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豁命一搏
上回對戰軒轅舞時，雲凡雖強，卻遠沒現在這般，舉手投足間就碾碎對手的壓迫感。
余天威等人面色陰沉，額角滲出細汗。
見雲凡目光掃來，他們下意識繃緊脊背，眼神里滿是忌憚——誰也沒料到，這群被他們踩在腳下的「軟柿子」里，竟藏著一頭隨時能撕碎他們的猛虎。
「太周兄，這些人，你們打算怎麼收拾？」雲凡側頭問太周瑜。
太周瑜一怔。
收拾余天威？
這念頭過去連夢裡都不敢做。
余天威臉一沉，厲聲喝道：「你到底是誰？！」
雲凡連眼皮都沒抬，只看著太周瑜他們：「一句話——留，還是不留？」
眾人遲疑著，喉嚨發緊。
「雲凡兄弟！」炎瑕咬破嘴唇，血珠滲出，聲音發顫，「替我……宰了他們！」
「好。」
雲凡動了。
他第一個撞上的，是余天威。
兩人相觸的剎那，余天威猛地瞪大雙眼——那股蠻橫到不講理的力道，像山嶽傾塌般壓進他胸腔！
咔嚓！肋骨塌陷，整個人如斷線風箏砸向後方人群，撞得七八個年輕男女東倒西歪，虛體當場崩解，化作點點幽光飄散。
不等眾人回神，雲凡已逼至紫甲男子面前。
紫甲男子牙關緊咬，右臂猛然掄起——
八旋殺！
地級戰技轟然爆發！
八道狂暴氣旋纏繞拳鋒，呼嘯砸向雲凡面門。拳未至，罡風已颳得人臉頰生疼。他嘴角揚起冷笑：
硬接八旋殺？找死！
以往敢這麼幹的，全躺進了亂墳崗。
轟——！
氣浪炸開，塵土翻湧。
可那冷笑剛浮上嘴角，便徹底凍住——
雲凡右手穩穩攥住他拳頭，指節青筋微凸，八道氣旋在他掌心瘋狂打轉，卻再難寸進分毫。
一隻手，就捏死了他的絕殺一擊。
紫甲男子渾身一僵，眼中第一次掠過真正的驚駭。
雲凡左拳倏然揮出，正中他天靈蓋。
「砰！」
虛體頭顱高高飛起，骨碌碌滾進人群，撞在一雙繡鞋尖上，又彈了兩下才停住。
周圍年輕男女面無人色，腿肚子直打哆嗦。
直到那顆頭顱泛起灰霧、緩緩消散，他們才發覺自己連呼吸都忘了。
「再敢動他們一根頭髮，」雲凡冷冷掃過全場，聲音不高，卻字字如鐵釘楔進耳膜，「我就把你們，一顆一顆，釘進地底。」
「滾。」
兩個字出口，眾人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奪路而逃。
目送那群背影倉皇消失，太周瑜等人這才喘過氣來，胸口還在突突直跳。
剛才那一幕，他們看得清清楚楚——
不過隔了幾個月，雲凡竟已強到……令人膽寒的地步。
而且太周瑜等人心裡清楚，雲凡壓根沒出真力。
他背後那柄萬煉劍至今鞘中未鳴，連一縷劍氣都未曾激盪，更別提——他早把劍意刻進了骨子裡。
「走，陪我喝兩盅去。」雲凡朝太周瑜他們揚了揚下巴。
「好嘞！」
眾人這才回神，趕緊快步跟上。
走了半晌，雲凡察覺他們腳步發沉、神色黯淡，便側過身道：「以後誰再敢找你們麻煩，報我名字，我替你們削平。」
「多謝雲凡兄弟！」太周瑜幾人忙不迭抱拳。
「別總繃著臉。」雲凡擺擺手。
「歸根結底，還是我們太菜了……」柳青攥緊拳頭，指節泛白，「要是夠硬氣，誰敢當面踩我們？」
「能怎麼辦？靈根平平，族裡連丹藥都捨不得多給一顆……」余天怒苦笑搖頭。
「打住！這話聽著堵心。」太周瑜立刻截住話頭。
「要是能進新秘境就好了……說不定真能翻身。」不知誰低聲嘀咕了一句。
眾人眼底倏地亮起一點微光，可轉瞬又被自己掐滅了——
家族絕不會為幾個不成器的晚輩，白白搭上護道名額和資源。
「新秘境真能讓你們脫胎換骨？」雲凡忽然問。
「頂多是個指望罷了。」太周瑜答得謹慎。
「三百年前，青州東域冒出一座新秘境，其餘三部全被蒙在鼓裡。東部聯盟各家搶著往裡塞人，寒玉宮就在其中。」
「那時的寒玉宮，不過東部中游勢力，勉強算個二流門派。」
