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表態
「好你個小方，跟我們來聲東擊西是吧？」
「一屋子人等著你呢，你自己先跑了。」
「哈哈韓董，改天再聚，今晚玩得挺開心。」
掛了電話，韓三坪耷拉著臉回到會場。
這時候已經有人注意到方然不見了。
再看韓三坪那表情，有人猜到了。
王仲軍語氣裡帶著點幸災樂禍：「韓董，您這表情，方導該不會是拒絕您了吧？」
王常田也湊過來：「對啊韓董，好半天沒見方然導演了。」
韓三坪本來想告訴他們方然走了，聽他們這陰陽怪氣的，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你們就樂吧，反正你們也見不著了，哈哈哈。」
王見臨皺了皺眉，朝曾茂君使個眼色。
曾茂君會意，起身去找人。
在會場轉了一圈沒找到，問了門口保安，才知道方然早走了。
他嘆口氣，回去匯報。
「老闆，方導已經走了。」
王見臨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這小子反應夠快，也夠聰明。
「對了，約他的事安排得怎麼樣？」
「明天下午，已經說好了。」
王見臨點點頭，也沒多待，起身告辭。
王仲軍看他走了，更覺得不對勁。
王見臨今天來，肯定是衝著方然來的，結果整場都沒見他倆單獨說話，現在方然不見了，他也走了。
他趕緊讓王仲磊去查。
在座的都是人精，看韓三坪和王見臨的反應，再看方然一直沒露面，都意識到什麼，紛紛派人去打探。
沒一會兒，消息傳回來了。
賈會計再三跟張召確認，張召苦著臉點頭。
賈會計深吸一口氣。
「那咱也別待了。」
起身走人。
王仲軍兄弟、王常田、於東他們對視一眼，也起了退意。
資本大佬們一個個開始撤。
韓三坪沒法走，他名義上還是召集人。
但這些人的動靜，大家都看在眼裡。
范小胖覺察出不對，讓助理去打聽。
李冰逼、章影后也派了人去。
周公子則悄悄給劉意妃發了條信息。
手機震了一下，她看完嘆了口氣，搖搖頭，也起身走了。
沒一會兒，范小胖她們也收到消息，一個個跟著離開。
看著大佬們和明星們陸續離場，現場的嘉賓們也覺出味兒了。
「怎麼都走了？」
「方然是不是不在了？」
「好像挺久沒見他了。」
「我最後看他往廁所那邊去了。」
「劉意妃和她媽也不見了。」
「舒唱也走了。」
「我琢磨著，那些大佬估計是知道方然走了，覺得今晚沒戲，也跟著撤了。」
「也不一定，也許人家私下已經談妥了呢。」
「那咱們也走吧。」
「差不多了，今晚加了好幾個大佬微信，就看後面能不能維護住。」
「我更厲害，約了個試鏡。」
「恭喜啊。」有人酸溜溜的。
那拿到試鏡的也不在意。
眼見人走得差不多了，韓三坪把收尾的事扔給楊春林，自己也走了。
臨走還罵了一句：「這個方然，真是禍害，他這一走，全跑光了。」
---
劉意妃的司機把方然送到地方。
劉雪莉看了眼窗外，又看看方然。
「小方，你現在也是國際大導演了，又不差錢，自己買輛車多好。」
「媽——」劉意妃拽了拽她袖子。
她覺得這話現在說不合適，剛把人送下車，就提這個，好像嫌棄人家蹭車似的。
方然愣了下，笑了笑。
他看著劉雪莉，說：「阿姨，我打算吃茜茜的軟飯了，所以茜茜的車就是我的。」
說完，轉身走了。
劉雪莉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半天沒回過神。
等她反應過來，方然早沒影了。
「什麼叫茜茜的車就是你的？」
「這小子，當著我面就說要吃軟飯？」
「哎不對，茜茜你笑什麼笑？」
劉意妃趕緊把臉上的笑收起來。
「媽，我沒笑。」
「還裝！」劉雪莉一巴掌拍她腿上。
「媽都看見了！」
好吧，看見了就看見了唄。
劉意妃心裡其實挺高興的。
方然當著她媽的面說這種話，以前都是私下開玩笑，今天倒是頭一回。
奇怪的是，她一點不反感。
媽好像也沒真生氣。
為什麼呢？
---
第二天，方然被曾茂君領進一個房間。
「方導，我們王董在裡面等您，盼了好久了。」
曾茂君推開門，側身讓開。
方然走進去，王見臨已經站起來迎他。
「方導，歡迎歡迎。」
「王董客氣，該我來拜訪您才對。」
王見臨擺擺手：「咱就別見外了。」
兩人落座，客套幾句。
「說實話，萬達這次能投《環太平洋》，是方導給面子。」
「那也是萬達院線排片給力，《環太平洋》的票房，萬達居功至偉。」
「哈哈，難得方導這麼說，我們的工作沒白做。」
