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賈東旭報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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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 四合院旁

  夕陽的餘暉剛掠過四合院的灰瓦。

  巷口的槐樹就投下了濃重的陰影,帶著深秋的涼意,卷著地上的枯葉簌簌作響。

  趙德柱背著半袋剛從黑市換回來的麵粉,腳步沉穩地踏過巷口的青石板。

  褲腳沾著些許泥土,是下午去西山檢查陷阱時蹭上的。腰間藏著的短刀貼著皮膚,帶來踏實的觸感。

  經過廟會一鬧,他料定賈東旭不會善罷甘休,只是沒想到對方動作這麼快,還找了幫手。

  剛拐進四合院所在的胡同,三道身影就從牆角的陰影里竄了出來,堵住了去路。為首的正是賈東旭,左手還纏著厚厚的繃帶,吊在脖子上,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眼神里滿是怨毒,像是要把趙德柱生吞活剝。

  他身邊站著兩個流里流氣的青年。頭髮亂糟糟的,袖口捲起,露出胳膊上歪歪扭扭的刺青,嘴裡叼著煙,眼神輕蔑地上下打量著趙德柱,一副不好惹的模樣。

  「趙德柱,你他媽有種!」

  賈東旭咬著牙,聲音因為憤怒而沙啞,吊著的左手因為用力而微微顫抖。

  「廟會讓你壞了老子的好事,還敢打我,今天不廢了你,我賈東旭就不姓賈!」

  趙德柱停下腳步,眼神冷冽如冰,嘴角勾起一抹嗤笑,將肩上的糧袋往地上一放,發出沉悶的聲響。

  「就憑你?還有你這兩個歪瓜裂棗的幫手?」

  他的目光掃過那兩個混混,帶著毫不掩飾的不屑。這兩個傢伙,一看就是街頭遊手好閒的主,欺負欺負老實人還行,遇上硬茬,根本不夠看。

  「小子,說話挺狂啊!」

  左邊的混混吐掉菸頭,上前一步,語氣囂張。

  「東旭是我們兄弟,你敢動他,就是不給我們哥倆面子!識相的,跪下道歉,再賠個百八十塊錢,這事就算了,不然今天讓你躺著出去!」

  「百八十塊?」

  趙德柱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嗤笑出聲。

  「就你們這兩個廢物,也配要這麼多錢?不如直接去搶銀行來得快。」

  「cao!給臉不要臉!」

  右邊的混混脾氣更暴,怒罵一聲,掄起拳頭就朝著趙德柱的臉砸了過來。

  趙德柱眼神一凝,身體微微一側,輕鬆避開這一拳。同時,他的右腿如閃電般踢出,精準地踹在對方的膝蓋後側。

  「咔嚓」

  一聲脆響,伴隨著混混悽厲的慘叫.那混混瞬間跪倒在地,抱著膝蓋蜷縮成一團,額頭冷汗直冒,疼得連話都說不出來。

  這一腳又快又狠,力道十足,直接廢了對方的膝蓋。

  賈東旭和另一個混混都愣住了,沒想到趙德柱出手這麼狠辣,連半點兒猶豫都沒有。

  尤其是賈東旭,看著地上慘叫的同夥,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心裡湧起一股莫名的恐懼,但想到自己被打斷的手,以及廟會受到的羞辱,又強行壓了下去。

  「上!一起上!廢了他!」

  賈東旭嘶吼著,鼓動剩下的那個混混,自己也撿起牆角的一根木棍,朝著趙德柱的後背砸去。

  剩下的混混也被激起了凶性。從腰間摸出一把彈簧刀,「唰」地一聲打開,寒光閃爍,朝著趙德柱的胸口刺來,嘴裡罵罵咧咧:「老子今天捅死你!」

  趙德柱冷哼一聲,絲毫不懼。經過靈泉水日復一日的滋養,他的體質早已遠超常人,反應速度、力量和爆發力都達到了一個恐怖的程度,對付這兩個混混,簡直綽綽有餘。

  面對前後夾擊,他不退反進,身體猛地往前一衝,避開彈簧刀的同時,右手成拳,狠狠砸在那混混的鼻樑上。

  「嘭!」

  又是一聲悶響,混混的鼻樑瞬間塌陷,鮮血噴涌而出,眼睛被鮮血迷住,慘叫著往後倒去。

  趙德柱順勢奪過他手裡的彈簧刀,反手一甩,刀身插在旁邊的牆壁上,嗡嗡作響,嚇得賈東旭揮來的木棍都頓在了半空。

  瞬息之間,兩個混混就被解決,只剩下賈東旭一個人,舉著木棍,臉色慘白,進退兩難。

  趙德柱緩緩轉過身,目光如刀,死死盯著賈東旭,一步步逼近。

  每走一步,地面似乎都微微震動,帶來無形的壓力,讓賈東旭的心臟狂跳不止,手腳冰涼。


  「你……你別過來!」

  賈東旭色厲內荏地喊道,手裡的木棍微微顫抖。

  「我警告你,我媽……我媽認識街道辦的人,你敢動我,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賈張氏?街道辦?」

