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9章 老熟人再次出山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終於,臘斯克開口了:「大統領先生,我有個建議,也許可以試一試。」

  「說。」

  「我們直接跟南漢談。」臘斯克一字一句地說,「不談小矮子國,談中東。」

  詹森挑了挑眉:「中東?」

  「對。南漢現在最在意的是什麼?其實不是小矮子國,而是核不擴散條約。」臘斯克翻開面前的文件,指著其中一行字,「小以國即將擁核的事,已經被南漢在聯合國捅出來了。如果我們現在中止小以國的核計劃,甚至公開銷毀已經組裝好的核裝置,南漢的目的就達成了,如此他們保住了核不擴散條約的權威,保住了他們作為條約發起國的臉面。」

  臘斯克頓了頓,繼續說:「作為交換,我們可以要求南漢在中東讓步,放棄動用武力,不直接介入阿以衝突,不在波斯灣部署軍事力量,不向法老國和波斯國提供進攻性武器。這樣一來,我們在中東的利益就可以保住了,小以國也保住了,南漢也有台階下。至於小矮子國——」

  他的聲音低了幾分:「我們可以同時讓東大駐軍。但駐軍的形式、規模、地點以及進入小矮子國的名義,這些我們都可以跟南漢談,爭取一個比較體面的方式。比如,駐軍人數限制在一個團以內,不部署進攻性武器,不進入小矮子國本島核心區域。這樣,小矮子國名義上還是我們的盟友,實際上也沒有完全被東大控制。只要使用的名義對我們有利,那我們就可以保住我們鷹醬的臉面,而東大可以進入小矮子國駐軍,好處也獲得了。」

  詹森聽完,沉默了很久。然後他緩緩點了點頭:「這個思路,可以試試。但使用什麼名義?還有人選呢?誰去跟南漢談?」

  臘斯克想了想:「名義?統領先生,您可別忘了,南漢如今雖然與我們進行軍事對峙,可實際上呢,他們依然還是我們的盟友,哪怕這個如今這個盟友僅僅只是名義上的。另外就是談判人選,這個人,既要熟悉南漢,又要熟悉中東,還得有足夠的級別和信任度。我推薦一個人——特阿普。」

  「特阿普?」詹森愣了一下,「他不是已經退休了嗎?」

  「退休了也可以返聘。」臘斯克說,「他當年在南漢當大使的時候,跟鍾銘以及一眾的南漢高層的關係都處得不錯。南漢立國初期,他是我們鷹醬駐南漢的第一任大使,跟南漢的鐘會長、火統領、許部長都有交情。他懂南漢人的思維方式,知道怎麼跟他們打交道。而且,他在中東也有經驗,當年在波斯灣當過特使,跟巴列維和納賽爾都打過交道。」

  詹森想了想,點了點頭:「行,就他了。你去聯繫他,問他願不願意再出山一次。」

  「明白。」

  臘斯克轉身要走,詹森忽然叫住他:「等等。告訴特阿普,這次去南漢,不光是談判,還要摸清楚一件事——南漢到底想要什麼?他們是要稱霸亞洲,還是要取代我們在全球的地位?他們的底線在哪裡?他們的目標是什麼?這些,我要搞清楚。」

  臘斯克點頭:「明白。」

  ——

  特阿普接到電話的時候,正在佛羅里達的莊園裡打高爾夫球。

  這位今年已經六十二歲的老外交官穿著一身花哨的高爾夫球衫,頭戴白色棒球帽,挺著微微發福的肚子,正揮桿準備擊球。球桿舉到一半,秘書急匆匆地跑過來,說華盛頓來電話了,是國務卿臘斯克親自打來的。

  特阿普放下球桿,接過電話,聽完臘斯克的來意,沉默了十幾秒。然後他深吸一口氣,對著電話那頭說了一句讓臘斯克哭笑不得的話:「臘斯克,你是不是覺得我這把老骨頭還不夠折騰?我都退休兩年了,正琢磨著寫回憶錄呢。」

  臘斯克在電話那頭苦笑:「特阿普,我知道你退休了,但這件事,確實非你不可。別人去,鍾銘未必肯見,見了也未必肯談。你跟他是老相識,他多少會給幾分面子。」

  特阿普哼了一聲:「面子?那小子什麼時候給過我面子?當年我在南漢當大使,他請我吃飯,結果上的是最便宜的啤酒,連瓶好酒都捨不得開。我走的時候,他倒是送了我一幅字,寫著『友誼長存』,結果後來我才知道,那字是他自己寫的,連個章都沒蓋。」

  臘斯克忍著笑:「不管怎麼說,你跟他的交情在那兒。這次去,不是求他們,是談判。我們有我們的底線,他們有他們的訴求。大家坐下來談,總比在戰場上見強。」

  特阿普沉默了片刻,嘆了口氣:「行吧,我去。不過有一條,談判地點必須在南漢,不在別處。我要去京州,要去夏宮,當面跟那小子談。電話里說不清楚,派別人去也說不清楚。」


  「沒問題。」

  「還有,」特阿普的聲音變得認真起來,「我需要全權授權。談判桌上的事,我能當場拍板,不需要回來請示。否則,一來一回,還能談成什麼事情。」

  臘斯克猶豫了一下,然後說:「這個,我需要請示大統領。」

  「請示吧。有了結果再通知我。」

  特阿普掛了電話,站在草坪上,望著遠處佛羅里達湛藍的天空,沉默了很久。然後他低頭看了看手裡的球桿,把球桿往球童手裡一塞,轉身往別墅走去。

  「先生,您不打了嗎?」球童在後面喊。

  「不打了。」特阿普頭也不回,「有正事。」

  特阿普抵達京州的那天,是1967年2月初。京州的天氣依舊熱得不像話,陽光毒辣辣地曬在機場跑道上,熱浪蒸騰,遠處的建築物都在空氣里扭曲。

  他走下專機舷梯的那一刻,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停機坪上的許大茂。

  許大茂穿著一身深灰色襯衫,頭髮梳得一絲不苟,那張馬臉上掛著標準的「許氏微笑」——客氣,但不親近。他身後站著幾個外交部的工作人員。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