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籌備
王仲軍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輕輕敲了兩下。
「他方然招招手，圈裡多少女明星排隊往上撲，可他偏偏就認準了劉意妃。」
他語氣裡帶著點說不清的意味。
「真是想不通。」
停頓幾秒，他又開口。
「不過想不想得通也無所謂了。人家確確實實要去威尼斯了。」
「網上那些人怎麼說的？說咱們當初事兒做得太絕，把劉意妃得罪死了。現在好了，只能眼睜睜看著人家往上走。」
王仲軍笑了一聲，笑聲有點干。
「他們該不會以為我會怕這個吧？」
王仲磊看了眼自己大哥，有點意外。
他聽出來了，大哥那語氣里藏著後悔，也藏著火氣。
後悔什麼？後悔當初沒把劉意妃簽到華藝來。
火什麼？火的是人沒簽成，現在只能看著便宜全讓方然占了去。
要是劉意妃在華藝，靠著這層關係，怎麼也能跟方然有來有往地談合作。哪怕只投一點，那也是穩賺不賠的買賣。
可惜沒如果。
現在不僅沒合作，還把人得罪死了。
方然死活不接華藝的投資，這裡頭要說沒劉意妃的因素，打死他也不信。
王仲磊咬著後槽牙罵了一句。
「方然那小子，整個一戀愛腦。為了個女人跟咱們對著幹。」
王仲軍沉默了一會兒，忽然開口。
「仲磊，你說咱們找幾個編劇，攢個本子，也去沖一把歐洲三大怎麼樣？」
王仲磊皺起眉頭。
「哥，這事兒不好弄。」
他嘆了口氣。
「今年《一九四二》本來想沖奧斯卡，結果連入圍都沒進去。沒進去也就算了，還因為名額的事兒得罪了一圈人。」
奧斯卡的名額就那麼幾個，每年國內電影人搶得頭破血流。
《一九四二》拍完那會兒，華藝覺得這片子講苦難，肯定對老外胃口，拼了命把名額搶到手。
結果呢？
報上去就沒了下文。
這事兒成了圈裡茶餘飯後的笑話，沒少被人拿來損他們兄弟倆。
王仲軍眉頭擰著。
「是不好弄。可方然能行，憑什麼咱們不行？」
王仲磊點點頭。
「既然大哥你有這想法，那我就試試。」
他想了想。
「要不跟賈章柯那幫人聊聊？他們有經驗。」
---
中影，韓三坪也在看新聞。
「小方這小子，真行啊。」
他往椅背上一靠。
「威尼斯主競賽單元，又進了。這次要是再拿獎，歐洲三大就讓他給殺穿了。」
「以前只有外國人能幹成這事兒。」
「他要是成了，就是龍國第一個。」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劉意妃也是命好。跟著方然，也要成第一個殺穿歐洲三大的演員了。」
楊春林在旁邊搭腔。
「外頭現在可熱鬧了。都說方導是龍國電影的希望，劉意妃也跟著水漲船高，評價高得很。」
韓三坪笑著點頭。
「那肯定的。方然走到這一步，以前沒人做到過。」
他忽然露出點玩味的笑。
「不過，我也想湊個熱鬧。」
楊春林一愣。
「韓董，您這話怎麼說？」
韓三坪手指在桌上點了點。
「方然不是要去金基電影節嘛。」
楊春林腦子轉得快，一下子反應過來。
「韓董，您是說……」
他沒敢把話說完。
韓三坪直接替他接了。
「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
「方然現在國內外名聲都起來了，我再給他添把火。」
他看著楊春林。
「你把他要參加金基電影節的消息放出去。就說，有希望拿獎。」
「威尼斯那幫評委知道了，心裡會怎麼想？」
「一個冉冉升起的國際大導演，誰不想賣個人情？萬一以後有機會合作呢？」
「那幫評委也是電影人，利益兩個字，放哪兒都好使。」
楊春林聽得直點頭。
「韓董，您這一手高啊。我這就去辦，保證讓全世界都知道這個消息。」
他轉身要走。
韓三坪叫住他。
「急什麼，還有事兒。」
「您吩咐。」
「你問問方然，他那片子打算什麼時候上。按他以前的習慣，電影節結束就該上了。現在一點動靜沒有，不知道搞什麼名堂。」
「好的韓董，我一塊兒問問。」
---
好萊塢，克里斯汀握著手機，在屋裡來回走。
電話剛掛，又響。
她接起來，聲音裡帶著笑。
「哈哈，謝謝謝謝，我也很高興……」
掛了電話，她攥著手機在原地轉了個圈。
「真沒想到，我也有今天。」
