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韓大爺有警衛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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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幾人浩浩蕩蕩,並排走著,韓永貴帶著他們來到後海邊上的一棵大樹下停著的一輛深綠色帆布篷吉普車走去。

  李靖川卻已注意到那吉普車旁站著一位穿著普通藍色棉製服、戴著套袖的中年人,見他們過來,立刻挺直了腰板,目光敏銳地掃過李靖川和傻柱,隨即落在韓永貴身上,眼神變得恭敬。

  韓永貴走到車旁,對那中年人吩咐道:「小張,我釣具先放車上。你開車回家裡一趟,把我書房裡那兩瓶蓮花白拿過來,送到南鑼鼓巷95號院。」

  他說話間,看似隨意地朝側面某個方向微微頷首。

  就在這時,另一個穿著同樣樸素、但身形更為精幹、眼神銳利的年輕人不知從哪個角落悄無聲息地快步走近,在韓永貴側後方一步處站定,低聲道:「首長。」

  他顯然一直就在附近警戒,只是未曾顯露。

  這一幕,直接把傻柱驚得「嚯」了一聲,嘴巴張得能塞進雞蛋,手裡的東西差點掉地上。

  他看看車,又看看司機和那位明顯是警衛員的精幹青年,最後看向韓永貴,舌頭都有些打結:「韓……韓大爺……您……您這……還有警衛員跟著吶?」

  李靖川心中也是凜然。

  這韓老爺子的身份不一般啊,不僅配有專車、司機,還有警衛員在公眾場合暗中隨行保護,這待遇和安保級別,絕非普通退休幹部所能擁有。

  這位老人的真實身份和級別,恐怕比他想像的還要高。

  自己只是隨便出來逛逛就能遇到這種級別的大佬?

