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全力自保
「風家難纏啊……」楚王皺眉低語。
「風家？不過一截朽木罷了。」
玄天老祖唇角微揚，眼中毫無波瀾——別說區區兩百年根基的風族，便是東域那些盤踞千載的古老世家嫡脈親臨，也不配在雲凡面前抬眼。
楚王當場怔住，喉結滾動，半個字也吐不出來。
風家算個屁？
這話若從旁人口中蹦出，他早一巴掌扇過去。
可說話的是玄天老祖——並肩王，當年連風家太祖親至，都需以禮相待的硬茬。
如今竟如此輕蔑……
楚王心頭巨震：雲凡身後，恐怕站著連自己都不敢揣測的龐然大物。
既如此，穩了。
他長舒一口氣，袖手退後半步，徹底放下心來。
目光掃向場中那個青衫少年，越看越覺順眼；再瞥見緊跟其後的乾素素，忍不住捻須莞爾。
這丫頭，不但天資駭人，更早早攀上雲凡這棵參天大樹。
他這一脈，怕是要真正騰雲駕霧了。
畢竟，大乾學府號稱天下第一，高層人數碾壓星羅近倍，戰力更是高出一截。
「司空越，最後通牒——交人，或開戰！」風家老祖聲震穹頂。
「不交。」司空越答得乾脆利落。
「好！那就別怪老夫——」
話未落盡，虛空忽裂！
一道素袍身影無聲浮現，氣息如淵，仿佛整片天地都在他腳下微微俯首。
眾人齊驚抬頭——
竟是大乾王族首席客卿！只聽乾皇號令，連姚副府主見了都要躬身執禮的絕頂人物。
誰也沒料到，連他，都來了。
「各位，今日學府大會暫且告一段落。除大乾學府與星羅學府諸位外，其餘人請即刻離場。」素袍老者聲如洪鐘，字字清晰。
各大學府主事人陸續起身退去，偌大會場很快清空，唯余大乾、星羅兩方靜立原地。
「乾皇陛下駕臨——！」
一聲長喝撕裂空氣，數十名金甲禁衛踏步而入，如鐵壁般封死兩側通路。
赤龍金冠高束，玄火雲紋龍袍獵獵生風，乾皇端坐於九龍金玉輦之上，身後文武百官肅立如松，氣壓全場。
「參見乾皇陛下！」眾高層齊聲躬身。
風家老祖卻只斜睨一眼，袖袍微動，連腰都未彎半分。
乾皇不怒反笑，抬手示意，侍從迅速掀開輦簾。他緩步起身，朝眾人略一抬掌：「免禮。」
「謝陛下！」
眾人直起身來——身為頂尖學府執掌者，只需頷首致意，不必伏跪。
「陛下！」風家老祖一步踏前，枯指直戳雲凡，「我風家嫡系接連慘死於此子之手！今日陛下親臨，還請為我風家正名雪恥！」
乾皇眉峰微蹙，目光轉向司空越。
「回稟陛下，雲凡與風家恩怨，始自風伯候之子。」司空越語氣沉穩，「彼時洛城街頭，風伯候之子無故出手，招招奪命；雲凡被迫應戰，當場斬其首級。」
「此後雲凡入王城，風家悍然圍殺；之後每一場血斗，皆有明約在先——包括今日會場這一戰，亦是雙方當眾立誓、生死自負！」
「風家子弟之亡，除風伯候之子外，盡皆死於公平約戰之中，怨不得雲凡。」
司空越言畢，全場無聲。
乾皇目光如刃，掃向風家老祖：「司空府主所言，可屬實？」
「不錯。」風家老祖冷笑一聲，嗓音如砂石刮過鐵板，「可我風家血脈，豈是市井草莽能隨意斬殺的？不管什麼規矩、什麼賭約——殺人償命，天經地義！」
煉星院主氣得指尖發顫，剛欲開口，卻被司空越不動聲色攔下。
他輕輕搖頭。
跟蠻橫之人講理，如同對風揮劍。此刻關鍵，只在乾皇一念之間。
司空越深知，乾皇向來賞罰分明。雲凡雖鋒芒太盛，卻未逾矩，至多小懲以儆效尤。
乾皇目光掠過司空越，停在風家老祖臉上，又緩緩落向雲凡——他未發一語，只將雙手負於身後，沉默如淵。
滿場屏息。誰都清楚，這一瞬決斷，將定下兩大學府日後是並立還是傾覆。
觀禮台上，楚王負手而立，目光沉靜。他信乾皇不會失衡。
「星羅學府學員雲凡，性烈如火，屢肇禍端——先是斬殺風伯候之子，繼而連誅風家與大乾學府四位俊傑，更擊斃地院主！」
