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9章 網遊大神的「直男」室友20/21
錦辰是尋塵大神。
那個在遊戲裡操作如神的尋塵大神，會因為他被污衊就發天價懸賞令，聯繫八卦號為他澄清的尋塵大神，會耐心指揮，在他狀態不好時溫和關心的尋塵大神……
竟然，就是每天和他同吃同住，會依賴他，最擅長讓他心軟的錦辰。
可細細想來，又覺得一切都有跡可循。
「學長，是生我氣了嗎，因為瞞了這麼久。」
錦辰的聲音將程朗從翻江倒海的思緒中拉回現實。
他微微歪著頭，一眨不眨地看著程朗，眼底忐忑，垂在身側的手指輕勾住程朗的手指。
「我以為……這會是個驚喜的。」
程朗被他勾住的手指微微一顫，心裡哪裡還能生得起半分氣。
他好像從來就沒真的對錦辰生過氣，只是在接受錦辰就是尋塵後，湧起微妙的情緒。
所以……
「你今天要來見面的那個搭檔……」
錦辰唇角彎起，眼底坦蕩又明亮，「是你。」
原來如此，程朗承認，聽到這個答案還是有點暗爽的。
小辰精心準備的驚喜，要去見的「最重要的人」，從頭到尾都只有他一個！
還有什麼比這更好的事嗎。沒有！
「很驚喜。」程朗忍不住笑了出來，反手勾緊了錦辰的指尖，拇指摩挲著指節。
他看著眼前又添了幾分魅力的臉，怎麼看都看不夠，胸腔被膨脹滾燙的情緒填滿。
豈止是驚喜，簡直是……夢想照進現實。
暗影浪浪在一旁目睹了全程，忍不住做了個誇張的捂心動作。
啊，這暗戳戳的小心思，這該死的甜蜜！
三個萌妹子互相交換著興奮的眼神，已經用各種眼神互動聊了八百句。
桌下勾手指，對視拉絲，他耳朵尖紅了！他握回去了！
大神竟然還會這樣撒嬌！這眼神，這小動作，這肯定是撒嬌吧！是吧是吧！
她們磕的CP果然是真的！
其他只是跟著來團建的公會成員，看著尋塵大神和禾良月這熟稔又透著古怪氛圍的互動，都有些好奇。
孤舟蓑笠翁忍不住問,「尋塵大神，你和月戰士認識嗎？什麼關係啊？看你們好像很熟。」
錦辰在程朗身側落座，主動回答，「朋友。」
很簡單，很官方，也很……挑不出錯。
程朗聽到這個回答，在心裡補充：是最好的朋友，最特別的兄弟，最親密的室友，現在還是他偶像。
獨一無二的，線上線下都是的。
層層疊加的關係，讓程朗的愉悅感更強烈，簡直稀罕得不行，注意力全被錦辰吸引了過去，看他和別人聊天，看他用摺扇輕輕點著下巴，小動作都帶著尋塵的影子，又比遊戲裡更鮮活。
小甜餅看著程朗幾乎粘在錦辰身上的眼神，才不信什麼簡單的朋友呢。
看在大神平時在遊戲裡送過她那麼多稀有裝備和材料的份上，她決定，要當一次稱職的助攻。
「咳咳，」小甜餅清了清嗓子，拍了拍手，吸引大家的注意力，「為了讓大家更快熟悉起來，我準備了暖場小問答的卡片，月戰士要不要來試試？」
程朗此刻心情正好，飄飄然的，爽快點頭，「好啊。」
他隨手從小甜餅捧過來的卡片盒裡抽出了一張。
卡片上的問題是：請描述一下你心目中的理想型。
麻辣燙一看這問題，眼睛都亮了，努力抑制住快要飛到天上去的嘴角，「像你這麼帥的，要求估計也不少吧。」
