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6章 之所以用你，就因為你不懂
傻柱擔任南漢首任體育部部長的消息，是在七月底正式在報紙上公布的。
《南漢日報》頭版刊登了火統領簽署的任免令，標題簡潔有力——《國務院機構調整：成立體育部，何雨柱同志將出任首任部長》。配發的照片裡，傻柱穿著一身筆挺的中山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站在夏宮前的廣場上，努力擺出一副嚴肅的表情。
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那張臉再怎麼繃，也藏不住骨子裡的那股混不吝的勁兒。報紙出來的當天，京州城裡認識傻柱的人都樂了。
當年曾經跟何大清一起在軋鋼廠待過的，後來在59-62年大移民時候舉家來到南漢的幾個何大清的老哥們兒特意跑到何記大酒店來祝賀何大清，也是巧合，傻柱一家外加何雨水也都在。
這何記大酒店還是這幫人慫恿何大清開的。這何大清身為南漢首席大廚，前幾年在鍾銘的忽悠下放開了收徒，這麼幾年下來徒子徒孫無數，真就堪稱南漢廚師屆的泰山北鬥了。
後來在南漢又遇到了多年前一起在軋鋼廠待過的一些老哥們兒，何大清頓時又起了得瑟之心。畢竟以他如今的地位，外加他兒子兒媳的地位，在南漢比他家裡地位高的也沒多少了。見到曾經的老哥們兒，這稍微嘚瑟一下也是可以理解的。後來在眾人的吹捧下，乾脆就開了規模不是太大的酒店，讓自己徒弟輪流來當主廚，也算是自己給自己整個吹牛打屁的地兒。
「何師傅，恭喜恭喜啊！你家柱子以前是局長，如今成部長了，這部長聽著就比局長好聽！」
何大清嘴上謙虛，「哪裡哪裡，都是鍾會長提攜」，臉上的褶子卻笑得擠成了一朵菊花。旁邊的何雨水已經長成了大姑娘，前幾年到了愛美的年紀，瞧著自己圓嘟嘟的身材也是下了狠心減肥，大學畢業後總算看起來正常了。何雨水如今在南漢政務院工作，跟著易中海後面學習，聞言抿著嘴直笑。
木志玲抱著三歲的小女兒何晴坐在旁邊，臉上也滿是笑意。至於大兒子何曉，今年6歲，已經開始上小學了。只有傻柱自己，坐在角落裡扒拉著一碗炸醬麵，頭也不抬地嘟囔：「行了行了，少說兩句。部長怎麼了？部長不也得吃飯？」
他雖然嘴上這麼說，但第二天一早，還是準時出現在了夏宮的小會議室里。
鍾銘、火統領、易中海三人已經在等著了。傻柱一進門，先給三人敬了個禮。他在城管總局幹了幾年，本來城管畢竟不是軍隊，是不需要敬禮的，可架不住傻柱別出心裁的將右手握拳抵著自己胸口的古軍禮拿到城管總局來用。
鍾銘看他那樣兒也是有些無語，示意他坐到了對面的椅子上。何雨柱腰板挺得筆直，兩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像個第一次進辦公室的小學生。
鍾銘看著他這副模樣，忍不住笑了：「傻柱，你別裝了。當年在四合院上房揭瓦的時候，怎麼沒見你這麼規矩？」
傻柱訕訕地撓撓頭：「銘爺，那不是小時候不懂事嘛。如今咱也是部級幹部了，得有個部級幹部的樣子。」
「行，你有這個覺悟就好。」鍾銘靠在椅背上，點了根煙，然後把桌上那份體育部的籌建方案推到傻柱面前，「這份東西，你先看看。老易他們草擬的，有什麼不懂的就問。」
傻柱接過文件，翻開，一頁一頁地往下看。起初他的表情還算輕鬆，但越往後看，眉頭皺得越緊。足足看了將近二十分鐘，他才抬起頭，臉上的表情有些為難。
「銘爺，這……這攤子也太大了吧？」
鍾銘挑了挑眉：「怎麼，怕了？」
