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首系統和002靈魂大亂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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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次時空局大比出人意料,主題居然是【削弱】。

  實力越強的人,削弱的程度越大,如果實力過於強橫,身體素質很有可能不如一個普通人,在這個世界活的也就愈加艱難。

  這個比賽規則一出,所有人不著痕跡的往場中央瞄了一眼。

  那裡坐著翹著二郎腿,指尖夾著煙的瘋子。

  他指尖夾煙,卻不抽一下,似乎知道身邊的商人對煙味的容忍度很低,所以瘋子連火都沒打,眉眼帶笑的回視敢偷瞥過來的人。

  一觸及到瘋子那熟悉的眼神,偷瞥的人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哆嗦,想趁機報仇的心一下子跌入谷底。

  沈榮把出神的意識都拉了回來,看向瘋子:「他們想殺了你。」

  在時空局比賽的小世界裡死亡,不是真正的死亡。可以復活,不過還是要實打實的死一次。

  瘋子舔了一下唇瓣,懶散道:「多謝關心。」

  沈榮抽了抽眉尖:「有沒有可能,我也想殺了你?」

  瘋子把頭往旁邊歪了歪,對著身邊的男人撒嬌,語調軟軟的:「商人先生,他們都想欺負我……我害怕嘛。」

  商人拍了拍他的頭,語氣冷靜到可怕:「殺不了。」

  瘋子可憐地眨眼睛,把胳膊纏上他的脖頸,開始示弱嬌氣,蠻橫無理:「他們嚇到我了,我要他們都死在小世界裡!」

  商人平靜點頭,活像個縱容熊孩子的糟糕家長:

  「好。」

  沈榮臉色麻木的看著他們,抹了一把臉,轉頭開始找克萊爾在哪兒。

  克萊爾在觀眾席。

  他容色精緻冷艷,在高位上正襟危坐,目光定在沈榮身上不放,見到人四處張望,知道是在找自己,眼底柔了柔。

  沈榮花了點兒時間,才從烏泱泱的人群里看到了克萊爾。

  他眯了眯眼,對著克萊爾露出一個笑容,然後指了指手腕,示意克萊爾看光腦。

  克萊爾目前還不太習慣時空局的設施,總是忽略便捷的光腦,受到提醒這才低下頭。

  【沈榮:別在這裡干曬著,去找紀淵之。】

  克萊爾視線在這句話上定了好半響,這才回復。

  【克萊爾:小世界會有危險嗎?】

  【沈榮:沒危險,帶不到時空局裡。】

  【克萊爾:會受傷嗎?】

  【沈榮:會死。不是大事,場上的人只能活下來一個。時空局免費提供復活一條龍服務。】

  克萊爾面色微微緊繃,連忙打下幾個字。

  【回來!】

  沈榮好像有點無奈,他點了點光腦,繼續打字:【這個比賽,002已經申請給我降低痛感了。死亡沒有感覺。】

  ——【在時空局,受傷和死亡是件很正常的事。】

  沈榮抬起頭,對著克萊爾無聲道:「別擔心,」

  他經歷過狂風驟雨,不會真的完全變成溫室花朵。嬌花在時空局活不下去,任務者連面對受傷死亡的心性都被腐蝕殆盡,早晚會消亡在之後無盡的時間裡。

  002就是擔心沈榮被嬌寵得連強者心性都沒了,怕對方離開克萊爾只會成為無根菟絲子,這才逼著沈榮參與死亡世界。

  克萊爾囁嚅著嘴唇,他扣緊了手掌心,那雙淺紫色的眼睛直直看著沈榮。

  沈榮笑了,對他抬起手揮了揮:「老公,等我回家。」

  不知道過了多久,妥協似的,克萊爾偏過了頭。

  沈榮在光腦上發了一連串玫瑰給他,把人撩得面龐微紅,不自在的捏了一下手指。

  相比之下,林風那裡要活潑多了。

  他和秦空是老朋友,以前一起合作過一段時間,他當初憑藉吃喝玩樂走出當時的偏激,成為現在的混不吝模樣,秦空功不可沒。

  秦空性格向來灑脫,他身上一股子自由自在的勁兒,現在也不例外。

  他單腿松垮地屈起,身上一身如血般鮮艷紅衣,襯得面如冠玉,眉眼飛揚,袖袍勒住了手腕,靴腳垂在一邊,修衣玉身,鮮衣怒馬,整個人貴不可言。

  老實說,秦空這樣子不是很man的英俊帥氣款,反而精緻俊美,風流倜儻。


  他男生女相,長相遺傳自母親,所以五官偏細膩精緻,但是身上張揚氣質,跟娘氣半點沾不上邊,反而透出一股子挺拔俊麗感。

  他嘴裡含笑,桃花眼勾起:

