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為了老婆孩子
或許是不知不覺間得罪了人，有些話言者無心，聽者有意，莫名其妙就把人給得罪了。
又或許有人一直在針對我們家，早在十年前就開始布局了。
這讓我猜測，又是趙振江和慕蒼梧等人的布局。
在十年前，他們就讓黑皮去靠近老龍，結果黑皮命格不夠硬，直接死了。
他們借我的身軀來養龍珠。
為了等待十年龍珠成熟之後方便採摘，他們又對我家人下手，想多一個讓我投鼠忌器的把柄。
不過目前只是猜測，還沒有證據。
當務之急是找到九指木匠。
天知道他還在我們家埋了多少手段，有可能不是今年埋的，是五年前甚至十年前就埋下的。
家中暫時沒有危險，我便獨自前往九指木匠的家，想找一點線索。
他的家是三間小平房，荒草叢生，一片雜草把他家都包圍起來了。
家門口堆著許多垃圾。
沒人住，左鄰右舍都把他家當垃圾場，什麼東西都往他家門口傾倒。
那屋子看起來也搖搖欲墜。
一個屋子，如果長時間沒有人氣，很快就會衰敗倒塌。
我來到門前，叫道：「九指，在家嗎？」
我叫了好幾聲，一個鄰居跑了過來。
沒想到這鄰居竟然是虎子奶奶。
虎子奶奶對我千恩萬謝，非要邀請我到她家吃飯。
另外幾個老太太說：「不打麻將了呀？」
虎子奶奶說：「還打個屁麻將，我家的恩人來了！」
此時虎子上學去了，家裡就剩虎子奶奶。
她倒是擺了大陣仗，殺了一隻雞。
我說不用這麼麻煩。
虎子奶奶說上次給你的玉鐲你沒有收，這次無論如何得賞個臉吃頓飯。
我便不再拒絕，免得她心裡難受。
一邊燉雞，我們一邊閒聊。
她問我：「今天怎麼跑這兒來了，是不是來看虎子啊。」
這倒是讓我有點不好意思。
我敷衍了兩句，然後說是來找九指木匠的，說之前木匠給我家幹活。
虎子奶奶驚訝道：「九值木匠？他居然到你家幹活？我都好久沒看到他了，我還以為他死了。這屋子好多年都沒人住了，起碼四五年了吧。」
我不由得納悶。
既然他好久沒回來住了，那我哥是怎麼找到他的？
我哥說是朋友介紹的，一時之間他也忘記是誰介紹的了。
虎子奶奶問具體出了什麼事。
我心想老人聽說的往事多，或許她對九指木匠也有一些不同的了解，就把大嫂的事、大米的事跟虎子奶奶說了一遍。
虎子奶奶立刻破口大罵：「這個九指木匠真不是個東西！」
我說：「可是我們家跟他無冤無仇，他為什麼要這麼恨我們？就算當時我哥沒有挺身而出，那也只是一些小仇怨而已，不至於這麼大動干戈，生死相向。」
虎子奶奶嘆道：「其實當時他有兩個孩子，那小的孩子，剛滿月呢，還在襁褓里。他老婆帶著孩子想從後門逃跑，結果一不小心踩空了。小兒子活活摔死了，他老婆就瘋了。」
我想到大嫂床底下的那雙繡花鞋上的怨魂。
原來是九指木匠他自己的親骨肉。
我喃喃道：「可是為什麼這麼狠毒？拿自己的親孩子來害別人？」
虎子奶奶想了一陣說：「木匠跟他老婆關係不錯，可能當初買走他老婆的人回來找他了。說想見老婆，就需要幫他們做點事。他為了老婆孩子，便對你們家施展這種邪門的事。」
聽虎子奶奶這麼一分析，我覺得非常有道理。
我想可能是趙振江趙家的人，或者是慕蒼梧等人，他們聯合賭場老闆，用木匠的老婆來威脅他，讓木匠來害我們。
他為了老婆孩子，才用自己親生孩子的骨灰來做法。
這樣想來，一切就符合邏輯了。
吃完了一整隻雞，我拍拍肚子，感謝虎子奶奶的招待和分析，然後走進木匠家裡。
這裡遍布蜘蛛網。
外面正值九月，進來陰氣森森。
窗戶都被爬山虎給遮住了。屋子裡一幾乎沒有多少光線。
我看到屋子的正中央有一張桌子，桌子的上頭居然坐著一個人。
這人似乎渾身都在滴水。
此人緩緩回過頭來。
看到他的臉時，我不禁心跳加速。
自從接受老龍傳承以來，我已經冷靜了不少，可是此時仍然難忍激動。
這人是早就淹死的黑皮！
看了我一眼之後，他又緩緩扭過頭去。
我忍不住走上前。
難道是黑皮的冤魂？
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難道是有冤情向我申訴？
我走到桌子面前，伸手一摸，居然是個木做的雕像。
