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挑戰青州地榜前十
「這便是虛境之門。」
玄天老祖抬手一指，沉聲道：「內中雲集青州俊傑，更有不少橫空出世的年輕妖孽。」
「你進去後，除觀覽之外，若遇良機，不妨主動邀戰——尤其盯緊地榜前列那些狠角色。」
「名次越靠前，底子越厚，跟他們真刀真槍打一場，比閉關十年還管用。」
「修行之道，修為只是骨架，實戰才是血肉。唯有直面更強者，才能逼出自己真正的極限。」
「若你還想早日揭開身世之謎……那就得拼得更狠些。」
雲凡神色一凜，目光陡然沉靜。
身世之謎……
真靈境！
他頷首道：「老祖放心，我心裡有數。」
「少主明白就好。」
玄天老祖捻須而笑，眼底滿是寬慰。
不過百餘日，雲凡已判若兩人。
不單是境界拔升，更在於心性——他不再浮躁，不再空盼機緣，只認準一條：修為與戰力，才是安身立命的根本。
玄天老祖清楚，這份沉穩，源於洛城那場徹骨寒霜。
自小天賦平平，他在玄天宗內尚能安穩度日，可一出山門，便處處遭輕蔑、被嘲弄、被指指點點。
白眼如針，流言似刀，全往他身上扎。
正因為歷經無數劫難與煎熬，雲凡才愈發珍視眼下這得之不易的非凡際遇，他心裡比誰都清楚自己的弱處究竟在哪兒。
哪怕如今實力大增，他仍卯足勁兒去彌補短板，只為將自己打磨得更加鋒利！
踏進虛境的剎那，雲凡只覺神魂猛然一輕，意識如被抽絲般離體而出，繼而眼睜睜瞧見自己的肉身靜靜躺在一枚剔透菱形晶石之中。
就在神念沉入虛境的那一瞬——
他分明感知到，連同血肉、筋骨、氣息，乃至天罡劍道魔魂在內的所有本源，盡數匯入那新生的虛體之內。
這一幕簡直匪夷所思。
重塑出的虛軀竟與真身毫無二致，連衣袍褶皺、腰間玉扣、甚至發梢微卷的弧度，都復刻得纖毫畢現。
轉眼間，無邊黑暗如潮退散。
喧鬧聲浪撲面而來，視野豁然開朗——眼前是一片熙攘集市，修士們支攤擺貨，叫賣著戰技玉簡、符籙殘頁、淬體丹方之類的東西。
「新來的？」一道清亮女聲自側旁響起。
雲凡側首望去，一名身著赤紅勁裝的年輕女子映入眼帘，眉目明艷，身段利落，尤其一雙長腿筆直修韌，仿佛裹著烈焰又藏著勁風。
「嗯，頭一回進虛境。」雲凡點頭應道。
「我叫炎瑕，要搭把手嗎？」她揚眉一笑。
「幫忙……得付酬勞吧？」雲凡反問。
「你倒機靈。」
炎瑕右唇角輕輕一挑——她接待過許多新人，個個眼神發懵、手足無措，像雲凡這般清醒鎮定的，還真是頭一個。
「我剛進來，身上沒帶靈石，怕是沒法當場結帳。」雲凡坦然道。
「可以賒帳，拿你的道心起誓，事後托商行把報酬轉給我就行。」她笑意未減。
「這兒所有人都是這麼幹的？」
炎瑕頷首：「虛境禁攜外物，攤上東西全是虛影凝成。想交易？只能以道心立誓。」
「若敢背誓，道基必損，輕則修為滯澀，重則心魔破竅，日夜啃噬神智。」
「前程繫於一線，誰敢拿命賭玩笑？」
「那酬勞怎麼算？」雲凡問。
「看事兒難易——越難辦，價越高。」
雲凡目光一沉：「我要找青州地榜前十的人。」
炎瑕眸光微閃，斜睨了他一眼。接引新人這些年，頭回碰上開口就要尋榜上高手的。
「找他們幹什麼？」
「約戰。」雲凡言簡意賅。
炎瑕怔住，上下掃他兩眼，忍不住搖頭：「小兄弟，你真打算挑戰青州地榜前十？」
「可知道那十人是什麼分量？」
「青州最扎眼的年輕翹楚，個個是踩著屍山血海殺出來的妖孽，贏他們？難如登天。」
「勸你趁早歇了這念頭——虛境雖不死人，但虛體崩裂後修復起來又慢又疼，夠你躺半月。」
她覺得雲凡說話有分寸，不似那些剛進門就鼻孔朝天的愣頭青，才多嘴提點兩句。
換作旁人，她理都懶得理。