「不是怕。」傻柱放下文件，掰著手指頭開始數，「讓我搭體育部的架子，這個我能幹。在城管總局那會兒，我也是從零開始把各個市的城管分局建起來的。讓我成立足協、籃協這些協會，也沒問題。把框架搭起來，規章定好，人配齊，這個我熟。組建各級比賽，搞俱樂部，這也能行，反正就是搞比賽嘛，找幾個懂行的人一起干就成。可這最後一條……」
他指著文件末尾那段關於「成立新型國際足球合作組織」的設想，苦笑道：「銘爺，這可不是光搭架子就能解決的事。國際足聯那邊要是不樂意，咱們還真能拉著一幫國家自己搞自己的？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鍾銘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了一句：「傻柱，你覺得國際足聯是個什麼東西？」
傻柱愣了一下，想了想，老老實實地說：「不就是管全世界足球的嗎？」
「對，管全世界足球的。但它也是個國際組織，跟聯合國一樣，是國際組織就得講規矩。他們的規矩是什麼？他們的規矩是各國足協必須獨立於政府之外，不受政府監管。你覺得這規矩合理嗎？」
傻柱琢磨了一下，搖搖頭：「不合理。這不是在各國政府眼皮子底下搞獨立王國嗎？不受政府監管那還了得？」
「所以啊。」鍾銘吐了口煙圈，「咱們跟他們打交道，必須把這一點先講清楚。我們南漢願意加入國際體育大家庭，歡迎正常的體育文化交流。但任何要求我們放棄監管權、放棄審計權的條款，我們一概不接受。這是我們南漢的基本原則，誰來談都一樣。」
他頓了頓，語氣里多了幾分深意：「傻柱，你知道我為什麼讓你來當這個體育部長嗎？」
傻柱搖搖頭。
「因為你不懂體育，更不是那個圈子的人。」
傻柱：「？？？」
鍾銘笑了：「別誤會，我說的『不懂』，是指你不懂體育圈裡那些約定俗成的潛規則。你是一張白紙，所以你不會被他們那些看似合理、實則荒謬的規矩給框住。並且，因為你跟我，跟老易同樣都是出身當年四合院的背景，所以你來當這個體育部長，不會怕得罪人，不會因為顧慮某些所謂的『國際慣例』就不敢說、不敢做。」
《南漢日報》頭版刊登了火統領簽署的任免令，標題簡潔有力——《國務院機構調整：成立體育部，何雨柱同志將出任首任部長》。配發的照片裡，傻柱穿著一身筆挺的中山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站在夏宮前的廣場上，努力擺出一副嚴肅的表情。
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那張臉再怎麼繃，也藏不住骨子裡的那股混不吝的勁兒。報紙出來的當天，京州城裡認識傻柱的人都樂了。
當年曾經跟何大清一起在軋鋼廠待過的，後來在59-62年大移民時候舉家來到南漢的幾個何大清的老哥們兒特意跑到何記大酒店來祝賀何大清，也是巧合，傻柱一家外加何雨水也都在。
這何記大酒店還是這幫人慫恿何大清開的。這何大清身為南漢首席大廚，前幾年在鍾銘的忽悠下放開了收徒，這麼幾年下來徒子徒孫無數，真就堪稱南漢廚師屆的泰山北鬥了。
後來在南漢又遇到了多年前一起在軋鋼廠待過的一些老哥們兒，何大清頓時又起了得瑟之心。畢竟以他如今的地位，外加他兒子兒媳的地位，在南漢比他家裡地位高的也沒多少了。見到曾經的老哥們兒，這稍微嘚瑟一下也是可以理解的。後來在眾人的吹捧下，乾脆就開了規模不是太大的酒店，讓自己徒弟輪流來當主廚，也算是自己給自己整個吹牛打屁的地兒。
「何師傅，恭喜恭喜啊！你家柱子以前是局長，如今成部長了，這部長聽著就比局長好聽！」
何大清嘴上謙虛，「哪裡哪裡，都是鍾會長提攜」，臉上的褶子卻笑得擠成了一朵菊花。旁邊的何雨水已經長成了大姑娘，前幾年到了愛美的年紀，瞧著自己圓嘟嘟的身材也是下了狠心減肥，大學畢業後總算看起來正常了。何雨水如今在南漢政務院工作，跟著易中海後面學習，聞言抿著嘴直笑。