雕像裡面有機關，讓他能夠頭顱轉動。
真是栩栩如生。
這時我意識到不對勁，誰會做個黑皮的雕像放在這裡？
此時，我腳下突然懸空。
我掉進了一個陷阱里。
那坑下面全是鋼筋，想把我活活戳死！
好在我現在是玉骨鎖金身，雙腳硬生生踩在鋼筋上面，把鋼筋踩彎。
接著我又將其他的鋼筋弄彎，站在坑裡抬頭往上看。
坑深有四五米高。
土色是新的。
明顯是針對我的，而且是剛剛做好沒多久的！
這個人知道我對黑皮一直心懷愧疚，所以做了一個他的雕像，吸引我過來。
還能做得這麼真的，那只有他了。
我對著上面喊道：「九指木匠！在上面嗎？」
片刻後，黑暗中才傳來老頭的聲音：「我就知道你會來，所以在這等你。」
我問道：「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針對我？我又沒得罪你。我看你是非要害死我不可。」
九指木匠嘆了口氣：「虎子奶奶已經跟你說了，我也是沒辦法，我是為了救我的老婆孩子。」
語氣中充滿了滄桑與懊悔。
我質問他：「是趙振江跟你說的吧？你怎麼知道你老婆孩子在他手裡？你親眼見到了他們的人，還是聽到聲音了？」
九指木匠沉默以對。
「或許趙振江只是在騙你！」
九指木匠慘然道：「不管他是不是騙，我都得賭一把。沒有她們，我這輩子活著，就是個行屍走肉。」
我怒斥道：「你為什麼會失去他們？還不是因為你自己當初賭博害了這個家！現在你想見她們，就要靠害別人？你老婆孩子要是知道你做了這種傷天害理的事，還會認你麼？她們只會再次離開你！」
「只要我不讓她們知道我做了什麼不就行了！」九指木匠咬牙切齒。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說再多也沒有用。其實你是個好人，你救了虎子奶奶，救了林秀蓮，救了好些個人……可是我只想救我老婆孩子。」
我深吸一口氣：「非要生死相向嗎？」
「實在是對不起！我會請和尚道士給你做法事的。」
「呵呵，你也別怪我太坦白，就憑你這種地方，暫時還攔不住我。」
此時九指木匠冷聲道：「我引你過來，自然有萬全的對策。」
又或許有人一直在針對我們家，早在十年前就開始布局了。
這讓我猜測，又是趙振江和慕蒼梧等人的布局。
在十年前，他們就讓黑皮去靠近老龍，結果黑皮命格不夠硬，直接死了。
他們借我的身軀來養龍珠。
為了等待十年龍珠成熟之後方便採摘，他們又對我家人下手，想多一個讓我投鼠忌器的把柄。
不過目前只是猜測，還沒有證據。
當務之急是找到九指木匠。
天知道他還在我們家埋了多少手段，有可能不是今年埋的，是五年前甚至十年前就埋下的。
家中暫時沒有危險，我便獨自前往九指木匠的家，想找一點線索。
他的家是三間小平房，荒草叢生，一片雜草把他家都包圍起來了。
家門口堆著許多垃圾。
沒人住，左鄰右舍都把他家當垃圾場，什麼東西都往他家門口傾倒。
那屋子看起來也搖搖欲墜。
一個屋子，如果長時間沒有人氣，很快就會衰敗倒塌。
我來到門前，叫道：「九指，在家嗎？」
我叫了好幾聲，一個鄰居跑了過來。
沒想到這鄰居竟然是虎子奶奶。
虎子奶奶對我千恩萬謝，非要邀請我到她家吃飯。
另外幾個老太太說：「不打麻將了呀？」
虎子奶奶說：「還打個屁麻將，我家的恩人來了！」
此時虎子上學去了，家裡就剩虎子奶奶。
她倒是擺了大陣仗，殺了一隻雞。
我說不用這麼麻煩。
虎子奶奶說上次給你的玉鐲你沒有收，這次無論如何得賞個臉吃頓飯。
我便不再拒絕，免得她心裡難受。
一邊燉雞，我們一邊閒聊。
她問我：「今天怎麼跑這兒來了，是不是來看虎子啊。」
這倒是讓我有點不好意思。
我敷衍了兩句，然後說是來找九指木匠的，說之前木匠給我家幹活。
虎子奶奶驚訝道：「九值木匠？他居然到你家幹活？我都好久沒看到他了，我還以為他死了。這屋子好多年都沒人住了，起碼四五年了吧。」
我不由得納悶。
既然他好久沒回來住了，那我哥是怎麼找到他的？
我哥說是朋友介紹的，一時之間他也忘記是誰介紹的了。
虎子奶奶問具體出了什麼事。
我心想老人聽說的往事多，或許她對九指木匠也有一些不同的了解，就把大嫂的事、大米的事跟虎子奶奶說了一遍。
