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別把潛力當實力
林慶之一眼瞥見侄兒胸膛塌陷如破鼓，嘴角血沫未乾，氣息微弱得幾乎斷絕，眉心頓時擰成死結。
「是你乾的？」林慶之瞳孔一縮，厲聲質問。
「是我。」雲凡頷首，語氣平靜。
「身為玄天宗少主，竟如此狂悖無狀，還敢在我林家行兇傷人！」
「真當我林家無人可鎮你？給你最後一次低頭的機會——立刻跪地叩首，我念在淮月面上，饒你不死。」林慶之聲音低沉，字字如冰錐砸地。
「若我不跪呢？」雲凡抬眼反問。
「不跪？那就由我替你那不知所蹤的長輩，親手教教你什麼叫規矩！」
話音未落，青甲男子已搶步上前：「姨父，收拾這等廢料，何須您親自動手？髒了您的手，反倒折損威嚴——交給我便是。」
剛入林家不久，正缺一場硬仗立威。
「好！怎麼打傷我侄兒，你就照原樣還回去！」林慶之甩袖下令。
「明白。」
青甲男子咧嘴獰笑——凝氣境二重修為在手，碾壓一個練氣七重的廢物，不過是抬手之間。
「賤骨頭，今日就讓你嘗嘗什麼叫山外有山、人上有人！」
他揚起右掌，只使三分勁，打算先扇腫這張臉，再慢慢折斷四肢，好好羞辱這位昔日「少主」。
畢竟，當眾抽玄天宗少主耳光，可不是誰都能碰上的美事。
林慶之眯眼旁觀，只等雲凡臉頰高高腫起、涕淚橫流。
啪！
一聲脆響炸開。
挨巴掌的卻不是雲凡，而是青甲男子自己。
林慶之甚至沒看清動作，那人已倒飛而出，整張左臉凹陷下去，顴骨寸寸碎裂，像被鐵錘砸扁的陶碗。
青甲男子癱在地上，喉嚨里咯咯作響。
雲凡一步欺近，靴底狠狠踩上他咽喉。
咔嚓！
脊椎斷裂的脆響清晰入耳，那人身體猛地一繃，隨即徹底癱軟，再無半點起伏。
怎麼可能……
林慶之僵在原地，腦子嗡嗡作響——青甲男子可是凝氣二重，雲凡明明只是練氣七重！
不對……
雲凡根本不是練氣境！
他猛然驚覺：眼前這少年周身氣息沉厚如淵，分明已達凝氣五重以上！
他不是廢物？
一夜之間，竟躍升四重？
莫非……這些年全是裝的？
「你好大的狗膽！竟敢在我林家當眾殺人？真當我林家是任人宰割的砧板？」
林慶之暴怒出手，五指成鉤，直取雲凡喉結，欲先鎖其命脈，再徐徐炮製。
雲凡不閃不避，一拳迎面轟出。
嘭！
悶響震得廊柱簌簌落灰。
林慶之踉蹌倒滑丈余，右手扭曲變形，腕骨、掌骨、指節全數崩裂，劇痛讓他額角青筋暴跳，面目猙獰。
他死死盯著雲凡，眼底翻湧著難以置信——
雲凡不止修為突飛猛進，肉身力量更駭人聽聞，連他這個凝氣六重的高手都扛不住一擊！
「原本還想講道理的，可你們一見我就動手動腳……既然站不穩，那就躺平了——咱們再好好聊聊。」
雲凡腳下發力，身影如離弦之箭，直撲林慶之。
太快了……
林慶之瞳孔驟縮，倉皇后撤。
雲凡轉瞬便追至林慶之身後，五指如鉤，直扣他脊背。
林慶之猛一擰身，右腿繃緊如弓，挾著全身勁力橫掃而出，想將雲凡逼退。可雲凡不閃不避，反倒迎步踏前，同樣一記重踹悍然撞來！
砰——！
咔嚓！
骨頭斷裂的脆響刺耳炸開，林慶之右腿當場扭曲變形，劇痛鑽心，他嘶吼出聲，重重砸在地上，蜷縮著朝後拖行，手死死捂住斷骨處，冷汗混著塵土糊了滿臉。
「現在，能聽句人話了嗎？」雲凡垂眸俯視，聲音低沉卻像鐵釘敲進耳膜。
「你究竟要幹什麼？」林慶之牙關咬得咯咯作響，眼底全是血絲。
「討債。」雲凡吐出兩個字，乾脆利落。
「討債？我們林家從沒欠你半分！」
「不欠？」
雲凡嘴角一扯，寒意陡生：「林淮月在我玄天宗待了兩年，光是搬走的靈藥，就堆滿三間庫房。」
「那些藥材的去向，我早查得清清楚楚——全進了你們林家藥窖。」
