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破陣笛
「所有人聽令——即刻分隊！一隊隨我行動，護住他；另一隊，死守她！」紅羅嗓音冷硬，字字砸在地上。
星羅學府的學員們默默頷首，沒人吭聲，只把拳頭攥得更緊了些。
「吉時已至！各大學府參試弟子，依序列隊，自所屬入口入擂！」大乾王朝司禮監主事親自登台，聲如洪鐘。
雲凡一行踏入星羅學府專屬通道，其餘學府弟子也如潮水般沒入各自入口。
這時，大乾學府一隊人迎面而來。
為首四人——三男一女，氣息如鐵鑄，目光似刀鋒刮過，周身浮動著久經廝殺才淬出來的戾氣。
「全是天才級？大乾學府竟一口氣押上四個？」
「看那股子煞勁兒……怕不是剛從屍堆里爬出來的狠角色。」其他學府長老面色驟變，呼吸都滯了一瞬。
煉星院主額角沁汗，指節捏得泛白。
早料到大乾學府會針對雲凡，卻萬沒想到，他們直接甩出四頭餓狼——還是嚼過血、啃過骨的狠狼。
這種人，最不好纏。
「趁還來得及，立刻讓他們退賽！」煉星院主一把拽住司空越袖子，聲音發緊。
「晚了。」司空越朝通道口一指——雲凡的身影早已消失在幽暗深處，再難召回。
煉星院主喉頭一哽，臉色霎時褪盡血色。
反觀高台之上，大乾學府姚副府主等人端坐如松，神情從容，仿佛台上不是生死擂，而是自家後院搭的戲台。
四狼合圍，斬雲凡不過舉手之勞。
順手割下他項上人頭，正好震懾全場——叫各大學府看清：招惹大乾學府，等同於往刀口上撞。
……
雲凡踏出通道，清風拂面。
「直撲終點！路上遇令牌便取，遇敵則避，不戀戰！」紅羅語速極快，軍令般壓下。
「素素，穩住他們，我去前頭探路。」雲凡反手一按萬煉劍鞘，身影已掠出數丈。
「啊？哦……好！」乾素素愣了半拍，才慌忙應下。
讓她護住這群人？
紅羅抿唇不語，心裡冷笑——她不信這丫頭扛得住風浪。
星羅學府弟子面面相覷，進也不是，留也不是，腳底像生了釘。
「你們護好她，跟緊我——我去追他！」紅羅咬牙轉身，靴底碾碎一塊青磚，心頭火苗直竄：
太狂了！
真當自己是橫掃八荒的絕世天驕？
乾素素也拔腿就追，可剛邁出兩步又猛地剎住——她剛答應雲凡要護住大家，話音還在耳邊滾著呢，哪能說走就走？只能咬牙放慢腳步，一步一回頭。
雲凡身形如箭，疾馳如電。
紅羅拼盡全力，仍被遠遠甩在百丈開外，連他衣角都抓不住。
會場之外，無數道目光如針般扎入場中，焦點牢牢鎖在星羅與大乾兩方。
大乾學府那四道身影，已如利刃刺入會場腹地。
忽地，那名肩寬背厚、寸發不生的禿頂天才猛然暴起，直撲側翼——六名別府弟子正聚在那兒，為首者掌中一枚令牌尚帶餘溫，剛奪不久。
「令牌留下，命可留！」禿頂男子一聲斷喝，聲震林樾。
「你算哪根蔥？」
「宰了他！」六名學員齊聲怒吼，猛撲而上。
禿頭男子冷笑一聲，右腳猛然跺地——轟隆！整片地面炸開蛛網般的裂痕，狂暴氣浪如驚濤拍岸般轟然炸開。
六人瞬間被掀飛，一人頭顱直接爆開，紅白四濺；其餘五人橫飛撞牆，皮開肉綻，斷骨刺出皮肉，癱在地上抽搐不止。
場外觀戰的學員們齊齊倒吸冷氣。
這哪是厲害？
分明是碾壓級的恐怖！
那六人可是星羅學府千挑萬選的尖子，雖比不上大乾學府的頂尖苗子，差距也絕沒到天塹那麼寬。
可就在眨眼之間，全廢了。
煉星院主心頭一沉，手心沁汗。紅羅雖是星羅近十年最耀眼的新星，但對上這禿頭男，怕是連三招都撐不過——頂多拖住他片刻罷了。
剩下三人呢？又該怎麼擋？
雲凡和乾素素，真能扛住？
她不敢信。更讓她脊背發涼的是：這禿頭男子，極可能只是四人里最弱的那個。否則，為何派他打頭陣？
這念頭非但不讓人安心，反而像冰水灌頂。
她下意識望向大乾學府席位——姚副府主端坐如松，指尖慢條斯理捋著鬍鬚，身旁幾位長老甚至閉目養神，嘴角還噙著一絲篤定的弧度。