虎子奶奶立刻破口大罵：「這個九指木匠真不是個東西！」
我說：「可是我們家跟他無冤無仇，他為什麼要這麼恨我們？就算當時我哥沒有挺身而出，那也只是一些小仇怨而已，不至於這麼大動干戈，生死相向。」
虎子奶奶嘆道：「其實當時他有兩個孩子，那小的孩子，剛滿月呢，還在襁褓里。他老婆帶著孩子想從後門逃跑，結果一不小心踩空了。小兒子活活摔死了，他老婆就瘋了。」
我想到大嫂床底下的那雙繡花鞋上的怨魂。
原來是九指木匠他自己的親骨肉。
我喃喃道：「可是為什麼這麼狠毒？拿自己的親孩子來害別人？」
虎子奶奶想了一陣說：「木匠跟他老婆關係不錯，可能當初買走他老婆的人回來找他了。說想見老婆，就需要幫他們做點事。他為了老婆孩子，便對你們家施展這種邪門的事。」
聽虎子奶奶這麼一分析，我覺得非常有道理。
我想可能是趙振江趙家的人，或者是慕蒼梧等人，他們聯合賭場老闆，用木匠的老婆來威脅他，讓木匠來害我們。
他為了老婆孩子，才用自己親生孩子的骨灰來做法。
這樣想來，一切就符合邏輯了。
吃完了一整隻雞，我拍拍肚子，感謝虎子奶奶的招待和分析，然後走進木匠家裡。
這裡遍布蜘蛛網。
外面正值九月，進來陰氣森森。
窗戶都被爬山虎給遮住了。屋子裡一幾乎沒有多少光線。
我看到屋子的正中央有一張桌子，桌子的上頭居然坐著一個人。
這人似乎渾身都在滴水。
此人緩緩回過頭來。
看到他的臉時，我不禁心跳加速。
自從接受老龍傳承以來，我已經冷靜了不少，可是此時仍然難忍激動。
這人是早就淹死的黑皮！
看了我一眼之後，他又緩緩扭過頭去。
我忍不住走上前。
難道是黑皮的冤魂？
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難道是有冤情向我申訴？
我走到桌子面前，伸手一摸，居然是個木做的雕像。
雕像裡面有機關，讓他能夠頭顱轉動。
真是栩栩如生。
這時我意識到不對勁，誰會做個黑皮的雕像放在這裡？
此時，我腳下突然懸空。
我掉進了一個陷阱里。
那坑下面全是鋼筋，想把我活活戳死！
好在我現在是玉骨鎖金身，雙腳硬生生踩在鋼筋上面，把鋼筋踩彎。
接著我又將其他的鋼筋弄彎，站在坑裡抬頭往上看。
坑深有四五米高。
土色是新的。
明顯是針對我的，而且是剛剛做好沒多久的！
這個人知道我對黑皮一直心懷愧疚，所以做了一個他的雕像，吸引我過來。
還能做得這麼真的，那只有他了。
我對著上面喊道：「九指木匠！在上面嗎？」
片刻後，黑暗中才傳來老頭的聲音：「我就知道你會來，所以在這等你。」
我問道：「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針對我？我又沒得罪你。我看你是非要害死我不可。」
九指木匠嘆了口氣：「虎子奶奶已經跟你說了，我也是沒辦法，我是為了救我的老婆孩子。」
語氣中充滿了滄桑與懊悔。
我質問他：「是趙振江跟你說的吧？你怎麼知道你老婆孩子在他手裡？你親眼見到了他們的人，還是聽到聲音了？」
九指木匠沉默以對。
「或許趙振江只是在騙你！」
九指木匠慘然道：「不管他是不是騙，我都得賭一把。沒有她們，我這輩子活著，就是個行屍走肉。」
我怒斥道：「你為什麼會失去他們？還不是因為你自己當初賭博害了這個家！現在你想見她們，就要靠害別人？你老婆孩子要是知道你做了這種傷天害理的事，還會認你麼？她們只會再次離開你！」
「只要我不讓她們知道我做了什麼不就行了！」九指木匠咬牙切齒。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說再多也沒有用。其實你是個好人，你救了虎子奶奶，救了林秀蓮，救了好些個人……可是我只想救我老婆孩子。」
我深吸一口氣：「非要生死相向嗎？」
「實在是對不起！我會請和尚道士給你做法事的。」
「呵呵，你也別怪我太坦白，就憑你這種地方，暫時還攔不住我。」
此時九指木匠冷聲道：「我引你過來，自然有萬全的對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