是不是操作犀利，表面高冷實際撒嬌，還會穿古風cos服的那種！
程朗拿著卡片思考，以前忙著學業和遊戲，現在忙著準備實習和畢設，感情經歷空白，所謂的理想型也只是模糊概念。
可此刻，當他試圖在腦海中去想一個形象，最先浮現的……竟然是錦辰。
程朗自己都嚇了一跳，不行不行，這怎麼能算是理想型，或許是這段時間兩人形影不離，才會產生奇怪聯想。
他定了定神，「沒怎麼想過這種事，大概遇到了才知道吧，感覺對了，就是了。」
小甜餅眨了眨眼，看向錦辰，「那大神呢，大神有沒有理想型呀？」
錦辰在桌子底下把玩著程朗的手指，聞言動作一頓，也露出認真思考的表情，眉頭輕蹙，片刻後，才給出很微妙的答案，「這是個……秘密。」
今天還是別繼續給老婆驚嚇了。
裁楊柳笑著調侃：「一般這麼回答的，心裡可都是有明確答案了哦～」
錦辰但笑不語。
幾輪輕鬆愉快的破冰小遊戲下來，氣氛徹底熱絡。
隨後結伴準備去展區逛逛，集郵打卡，約定好下午再回到這裡集合，玩地圖捉迷藏。
——
明月江和暗影浪自告奮勇當了第一輪的獵人。
錦辰先找了個地方藏著，看手機地圖代表程朗的那個小點距離不算遠，於是轉身朝著那個方向跑去。
程朗確實很會找地方。
他七拐八繞，找到曾經是某個大型魔術表演的幕後準備區，如今廢棄不用，只留下舞台裝置和雜物。
程朗藏身在類似暗門結構的魔術道具換裝間裡，足夠隱蔽。
他調整好呼吸，地圖上顯示代表錦辰的小點快速靠近，緊接著，門外傳來了腳步聲。
程朗的心跳快了一拍，從裡面將暗門的插銷拉開，錦辰微微踉蹌，撲進了程朗的懷抱里。
他將臉埋在程朗的頸窩裡，輕輕喘息著，顯而易見的愉悅，「學長……你躲得好隱蔽，我差點就找不到了。」
這廢棄的魔術裝置暗室內，頂部還懸著為魔術演員臨時換裝照明用的小燈。
年歲久遠，燈泡蒙塵，即便通著電，也只能散發出蒙蒙的光線。
但這光線，足夠讓程朗看清錦辰的模樣。
錦辰是跑著來的，額前碎發凌亂，眼尾淺淺緋紅，一身月紫長衫，在這逼仄陳舊的環境裡，仍顯得出塵。
程朗還是無法抗拒這樣的錦辰。
錦辰看出他眼底的悸動和縱容，更貼近了一些，抱住程朗的窄腰，將距離拉近到鼻息相聞。
「學長，」他的聲音壓得更低，「不問問我……之前為什麼一直不說，又裝作不知道劍光冷和華鈺那些事嗎？」
這麼說著，錦辰倒是眼底一片坦蕩無辜。
仿佛將所有隱瞞都攤開在陽光下，也篤定對方不會真的因此生氣。
他實在太有這個資本。
而面對這樣的他的人是程朗。
程朗溫柔撫開錦辰額前那縷汗濕的碎發，指尖眷戀划過他微熱的皮膚。
「可你還是幫了我，不是嗎？」程朗輕聲說，「你讓007匿名，但那個笑臉符號暴露了。」
錦辰眉梢輕輕一挑，眼底幽深，指尖撫過程朗的喉結。
「那……學長驚喜嗎？」他追問，眼神灼灼。
「嗯。」程朗誠實點頭，忍不住又摸了摸錦辰的後背，愉悅和驕傲悄然滋生，「小辰是我的偶像呢。」
這樣看起來，他們之間又建立了一層更緊密的連接。
程朗不覺得束縛，反而有種飽脹的充盈。
好像本該就應該如此。
他們該以各種身份，在人生的各個維度，緊密相連。
誰也沒再去看手機地圖。