煉星院主喉頭一緊，呼吸都滯住了。
這時，姚副府主忽然偏過頭，目光精準鎖住她，咧嘴一笑：「煉星院主，您這臉色，可不太好看啊。」
「換作是我，也心疼——星羅學府憋了這麼多年，才捧出一個雲凡，若折在這擂台邊，實在可惜。」
「可惜就可惜在他太狂。若安分些，還能多活幾日；偏要跳出來耀武揚威……今日，怕是走不出這會場了。」
他朝旁邊黑衣老者打了個響指，聲音輕得像在聊天氣：「吹笛。趁他落單，四人合圍，速戰速決。」
黑衣老者頷首，抽出一支泛青的骨笛，湊到唇邊。
嗚——嗚——
笛音低沉撕裂空氣，煉星院主瞳孔驟縮，失聲低喝：「破陣笛！」
此笛專破結界屏障。會場雖布有隔音陣法，尋常聲響傳不進去，但破陣笛卻如利刃穿帛，直透核心，既能傳令，亦可定向引路。
因器物稀罕，學府條例並未明令禁用。
笛聲入耳剎那，大乾學府四道身影同時離隊，踏空掠出，足尖點地如離弦之箭，直撲雲凡後背。
笛音牽引之下，四人步伐精準、軌跡如一，殺意已凝成實質寒流。
雲凡渾然未覺，仍穩步前行，衣角在風中輕揚。
「把笛子給我交出來！」煉星院主再按捺不住，身形暴起，一掌劈向黑衣老者面門。
姚副府主閃身攔住，反手一記橫推。
嘭！
氣浪炸開，如兩座山嶽對撞，勁風掀得四周旗幟獵獵狂舞。煉星院主踉蹌後退七步，腳下青磚寸寸崩裂。
她周身星輝流轉，瞬息化去餘力，可指尖仍在微微發顫。
「煉星，你身為星羅學府院主，當眾行兇攪局——真當這地方沒人能壓得住你？」姚副府主聲如鐵石，字字砸地。
煉星院主剛要開口，司空越已一步跨至身側，抬手輕輕按住她肩膀。
「夠了，別在這兒動氣。」他搖頭，語氣平靜卻不容置疑。
「他們用破陣笛……」她咬牙。
「破陣笛，不在禁用名錄。」司空越擺擺手，神色淡然。
「星羅學府要是賭不起，早該拒賽。才開場就鬧得臉紅脖子粗，倒顯得我們大乾仗勢欺人了。」地院主冷笑插話。
星羅學府的學員們默默頷首，沒人吭聲，只把拳頭攥得更緊了些。
「吉時已至！各大學府參試弟子，依序列隊，自所屬入口入擂！」大乾王朝司禮監主事親自登台，聲如洪鐘。
雲凡一行踏入星羅學府專屬通道，其餘學府弟子也如潮水般沒入各自入口。
這時，大乾學府一隊人迎面而來。
為首四人——三男一女，氣息如鐵鑄，目光似刀鋒刮過，周身浮動著久經廝殺才淬出來的戾氣。
「全是天才級？大乾學府竟一口氣押上四個？」
「看那股子煞勁兒……怕不是剛從屍堆里爬出來的狠角色。」其他學府長老面色驟變，呼吸都滯了一瞬。
煉星院主額角沁汗，指節捏得泛白。
早料到大乾學府會針對雲凡，卻萬沒想到，他們直接甩出四頭餓狼——還是嚼過血、啃過骨的狠狼。
這種人，最不好纏。
「趁還來得及，立刻讓他們退賽！」煉星院主一把拽住司空越袖子，聲音發緊。
「晚了。」司空越朝通道口一指——雲凡的身影早已消失在幽暗深處，再難召回。
煉星院主喉頭一哽，臉色霎時褪盡血色。
反觀高台之上，大乾學府姚副府主等人端坐如松，神情從容，仿佛台上不是生死擂，而是自家後院搭的戲台。
四狼合圍，斬雲凡不過舉手之勞。
順手割下他項上人頭，正好震懾全場——叫各大學府看清：招惹大乾學府，等同於往刀口上撞。
……
雲凡踏出通道，清風拂面。
「直撲終點！路上遇令牌便取，遇敵則避，不戀戰！」紅羅語速極快，軍令般壓下。
「素素，穩住他們，我去前頭探路。」雲凡反手一按萬煉劍鞘，身影已掠出數丈。
「啊？哦……好！」乾素素愣了半拍，才慌忙應下。
讓她護住這群人？
紅羅抿唇不語，心裡冷笑——她不信這丫頭扛得住風浪。
星羅學府弟子面面相覷，進也不是，留也不是，腳底像生了釘。
「你們護好她，跟緊我——我去追他！」紅羅咬牙轉身，靴底碾碎一塊青磚，心頭火苗直竄：