「可一入秘境，全員洗髓易筋，修為暴漲不說，道基也厚實得嚇人——後來這批人，十有八九成了東部扛鼎之輩，寒玉宮更是借勢躍升，穩坐頭把交椅。」
太周瑜講完，眾人都屏住了呼吸。
「可惜咱們修為太淺，不然拼死也要闖一闖。」余天怒長嘆一聲，滿是不甘。
「名額，你們能搞到幾個？」雲凡轉頭問。
太周瑜幾人一怔，面面相覷，雖摸不透他用意，仍老實答道：
「南部聯盟分給我們家的份額不少，真想弄，湊三五個不在話下。」
「雲凡兄弟，你問這幹啥？」
「莫非你缺名額？要的話，我們馬上去跑！」太周瑜急聲道。
「我爹那邊，我來磨。」
「我叔管著外務，也能遞個話。」
「還有我！雲凡兄弟開口，多少個我們都豁出去辦！」余天怒拍著胸口應承。
「我不用。」雲凡輕輕搖頭。
「你不進？那問我們弄名額幹嘛？」眾人一臉茫然。
「名額你們負責拿，秘境——我帶你們進去。」
眾人頓時僵在原地。
「怎麼，嫌我帶不動？」雲凡眉峰微蹙。
「不不不！雲凡兄弟肯帶我們，是天大的福分！可……我們這點修為，怕拖你後腿啊……」太周瑜聲音發顫，卻強壓著狂跳的心口。
「太周大哥說得對，我們連自保都難，真進去，怕是給你添亂。」
余天怒他們眼裡燃著火，可腳卻像釘在地上——既怕錯過機緣，又怕害了雲凡。
「我就問一句：你們還想這麼熬下去嗎？」雲凡目光掃過一張張年輕卻疲憊的臉，在他們身上，他看見了當年那個攥著破劍、咬著牙不肯低頭的自己。
天賦尋常，縱有滿腔執拗，終究難破桎梏。
只因無路可走。
若有出路，誰肯甘心退讓？
太周瑜等人臉色沉凝，彼此飛快對視一眼，目光交匯處，儘是灼灼不熄的憋屈與焦灼。
「我必須進新秘境。」炎瑕牙關緊咬，聲音發澀。
「我也去。」
「帶上我。」
「寧可豁命一搏，也不願渾渾噩噩混過此生——我們這就回去搶名額！」余天攥拳低吼，指節泛白。
「雲凡兄弟，這份情，記下了。」太周瑜朝雲凡鄭重抱拳。
「我能送你們進去，但僅限於護住性命。進了秘境，生死進退，全憑你們自己。」雲凡語氣平靜，卻字字清晰。
「明白！絕不拖累雲凡兄弟。」
余天威等人面色陰沉，額角滲出細汗。
見雲凡目光掃來，他們下意識繃緊脊背，眼神里滿是忌憚——誰也沒料到，這群被他們踩在腳下的「軟柿子」里，竟藏著一頭隨時能撕碎他們的猛虎。
「太周兄，這些人，你們打算怎麼收拾？」雲凡側頭問太周瑜。
太周瑜一怔。
收拾余天威？
這念頭過去連夢裡都不敢做。
余天威臉一沉，厲聲喝道：「你到底是誰？！」
雲凡連眼皮都沒抬，只看著太周瑜他們：「一句話——留，還是不留？」
眾人遲疑著，喉嚨發緊。
「雲凡兄弟！」炎瑕咬破嘴唇，血珠滲出，聲音發顫，「替我……宰了他們！」
「好。」
雲凡動了。
他第一個撞上的，是余天威。
兩人相觸的剎那，余天威猛地瞪大雙眼——那股蠻橫到不講理的力道，像山嶽傾塌般壓進他胸腔！
咔嚓！肋骨塌陷，整個人如斷線風箏砸向後方人群，撞得七八個年輕男女東倒西歪，虛體當場崩解，化作點點幽光飄散。
不等眾人回神，雲凡已逼至紫甲男子面前。
紫甲男子牙關緊咬，右臂猛然掄起——
八旋殺！
地級戰技轟然爆發！
八道狂暴氣旋纏繞拳鋒，呼嘯砸向雲凡面門。拳未至，罡風已颳得人臉頰生疼。他嘴角揚起冷笑：
硬接八旋殺？找死！
以往敢這麼幹的，全躺進了亂墳崗。
轟——！
氣浪炸開，塵土翻湧。
可那冷笑剛浮上嘴角，便徹底凍住——
雲凡右手穩穩攥住他拳頭，指節青筋微凸，八道氣旋在他掌心瘋狂打轉，卻再難寸進分毫。
一隻手，就捏死了他的絕殺一擊。
紫甲男子渾身一僵，眼中第一次掠過真正的驚駭。
雲凡左拳倏然揮出，正中他天靈蓋。
「砰！」
虛體頭顱高高飛起，骨碌碌滾進人群，撞在一雙繡鞋尖上，又彈了兩下才停住。
周圍年輕男女面無人色，腿肚子直打哆嗦。
直到那顆頭顱泛起灰霧、緩緩消散，他們才發覺自己連呼吸都忘了。
「再敢動他們一根頭髮，」雲凡冷冷掃過全場，聲音不高，卻字字如鐵釘楔進耳膜，「我就把你們，一顆一顆，釘進地底。」