木志玲抱著三歲的小女兒何晴坐在旁邊，臉上也滿是笑意。至於大兒子何曉，今年6歲，已經開始上小學了。只有傻柱自己，坐在角落裡扒拉著一碗炸醬麵，頭也不抬地嘟囔：「行了行了，少說兩句。部長怎麼了？部長不也得吃飯？」
他雖然嘴上這麼說，但第二天一早，還是準時出現在了夏宮的小會議室里。
鍾銘、火統領、易中海三人已經在等著了。傻柱一進門，先給三人敬了個禮。他在城管總局幹了幾年，本來城管畢竟不是軍隊，是不需要敬禮的，可架不住傻柱別出心裁的將右手握拳抵著自己胸口的古軍禮拿到城管總局來用。
鍾銘看他那樣兒也是有些無語，示意他坐到了對面的椅子上。何雨柱腰板挺得筆直，兩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像個第一次進辦公室的小學生。
鍾銘看著他這副模樣，忍不住笑了：「傻柱，你別裝了。當年在四合院上房揭瓦的時候，怎麼沒見你這麼規矩？」
傻柱訕訕地撓撓頭：「銘爺，那不是小時候不懂事嘛。如今咱也是部級幹部了，得有個部級幹部的樣子。」
「行，你有這個覺悟就好。」鍾銘靠在椅背上，點了根煙，然後把桌上那份體育部的籌建方案推到傻柱面前，「這份東西，你先看看。老易他們草擬的，有什麼不懂的就問。」
傻柱接過文件，翻開，一頁一頁地往下看。起初他的表情還算輕鬆，但越往後看，眉頭皺得越緊。足足看了將近二十分鐘，他才抬起頭，臉上的表情有些為難。
「銘爺，這……這攤子也太大了吧？」
鍾銘挑了挑眉：「怎麼，怕了？」
「不是怕。」傻柱放下文件，掰著手指頭開始數，「讓我搭體育部的架子，這個我能幹。在城管總局那會兒，我也是從零開始把各個市的城管分局建起來的。讓我成立足協、籃協這些協會，也沒問題。把框架搭起來，規章定好，人配齊，這個我熟。組建各級比賽，搞俱樂部，這也能行，反正就是搞比賽嘛，找幾個懂行的人一起干就成。可這最後一條……」
他指著文件末尾那段關於「成立新型國際足球合作組織」的設想，苦笑道：「銘爺，這可不是光搭架子就能解決的事。國際足聯那邊要是不樂意，咱們還真能拉著一幫國家自己搞自己的？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鍾銘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了一句：「傻柱，你覺得國際足聯是個什麼東西？」
傻柱愣了一下，想了想，老老實實地說：「不就是管全世界足球的嗎？」
「對，管全世界足球的。但它也是個國際組織，跟聯合國一樣，是國際組織就得講規矩。他們的規矩是什麼？他們的規矩是各國足協必須獨立於政府之外，不受政府監管。你覺得這規矩合理嗎？」
傻柱琢磨了一下，搖搖頭：「不合理。這不是在各國政府眼皮子底下搞獨立王國嗎？不受政府監管那還了得？」
「所以啊。」鍾銘吐了口煙圈，「咱們跟他們打交道，必須把這一點先講清楚。我們南漢願意加入國際體育大家庭，歡迎正常的體育文化交流。但任何要求我們放棄監管權、放棄審計權的條款，我們一概不接受。這是我們南漢的基本原則，誰來談都一樣。」
他頓了頓，語氣里多了幾分深意：「傻柱，你知道我為什麼讓你來當這個體育部長嗎？」
傻柱搖搖頭。
「因為你不懂體育，更不是那個圈子的人。」
傻柱：「？？？」
鍾銘笑了：「別誤會，我說的『不懂』，是指你不懂體育圈裡那些約定俗成的潛規則。你是一張白紙，所以你不會被他們那些看似合理、實則荒謬的規矩給框住。並且，因為你跟我，跟老易同樣都是出身當年四合院的背景，所以你來當這個體育部長，不會怕得罪人，不會因為顧慮某些所謂的『國際慣例』就不敢說、不敢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