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拳頭硬才是硬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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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是自家兄弟,炎瑕也是我雲凡的朋友——朋友攤上事兒了,咱還能袖手旁觀?」

  雲凡一眼就瞧出太周瑜那點小緊張,直接開口:「游翼他們你喊了沒?」

  「喊了!人不在,我留了急訊。」太周瑜語速飛快。

  「人不在?那先撂一邊兒。」雲凡抬腳就走,「走,去炎家。」

  「好!」

  太周瑜立馬跟上,步子都帶風。

  真不是他慫,是炎瑕傳來的消息太瘮人——連敲三遍暗號,每個字都像燒紅的鐵釘扎進識海。

  這哪是求助?這是拿命在敲門。

  要是不去……炎瑕這輩子,真就沒了。

  南部聯盟·炎城。

  余天怒一行人早堵在炎家門口了。

  「見炎瑕?不行!」

  「家主有令——明日大婚,今天誰都不准見!」管事橫臂一攔,臉繃得比棺材板還硬。

  余天怒立刻報上名號:「余家余天怒,身後幾位也都是各族嫡系。煩請通融,只說幾句話!」

  「喲——一群廢物,倒挺講情義?」

  赤袍一晃,炎羅踏步而出,身後簇擁著七八個錦衣少年。

  余天怒瞳孔一縮——炎家嫡子,炎瑕堂兄,青州地榜二十七位,旋丹境第九重。

  「廢物」倆字剛落地,柳青手已按上劍柄。

  余天怒卻一把按住他手腕,輕輕搖頭,轉頭朝炎羅抱拳:「炎羅兄,就見一面,當面問她一句,行嗎?」

  「耳朵塞驢毛了?還是裝傻充愣?」炎羅冷笑,「明兒就是大婚,規矩擺在這兒——婚前禁見外人。萬一見完出點岔子,百里家找誰算帳?」

  「百里家?!」柳青臉色唰地慘白。

  「你們……真把炎瑕許給百里家了?!」余天怒嗓音陡然撕裂,「她可是炎家嫡女!百里家是什麼地方?活埋人的亂葬崗啊!」

  誰不知道——百里家的男人,打老婆打得親爹都認不出;嫁進去的女人,活著出來的沒一個囫圇的,瘋的瘋,死的死,連屍首都難湊全。

  炎瑕發那麼急的訊息……原來不是求救,是等死前最後一聲喘氣。

  炎羅臉瞬間沉如墨汁,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炎瑕嫁誰,輪不到外人指手畫腳。」

  「還有——管好你們的舌頭。要不是明天大喜忌血光,就憑剛才那幾句話,我當場撕爛你們嘴!」

  余天怒牙關咬出血味:「你是她堂兄!你就眼睜睜看她跳火坑?百里家墳頭草都三尺高了,死了多少女人你心裡沒數?!」

  炎羅嘴角一抽,殺意炸開:「本來不想動手……是你自己,逼我破戒。」

  話音未落,一掌已劈至余天怒耳側——快得只剩殘影!

  余天怒剛想側身,手臂卻被一股溫厚力道穩穩托住。

  一隻骨節分明的手,不輕不重,扣住了炎羅手腕。

  全場一靜。

  柳青猛地回頭,看清來人,眼睛瞬間亮得像點了兩簇火。

  「哪冒出來的野狗?也配攔我?」

  炎羅眼神一冷,刀子似的扎向雲凡,手腕猛地一震——想甩開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

  結果呢?

  雲凡五指紋絲不動,像鐵鉗焊死在他腕骨上。

  咦?

  真沒震開?

  炎羅眼皮一跳,臉色當場垮了半分。

  「我問你——」雲凡聲音壓得低,卻像冰錐鑿地,「為啥把炎瑕塞進百里家?」

  他剛落地就聽見了。

  炎羅和余天怒那番話,一個字都沒漏。

  「關你屁事!」炎羅脖頸青筋一蹦,唾沫星子都快噴到雲凡臉上,「滾!再不滾老子踹斷你的腿!」

  話音未落——

  「咔嚓!」

  雲凡一腳釘在他右膝關節上。

  骨頭碎裂聲清脆得瘮人。

  炎羅慘嚎一聲,直接單膝砸在地上,額頭青筋暴起,冷汗唰地淌下來。


  旁邊幾個護院剛拔刀,腳還沒抬穩——

  「轟!」

  雲凡跺腳。

  不是輕輕一點,是整座青石廣場嗡地一顫!

  人全飛了。

  一個撞塌三丈高照壁,磚頭糊了滿臉;一個倒栽蔥滾出三十步遠,臉朝下啃了一嘴泥。

  「你……你敢在我炎家放肆?!」炎羅疼得牙關打顫,嘶吼都帶顫音。

  「咔吧!」

  雲凡反手一擰。

  右臂肘骨應聲炸裂。

  炎羅身子一抽,抖得像篩糠,連慘叫都卡在喉嚨里,只剩嗬嗬喘氣。

  雲凡俯身,直視他眼睛:

  「最後一次。說清楚——為什麼送炎瑕去百里家?」

  炎羅對上那雙眼,後頸汗毛根根倒豎。

  不是嚇的,是本能發寒。

  他突然信了——

  這人真敢殺他。

  「百里家……提親。」炎羅咬著後槽牙,血絲從嘴角滲出來,「彩禮……夠買下半個炎家。」

  值啊。

  一個廢靈根的嫡女,換金山銀山,誰不干?

  百里家橫?殘暴?

  關炎家屁事。

  她死了,棺材本都比聘禮少一半。

  活著,才是白占地方。

  太周瑜等人聽得拳頭捏爆,指甲陷進掌心都不覺疼。

  拿親妹妹換錢?還換得理直氣壯?

  風嘯驟起!

  一道白影撕裂長空,裹著腥風直撲雲凡面門——

  是炎家九長老!

  太周瑜等人臉色刷白,連結印都來不及!

  雲凡抬手。

  一掌平推。

  「轟隆!!!」

  氣浪炸成齏粉,漫天碎光如雨。

  炎羅瞳孔驟縮——

  九長老可是真靈境初期!

  雲凡呢?旋丹九重,嫩得能掐出水!

  九長老鬍子亂飄,臉都僵了。

  盯著雲凡,喉結上下一滾:「小友……師承何門?」

  「不重要。」雲凡眼皮都沒抬,「我要見炎瑕。」

  「見她?」九長老眉頭擰成疙瘩,「明日大婚,按族規——」

  「規矩?」雲凡嗤笑一聲,指尖寒光乍現,「讓路,或者——我劈開路。」

  九長老剛張嘴,雲凡袖口一揚——

  劍氣無聲無息,斜斜切過他左頰。

  一縷白髮悠悠飄落。

  皮肉沒破,可那道氣機已貼著他頸動脈遊走一圈。

  劍修!

  還是能把真靈境當靶子練手的狠人!

  九長老喉結又是一滾,咽下所有狠話,深深吸氣,再緩緩吐出:

  「……行。帶你去。但只准見一面。半刻鐘。到點不走——別怪我不講情面。」

  太周瑜幾人,齊齊一怔。

  這一刻,他們才真正懂了什麼叫「拳頭硬才是硬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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