「滾。」
兩個字出口，眾人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奪路而逃。
目送那群背影倉皇消失，太周瑜等人這才喘過氣來，胸口還在突突直跳。
剛才那一幕，他們看得清清楚楚——
不過隔了幾個月，雲凡竟已強到……令人膽寒的地步。
而且太周瑜等人心裡清楚，雲凡壓根沒出真力。
他背後那柄萬煉劍至今鞘中未鳴，連一縷劍氣都未曾激盪，更別提——他早把劍意刻進了骨子裡。
「走，陪我喝兩盅去。」雲凡朝太周瑜他們揚了揚下巴。
「好嘞！」
眾人這才回神，趕緊快步跟上。
走了半晌，雲凡察覺他們腳步發沉、神色黯淡，便側過身道：「以後誰再敢找你們麻煩，報我名字，我替你們削平。」
「多謝雲凡兄弟！」太周瑜幾人忙不迭抱拳。
「別總繃著臉。」雲凡擺擺手。
「歸根結底，還是我們太菜了……」柳青攥緊拳頭，指節泛白，「要是夠硬氣，誰敢當面踩我們？」
「能怎麼辦？靈根平平，族裡連丹藥都捨不得多給一顆……」余天怒苦笑搖頭。
「打住！這話聽著堵心。」太周瑜立刻截住話頭。
「要是能進新秘境就好了……說不定真能翻身。」不知誰低聲嘀咕了一句。
眾人眼底倏地亮起一點微光，可轉瞬又被自己掐滅了——
家族絕不會為幾個不成器的晚輩，白白搭上護道名額和資源。
「新秘境真能讓你們脫胎換骨？」雲凡忽然問。
「頂多是個指望罷了。」太周瑜答得謹慎。
「三百年前，青州東域冒出一座新秘境，其餘三部全被蒙在鼓裡。東部聯盟各家搶著往裡塞人，寒玉宮就在其中。」
「那時的寒玉宮，不過東部中游勢力，勉強算個二流門派。」
「可一入秘境，全員洗髓易筋，修為暴漲不說，道基也厚實得嚇人——後來這批人，十有八九成了東部扛鼎之輩，寒玉宮更是借勢躍升，穩坐頭把交椅。」
太周瑜講完，眾人都屏住了呼吸。
「可惜咱們修為太淺，不然拼死也要闖一闖。」余天怒長嘆一聲，滿是不甘。
「名額，你們能搞到幾個？」雲凡轉頭問。
太周瑜幾人一怔，面面相覷，雖摸不透他用意，仍老實答道：
「南部聯盟分給我們家的份額不少，真想弄，湊三五個不在話下。」
「雲凡兄弟，你問這幹啥？」
「莫非你缺名額？要的話，我們馬上去跑！」太周瑜急聲道。
「我爹那邊，我來磨。」
「我叔管著外務，也能遞個話。」
「還有我！雲凡兄弟開口，多少個我們都豁出去辦！」余天怒拍著胸口應承。
「我不用。」雲凡輕輕搖頭。
「你不進？那問我們弄名額幹嘛？」眾人一臉茫然。
「名額你們負責拿，秘境——我帶你們進去。」
眾人頓時僵在原地。
「怎麼，嫌我帶不動？」雲凡眉峰微蹙。
「不不不！雲凡兄弟肯帶我們，是天大的福分！可……我們這點修為，怕拖你後腿啊……」太周瑜聲音發顫，卻強壓著狂跳的心口。
「太周大哥說得對，我們連自保都難，真進去，怕是給你添亂。」
余天怒他們眼裡燃著火，可腳卻像釘在地上——既怕錯過機緣，又怕害了雲凡。
「我就問一句：你們還想這麼熬下去嗎？」雲凡目光掃過一張張年輕卻疲憊的臉，在他們身上，他看見了當年那個攥著破劍、咬著牙不肯低頭的自己。
天賦尋常，縱有滿腔執拗，終究難破桎梏。
只因無路可走。
若有出路，誰肯甘心退讓？
太周瑜等人臉色沉凝，彼此飛快對視一眼，目光交匯處，儘是灼灼不熄的憋屈與焦灼。
「我必須進新秘境。」炎瑕牙關緊咬，聲音發澀。
「我也去。」
「帶上我。」
「寧可豁命一搏，也不願渾渾噩噩混過此生——我們這就回去搶名額！」余天攥拳低吼，指節泛白。
「雲凡兄弟，這份情，記下了。」太周瑜朝雲凡鄭重抱拳。
「我能送你們進去，但僅限於護住性命。進了秘境，生死進退，全憑你們自己。」雲凡語氣平靜，卻字字清晰。
「明白！絕不拖累雲凡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