  不過想想其實也是合理的。

  這裡是四九城。

  而後海往南分別是前海、北海以及……中海。

  中海就在舊皇城邊上,再往南還有一片水域,叫南海。

  中海和南海合稱……

  再加上傻柱也算是有點主角光環的,不然電視劇里也見不到大領導。

  韓永貴對這場面司空見慣,對傻柱的驚訝不以為意,反而帶著點調侃:「嗨,組織規定,老頭子我也沒辦法。」

  隨即對司機小張重複道:「記住,是那兩瓶蓮花白,你跟我婆娘說,是用舊報紙包著的那對。」

  「是,首長!保證完成任務!」司機小張利落地應道,先將韓永貴的漁具妥善放好,然後轉身上車,吉普車發出沉穩的轟鳴,迅速駛離。

  韓永貴又對留下的警衛員小劉說:「小劉,你跟著我們走回去就行,不用靠太近。」

  「明白,首長。」

  警衛員小劉簡潔回應,隨即又退開到一個既能隨時關注到韓永貴、又不會打擾他們談話的距離,如同融入了暮色中的影子。

  韓永貴這才拍了拍還有些發懵的傻柱的肩膀,笑道:「行了,酒一會兒就到,咱們先回去,別耽誤了你何大廚施展手藝!」

  傻柱狠狠咽了口唾沫,看著韓永貴,語氣裡帶著前所未有的敬畏和一絲興奮:「韓……韓大爺,您可真是……真人不露相啊!我今天算是開了眼了!」

  他一邊走,還一邊忍不住回頭瞟一眼那位沉默跟隨的警衛員。

  李靖川也深吸一口氣,收斂心神,對韓永貴微笑道:「韓大爺,讓您費心了。咱們回去,柱哥今天肯定拿出十二成功力來!」

  暮色漸濃,一行人邊聊邊走,浩浩湯湯的朝著南鑼鼓巷走去。

  到了四合院門口,難免又引來一些鄰居好奇的目光。

  不過,傻柱才不管這些,徑直把韓永貴請進了李靖川的屋子——他覺得自己那屋有點亂,不如李靖川這裡收拾得齊整。

  李靖川照例弄了些花生瓜子還有糖果出來,又燒了一壺水,弄了些茶葉給老爺子倒上。

  韓永貴一看到李靖川擺出來的糖果,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

  他就好這一口甜食,只不過他被自己的婆娘管的嚴,不讓他吃太多的糖。

  「韓大爺,您慢用。」

  進屋放好東西後,傻柱就擼起袖子,乾脆就把自家的桌子和爐子連帶著各種廚具調料都搬到了李靖川家的門口。

  「雨水,生爐子燒水!靖川,你不是中午說想跟我學學廚藝嗎?來,把魚收拾了,刮鱗去內臟,洗乾淨咯!韓大爺,您老坐著歇會兒,喝口熱水,瞧好吧您內!」

  韓永貴樂呵呵地看著傻柱忙活,對李靖川說:「你這兄弟,是個痛快人!」

  李靖川笑著點頭,在傻柱的指導下手腳麻利地開始處理鮮魚。

  在兩人的忙活下,西耳房的門口再次瀰漫起令人垂涎的香氣。

  韓永貴一聞這香氣,也有些坐不住了。

  乾脆抓了把瓜子兒把椅子搬到院子裡來看傻柱的操作。

  這次傻柱更是拿出了看家本領,除了酸菜魚之外,還用帶來的其他食材快速炒了個回鍋肉和魚香肉絲,雖然都是家常菜,但經他的手一做,色香味立刻不同凡響。

  看著滿桌色香味俱全、幾乎能媲美專業川菜館子的硬菜,傻柱用圍裙擦著手,腰板挺得筆直,臉上那得意勁兒都快溢出來了。

  他先是嘿嘿笑了兩聲,清了清嗓子,準備開始他每次大顯身手後的「保留節目」。

  「韓大爺,靖川兄弟,雨水,你們瞅瞅!」傻柱大手一揮,指點著桌上的魚香肉絲、回鍋肉,「這幾道川菜,不是我跟您吹,味兒正不正?火候到位不到位?那絕對是四九城裡這個!」

  他翹起大拇指,晃了晃。

  隨即,他話鋒一轉,臉上露出了少有的、帶著幾分鄭重和驕傲的神色:「不過啊,您幾位別看我今兒個做的都是些麻辣鮮香的川菜,就覺得我傻柱就是個糙漢子,只會下猛料。其實啊,咱這手藝的根子,它不在這兒!」

  他刻意停頓了一下,吊足了胃口,才壓低了些聲音,帶著一種傳承者的自豪說道:「不瞞您說韓大爺,我何雨柱,正經是譚家菜的傳人!跟我爹……呃,跟我爹那兒打的基礎,後來又得了高人指點,算是入了門牆。」

  「譚家菜,您肯定知道,」傻柱的語調不自覺地帶上了幾分敬仰,「那是清末民初四九城『官府菜』的翹楚!講究的是什麼?是選料精、下料狠、做功細、火候足、口味純!追求的是食材本味的極致,是味道的層次與融合,可不是一味的咸或者辣。」

  他指向回鍋肉和魚香肉絲:「再說回這幾道川菜,為啥我做出來它就跟別家不一樣?就是因為有譚家菜『調湯提鮮、把握本味』的底子在!我這麻辣,它不是死辣,是香辣,是帶著醇厚底味的辣;我這魚香味,它層次分明,酸甜鹹鮮辣,一樣都搶不了別的風頭。這都是譚家菜『中和』理念的活用!」

  傻柱說得唾沫橫飛,臉紅脖子粗,最後總結道:「所以啊,甭管是譚家菜還是川菜,到了我傻柱這兒,那都得融會貫通!咱不是那只會照葫蘆畫瓢的廚子,咱是得了真傳,懂得『萬變不離其宗』的廚子!」

  他拍著胸脯,那股子混不吝的自信勁兒,配合著這通看似吹噓實則頗有見地的「廚藝理論」,竟讓人無法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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