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賈張氏誣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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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合院,午後

  趙德柱剛把空間裡培育的草藥翻了一遍,用粗布小心翼翼地裹好,準備晾乾後收存,院門口就傳來了賈張氏尖利的嗓門,像破鑼似的打破了午後的寧靜。

  「大家快出來看看啊!沒天理了!有人偷工廠的物資發橫財,把咱們院子的臉都丟盡了!」

  賈張氏叉著腰站在院子中央,頭髮蓬亂,臉色漲得通紅,嗓門扯得極大,像是要把整個胡同的人都喊來。她腳下踩著一塊碎磚頭,時不時跺一下腳,一副悲憤填膺的模樣,眼神卻陰惻惻地瞟向趙德柱的屋子。

  這幾天,看著趙德柱的物資越囤越多,賈張氏心裡的嫉妒就像野草般瘋長。尤其是想到自己兒子賈東旭雙手殘廢、婚事告吹,而趙德柱卻過得風生水起,她就恨得牙痒痒。可她又怕趙德柱的狠勁,不敢上門明搶,只能暗地裡琢磨著怎麼毀了他。

  昨兒個她在外閒逛,聽婦人說他們工廠最近丟了一批煤炭和糧食,廠里正在嚴查,還報了街道辦。賈張氏頓時眼前一亮,一個惡毒的念頭在心裡滋生——栽贓陷害趙德柱!

  趙德柱一個孤兒,無依無靠,突然冒出這麼多物資,本身就容易引人懷疑。

  只要她一口咬定這些東西是趙德柱偷工廠的,再煽動鄰居們的情緒。就算不能把他送進去,也能讓他身敗名裂。說不定街道辦還會沒收他的物資,到時候自己說不定能分一杯羹。

  聽到賈張氏的叫喊,院裡的鄰居們紛紛從屋裡探出頭來,閻埠貴、劉海中兩家更是第一時間走了出來,圍在一旁看熱鬧,眼神裡帶著幾分好奇和幸災樂禍。

  「賈嫂子,這是怎麼了?誰偷東西了?」閻埠貴推了推眼鏡,故作驚訝地問道,心裡卻早已猜到了七八分。

  劉海中也抱著胳膊,皺著眉頭說道:「偷工廠物資可是大事,要是真有這事,必須報街道辦,嚴肅處理!」

  賈張氏見眾人都圍了過來,底氣更足了,伸手指著趙德柱的屋子,聲音尖利得刺耳:

  「還能有誰?就是趙德柱那個小畜生!你們看看他屋裡囤的那些糧食、煤炭,還有棉花布料,他一個無父無母的孤兒,哪裡來的這麼多錢買這些?肯定是偷了工廠的物資!」

  「我看他天天早出晚歸的,根本不是什麼打獵,而是趁著天黑去工廠偷東西!」

  賈張氏越說越激動,唾沫星子亂飛,「附近廠里最近丟了一大批煤炭和糧食,跟這小畜生囤的一模一樣!肯定是他偷的!」

  這話一出,院子裡頓時炸開了鍋。

  鄰居們面面相覷,看向趙德柱屋子的眼神里,多了幾分懷疑。確實,趙德柱一個孤兒,之前過得清湯寡水,最近突然暴富,囤了這麼多稀缺物資,確實有些不合常理。

  「不會吧?德柱看著不像那種人啊?」

  有鄰居小聲嘀咕,但語氣里也帶著不確定。

  「知人知面不知心!」賈張氏立刻接話,語氣篤定,「他要是沒偷東西,怎麼不敢出來說話?肯定是心裡有鬼!」

  她一邊說,一邊朝著趙德柱的房門走去,伸手就要拍門,嘴裡還嚷嚷著:

  「趙德柱,你這個小偷!快出來把偷的東西交出來!不然我就報街道辦,讓紅袖章把你抓起來!」

  就在她的手快要碰到門板的時候,房門「吱呀」一聲開了。

  趙德柱站在門口,穿著一身乾淨的粗布褂子,眼神冷冽如冰,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他剛才在屋裡聽得一清二楚,賈張氏的造謠污衊,還有鄰居們的議論,都像針一樣扎在他的心上,燃起了熊熊怒火。

  他沒想到,賈張氏竟然這麼惡毒,為了貪圖他的物資,竟然敢誣陷他偷工廠物資。要知道,在這個年代,偷竊集體財產可是重罪,一旦坐實,不僅會被沒收所有財產,還會被送去勞改,甚至有可能吃花生米。

  賈張氏被突然打開的房門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看著趙德柱冰冷的眼神,心裡頓時升起一股恐懼。

  但想到自己背後有鄰居們「撐腰」,又硬著頭皮說道:「你……你終於敢出來了?快說,你屋裡的物資是不是偷工廠的?」

  趙德柱沒有說話,只是一步步朝著賈張氏走去。他的腳步很慢,卻帶著一股無形的壓力,讓周圍的空氣都仿佛凝固了。鄰居們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幾步,沒人敢再說話,連呼吸都下意識變緩了。