因此，當暗門之外，傳來一陣略顯雜亂的腳步聲，程朗才驚覺遊戲還在繼續，他們應該不停變換位置躲避獵人才對！
可是現在出去，勢必會和外面的人撞個正著。
「……還好這裡足夠隱蔽，」程朗說，「他們應該發現不了……」
話還沒說完，錦辰卻忽然輕輕捂住了他的嘴。
錦辰噙著幽幽笑意，另一隻手豎起食指，抵在自己唇邊。
不知道外面路過的，是公會裡負責捉人的明月江和暗影浪，還是其他漫展遊客。
腳步聲持續著，似乎有人在附近徘徊、交談，聲音隔著老舊的門板，顯得模糊不清。
在這緊張曖昧的寂靜中，錦辰俯身，將臉重新埋進程朗的頸窩，如同往常在家中一般，親昵貼上了程朗。
但這一次，似乎又有些不同。
他並沒有像往常那樣輕咬，而是細細吮吻著。
程朗垂下眼，就能看到錦辰身上那襲紫色長衫，眼前的人是錦辰，也是尋塵……
程朗很縱容他，向後仰了仰頭，將自己更毫無保留地暴露給對方。
可是嘴巴被捂著，呼吸變得有些不暢，加之這狹小空間本就悶熱，面色不受控制紅了起來，胸口微微起伏。
程朗想伸手拿開錦辰的手，卻被錦辰另一隻環在他腰間的手抓住，十指交纏，動彈不得。
別無他法，只能像安撫大貓一樣，用還能自由活動的那隻手，輕輕撫摸著錦辰的後頸和髮根。
可是……外面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似乎就停在了附近！
程朗心裡一急，偏過頭，在掌心邊緣咬了一口。
錦辰吃痛，這才鬆開了手。
「小辰……」程朗得以喘息，壓低了聲音，「他們要發現了……我們先換個地方？」
錦辰抬起頭，看著程朗泛紅的臉頰和有些慌亂的眼神，「學長不是說這裡很隱蔽嗎。」
程朗：「……」
他說著，呼吸噴灑在程朗的耳廓，濕熱黏膩，惑人心魄的低啞，「其實我也會想……總是這樣子欺負哥，真的沒有關係嗎？」
「可我對別人……不這樣的。」
程朗莫名地被這句話取悅了。
是的，錦辰只對他這樣。
這種獨一無二的特權，極大地滿足了他心底那悄然滋長，卻尚未被命名的占有欲。
【檢測到心動值+10，累計54！】
程朗其實隱約感受到錦辰剛才那不同尋常的咬，也知道自己最近需要貼著創可貼才能遮住那些痕跡。
但……沒關係，他好像並不排斥。
可是，這裡真的太悶了，空氣不流通，他覺得渾身都在發熱。
「小辰，」程朗的聲音都有些發顫，「我們先換個地方，這裡……很熱。」
錦辰打量著程朗通紅的臉，急促起伏的胸膛，以及因為羞窘而濕潤明亮的眼睛。
錦辰湊得更近，幾乎貼著程朗的耳朵，溫熱的氣息鑽入耳道，「哥……」
「真的是因為……熱嗎？」
程朗渾身汗毛倒豎，瞳孔劇烈顫動了一下，驚悸感席捲四肢百骸。
錦辰叼住了程朗滾燙的耳垂，誘人墮落的氣音，再次鑽進嗡嗡作響的耳膜。
「我幫幫你……好不好？」
「幫……什麼？」程朗的嗓音乾澀，大腦有些暈眩，下意識反問。
錦辰鬆開了咬著他耳垂的齒關，轉而用溫熱的唇瓣若有似無蹭著那塊敏感的皮膚。
他的手指輕點。
「這裡。」
程朗的呼吸徹底亂了。
