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0章 北極國的合作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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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鍾銘點點頭,忽然想起什麼,問道:「東大那邊怎麼說?」

  趙立春翻開文件夾:「老人家親自打來電話,說恭喜南漢又下一城。他還說,東大準備向孟加拉國提供經濟援助,幫助他們重建家園。另外,老人家還提到一件事——」

  「什麼事?」

  「北極國通過東大轉達了一項請求。他們希望能夠在近期派出一個高級別代表團,訪問南漢,就兩國建交以及開展技術合作等事宜進行磋商。」

  鍾銘挑了挑眉,隨即笑了:「這蘇勛宗,看到鷹醬國跟我們又是搞全球化、又是開展技術合作的,他也眼饞了。」

  趙立春也笑了:「會長,那我們怎麼回復?」

  鍾銘靠在椅背上,又點了根煙,慢悠悠地抽了一口:「回復他們,就說南漢國熱烈歡迎北極國代表團來訪。我們對於任何希望與我們開展友好合作的國家,都是持開放態度的。」

  他頓了頓,又加了一句:「再把消息放給鷹醬那邊。」

  趙立春心領神會,點頭道:「明白。」畢竟哪怕是盟友關係,互相在彼此國家也會有情報人員存在,有時候通過這些渠道透露一些自己想要透露的消息也屬正常,當然了,順便也幫了那些情報人員,讓他們完成了一定的KPI。

  三天後,華盛頓,白宮內閣會議室。

  詹森大統領坐在長桌的主位上,面前擺著一份情報簡報,標題是《北極國擬派高級別代表團訪問南漢,意圖與南漢建交並開展技術合作》。

  會議室里的氣氛有些微妙。

  國務卿臘斯克先開口了:「大統領先生,北極國這次主動向南漢示好,顯然是對我們之前與南漢達成的一系列合作協議的回應。他們不想在相關技術領域被我們甩開。」

  國防部長麥克納馬拉接話道:「南漢手裡的技術,尤其是航空發動機、雷達和電子設備,是我們目前急需的。如果北極國也從南漢那裡獲得同樣的技術,那我們剛剛建立起來的、所謂的技術合作優勢,可能很快就會被抵消。」

  其實哪怕是到目前為止,在鷹醬的絕大多數高官意識里,南漢真的就是如他們自己所說的,因為集中所有的技術力量定點突破,所以才在某一些技術上領先全球。在他們看來,南漢在整體依然是要落後於鷹醬,甚至北極國的。

  這也不怪鷹醬高層們輕敵,而是南漢建立的時間實在是太短了,到目前為止僅僅不到8年,這八年時間裡南漢不僅把經濟搞的不錯,GDP僅次於鷹醬和北極國(南漢隱藏了不少GDP,所以鷹醬如此認為),軍事與科技上同樣也非常強,同樣堪稱世界第三軍事強國以及多個方面的技術領先(這個第三軍事強國只是其他國家認為的,鍾銘肯定是不承認的,畢竟第三這個排序不太吉利,容易被揍),鷹醬高層們集體認為,這已經是非常大的奇蹟了。所以全面領先,根本不可能。他們卻不知道,南漢有兩個掛批,不能以常理推斷。

  詹森沉默了幾秒,然後緩緩開口:「南漢人願意把東西賣給我們,當然也願意賣給北極國。他們高舉『自由貿易』的大旗,不可能拒絕北極國派去採購的人。我們現在能做的,不是阻止北極國跟南漢接觸,因為這根本就阻止不了,我們並沒有適當的理由。所以,我們就需要確保,我們跟南漢的合作,比北極國跟南漢的合作,更深、更廣、更優先。更需要一直保證南漢與我們的盟友關係。」

  他看向臘斯克:「讓我們的駐南漢大使儘快回任,不要空著位置。另外,國防部加快與南漢對接發動機、雷達及特種鋼材的採購事宜。」

  臘斯克點頭記下。

  詹森又補充道:「還有,告訴南漢方面,就說我對他們協助東巴和平獨立表示讚賞。孟加拉國的重建工作,我們願意與南漢及東大一道共同參與。」

  臘斯克倒是沒想到自家大統領居然會支持東巴獨立,錯愕道,「大統領先生,我們......這合適嗎?」

  詹森擺擺手:「合適。東巴獨立已經是既成事實,我們承不承認都改變不了什麼。與其被動地承認現實,不如主動參與重建。孟加拉國那個地方,戰略位置很重要,我們不能坐視它完全倒向南漢的懷抱。」

  窗外,華盛頓的天空湛藍如洗。

  而在幾千公里外的達卡,孟加拉國的國旗正在晨風中緩緩升起。那是拉赫曼親自設計的國旗——綠底紅日,紅色象徵獨立戰爭中犧牲者的鮮血,綠色象徵孟加拉肥沃的土地。

  不知道那些長眠在地下的獨立戰士們,看到這一幕,會不會在另一個世界露出笑容。

  ——

  1966年4月28日,達卡。

  孟加拉人民共和國臨時政府的就職典禮,在達卡市中心那座被殖民時期建築包圍的廣場上舉行。廣場不大,但今天擠滿了人。有穿著各色民族服裝的普通市民,有扛著槍剛從山區下來的游擊隊員,有從吉大港、庫爾納、錫爾赫特趕來的農民代表,還有幾百名扛著相機的各國記者。

  拉赫曼站在臨時搭建的主席台上,穿著那件他已經穿了小半個月的潔白民族服裝——他的妻子昨晚熬夜把袖口磨破的地方補好了,針腳不錯,頗有當年賈張氏的功底,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他身後站著臨時政府的核心成員,有他當年的戰友、有從西巴監獄裡被放出來的政治犯、有從海外匆匆趕回來的流亡知識分子。他們穿著各式各樣的衣服,有的西裝革履,有的還穿著游擊隊時期的粗布襯衫,但每一個人的眼睛裡都閃著光——那是一種熬過了漫漫長夜終於看到天亮的人才有的光。

  軍樂隊奏響了新譜的國歌。旋律不算激昂,甚至帶著幾分憂傷,像是在悼念那些倒在獨立路上的犧牲者。廣場上很多人跟著哼唱,哼著哼著就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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