  「賈張氏,」趙德柱的聲音冰冷刺骨,帶著濃濃的殺意,「你剛才說,我偷了工廠的物資?」


  「是……是又怎麼樣?」

  賈張氏被他的氣場震懾住,聲音有些發顫,卻還是強撐著。

  「你一個孤兒,哪裡來的錢買這麼多東西?不是偷的是什麼?我兄弟廠里丟了物資,肯定是你乾的!」

  「證據呢?」趙德柱眼神一厲,死死盯著賈張氏,「口說無憑,你說我偷東西,拿出證據來!」

  「證據……證據就是你囤了這麼多物資!」賈張氏梗著脖子說道,「這就是鐵證!」

  「簡直是放屁!」

  趙德柱怒喝一聲,聲音如同驚雷,震得賈張氏耳膜發疼。

  「我靠自己的本事狩獵,賺來的錢合法交易,買的物資,憑什麼說是偷的?就因為你嫉妒我過得比你好?就因為你兒子傷了,婚事黃了,心裡不平衡,就想栽贓陷害我?」

  他的話字字誅心,直接戳破了賈張氏的險惡用心。賈張氏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眼神閃爍,說不出話來。

  周圍的鄰居們也紛紛點頭,覺得趙德柱說得有道理。趙德柱會狩獵,技術非常高明,這些都是有目共睹的,靠本事賺錢買物資,確實合情合理。

  閻埠貴和劉海中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一絲尷尬。他們剛才還跟著煽風點火,現在看來,確實是賈張氏在故意誣陷。

  趙德柱沒有理會眾人的反應,繼續盯著賈張氏,語氣冰冷:

  「你說附件廠里丟了物資,跟我囤的一樣?那我倒要問問,是哪個工廠?丟了多少物資?什麼時候丟的?有廠里的證明嗎?」

  一連串的問題,像炮彈似的砸向賈張氏,讓她瞬間慌了神。她根本不知道兄弟廠里丟物資的具體情況,只是聽了一嘴,就拿來誣陷趙德柱,哪裡能答得上來?

  「我……我……」

  賈張氏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難看至極。

  趙德柱冷笑一聲,轉身回屋,很快拿著一疊紙走了出來,狠狠摔在賈張氏面前的地上:

  「自己看!這是我在交易的憑證,這是賣家開的收據,每一筆物資都有跡可循,都是我用自己的勞動換來的!」

  紙張散落一地,上面清晰地寫著交易的時間、物品、數量和金額,還有賣家的簽名和手印。趙德柱明白院裡禽獸的本質,早有準備,找人弄好了憑證。

  鄰居們紛紛湊過去看,看到憑證上的內容,看向賈張氏的眼神里充滿了鄙夷和不堪。大家都明白了,這根本就是賈張氏嫉妒心作祟,故意栽贓陷害趙德柱。

  賈張氏看著地上的憑證,臉色慘白如紙,身體搖搖欲墜,再也沒有了剛才的囂張氣焰。她沒想到,趙德柱竟然這麼細心,還保留著所有的交易憑證,徹底斷了她的後路。

  趙德柱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里的殺意毫不掩飾:「賈張氏,你敢誣陷我偷工廠物資,毀我名聲,這筆帳,我該怎麼跟你算?」

  賈張氏嚇得渾身發抖,「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哭嚎著求饒:「德柱,我錯了!我一時糊塗,我不該誣陷你!你饒了我吧!」

  「饒了你?」趙德柱冷哼一聲,語氣冰冷,「你剛才造謠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會有今天?偷竊集體財產是重罪,你這是想把我往死路上逼!」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濃濃的寒意,讓賈張氏渾身冰涼,連哭都忘了。

  周圍的鄰居們也紛紛指責賈張氏:「賈嫂子,你也太過分了,怎麼能隨便誣陷人呢?」

  「就是,德柱靠自己的本事過日子,你怎麼能這麼惡毒?」

  劉海中也皺著眉頭,呵斥道:「賈張氏,你趕緊給德柱道歉!這事要是鬧到街道辦,你也沒好果子吃!」

  賈張氏連忙對著趙德柱磕頭:「德柱,我錯了,我給你道歉!我再也不敢了!你大人有大量,饒了我這一次吧!」

  趙德柱看著她狼狽的模樣,眼神里沒有絲毫憐憫。對付這種惡毒的人,道歉是遠遠不夠的。他要讓她付出代價,讓所有人都知道,誣陷他的下場有多慘。

  「道歉就想了事?」趙德柱語氣冰冷,「要麼,你現在就去街道辦自首,承認你誣陷我;要麼,我就拿著這些憑證,去告你誹謗,讓你蹲大牢!」

  這話一出,賈張氏嚇得魂飛魄散,連連磕頭:「我去自首!我去自首!德柱,你別告我,我現在就去街道辦承認錯誤!」

  趙德柱冷冷地看著她,沒有說話,算是默認了。

  賈張氏連滾帶爬地從地上起來,哭哭啼啼地朝著院門口跑去,背影狼狽不堪。

  看著她的身影消失在院門口,院子裡一片寂靜。鄰居們看向趙德柱的眼神里,除了敬畏,還有深深的忌憚。

  他們都明白了,這個少年不僅狠辣,而且心思縝密,不好惹。估計一段時間內是沒人敢輕易招惹他,更不敢打他物資的主意了。

  趙德柱彎腰撿起地上的憑證,眼神深邃。這場風波雖然平息了,但他知道,這絕不會是最後一次。在這禽獸遍布的四合院裡,只有足夠強大,才能守護好自己的一切。

  他轉身回屋,關上房門,將憑證收好,自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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