他抓住錦辰作亂的手腕，力道有些大，聲音帶著驚惶，「小辰！你……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這太越界了，這已經完全超出了兄弟該有的界限。
可奇怪的是，除了震驚和慌亂，他心底深處，竟然可恥隱秘地竄起火苗，灼燒著他的理智。
錦辰任由他抓著手腕，沒有掙脫，只是繼續看著他，目光坦蕩得幾乎讓程朗自慚形穢。
「我知道。」他輕聲說，語氣無辜，「哥，你很難受，不是嗎？這裡很悶，你很熱，心跳很快，在出汗。」
「我只是想讓你舒服一點，就像你照顧我一樣。」
這怎麼能一樣！程朗幾乎要脫口而出。
程朗的後背貼著牆板，前面是錦辰，他被困在中間，進退維谷。
「學長。」 錦辰又喚了一聲，握著程朗手腕的手，摩挲著腕部內側最柔軟的皮膚，帶來一陣陣酥麻。
「你在怕什麼？」
「我是男的。」 程朗乾巴巴地擠出這麼一句。
「我知道啊，」 錦辰笑著說，眉眼彎起，在昏暗光線下有種驚心動魄的美，「我也是男的，所以，沒有關係的。」
他環住程朗的腰身，又咬住了耳垂，掌控著薄薄的腰間肌肉，「你可以推開的我，學長。」
程朗瞳孔都渙散了瞬。
仿佛重新置身遊戲，紫衣靈師握住了戰士最珍貴的那柄刀，非常偏愛，指尖摩挲把玩，試探刀的韌性。
程朗恍惚地垂眸，看埋在懷裡不斷吃著的錦辰，其實被咬破的地方已經有了刺痛感，可他太熟練了，先下意識抱住他，揉搓著錦辰的耳垂，指尖顫得厲害。
可有些什麼，快要崩壞了。
在丟掉的那刻，程朗聽見錦辰在他耳邊輕紗呢喃，「現在我們是最親密的人了，你開心嗎。」
程朗眼神中透露著被蠱惑了之後的痴迷，輕笑著，摸了摸錦辰的臉。
滿足欲肆意生長。
那個在遊戲裡操作如神的尋塵大神，會因為他被污衊就發天價懸賞令，聯繫八卦號為他澄清的尋塵大神，會耐心指揮，在他狀態不好時溫和關心的尋塵大神……
竟然，就是每天和他同吃同住，會依賴他，最擅長讓他心軟的錦辰。
可細細想來，又覺得一切都有跡可循。
「學長，是生我氣了嗎，因為瞞了這麼久。」
錦辰的聲音將程朗從翻江倒海的思緒中拉回現實。
他微微歪著頭，一眨不眨地看著程朗，眼底忐忑，垂在身側的手指輕勾住程朗的手指。
「我以為……這會是個驚喜的。」
程朗被他勾住的手指微微一顫，心裡哪裡還能生得起半分氣。
他好像從來就沒真的對錦辰生過氣，只是在接受錦辰就是尋塵後，湧起微妙的情緒。
所以……
「你今天要來見面的那個搭檔……」
錦辰唇角彎起，眼底坦蕩又明亮，「是你。」
原來如此，程朗承認，聽到這個答案還是有點暗爽的。
小辰精心準備的驚喜，要去見的「最重要的人」，從頭到尾都只有他一個！
還有什麼比這更好的事嗎。沒有！
「很驚喜。」程朗忍不住笑了出來，反手勾緊了錦辰的指尖，拇指摩挲著指節。
他看著眼前又添了幾分魅力的臉，怎麼看都看不夠，胸腔被膨脹滾燙的情緒填滿。
豈止是驚喜，簡直是……夢想照進現實。
暗影浪浪在一旁目睹了全程，忍不住做了個誇張的捂心動作。
啊，這暗戳戳的小心思，這該死的甜蜜！
三個萌妹子互相交換著興奮的眼神，已經用各種眼神互動聊了八百句。
桌下勾手指，對視拉絲，他耳朵尖紅了！他握回去了！