太狂了！
真當自己是橫掃八荒的絕世天驕？
乾素素也拔腿就追，可剛邁出兩步又猛地剎住——她剛答應雲凡要護住大家，話音還在耳邊滾著呢，哪能說走就走？只能咬牙放慢腳步，一步一回頭。
雲凡身形如箭，疾馳如電。
紅羅拼盡全力，仍被遠遠甩在百丈開外，連他衣角都抓不住。
會場之外，無數道目光如針般扎入場中，焦點牢牢鎖在星羅與大乾兩方。
大乾學府那四道身影，已如利刃刺入會場腹地。
忽地，那名肩寬背厚、寸發不生的禿頂天才猛然暴起，直撲側翼——六名別府弟子正聚在那兒，為首者掌中一枚令牌尚帶餘溫，剛奪不久。
「令牌留下，命可留！」禿頂男子一聲斷喝，聲震林樾。
「你算哪根蔥？」
「宰了他！」六名學員齊聲怒吼，猛撲而上。
禿頭男子冷笑一聲，右腳猛然跺地——轟隆！整片地面炸開蛛網般的裂痕，狂暴氣浪如驚濤拍岸般轟然炸開。
六人瞬間被掀飛，一人頭顱直接爆開，紅白四濺；其餘五人橫飛撞牆，皮開肉綻，斷骨刺出皮肉，癱在地上抽搐不止。
場外觀戰的學員們齊齊倒吸冷氣。
這哪是厲害？
分明是碾壓級的恐怖！
那六人可是星羅學府千挑萬選的尖子，雖比不上大乾學府的頂尖苗子，差距也絕沒到天塹那麼寬。
可就在眨眼之間，全廢了。
煉星院主心頭一沉，手心沁汗。紅羅雖是星羅近十年最耀眼的新星，但對上這禿頭男，怕是連三招都撐不過——頂多拖住他片刻罷了。
剩下三人呢？又該怎麼擋？
雲凡和乾素素，真能扛住？
她不敢信。更讓她脊背發涼的是：這禿頭男子，極可能只是四人里最弱的那個。否則，為何派他打頭陣？
這念頭非但不讓人安心，反而像冰水灌頂。
她下意識望向大乾學府席位——姚副府主端坐如松，指尖慢條斯理捋著鬍鬚，身旁幾位長老甚至閉目養神，嘴角還噙著一絲篤定的弧度。
煉星院主喉頭一緊，呼吸都滯住了。
這時，姚副府主忽然偏過頭，目光精準鎖住她，咧嘴一笑：「煉星院主，您這臉色，可不太好看啊。」
「換作是我，也心疼——星羅學府憋了這麼多年，才捧出一個雲凡，若折在這擂台邊，實在可惜。」
「可惜就可惜在他太狂。若安分些，還能多活幾日；偏要跳出來耀武揚威……今日，怕是走不出這會場了。」
他朝旁邊黑衣老者打了個響指，聲音輕得像在聊天氣：「吹笛。趁他落單，四人合圍，速戰速決。」
黑衣老者頷首，抽出一支泛青的骨笛，湊到唇邊。
嗚——嗚——
笛音低沉撕裂空氣，煉星院主瞳孔驟縮，失聲低喝：「破陣笛！」
此笛專破結界屏障。會場雖布有隔音陣法，尋常聲響傳不進去，但破陣笛卻如利刃穿帛，直透核心，既能傳令，亦可定向引路。
因器物稀罕，學府條例並未明令禁用。
笛聲入耳剎那，大乾學府四道身影同時離隊，踏空掠出，足尖點地如離弦之箭，直撲雲凡後背。
笛音牽引之下，四人步伐精準、軌跡如一，殺意已凝成實質寒流。
雲凡渾然未覺，仍穩步前行，衣角在風中輕揚。
「把笛子給我交出來！」煉星院主再按捺不住，身形暴起，一掌劈向黑衣老者面門。
姚副府主閃身攔住，反手一記橫推。
嘭！
氣浪炸開，如兩座山嶽對撞，勁風掀得四周旗幟獵獵狂舞。煉星院主踉蹌後退七步，腳下青磚寸寸崩裂。
她周身星輝流轉，瞬息化去餘力，可指尖仍在微微發顫。
「煉星，你身為星羅學府院主，當眾行兇攪局——真當這地方沒人能壓得住你？」姚副府主聲如鐵石，字字砸地。
煉星院主剛要開口，司空越已一步跨至身側，抬手輕輕按住她肩膀。
「夠了，別在這兒動氣。」他搖頭，語氣平靜卻不容置疑。
「他們用破陣笛……」她咬牙。
「破陣笛，不在禁用名錄。」司空越擺擺手，神色淡然。
「星羅學府要是賭不起，早該拒賽。才開場就鬧得臉紅脖子粗，倒顯得我們大乾仗勢欺人了。」地院主冷笑插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