她自言自語。
「《私人採購員》那次去坎城，雖然沒拿獎，可我是主演啊，事後資源好了不少。」
「這次《愛樂之城》，我還是女二號。就算拿不了獎，只要電影在威尼斯拿了，我就是兩部歐洲三大的獲獎作品演員了。」
「這可是實打實的履歷。」
她頓了頓，又嘀咕。
「不對，誰說我沒機會拿獎？萬一呢？」
「得跟艾瑪·斯通聯繫一下，還有Crystal，也得祝賀祝賀人家。」
「導演那邊更得走動走動，說不定以後女主就是我的了。」
艾瑪·斯通那邊也興奮得不行。
瑞恩·高斯林，約翰·傳奇，一個個都在打電話。
告訴朋友，告訴經紀人，告訴能告訴的所有人。
他們主演的電影，入圍威尼斯主競賽單元了。
誰都知道，這種國際電影節，入圍本身就意味著身價漲了。
要是能拿獎，那更不得了。
片酬往上翻都是小事，關鍵是咖位。
為什麼那些大牌演員願意降片酬接文藝片？
有人想不通。
其實道理簡單。
但凡演一部拿獎的作品，演技就得到了國際認證。
尤其是歐洲三大、奧斯卡這種級別的。
要是能拿個演員獎，片酬翻倍都是起步價。
就算只是入圍，片酬也能往上走一走。
這是行業里心照不宣的規矩。
所以聽到消息，幾個主創都高興瘋了。
已經開始琢磨著開派對慶祝了。
方然接到楊春林的電話，問的是上映時間的事。
他想了想。
「等電影節結束再說吧。年前能上就行。」
劉意妃湊過來。
「小房子，你真不著急上啊？」
方然點頭。
「急什麼，戲還沒拍完呢。等殺青，就該去威尼斯了，哪有功夫忙上映的事。」
劉意妃有點不解。
「你不是說不重視文藝片的上映嗎？上次直接上，票房也還行啊。」
「行什麼行。」
方然搖頭。
「雖然不重視，也得琢磨琢磨。萬一這次能憋個大招，多賺點呢。」
劉意妃盯著他，眯起眼。
「小房子，你不對勁。」
「有嗎？」
「肯定有。」
她手托著下巴，圍著他轉了一圈。
「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沒有，你想多了。」
「那你告訴我，打算什麼時候上？」
「威尼斯結束之後籌備，年前吧。」
「年前？那《星際穿越》的後期和特效不做了？」
「做啊，一邊籌備上映一邊做。」
「他方然招招手，圈裡多少女明星排隊往上撲，可他偏偏就認準了劉意妃。」
他語氣裡帶著點說不清的意味。
「真是想不通。」
停頓幾秒，他又開口。
「不過想不想得通也無所謂了。人家確確實實要去威尼斯了。」
「網上那些人怎麼說的？說咱們當初事兒做得太絕，把劉意妃得罪死了。現在好了，只能眼睜睜看著人家往上走。」
王仲軍笑了一聲，笑聲有點干。
「他們該不會以為我會怕這個吧？」
王仲磊看了眼自己大哥，有點意外。
他聽出來了，大哥那語氣里藏著後悔，也藏著火氣。
後悔什麼？後悔當初沒把劉意妃簽到華藝來。
火什麼？火的是人沒簽成，現在只能看著便宜全讓方然占了去。
要是劉意妃在華藝，靠著這層關係，怎麼也能跟方然有來有往地談合作。哪怕只投一點，那也是穩賺不賠的買賣。
可惜沒如果。
現在不僅沒合作，還把人得罪死了。
方然死活不接華藝的投資，這裡頭要說沒劉意妃的因素，打死他也不信。
王仲磊咬著後槽牙罵了一句。
「方然那小子，整個一戀愛腦。為了個女人跟咱們對著幹。」
王仲軍沉默了一會兒，忽然開口。
「仲磊，你說咱們找幾個編劇，攢個本子，也去沖一把歐洲三大怎麼樣？」
王仲磊皺起眉頭。
「哥，這事兒不好弄。」
他嘆了口氣。
「今年《一九四二》本來想沖奧斯卡，結果連入圍都沒進去。沒進去也就算了，還因為名額的事兒得罪了一圈人。」
奧斯卡的名額就那麼幾個，每年國內電影人搶得頭破血流。
《一九四二》拍完那會兒，華藝覺得這片子講苦難，肯定對老外胃口，拼了命把名額搶到手。
結果呢？
報上去就沒了下文。
這事兒成了圈裡茶餘飯後的笑話，沒少被人拿來損他們兄弟倆。
王仲軍眉頭擰著。
「是不好弄。可方然能行，憑什麼咱們不行？」
王仲磊點點頭。
「既然大哥你有這想法，那我就試試。」
他想了想。
「要不跟賈章柯那幫人聊聊？他們有經驗。」
---
中影，韓三坪也在看新聞。
「小方這小子，真行啊。」
他往椅背上一靠。
「威尼斯主競賽單元，又進了。這次要是再拿獎，歐洲三大就讓他給殺穿了。」
