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我那摔斷胳膊的老大哥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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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予墨是個孤兒,被孤兒院養大,並且考上了國家重點的一所大學。

  雖然有各種政策幫扶,他自己也能獲得獎學金維持學費和其它亂七八糟的一些費用,但他仍然很缺錢。

  和故事裡的不一樣,撫養他長大的孤兒院很好,院長阿姨也很善良。

  他想在大學的閒暇時間多打幾份工,來賺錢報答撫養他長大的孤兒院。

  馬上就要到寒假了,他想找一個可以包吃包住的工作,哪怕錢少點,都是可以的。

  最近幾天,他都在想這件事。

  以至於當機會真的降臨的時候,他都有些暈乎這是不是天上掉餡餅了。

  事情是這樣的:他一直在網上尋找兼職,正巧看到一個看起來要求極低,但薪水極高的工作。

  發布人是附近的劉先生。

  尋找一名寒假打工仔,20歲左右、身體健康、大學學歷,為人細心耐心,會做飯、打掃衛生,五官端正,脾氣溫和的男生,幫我照顧照顧我那摔斷胳膊的老大哥噫嗚嗚噫。

  雖說傷筋動骨一百天,不過以他的體質,應該兩個月就能好,他很好伺候,做個飯就行,不過暑假要在這裡住下,包吃包住。

  聯繫電話:xxxxxx,每個月一萬打底,看表現情況可另外加錢。

  每個月一萬,如果只是照顧人的話......

  白予墨的視線久久的停留在這則招聘信息上,只是照顧人,他肯定是可以的。

  就是不知道這位老大哥的脾氣好不好相處,但為了這一萬塊錢和包吃包住,白予墨決定試一下。

  他打通了對方的聯繫電話,那邊嘟嘟嘟的響了幾聲後,傳出一個年輕男人的聲音,「餵你好?」

  「啊,您好,我看到了網上的招聘,請問您現在有空嗎?」

  白予墨微微有些緊張。

  那人哦了一聲,隨即說道:「有空的,請問你現在在哪?我們可以當面聊聊這件事,具體的一些細節什麼的。」

  「好的,我去找您吧。」

  「沒事沒事,我開著車呢,反正就是去約呃......約朋友,晚點也沒事。」

  「......好的,我在XX大學的正門口等您。」

  掛斷電話,白予墨有些緊張起來。

  他聽對方的語氣好像有些迫不及待的樣子,這麼著急找陪護嗎?一打電話就見面?

  難道那位老大哥傷的很重?

  在寒風中等了能有十多分鐘的樣子,一輛黑色的轎車便停在了他面前。

  白予墨不了解車,但這輛洗的嶄新的車看起來就很貴的樣子。

  就在駕駛座的車窗緩緩打開的時候,車的後門突然被打開。

  一個年輕俊朗,極有壓迫感的男人走了出來,他上身穿了件高領黑毛衣,右臂打著石膏和繃帶,吊在胸前。

  而一件深棕色的風衣就那麼穿了一隻袖子,耷拉著一隻袖子掛在肩膀上,像是風一吹就能掉下去一樣。

  他一下車就朝白予墨走來,邊走邊摘自己脖子上的圍巾,語氣有點氣惱,「讓你等著,不是讓你在這裡挨凍!」

  「啊?」白予墨愣了愣。

  下一刻男人摘下來的圍巾就圍到了他裸露出來,凍得有些發麻的脖子上。

  圍巾還帶著男人的體溫,很暖和,同時也讓白予墨感到了不知所措。

  「那個......您是劉先生嗎?」他睜著一雙漂亮的淺棕色眼睛,鼻頭凍得發紅,抬頭問封雲道。

  「那個是劉先生。」封雲隨手指了指後面已經打開的駕駛室車窗。

  劉海陽探出腦袋,說道:「對,我叫劉海陽,上車吧,找個地方我們仔細聊聊,車裡暖和。」

  「上車?」白予墨有些猶豫,他總覺得事情有哪裡不太對。

  天上不會掉餡餅,這些人熱情的有些過分了。

  「我叫封雲。」身前的男人看出他的猶豫和無措,主動開口介紹道:「我就是那位劉先生口中摔斷胳膊的老大哥。」

  「你就是?」白予墨看了看他打了石膏的右手臂,「我還以為是......」

  他還以為是個老頭子呢。


  「以為什麼?」封雲笑起來,提議道:「走吧,這學校里我不太熟,你覺得哪裡適合咱們坐下來聊聊?」

  「你要進學校嗎?」白予墨有些意外。

  「是啊,劉海陽那小子不著調,咱們不理他,反正是我找人,最後也是我發工資。」封雲微微蜷了蜷手指,克制住想要把人攬在懷裡的衝動。

  隨後他看向劉海陽,語氣不善,「還看什麼,該滾就滾。」

  「嘖......見色忘友。」

  劉海陽低聲嘟囔一句,又大聲嚷嚷起來,「今晚消費封哥買單的話,我就立馬滾蛋。」

  「買個屁,你自己在這晾著吧。」

  封雲才不想浪費時間搭理那傢伙,「走吧,我聽說大學食堂里的菜都還挺好吃的。」

  他用左手拍了拍白予墨的肩膀,隨後又很有分寸的放下,「咳,走吧。」

  「好。」白予墨點點頭,「但劉先生......」

  劉先生已經把車發動起來,他本來是去約炮的,只是中途把封雲給送過來而已。

  「他晚上有點事。」封雲笑道:「你冷嗎?」

  「嗯?還、還好。」白予墨穿的還保暖的,要不然也不會在寒風裡等十多分鐘。

  但他的脖子卻露在外面,想起現在在自己脖子上的圍巾,他微微抿唇,隨後道:「您不冷嗎?感覺您穿的很少。」

  滿打滿算只有毛衣和風衣,風衣還要穿不穿的掛在身上。

  「哎呦,咱們也沒差幾歲吧,我今年才23,直接叫我名字吧。」

  封雲聳聳肩,又補充道:「我一點都不冷,反而還有點熱,你要不要試試?」

  他伸出自己的手,舉在半空。

  白予墨低頭看了看,那隻手的掌心有很明顯的繭子,虎口處還有一條早已癒合不了的傷疤。

  封雲不太好意思的笑笑,將手插迴風衣口袋裡,「不好意思啊,以前貪玩弄得,嚇著你了。」

  「沒有沒有,我沒有被嚇到。」白予墨立刻擺手,為自己剛才的不禮貌感到了愧疚和自責。

  他不知道該怎麼去解釋,於是只沉默著帶封雲往食堂走去。

  氣氛有些沉悶,封雲笑了笑,從口袋裡再次將手掏出來,「這個,吃糖嗎?」

  他手心裡,靜靜的躺著兩塊糖,一塊是巧克力、一塊是奶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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