乾皇忽然深吸一口氣，眼底寒光迸射：「來人！即刻拿下雲凡，押入天牢，聽候發落！」
司空越瞳孔驟縮。
煉星院主臉色霎時慘白。
誰也沒料到，乾皇竟會倒向風家。
風家老祖仰天狂笑，聲震樑柱：「司空越啊司空越！憑你們幾個，也敢跟我風家掰手腕？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在我風家眼裡，你們星羅學府不過是一塊磨刀石罷了——若非留著給你們練手，早被碾成齏粉！」
話音未落，數列王族修士已破空而至，將星羅學府眾人團團圍困；大乾禁衛橫刀列陣，學府高層個個目露凶光，殺機四溢。
星羅學府一眾高層脊背繃緊，手指悄然按上腰間兵刃。
煉星院主攥緊五指，指節泛白，怒火在胸中炸開，縱知勝算渺茫，她也決意搏命一擊，誓要撕開一條生路。
至少，護住雲凡和乾素素的性命。
司空越緩緩吐出一口濁氣，轉頭望向煉星院主，聲音低沉卻斬釘截鐵：「待會兒你們別動，全力自保。我拼盡全力帶雲凡走——剩下的人，各自珍重。」
「你……」煉星院主渾身一僵。
司空越踏前半步，雙臂微震，體內那道星辰封印已開始鬆動。
「司空越！封印未穩，此刻強行沖開，根基必損，日後晉升大道將受重創！」煉星院主脫口而出，語氣焦灼。
「我是星羅學府府主——既執掌此府，便容不得一個弟子在我眼皮底下折戟。」他一掌按在心口，星光如潮水般從掌下翻湧而出，封印寸寸崩解。
「乾汝，你真要逼我出手？」
一道沙啞如金石摩擦的聲音自高台上傳來。玄天老祖腳踏虛空，一步掠出，身形已穩穩立於乾皇身前。
「放肆！竟敢直面天顏而無禮！」
「管你是何方神聖，冒犯陛下者，抄家滅族！」文武百官齊聲怒喝，錦衣衛拔刀出鞘，寒光凜冽，直撲玄天老祖。
「退下！」
楚王破空而至，衣袍獵獵，瞬息落定在玄天老祖身側。
「風家？不過一截朽木罷了。」
玄天老祖唇角微揚，眼中毫無波瀾——別說區區兩百年根基的風族，便是東域那些盤踞千載的古老世家嫡脈親臨，也不配在雲凡面前抬眼。
楚王當場怔住，喉結滾動，半個字也吐不出來。
風家算個屁？
這話若從旁人口中蹦出，他早一巴掌扇過去。
可說話的是玄天老祖——並肩王，當年連風家太祖親至，都需以禮相待的硬茬。
如今竟如此輕蔑……
楚王心頭巨震：雲凡身後，恐怕站著連自己都不敢揣測的龐然大物。
既如此，穩了。
他長舒一口氣，袖手退後半步，徹底放下心來。
目光掃向場中那個青衫少年，越看越覺順眼；再瞥見緊跟其後的乾素素，忍不住捻須莞爾。
這丫頭，不但天資駭人，更早早攀上雲凡這棵參天大樹。
他這一脈，怕是要真正騰雲駕霧了。
畢竟，大乾學府號稱天下第一，高層人數碾壓星羅近倍，戰力更是高出一截。
「司空越，最後通牒——交人，或開戰！」風家老祖聲震穹頂。
「不交。」司空越答得乾脆利落。
「好！那就別怪老夫——」
話未落盡，虛空忽裂！
一道素袍身影無聲浮現，氣息如淵，仿佛整片天地都在他腳下微微俯首。
眾人齊驚抬頭——
竟是大乾王族首席客卿！只聽乾皇號令，連姚副府主見了都要躬身執禮的絕頂人物。
誰也沒料到，連他，都來了。
「各位，今日學府大會暫且告一段落。除大乾學府與星羅學府諸位外，其餘人請即刻離場。」素袍老者聲如洪鐘，字字清晰。
各大學府主事人陸續起身退去，偌大會場很快清空，唯余大乾、星羅兩方靜立原地。
「乾皇陛下駕臨——！」
一聲長喝撕裂空氣，數十名金甲禁衛踏步而入，如鐵壁般封死兩側通路。
赤龍金冠高束，玄火雲紋龍袍獵獵生風，乾皇端坐於九龍金玉輦之上，身後文武百官肅立如松，氣壓全場。
「參見乾皇陛下！」眾高層齊聲躬身。
風家老祖卻只斜睨一眼，袖袍微動，連腰都未彎半分。