  趙德柱嗤笑一聲,腳步不停。

  「上次打斷你左手,這次又敢帶人來堵我,看來教訓還是不夠深刻。」

  說話間,他已經走到賈東旭面前,不等對方反應,一把抓住對方的右手腕,就是猛地一擰。

  「啊——!」

  悽厲的慘叫聲劃破胡同的寧靜,比剛才兩個混混的叫聲還要慘烈。賈東旭感覺自己的右手腕像是被鐵鉗夾住,骨頭傳來陣陣劇痛,仿佛下一秒就要斷裂。

  他手裡的木棍「哐當」一聲掉在地上,身體蜷縮起來,眼淚和鼻涕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哪裡還有半點兒上午的囂張模樣。

  「趙德柱……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你放過我吧……」

  賈東旭哭嚎著求饒,剛才的狠勁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只剩下無盡的恐懼。

  趙德柱眼神冰冷,沒有絲毫憐憫。對付賈東旭這種人,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只有徹底打怕、打服,才能杜絕後患。

  「咔嚓!」

  又是一聲清晰的骨裂聲,響徹在寂靜的胡同里。

  賈東旭的右手腕,也被硬生生擰斷了。

  「啊——!我的手!我的手!」賈東旭疼得在地上打滾,雙手都垂了下來,無力地晃動著,臉色慘白如紙,嘴唇發紫,幾乎要暈厥過去。

  那兩個被打倒的混混,看著這一幕,嚇得渾身發抖,連慘叫都不敢出聲了,生怕引起趙德柱的注意,落得和賈東旭一樣的下場。

  趙德柱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哀嚎的賈東旭,眼神里沒有一絲溫度,語氣冰冷刺骨。

  「賈東旭,我再給你說一遍,這是最後一次。」

  「下次再敢找我麻煩,或者讓賈張氏在背後嚼舌根、耍陰招,我不會再打斷你的手。」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賈東旭驚恐的臉,一字一句地說道:「我會廢了你雙腿,讓你一輩子躺在床上,生不如死!」

  最後幾個字,像是來自地獄的低語,帶著濃濃的殺意。

  讓賈東旭渾身冰涼,如墜冰窖,連哀嚎都瞬間停止了,只剩下恐懼的顫抖。

  他毫不懷疑趙德柱的話,眼前這個少年,看似年紀不大,下手卻比亡命徒還要狠辣,眼神里的冷漠和殺意,絕不是裝出來的。

  趙德柱看了一眼地上三個如同死狗般的人,懶得再理會。彎腰撿起地上的糧袋,拍了拍上面的灰塵,轉身朝著四合院走去。

  夕陽徹底落下,胡同里陷入昏暗,只剩下三個男人的哀嚎,以及牆上那把刀反射的微弱寒光,昭示著剛才那場短暫的單方面蹂躪。

  回到四合院,鄰居們似乎聽到了外面的動靜,紛紛探出頭來張望。當看到趙德柱背著糧袋,神色平靜地走進院子,聽見外面的胡同里傳來隱約的慘叫,眾人臉色十分複雜。

  閻埠貴站在門口,推了推眼鏡,眼神里滿是忌憚,悄悄縮回了腦袋,心裡暗道:這趙德柱,真是個煞星,以後可千萬不能招惹。

  劉海中也看到了這一幕,眉頭緊鎖,臉色凝重,原本想出來說幾句的念頭,瞬間煙消雲散。他算是看出來了,趙德柱就是個軟硬不吃的狠角色,誰惹誰倒霉。

  賈張氏聽到外面的慘叫,心裡咯噔一下,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急匆匆地跑到門口,正好看到趙德柱走進院子,而胡同里的慘叫聲,越聽越像是自己兒子的聲音。

  「東旭?是東旭的聲音!」

  賈張氏臉色大變,瘋了似的朝著胡同口跑去。

  趙德柱腳步未停,只是冷冷地瞥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這一次,希望賈家能記住教訓,不要再招惹他。否則,他不介意給他們一個深刻的教訓。

  院子裡的鄰居們,看著賈張氏瘋跑的背影,又看了看趙德柱冰冷的側臉,一個個噤若寒蟬,沒人敢多說一句話,連大氣都不敢喘。

  經過這一次,所有人都徹底明白,這個曾經任人拿捏的孤兒,已經變成了一個誰都惹不起的狠角色。

  四合院的天,從今天起,徹底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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