「以前只有外國人能幹成這事兒。」
「他要是成了，就是龍國第一個。」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劉意妃也是命好。跟著方然，也要成第一個殺穿歐洲三大的演員了。」
楊春林在旁邊搭腔。
「外頭現在可熱鬧了。都說方導是龍國電影的希望，劉意妃也跟著水漲船高，評價高得很。」
韓三坪笑著點頭。
「那肯定的。方然走到這一步，以前沒人做到過。」
他忽然露出點玩味的笑。
「不過，我也想湊個熱鬧。」
楊春林一愣。
「韓董，您這話怎麼說？」
韓三坪手指在桌上點了點。
「方然不是要去金基電影節嘛。」
楊春林腦子轉得快，一下子反應過來。
「韓董，您是說……」
他沒敢把話說完。
韓三坪直接替他接了。
「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
「方然現在國內外名聲都起來了，我再給他添把火。」
他看著楊春林。
「你把他要參加金基電影節的消息放出去。就說，有希望拿獎。」
「威尼斯那幫評委知道了，心裡會怎麼想？」
「一個冉冉升起的國際大導演，誰不想賣個人情？萬一以後有機會合作呢？」
「那幫評委也是電影人，利益兩個字，放哪兒都好使。」
楊春林聽得直點頭。
「韓董，您這一手高啊。我這就去辦，保證讓全世界都知道這個消息。」
他轉身要走。
韓三坪叫住他。
「急什麼，還有事兒。」
「您吩咐。」
「你問問方然，他那片子打算什麼時候上。按他以前的習慣，電影節結束就該上了。現在一點動靜沒有，不知道搞什麼名堂。」
「好的韓董，我一塊兒問問。」
---
好萊塢，克里斯汀握著手機，在屋裡來回走。
電話剛掛，又響。
她接起來，聲音裡帶著笑。
「哈哈，謝謝謝謝，我也很高興……」
掛了電話，她攥著手機在原地轉了個圈。
「真沒想到，我也有今天。」
她自言自語。
「《私人採購員》那次去坎城，雖然沒拿獎，可我是主演啊，事後資源好了不少。」
「這次《愛樂之城》，我還是女二號。就算拿不了獎，只要電影在威尼斯拿了，我就是兩部歐洲三大的獲獎作品演員了。」
「這可是實打實的履歷。」
她頓了頓，又嘀咕。
「不對，誰說我沒機會拿獎？萬一呢？」
「得跟艾瑪·斯通聯繫一下，還有Crystal，也得祝賀祝賀人家。」
「導演那邊更得走動走動，說不定以後女主就是我的了。」
艾瑪·斯通那邊也興奮得不行。
瑞恩·高斯林，約翰·傳奇，一個個都在打電話。
告訴朋友，告訴經紀人，告訴能告訴的所有人。
他們主演的電影，入圍威尼斯主競賽單元了。
誰都知道，這種國際電影節，入圍本身就意味著身價漲了。
要是能拿獎，那更不得了。
片酬往上翻都是小事，關鍵是咖位。
為什麼那些大牌演員願意降片酬接文藝片？
有人想不通。
其實道理簡單。
但凡演一部拿獎的作品，演技就得到了國際認證。
尤其是歐洲三大、奧斯卡這種級別的。
要是能拿個演員獎，片酬翻倍都是起步價。
就算只是入圍，片酬也能往上走一走。
這是行業里心照不宣的規矩。
所以聽到消息，幾個主創都高興瘋了。
已經開始琢磨著開派對慶祝了。
方然接到楊春林的電話，問的是上映時間的事。
他想了想。
「等電影節結束再說吧。年前能上就行。」
劉意妃湊過來。
「小房子，你真不著急上啊？」
方然點頭。
「急什麼，戲還沒拍完呢。等殺青，就該去威尼斯了，哪有功夫忙上映的事。」
劉意妃有點不解。
「你不是說不重視文藝片的上映嗎？上次直接上，票房也還行啊。」
「行什麼行。」
方然搖頭。
「雖然不重視，也得琢磨琢磨。萬一這次能憋個大招，多賺點呢。」
劉意妃盯著他，眯起眼。
「小房子，你不對勁。」
「有嗎？」
「肯定有。」
她手托著下巴，圍著他轉了一圈。
「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沒有，你想多了。」
「那你告訴我，打算什麼時候上？」
「威尼斯結束之後籌備，年前吧。」
「年前？那《星際穿越》的後期和特效不做了？」
「做啊，一邊籌備上映一邊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