  「本次的大比還算有意思,居然是【削弱】,瘋子和沈榮要吃苦頭了。」

  林風的形象看起來比他帥氣多了,至少他五官就不是精緻風流款的,偏向於俊逸非凡,正翹著二郎腿笑看場中央的觀看者。

  「就你一個人?鶴君呢?」

  秦空伸出手指點住自己的唇,調皮眨眨眼:「你猜?」

  他唇色殷紅,指尖白皙如玉,再加上一雙時時含笑的桃花眼,活脫脫一個勾人妖孽。

  林風嗤笑:「瞧你那操了吧唧的尿性!別隨便亂撩人,出了名的爛桃花多。也就鶴君人好,吃醋也不過分管著你。」

  秦空頓了頓,這才意識到自己又無意間撩人了,趕忙打了一下額頭,懊悔:「罵得好,我又犯這破毛病了。」

  林風說:「也就對象是我,知道你什麼德行。換另一個來,不得被你撩得要死要活,然後又要哭喊著上演非你不可,自願當三,兩妻共侍一夫,我才是真愛,鶴君只是你被迷眼的意外……等等的炸裂戲碼了。」

  秦空被他揭老底,臉色閃過尷尬。

  他真不是故意的……所有的舉動都沒那個意思。但以前每天都有爛桃花來堵他和高一鶴,做些讓人心煩氣躁的蠢事。

  後來秦空才慢慢糾正自己的浪蕩行為,變成了現在還算看得過去的「良家婦男」。

  林風說完,直起身對墨玉招招手:「來這裡!」

  墨玉啃著冰棒,嘴唇被冰得紅通通的,他聽話的走過去。

  林風把他拉了過來,順手給少年整了整衣襟,然後拍著墨玉的肩膀:「喏,秦小將軍你認識吧?」

  墨玉點頭:「嗯。」

  秦空還挺喜歡他這個乖小孩的,從自己空間裡掏出一根冰糖葫蘆,對著墨玉晃晃:「小弟弟,叫聲哥哥給你吃。」

  墨玉把眼睛定在冰糖葫蘆上,他想吃這紅彤彤的珠子,但是哥哥又叫不出口,只能抿抿唇,鬱悶的低下頭。

  秦空笑眯眯的,耐心哄他:「叫聲哥哥就好了,來,跟我念,哥——哥——」

  墨玉揪緊自己的手指,對著林風看好戲的眼神,秦空期待的目光,咬著牙擠出「ge……」,話還沒擠出來,腦袋都快羞地里去了。

  秦空噗呲笑出聲,伸手溫柔地揉了揉他的頭,把糖葫蘆遞給了他:「不逗你了,吃吧。」

  見墨玉默默啃著糖衣不吭聲,他轉頭對著林風笑道:「這孩子真可愛。」

  「當然可愛。」林風驕傲的挑眉,「小機器人呢。」

  秦空把少年拉到自己的旁邊,他生前帶兵打仗,身邊很多都是這樣的兵娃子。

  兵娃子們死的死,傷的傷,傻乎乎叫著他小將軍,可大多都死在打匈奴殺蠻夷的路上。

  這也導致秦空對兵娃子們很有耐心,哪怕他自己也不比他們大幾歲。

  「你死的時候多大?」秦空問。

  墨玉搖搖頭:「不知道。」

  秦空說:「沒事,我以前的兵很多也不清楚自己多大。他們死的太早太急促,十五六歲的年紀,我連衣冠冢都沒時間給他們立就死了,只能讓他們的屍體扔在大漠裡風乾成渣。」

  林風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得微妙:「給你說個開心的,我跟我士兵們死在同一天,都省得費心給他們立衣冠冢了。」

  秦空大笑著踹他:「滾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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