭這個？不如去買張刮刮樂碰運氣。
無妄城主卻話鋒一轉：「還有一條捷徑——拿下天榜第一。」
「榜首寶庫，任你挑。聚靈聖液？隨便拿。」
天榜第一？
雲凡眼神一亮，沒廢話，只輕輕點了下頭。
「不過提醒一句——天榜挑戰次數不限，但榜首戰，一生只給一次機會。」無妄城主正色道，「沒十成把握，不如先養著，等刀磨快了再出鞘。」
「謝了城主，記住了。」雲凡頷首，語氣平實，沒半點客套。
「有事隨時來無妄城找我——我這城門，永遠給你敞著。」無妄城主咧嘴一笑，話裡帶勁兒，誠意十足。
太周瑜幾人當場一愣，眼珠子差點掉地上。
無妄城主親口許的諾？
不是客氣話，是真能兌現的硬承諾。
意思很明白——雲凡只要開口，無妄城刀山火海，照闖不誤。
「巧了，還真有件事想勞煩城主。」雲凡抬眼，神色淡得像杯剛沏開的冷茶。
「哦？」無妄城主立馬坐直，「雲凡兄弟直說！只要我們辦得到，絕不含糊。」
「查大離風家——活著的真靈境還有幾個？散在各地的旁支風家，有沒有成氣候的？再順手把風族派下來的使者，人數、修為、駐地，全給我扒乾淨。」
空氣靜了半秒。
無妄城主臉上的笑一點點收了，眉心微蹙：「游翼都跟我提過……你跟大乾風家那檔子事，還有大離那位長老死在你手裡。」
「仇？早結死了。」雲凡嗓音不高，卻像刀刮過青石，「他們家主帶著四個長老圍我，現在墳頭草都三尺高了。就算他們跪著遞降書，我也只遞刀。」
大離風家出手一次是試探，兩次是逼命，三次四次……哪次不是奔著滅口來的？
不死不休？
不，是他們先選的這條路。
無妄城主瞳孔一縮，手指無意識敲了兩下扶手——他真不知道那五位已涼透。
這小子，竟能反殺一位家主加四位真靈長老？
「三年前的情報早過期了。」他很快穩住神，「我這就調暗線去翻底，一有消息，立刻飛鴿傳你。」
「多謝。」
「謝啥？灑灑水啦。」城主擺擺手，又恢復那副江湖氣十足的笑。
這時游翼領著管事折返，管事直接扛著三倍彩禮和賠款衝進炎家廳堂。
炎家驗完銀票、清點寶匣，臉色陰晴不定半天，才黑著臉放人。
炎瑕被扶出來時，指尖還在抖。
雲凡一行轉身就走，連個多餘眼神都沒留給炎家大門。
無妄城主也踱出炎家大門，目送他們背影消失在街角，臉上笑意瞬間褪盡。
他仰頭望了眼天，聲音壓得極低：「暗虛，楊宣呢？」
「藏在東域南州。六位東域使者，全栽了。」
「六個？！」城主喉結一滾，「確認死了？」
東域使者是誰？
下層天的『規矩』本身。
哪怕被天道壓制只能動用真靈境戰力，可底蘊、手段、底牌……哪個不是碾壓同階的存在？
楊宣竟一口氣幹掉六個？
他頓了頓，忽然問：「雲凡呢？來路摸清沒？」
「沒有。」虛空里傳來一聲輕嘆，「像霧裡來，風裡去。下層天所有名錄、戶籍、宗門卷宗、邊關牒文……全無此人痕跡。」
「憑空冒出來的？」無妄城主緩緩吐出一口濁氣，目光釘向高空——那片雲海之上，才是上層天。
沒記錄＝非土著。
而能在東域眼皮底下無聲無息落下來，還讓所有探子抓不到一絲蛛絲馬跡……
普通世家？做夢。
怕是只有上層天那些活了千年的老棺材瓤子，才有這本事。
千年世家秘子？
偷偷扔下來試煉？等養出獠牙，再接回天上去？
太常見了。
上層天不少大族都這麼幹——把崽子塞進下層天當野狗養，餓著、咬著、熬著，活下來的，才算真能扛旗。
「繼續盯雲凡。」他聲音沉下去，「楊宣那邊別鬆手。另外——風家，連根毛都別漏。風族使者的名單、駐地、隨身靈器、近三個月出入記錄……一樣不許少。」
「查風家幹啥？」暗虛語氣里透著不解。
「因為——」無妄城主扯了下嘴角，眼裡卻沒半分笑意，「大離風家那群蠢貨，自己撞上了雲凡的刀尖。」
「他讓我查，我就查。」
「雲凡這小子來路太野，咱這麼快就站隊，怕不是有點莽？」暗虛眉頭擰成個疙瘩。
「有些局，等看清底牌再下注——人早涼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