乾皇不怒反笑，抬手示意，侍從迅速掀開輦簾。他緩步起身，朝眾人略一抬掌：「免禮。」
「謝陛下！」
眾人直起身來——身為頂尖學府執掌者，只需頷首致意，不必伏跪。
「陛下！」風家老祖一步踏前，枯指直戳雲凡，「我風家嫡系接連慘死於此子之手！今日陛下親臨，還請為我風家正名雪恥！」
乾皇眉峰微蹙，目光轉向司空越。
「回稟陛下，雲凡與風家恩怨，始自風伯候之子。」司空越語氣沉穩，「彼時洛城街頭，風伯候之子無故出手，招招奪命；雲凡被迫應戰，當場斬其首級。」
「此後雲凡入王城，風家悍然圍殺；之後每一場血斗，皆有明約在先——包括今日會場這一戰，亦是雙方當眾立誓、生死自負！」
「風家子弟之亡，除風伯候之子外，盡皆死於公平約戰之中，怨不得雲凡。」
司空越言畢，全場無聲。
乾皇目光如刃，掃向風家老祖：「司空府主所言，可屬實？」
「不錯。」風家老祖冷笑一聲，嗓音如砂石刮過鐵板，「可我風家血脈，豈是市井草莽能隨意斬殺的？不管什麼規矩、什麼賭約——殺人償命，天經地義！」
煉星院主氣得指尖發顫，剛欲開口，卻被司空越不動聲色攔下。
他輕輕搖頭。
跟蠻橫之人講理，如同對風揮劍。此刻關鍵，只在乾皇一念之間。
司空越深知，乾皇向來賞罰分明。雲凡雖鋒芒太盛，卻未逾矩，至多小懲以儆效尤。
乾皇目光掠過司空越，停在風家老祖臉上，又緩緩落向雲凡——他未發一語，只將雙手負於身後，沉默如淵。
滿場屏息。誰都清楚，這一瞬決斷，將定下兩大學府日後是並立還是傾覆。
觀禮台上，楚王負手而立，目光沉靜。他信乾皇不會失衡。
「星羅學府學員雲凡，性烈如火，屢肇禍端——先是斬殺風伯候之子，繼而連誅風家與大乾學府四位俊傑，更擊斃地院主！」
乾皇忽然深吸一口氣，眼底寒光迸射：「來人！即刻拿下雲凡，押入天牢，聽候發落！」
司空越瞳孔驟縮。
煉星院主臉色霎時慘白。
誰也沒料到，乾皇竟會倒向風家。
風家老祖仰天狂笑，聲震樑柱：「司空越啊司空越！憑你們幾個，也敢跟我風家掰手腕？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在我風家眼裡，你們星羅學府不過是一塊磨刀石罷了——若非留著給你們練手，早被碾成齏粉！」
話音未落，數列王族修士已破空而至，將星羅學府眾人團團圍困；大乾禁衛橫刀列陣，學府高層個個目露凶光，殺機四溢。
星羅學府一眾高層脊背繃緊，手指悄然按上腰間兵刃。
煉星院主攥緊五指，指節泛白，怒火在胸中炸開，縱知勝算渺茫，她也決意搏命一擊，誓要撕開一條生路。
至少，護住雲凡和乾素素的性命。
司空越緩緩吐出一口濁氣，轉頭望向煉星院主，聲音低沉卻斬釘截鐵：「待會兒你們別動，全力自保。我拼盡全力帶雲凡走——剩下的人，各自珍重。」
「你……」煉星院主渾身一僵。
司空越踏前半步，雙臂微震，體內那道星辰封印已開始鬆動。
「司空越！封印未穩，此刻強行沖開，根基必損，日後晉升大道將受重創！」煉星院主脫口而出，語氣焦灼。
「我是星羅學府府主——既執掌此府，便容不得一個弟子在我眼皮底下折戟。」他一掌按在心口，星光如潮水般從掌下翻湧而出，封印寸寸崩解。
「乾汝，你真要逼我出手？」
一道沙啞如金石摩擦的聲音自高台上傳來。玄天老祖腳踏虛空，一步掠出，身形已穩穩立於乾皇身前。
「放肆！竟敢直面天顏而無禮！」
「管你是何方神聖，冒犯陛下者，抄家滅族！」文武百官齊聲怒喝，錦衣衛拔刀出鞘，寒光凜冽，直撲玄天老祖。
「退下！」
楚王破空而至，衣袍獵獵，瞬息落定在玄天老祖身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