大神竟然還會這樣撒嬌！這眼神，這小動作，這肯定是撒嬌吧！是吧是吧！
她們磕的CP果然是真的！
其他只是跟著來團建的公會成員，看著尋塵大神和禾良月這熟稔又透著古怪氛圍的互動，都有些好奇。
孤舟蓑笠翁忍不住問,「尋塵大神，你和月戰士認識嗎？什麼關係啊？看你們好像很熟。」
錦辰在程朗身側落座，主動回答，「朋友。」
很簡單，很官方，也很……挑不出錯。
程朗聽到這個回答，在心裡補充：是最好的朋友，最特別的兄弟，最親密的室友，現在還是他偶像。
獨一無二的，線上線下都是的。
層層疊加的關係，讓程朗的愉悅感更強烈，簡直稀罕得不行，注意力全被錦辰吸引了過去，看他和別人聊天，看他用摺扇輕輕點著下巴，小動作都帶著尋塵的影子，又比遊戲裡更鮮活。
小甜餅看著程朗幾乎粘在錦辰身上的眼神，才不信什麼簡單的朋友呢。
看在大神平時在遊戲裡送過她那麼多稀有裝備和材料的份上，她決定，要當一次稱職的助攻。
「咳咳，」小甜餅清了清嗓子，拍了拍手，吸引大家的注意力，「為了讓大家更快熟悉起來，我準備了暖場小問答的卡片，月戰士要不要來試試？」
程朗此刻心情正好，飄飄然的，爽快點頭，「好啊。」
他隨手從小甜餅捧過來的卡片盒裡抽出了一張。
卡片上的問題是：請描述一下你心目中的理想型。
麻辣燙一看這問題，眼睛都亮了，努力抑制住快要飛到天上去的嘴角，「像你這麼帥的，要求估計也不少吧。」
是不是操作犀利，表面高冷實際撒嬌，還會穿古風cos服的那種！
程朗拿著卡片思考，以前忙著學業和遊戲，現在忙著準備實習和畢設，感情經歷空白，所謂的理想型也只是模糊概念。
可此刻，當他試圖在腦海中去想一個形象，最先浮現的……竟然是錦辰。
程朗自己都嚇了一跳，不行不行，這怎麼能算是理想型，或許是這段時間兩人形影不離，才會產生奇怪聯想。
他定了定神，「沒怎麼想過這種事，大概遇到了才知道吧，感覺對了，就是了。」
小甜餅眨了眨眼，看向錦辰，「那大神呢，大神有沒有理想型呀？」
錦辰在桌子底下把玩著程朗的手指，聞言動作一頓，也露出認真思考的表情，眉頭輕蹙，片刻後，才給出很微妙的答案，「這是個……秘密。」
今天還是別繼續給老婆驚嚇了。
裁楊柳笑著調侃：「一般這麼回答的，心裡可都是有明確答案了哦～」
錦辰但笑不語。
幾輪輕鬆愉快的破冰小遊戲下來，氣氛徹底熱絡。
隨後結伴準備去展區逛逛，集郵打卡，約定好下午再回到這裡集合，玩地圖捉迷藏。
——
明月江和暗影浪自告奮勇當了第一輪的獵人。
錦辰先找了個地方藏著，看手機地圖代表程朗的那個小點距離不算遠，於是轉身朝著那個方向跑去。
程朗確實很會找地方。
他七拐八繞，找到曾經是某個大型魔術表演的幕後準備區，如今廢棄不用，只留下舞台裝置和雜物。
程朗藏身在類似暗門結構的魔術道具換裝間裡，足夠隱蔽。
他調整好呼吸，地圖上顯示代表錦辰的小點快速靠近，緊接著，門外傳來了腳步聲。
程朗的心跳快了一拍，從裡面將暗門的插銷拉開，錦辰微微踉蹌，撲進了程朗的懷抱里。
他將臉埋在程朗的頸窩裡，輕輕喘息著，顯而易見的愉悅，「學長……你躲得好隱蔽，我差點就找不到了。」