「再算上這兩年你們林家穿的錦緞、用的符紙、飲的靈泉、煉的丹火……哪一樣不是從我玄天宗帳上划走的？」
「若非我以玄天宗少主之名替你們鋪路，你們林家能在洛城站穩腳跟？能在短短兩年裡壓過陳、趙兩家，躍居四大家族之列？」
「吃我的飯，用我的藥，踩著我的名頭往上爬，倒還理直氣壯說不欠？」
林慶之喉結一滾，目光游移，不敢再迎上雲凡的眼睛。
事實確鑿——林家這口崛起的氣，是從雲凡身上硬生生抽出來的血養出來的。沒有玄天宗源源不斷的供給，他們連護族大陣都續不起。
「淮月拿走的東西，是你主動給的，又不是我們搶的！再說，我女兒陪了你整整兩年！」
「她可是御獸上人的親傳弟子，天賦卓絕，前途無量——你占的便宜，還不夠大？」
他嘴上強硬，心裡卻清楚：雲凡表面藏拙，實則已是凝氣境第五重，但在他眼裡，這點修為在玄天宗不過中流，在御獸宗更只配當個外門雜役。而他女兒，是真正被宗門供著捧著的天驕。
「廢話省了。」雲凡嗓音驟冷，「兩條路：要麼把吞進去的全吐出來，要麼我帶人踏平林家祖祠。」
「你敢？！」林慶之雙目暴睜，「我林家已是御獸宗附庸，動我林家，就是打御獸宗的臉！」
雲凡忽地一笑，笑意未達眼底：「若我放出風聲——林家密謀弒殺玄天宗少主，你說御獸宗是信你，還是信我？」
「林慶之，別把潛力當實力。你女兒眼下只是被看好，還沒真正坐上那個位子。」
「我玄天宗哪怕排第三，也是方圓三千里內跺一腳震三城的宗門。」
「你覺得，御獸宗會為你們林家，跟我玄天宗拼個兩敗俱傷？」
林慶之臉皮抽搐，面色灰敗如紙。
他比誰都明白——大宗之間，開戰不是兒戲。一場宗門大戰，動輒牽連數萬修士、毀掉數十座靈脈。誰會為一個依附家族，真刀真槍地撕破臉？
「這樣吧，」雲凡語氣稍緩，卻毫無溫度，「把你們林家所有靈藥交出來。看在往日幾分情面，這事就此揭過。」
「是你乾的？」林慶之瞳孔一縮，厲聲質問。
「是我。」雲凡頷首，語氣平靜。
「身為玄天宗少主，竟如此狂悖無狀，還敢在我林家行兇傷人！」
「真當我林家無人可鎮你？給你最後一次低頭的機會——立刻跪地叩首，我念在淮月面上，饒你不死。」林慶之聲音低沉，字字如冰錐砸地。
「若我不跪呢？」雲凡抬眼反問。
「不跪？那就由我替你那不知所蹤的長輩，親手教教你什麼叫規矩！」
話音未落，青甲男子已搶步上前：「姨父，收拾這等廢料，何須您親自動手？髒了您的手，反倒折損威嚴——交給我便是。」
剛入林家不久，正缺一場硬仗立威。
「好！怎麼打傷我侄兒，你就照原樣還回去！」林慶之甩袖下令。
「明白。」
青甲男子咧嘴獰笑——凝氣境二重修為在手，碾壓一個練氣七重的廢物，不過是抬手之間。
「賤骨頭，今日就讓你嘗嘗什麼叫山外有山、人上有人！」
他揚起右掌，只使三分勁，打算先扇腫這張臉，再慢慢折斷四肢，好好羞辱這位昔日「少主」。
畢竟，當眾抽玄天宗少主耳光，可不是誰都能碰上的美事。
林慶之眯眼旁觀，只等雲凡臉頰高高腫起、涕淚橫流。
啪！
一聲脆響炸開。
挨巴掌的卻不是雲凡，而是青甲男子自己。
林慶之甚至沒看清動作，那人已倒飛而出，整張左臉凹陷下去，顴骨寸寸碎裂，像被鐵錘砸扁的陶碗。
青甲男子癱在地上，喉嚨里咯咯作響。
雲凡一步欺近，靴底狠狠踩上他咽喉。
咔嚓！
脊椎斷裂的脆響清晰入耳，那人身體猛地一繃，隨即徹底癱軟，再無半點起伏。
怎麼可能……
林慶之僵在原地，腦子嗡嗡作響——青甲男子可是凝氣二重，雲凡明明只是練氣七重！
不對……
雲凡根本不是練氣境！
他猛然驚覺：眼前這少年周身氣息沉厚如淵，分明已達凝氣五重以上！
他不是廢物？
