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5章 噁心人卻還得留著的小以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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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著鍾銘一條條命令布置下去,會議廳里的氣氛從凝滯轉為高速運轉。火統領、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各自領了任務,起身離開。錢鑫也端著茶杯若有所思的走了,作為南漢科學院院長,他這會兒估計是在琢磨怎麼搞出第五代戰機了。

  轉眼間,會議廳里就只剩下鍾銘和許大茂兩個人了。

  鍾銘靠在椅背上,又點了一根煙,眯著眼望著天花板,半天都沒說話。許大茂也不催,安靜地坐在旁邊等著。

  過了好一會兒,鍾銘忽然嘆了口氣。

  「大茂。」

  「在呢,銘爺。」

  「你說,小以國這事兒,咱們到底應該做到哪一步?」

  許大茂愣了一下。他跟在鍾銘身邊這麼多年,還是頭一回聽鍾銘用這種語氣問問題——不是那種胸有成竹、考校下屬的語氣,而是真的有些拿不準、有些猶豫。

  「會長,您的意思是……」

  鍾銘掐滅菸頭,坐直了身子,目光變得複雜起來。

  「說實話,按照我的性子和真實想法,那肯定是二話不說,直接就把那個噁心人的小以國給滅了。」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壓抑已久的火氣,「那個國家,我是真的打心眼裡厭惡。你知道為什麼嗎?」

  許大茂想了想:「是因為他們那個『應許之地』的說法?還是因為他們抱鷹醬大腿抱得太緊?」

  「都有,但不全是。」鍾銘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對著許大茂,聲音低沉,「我最厭惡他們的,就是他們打心眼裡認同的那種『我特殊、我例外、規則管不了我』的德性。全世界都要遵守的規矩,他們可以不守;聯合國通過的決議,他們可以不執行;國際法裁定的東西,他們可以當廢紙。最關鍵的是,他們還不是憑藉實力來實現的不遵守。而是他們覺得自己是上帝的選民,別人都是上帝給他們的奴隸。而且他們啊,腦子裡還真就是這麼想的。」

  他轉過身,目光裡帶著幾分冷意:「這次他們動手,表面上是打敘利亞和法老國,實際上是打我們的臉。協議剛簽完三天,他們就不宣而戰,這是明擺著告訴我們——『你南漢算老幾?哪怕是你們跟鷹醬談判的結果,我們想不認就不認,你們也奈何不了我們。』」

  許大茂點頭:「那咱們就打回去唄。會長,您剛才部署的不就是這個意思嗎?」

  「打回去是肯定的。」鍾銘走回茶几前,坐下,重新點了根煙,「問題是,打到什麼程度?」

  他吐了口煙圈,聲音里多了幾分無奈:「大茂,你想想,如果咱們真下定決心,哪怕不惜真的跟鷹醬做過一場也要把那個國家滅了,結果會怎麼樣?」

  許大茂認真想了想,然後緩緩開口:「軍事實力上,咱們一點問題沒有。小以國的軍隊在中東算能打的,但跟咱們比,差著代差。空軍、防空、裝甲部隊,在咱們的精確制導和電子戰面前,基本都是活靶子。地面推進的話,咱們有盟友東大、東明的陸軍支援,真打進去,頂多也就個把月的事兒。」

  「然後呢?」

  「然後……」許大茂頓了頓,「然後中東那幫阿拉伯國家,就失去了共同的敵人了。」

  鍾銘點了點頭,嘴角浮起一絲苦笑:「對,問題就在這兒。」

  他掐滅菸頭,站起身,又走到那幅中東地圖前。

  「你看,中東那些國家,法老國、敘國、約旦、沙駱駝、波斯、傻大木……他們之間本來就誰也不服誰,教派衝突、民族矛盾、領土爭端,一鍋粥。他們之所以能捏著鼻子坐到一起,很大程度上是因為有一個共同的敵人——小以國。」

  鍾銘用手指在地圖上畫了個圈:「小以國在中間,就像一根刺,扎在阿拉伯世界的肉里。有這根刺在,他們疼,他們難受,他們時時刻刻覺得自己受到了威脅。同時,他們也需要一個共同的敵人來維持彼此之間的平衡。所以,他們需要外援,需要靠山。誰能在軍事上幫他們對抗小以國,誰就能在中東獲得話語權。」

  他轉過身,看著許大茂,目光裡帶著幾分無奈:「可如果咱們把那根刺拔了,會怎樣?那些阿拉伯國家的共同敵人沒了,他們還會像現在這樣依賴咱們嗎?不會了。他們會轉過頭來,把咱們當成新的威脅來維持他們之間的平衡。因為在他們眼裡,任何外部大國進入中東,都是『異教徒』、都是『入侵者』、都是他們下一個要對付的對象。」

  許大茂沉默了。

  他雖然不是外交官出身,但在外交部長的位子上坐了這麼多年,這點道理還是懂的。

  中東那幫政教合一的國家,甚至還有些是部落聯盟,他們的邏輯不是世俗國家的邏輯。你跟他說「合作共贏」,他跟你講「安拉之意」;你跟他說「互不干涉內政」,他跟你講「異教徒不可信」。在這種地方,一個過於強大的外部勢力,本身就是最大的威脅。

  而小以國,恰恰是那個能讓阿拉伯世界「離不開外部勢力」的靶子。

  「所以……」許大茂緩緩開口,「咱們得留著他們?」

  鍾銘嘆了口氣,那口氣裡帶著幾分憋屈,幾分無奈,還有幾分自嘲。

  「留著。不光是留著,還得讓他們好好活著,活蹦亂跳地膈應人。他們越能折騰,阿拉伯國家就越害怕,越害怕就越需要咱們。這才是咱們在南漢戰略利益最大化的方式。」

  他重新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已經涼了,他卻沒在意。

  「可這事兒說起來容易,做起來噁心。」鍾銘放下茶杯,眉頭擰成一團,「你想想,那可是個腦子裡全都是自己是爺,別人都是孫子的地方。你跟他說國際法,他跟你說聖經;你跟他說聯合國決議,他跟你說應許之地。你怎麼跟他講道理?他根本不在你的邏輯框架里跟你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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