這廢棄的魔術裝置暗室內，頂部還懸著為魔術演員臨時換裝照明用的小燈。
年歲久遠，燈泡蒙塵，即便通著電，也只能散發出蒙蒙的光線。
但這光線，足夠讓程朗看清錦辰的模樣。
錦辰是跑著來的，額前碎發凌亂，眼尾淺淺緋紅，一身月紫長衫，在這逼仄陳舊的環境裡，仍顯得出塵。
程朗還是無法抗拒這樣的錦辰。
錦辰看出他眼底的悸動和縱容，更貼近了一些，抱住程朗的窄腰，將距離拉近到鼻息相聞。
「學長，」他的聲音壓得更低，「不問問我……之前為什麼一直不說，又裝作不知道劍光冷和華鈺那些事嗎？」
這麼說著，錦辰倒是眼底一片坦蕩無辜。
仿佛將所有隱瞞都攤開在陽光下，也篤定對方不會真的因此生氣。
他實在太有這個資本。
而面對這樣的他的人是程朗。
程朗溫柔撫開錦辰額前那縷汗濕的碎發，指尖眷戀划過他微熱的皮膚。
「可你還是幫了我，不是嗎？」程朗輕聲說，「你讓007匿名，但那個笑臉符號暴露了。」
錦辰眉梢輕輕一挑，眼底幽深，指尖撫過程朗的喉結。
「那……學長驚喜嗎？」他追問，眼神灼灼。
「嗯。」程朗誠實點頭，忍不住又摸了摸錦辰的後背，愉悅和驕傲悄然滋生，「小辰是我的偶像呢。」
這樣看起來，他們之間又建立了一層更緊密的連接。
程朗不覺得束縛，反而有種飽脹的充盈。
好像本該就應該如此。
他們該以各種身份，在人生的各個維度，緊密相連。
誰也沒再去看手機地圖。
因此，當暗門之外，傳來一陣略顯雜亂的腳步聲，程朗才驚覺遊戲還在繼續，他們應該不停變換位置躲避獵人才對！
可是現在出去，勢必會和外面的人撞個正著。
「……還好這裡足夠隱蔽，」程朗說，「他們應該發現不了……」
話還沒說完，錦辰卻忽然輕輕捂住了他的嘴。
錦辰噙著幽幽笑意，另一隻手豎起食指，抵在自己唇邊。
不知道外面路過的，是公會裡負責捉人的明月江和暗影浪，還是其他漫展遊客。
腳步聲持續著，似乎有人在附近徘徊、交談，聲音隔著老舊的門板，顯得模糊不清。
在這緊張曖昧的寂靜中，錦辰俯身，將臉重新埋進程朗的頸窩，如同往常在家中一般，親昵貼上了程朗。
但這一次，似乎又有些不同。
他並沒有像往常那樣輕咬，而是細細吮吻著。
程朗垂下眼，就能看到錦辰身上那襲紫色長衫，眼前的人是錦辰，也是尋塵……
程朗很縱容他，向後仰了仰頭，將自己更毫無保留地暴露給對方。
可是嘴巴被捂著，呼吸變得有些不暢，加之這狹小空間本就悶熱，面色不受控制紅了起來，胸口微微起伏。
程朗想伸手拿開錦辰的手，卻被錦辰另一隻環在他腰間的手抓住，十指交纏，動彈不得。
別無他法，只能像安撫大貓一樣，用還能自由活動的那隻手，輕輕撫摸著錦辰的後頸和髮根。
可是……外面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似乎就停在了附近！
程朗心裡一急，偏過頭，在掌心邊緣咬了一口。
錦辰吃痛，這才鬆開了手。
「小辰……」程朗得以喘息，壓低了聲音，「他們要發現了……我們先換個地方？」
錦辰抬起頭，看著程朗泛紅的臉頰和有些慌亂的眼神，「學長不是說這裡很隱蔽嗎。」
程朗：「……」