一夜之間，竟躍升四重？
莫非……這些年全是裝的？
「你好大的狗膽！竟敢在我林家當眾殺人？真當我林家是任人宰割的砧板？」
林慶之暴怒出手，五指成鉤，直取雲凡喉結，欲先鎖其命脈，再徐徐炮製。
雲凡不閃不避，一拳迎面轟出。
嘭！
悶響震得廊柱簌簌落灰。
林慶之踉蹌倒滑丈余，右手扭曲變形，腕骨、掌骨、指節全數崩裂，劇痛讓他額角青筋暴跳，面目猙獰。
他死死盯著雲凡，眼底翻湧著難以置信——
雲凡不止修為突飛猛進，肉身力量更駭人聽聞，連他這個凝氣六重的高手都扛不住一擊！
「原本還想講道理的，可你們一見我就動手動腳……既然站不穩，那就躺平了——咱們再好好聊聊。」
雲凡腳下發力，身影如離弦之箭，直撲林慶之。
太快了……
林慶之瞳孔驟縮，倉皇后撤。
雲凡轉瞬便追至林慶之身後，五指如鉤，直扣他脊背。
林慶之猛一擰身，右腿繃緊如弓，挾著全身勁力橫掃而出，想將雲凡逼退。可雲凡不閃不避，反倒迎步踏前，同樣一記重踹悍然撞來！
砰——！
咔嚓！
骨頭斷裂的脆響刺耳炸開，林慶之右腿當場扭曲變形，劇痛鑽心，他嘶吼出聲，重重砸在地上，蜷縮著朝後拖行，手死死捂住斷骨處，冷汗混著塵土糊了滿臉。
「現在，能聽句人話了嗎？」雲凡垂眸俯視，聲音低沉卻像鐵釘敲進耳膜。
「你究竟要幹什麼？」林慶之牙關咬得咯咯作響，眼底全是血絲。
「討債。」雲凡吐出兩個字，乾脆利落。
「討債？我們林家從沒欠你半分！」
「不欠？」
雲凡嘴角一扯，寒意陡生：「林淮月在我玄天宗待了兩年，光是搬走的靈藥，就堆滿三間庫房。」
「那些藥材的去向，我早查得清清楚楚——全進了你們林家藥窖。」
「再算上這兩年你們林家穿的錦緞、用的符紙、飲的靈泉、煉的丹火……哪一樣不是從我玄天宗帳上划走的？」
「若非我以玄天宗少主之名替你們鋪路，你們林家能在洛城站穩腳跟？能在短短兩年裡壓過陳、趙兩家，躍居四大家族之列？」
「吃我的飯，用我的藥，踩著我的名頭往上爬，倒還理直氣壯說不欠？」
林慶之喉結一滾，目光游移，不敢再迎上雲凡的眼睛。
事實確鑿——林家這口崛起的氣，是從雲凡身上硬生生抽出來的血養出來的。沒有玄天宗源源不斷的供給，他們連護族大陣都續不起。
「淮月拿走的東西，是你主動給的，又不是我們搶的！再說，我女兒陪了你整整兩年！」
「她可是御獸上人的親傳弟子，天賦卓絕，前途無量——你占的便宜，還不夠大？」
他嘴上強硬，心裡卻清楚：雲凡表面藏拙，實則已是凝氣境第五重，但在他眼裡，這點修為在玄天宗不過中流，在御獸宗更只配當個外門雜役。而他女兒，是真正被宗門供著捧著的天驕。
「廢話省了。」雲凡嗓音驟冷，「兩條路：要麼把吞進去的全吐出來，要麼我帶人踏平林家祖祠。」
「你敢？！」林慶之雙目暴睜，「我林家已是御獸宗附庸，動我林家，就是打御獸宗的臉！」
雲凡忽地一笑，笑意未達眼底：「若我放出風聲——林家密謀弒殺玄天宗少主，你說御獸宗是信你，還是信我？」
「林慶之，別把潛力當實力。你女兒眼下只是被看好，還沒真正坐上那個位子。」
「我玄天宗哪怕排第三，也是方圓三千里內跺一腳震三城的宗門。」
「你覺得，御獸宗會為你們林家，跟我玄天宗拼個兩敗俱傷？」
林慶之臉皮抽搐，面色灰敗如紙。
他比誰都明白——大宗之間，開戰不是兒戲。一場宗門大戰，動輒牽連數萬修士、毀掉數十座靈脈。誰會為一個依附家族，真刀真槍地撕破臉？
「這樣吧，」雲凡語氣稍緩，卻毫無溫度，「把你們林家所有靈藥交出來。看在往日幾分情面，這事就此揭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