「這些不必你操心，只管帶路。酬勞，一分不會少。」雲凡眉峰微蹙。
炎瑕心底輕哼——好心當驢肝肺，偏要往刀口上撞，那便隨他去。
既然想挨打，她就奉陪到底。
「跟緊了。」她轉身邁步，雲凡抬腳跟上。
片刻後，兩人停在一簇修士聚攏之處。
這些人衣飾各異，或披獸皮、或懸骨鈴、或戴青銅面具，卻都和炎瑕一樣，在虛境裡靠兜售消息、引路帶人營生。
「炎瑕，動作挺快啊，剛開張就攬活了？」一名圓臉微胖的修士笑著迎上來。
「我要查青州地榜前十高手的行蹤。」炎瑕開口道。
「找前十？圖什麼？」微胖修士斜睨雲凡一眼，心知這年輕人才是正主。
「他想挨個挑戰地榜前十。」炎瑕語氣平淡，像在說今日天氣不錯。
「挑戰前十？」微胖修士一愣，目光刷地掃過雲凡全身，隨即失笑搖頭。
他一眼就認出這是個生面孔。
這類初來乍到、張口就要掀天蓋地的新人，他早見慣了——嘴上風雷滾滾，手上卻連三成火候都欠奉。
下場嘛，不是斷骨吐血，就是灰溜溜滾出虛境。
可眼前這位更絕：別人挑落榜邊緣的墊腳石練手，他倒好，進門就盯死了榜首附近的硬骨頭。
「不巧得很，前十今兒全沒露面。不過虛境內倒真蹲著一位——雖未進前十，但戰力已壓得榜單直晃，十有八九要擠進去。」
「誰？」炎瑕追問。
「軒轅舞。」
「竟是她……」炎瑕瞳孔微縮，聲音都輕了半分。
「今兒她本是衝著地榜第三來的，結果那人閉關未至。」微胖修士補了一句。
「她連第三都想碰？」炎瑕脫口而出，眉峰一跳。
「軒轅舞向來不做無把握之事。敢伸手，手底下必有真章。」
「別忘了，她前幾戰怎麼打的——第九十名、第五十名、第十五名，一個比一個硬，全被她碾著打下來。」
炎瑕當然記得。她親眼見過軒轅舞出劍。
那哪是比試？分明是屠龍。
三人皆未撐過百息：第九十名被一袖震塌半邊經脈；第五十名剛起手就被釘在柱上；至於第十五名——劍光掠過，人如斷線紙鳶飛出三丈，佩劍碎成七截。
玄天老祖抬手一指，沉聲道：「內中雲集青州俊傑，更有不少橫空出世的年輕妖孽。」
「你進去後，除觀覽之外，若遇良機，不妨主動邀戰——尤其盯緊地榜前列那些狠角色。」
「名次越靠前，底子越厚，跟他們真刀真槍打一場，比閉關十年還管用。」
「修行之道，修為只是骨架，實戰才是血肉。唯有直面更強者，才能逼出自己真正的極限。」
「若你還想早日揭開身世之謎……那就得拼得更狠些。」
雲凡神色一凜，目光陡然沉靜。
身世之謎……
真靈境！
他頷首道：「老祖放心，我心裡有數。」
「少主明白就好。」
玄天老祖捻須而笑，眼底滿是寬慰。
不過百餘日，雲凡已判若兩人。
不單是境界拔升，更在於心性——他不再浮躁，不再空盼機緣，只認準一條：修為與戰力，才是安身立命的根本。
玄天老祖清楚，這份沉穩，源於洛城那場徹骨寒霜。
自小天賦平平，他在玄天宗內尚能安穩度日，可一出山門，便處處遭輕蔑、被嘲弄、被指指點點。
白眼如針，流言似刀，全往他身上扎。
正因為歷經無數劫難與煎熬，雲凡才愈發珍視眼下這得之不易的非凡際遇，他心裡比誰都清楚自己的弱處究竟在哪兒。
哪怕如今實力大增，他仍卯足勁兒去彌補短板，只為將自己打磨得更加鋒利！
踏進虛境的剎那，雲凡只覺神魂猛然一輕，意識如被抽絲般離體而出，繼而眼睜睜瞧見自己的肉身靜靜躺在一枚剔透菱形晶石之中。
就在神念沉入虛境的那一瞬——
他分明感知到，連同血肉、筋骨、氣息，乃至天罡劍道魔魂在內的所有本源，盡數匯入那新生的虛體之內。
這一幕簡直匪夷所思。
重塑出的虛軀竟與真身毫無二致，連衣袍褶皺、腰間玉扣、甚至發梢微卷的弧度，都復刻得纖毫畢現。
轉眼間，無邊黑暗如潮退散。
喧鬧聲浪撲面而來，視野豁然開朗——眼前是一片熙攘集市，修士們支攤擺貨，叫賣著戰技玉簡、符籙殘頁、淬體丹方之類的東西。