他說著，呼吸噴灑在程朗的耳廓，濕熱黏膩，惑人心魄的低啞，「其實我也會想……總是這樣子欺負哥，真的沒有關係嗎？」
「可我對別人……不這樣的。」
程朗莫名地被這句話取悅了。
是的，錦辰只對他這樣。
這種獨一無二的特權，極大地滿足了他心底那悄然滋長，卻尚未被命名的占有欲。
【檢測到心動值+10，累計54！】
程朗其實隱約感受到錦辰剛才那不同尋常的咬，也知道自己最近需要貼著創可貼才能遮住那些痕跡。
但……沒關係，他好像並不排斥。
可是，這裡真的太悶了，空氣不流通，他覺得渾身都在發熱。
「小辰，」程朗的聲音都有些發顫，「我們先換個地方，這裡……很熱。」
錦辰打量著程朗通紅的臉，急促起伏的胸膛，以及因為羞窘而濕潤明亮的眼睛。
錦辰湊得更近，幾乎貼著程朗的耳朵，溫熱的氣息鑽入耳道，「哥……」
「真的是因為……熱嗎？」
程朗渾身汗毛倒豎，瞳孔劇烈顫動了一下，驚悸感席捲四肢百骸。
錦辰叼住了程朗滾燙的耳垂，誘人墮落的氣音，再次鑽進嗡嗡作響的耳膜。
「我幫幫你……好不好？」
「幫……什麼？」程朗的嗓音乾澀，大腦有些暈眩，下意識反問。
錦辰鬆開了咬著他耳垂的齒關，轉而用溫熱的唇瓣若有似無蹭著那塊敏感的皮膚。
他的手指輕點。
「這裡。」
程朗的呼吸徹底亂了。
他抓住錦辰作亂的手腕，力道有些大，聲音帶著驚惶，「小辰！你……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這太越界了，這已經完全超出了兄弟該有的界限。
可奇怪的是，除了震驚和慌亂，他心底深處，竟然可恥隱秘地竄起火苗，灼燒著他的理智。
錦辰任由他抓著手腕，沒有掙脫，只是繼續看著他，目光坦蕩得幾乎讓程朗自慚形穢。
「我知道。」他輕聲說，語氣無辜，「哥，你很難受，不是嗎？這裡很悶，你很熱，心跳很快，在出汗。」
「我只是想讓你舒服一點，就像你照顧我一樣。」
這怎麼能一樣！程朗幾乎要脫口而出。
程朗的後背貼著牆板，前面是錦辰，他被困在中間，進退維谷。
「學長。」 錦辰又喚了一聲，握著程朗手腕的手，摩挲著腕部內側最柔軟的皮膚，帶來一陣陣酥麻。
「你在怕什麼？」
「我是男的。」 程朗乾巴巴地擠出這麼一句。
「我知道啊，」 錦辰笑著說，眉眼彎起，在昏暗光線下有種驚心動魄的美，「我也是男的，所以，沒有關係的。」
他環住程朗的腰身，又咬住了耳垂，掌控著薄薄的腰間肌肉，「你可以推開的我，學長。」
程朗瞳孔都渙散了瞬。
仿佛重新置身遊戲，紫衣靈師握住了戰士最珍貴的那柄刀，非常偏愛，指尖摩挲把玩，試探刀的韌性。
程朗恍惚地垂眸，看埋在懷裡不斷吃著的錦辰，其實被咬破的地方已經有了刺痛感，可他太熟練了，先下意識抱住他，揉搓著錦辰的耳垂，指尖顫得厲害。
可有些什麼，快要崩壞了。
在丟掉的那刻，程朗聽見錦辰在他耳邊輕紗呢喃，「現在我們是最親密的人了，你開心嗎。」
程朗眼神中透露著被蠱惑了之後的痴迷，輕笑著，摸了摸錦辰的臉。
滿足欲肆意生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