「新來的？」一道清亮女聲自側旁響起。
雲凡側首望去，一名身著赤紅勁裝的年輕女子映入眼帘，眉目明艷，身段利落，尤其一雙長腿筆直修韌，仿佛裹著烈焰又藏著勁風。
「嗯，頭一回進虛境。」雲凡點頭應道。
「我叫炎瑕，要搭把手嗎？」她揚眉一笑。
「幫忙……得付酬勞吧？」雲凡反問。
「你倒機靈。」
炎瑕右唇角輕輕一挑——她接待過許多新人，個個眼神發懵、手足無措，像雲凡這般清醒鎮定的，還真是頭一個。
「我剛進來，身上沒帶靈石，怕是沒法當場結帳。」雲凡坦然道。
「可以賒帳，拿你的道心起誓，事後托商行把報酬轉給我就行。」她笑意未減。
「這兒所有人都是這麼幹的？」
炎瑕頷首：「虛境禁攜外物，攤上東西全是虛影凝成。想交易？只能以道心立誓。」
「若敢背誓，道基必損，輕則修為滯澀，重則心魔破竅，日夜啃噬神智。」
「前程繫於一線，誰敢拿命賭玩笑？」
「那酬勞怎麼算？」雲凡問。
「看事兒難易——越難辦，價越高。」
雲凡目光一沉：「我要找青州地榜前十的人。」
炎瑕眸光微閃，斜睨了他一眼。接引新人這些年，頭回碰上開口就要尋榜上高手的。
「找他們幹什麼？」
「約戰。」雲凡言簡意賅。
炎瑕怔住，上下掃他兩眼，忍不住搖頭：「小兄弟，你真打算挑戰青州地榜前十？」
「可知道那十人是什麼分量？」
「青州最扎眼的年輕翹楚，個個是踩著屍山血海殺出來的妖孽，贏他們？難如登天。」
「勸你趁早歇了這念頭——虛境雖不死人，但虛體崩裂後修復起來又慢又疼，夠你躺半月。」
她覺得雲凡說話有分寸，不似那些剛進門就鼻孔朝天的愣頭青，才多嘴提點兩句。
換作旁人，她理都懶得理。
「這些不必你操心，只管帶路。酬勞，一分不會少。」雲凡眉峰微蹙。
炎瑕心底輕哼——好心當驢肝肺，偏要往刀口上撞，那便隨他去。
既然想挨打，她就奉陪到底。
「跟緊了。」她轉身邁步，雲凡抬腳跟上。
片刻後，兩人停在一簇修士聚攏之處。
這些人衣飾各異，或披獸皮、或懸骨鈴、或戴青銅面具，卻都和炎瑕一樣，在虛境裡靠兜售消息、引路帶人營生。
「炎瑕，動作挺快啊，剛開張就攬活了？」一名圓臉微胖的修士笑著迎上來。
「我要查青州地榜前十高手的行蹤。」炎瑕開口道。
「找前十？圖什麼？」微胖修士斜睨雲凡一眼，心知這年輕人才是正主。
「他想挨個挑戰地榜前十。」炎瑕語氣平淡，像在說今日天氣不錯。
「挑戰前十？」微胖修士一愣，目光刷地掃過雲凡全身，隨即失笑搖頭。
他一眼就認出這是個生面孔。
這類初來乍到、張口就要掀天蓋地的新人，他早見慣了——嘴上風雷滾滾，手上卻連三成火候都欠奉。
下場嘛，不是斷骨吐血，就是灰溜溜滾出虛境。
可眼前這位更絕：別人挑落榜邊緣的墊腳石練手，他倒好，進門就盯死了榜首附近的硬骨頭。
「不巧得很，前十今兒全沒露面。不過虛境內倒真蹲著一位——雖未進前十，但戰力已壓得榜單直晃，十有八九要擠進去。」
「誰？」炎瑕追問。
「軒轅舞。」
「竟是她……」炎瑕瞳孔微縮，聲音都輕了半分。
「今兒她本是衝著地榜第三來的，結果那人閉關未至。」微胖修士補了一句。
「她連第三都想碰？」炎瑕脫口而出，眉峰一跳。
「軒轅舞向來不做無把握之事。敢伸手，手底下必有真章。」
「別忘了，她前幾戰怎麼打的——第九十名、第五十名、第十五名，一個比一個硬，全被她碾著打下來。」
炎瑕當然記得。她親眼見過軒轅舞出劍。
那哪是比試？分明是屠龍。
三人皆未撐過百息：第九十名被一袖震塌半邊經脈；第五十名剛起手就被釘在柱上；至於第十五名——劍光掠過，人如斷線紙鳶飛出三丈，佩劍碎成七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