你來我往，客套裡帶著試探。
酒菜上來，曾茂君和王見臨輪番敬酒。
方然喝了幾口，就以酒量不行為由推了。
王見臨和曾茂君對視一眼，有點意外，這小子挺難纏。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話題終於轉到正事上。
「方導，我今天找你的目的，你大概猜到了吧？」
方然點頭：「猜到了點。」
「說說看。」
「跟最近的傳言有關。」
王見臨笑著點頭。
方然接著說：「王董想投我下一部電影。」
「方導爽快。」
王見臨豎起大拇指。
「沒錯，就兩件事。一是上次一別，沒想到方導這麼快又搞出這麼大動靜，想單獨聊聊。二嘛，就是網上那些猜測。」
「萬達的實力方導也看到了，錢不缺，院線做到全球前列。全球10%的份額，這數字在國內沒人能比。國內院線，我們也是第一。」
「有院線，有資金，方導有才華，有劇本，咱們聯手，文娛帝國都能打下來。」
「王董，您這意思是……要跟我合夥開公司？」方然打斷他。
「我提前說好，沒這想法。」
王見臨深深看他一眼，笑了。
「方導誤會了。」
他本來確實有這個念頭，但方然既然不接茬，只能作罷。
「那方導能不能透露一下，下一部電影什麼時候立項？萬達能不能參與？」
幾次打交道，王見臨發現方然是個痛快人，不愛繞彎子，他也就直說了。
方然點點頭，對這種爽快也挺認可。
「既然王董這麼直接，我也不藏著。」
王見臨和曾茂君對視一眼，眼裡有了光。
方然說：「新電影確實在籌備，差不多了，快開機了。」
「現在投資陣容和演員還沒最終定，接下來一個多月會把演員敲定，然後開機。」
「那投資呢？」王見臨往前湊了湊。
「方導這次能給萬達多少份額？」
「我先表個態，萬達不比中影差，20%我們吃得下。」
方然抬手打斷他。
「王董，這次可以多給，但不會太多。」
王見臨臉上沉了沉。
「一屋子人等著你呢，你自己先跑了。」
「哈哈韓董，改天再聚，今晚玩得挺開心。」
掛了電話，韓三坪耷拉著臉回到會場。
這時候已經有人注意到方然不見了。
再看韓三坪那表情，有人猜到了。
王仲軍語氣裡帶著點幸災樂禍：「韓董，您這表情，方導該不會是拒絕您了吧？」
王常田也湊過來：「對啊韓董，好半天沒見方然導演了。」
韓三坪本來想告訴他們方然走了，聽他們這陰陽怪氣的，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你們就樂吧，反正你們也見不著了，哈哈哈。」
王見臨皺了皺眉，朝曾茂君使個眼色。
曾茂君會意，起身去找人。
在會場轉了一圈沒找到，問了門口保安，才知道方然早走了。
他嘆口氣，回去匯報。
「老闆，方導已經走了。」
王見臨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這小子反應夠快，也夠聰明。
「對了，約他的事安排得怎麼樣？」
「明天下午，已經說好了。」
王見臨點點頭，也沒多待，起身告辭。
王仲軍看他走了，更覺得不對勁。
王見臨今天來，肯定是衝著方然來的，結果整場都沒見他倆單獨說話，現在方然不見了，他也走了。
他趕緊讓王仲磊去查。
在座的都是人精，看韓三坪和王見臨的反應，再看方然一直沒露面，都意識到什麼，紛紛派人去打探。
沒一會兒，消息傳回來了。
賈會計再三跟張召確認，張召苦著臉點頭。
賈會計深吸一口氣。
「那咱也別待了。」
起身走人。
王仲軍兄弟、王常田、於東他們對視一眼，也起了退意。
資本大佬們一個個開始撤。
韓三坪沒法走，他名義上還是召集人。
但這些人的動靜，大家都看在眼裡。
范小胖覺察出不對，讓助理去打聽。
李冰逼、章影后也派了人去。
周公子則悄悄給劉意妃發了條信息。
手機震了一下，她看完嘆了口氣，搖搖頭，也起身走了。
沒一會兒，范小胖她們也收到消息，一個個跟著離開。
看著大佬們和明星們陸續離場，現場的嘉賓們也覺出味兒了。
「怎麼都走了？」
「方然是不是不在了？」
「好像挺久沒見他了。」
「我最後看他往廁所那邊去了。」
「劉意妃和她媽也不見了。」
「舒唱也走了。」
「我琢磨著，那些大佬估計是知道方然走了，覺得今晚沒戲，也跟著撤了。」
「也不一定，也許人家私下已經談妥了呢。」
「那咱們也走吧。」
「差不多了，今晚加了好幾個大佬微信，就看後面能不能維護住。」
「我更厲害，約了個試鏡。」
「恭喜啊。」有人酸溜溜的。
那拿到試鏡的也不在意。
眼見人走得差不多了，韓三坪把收尾的事扔給楊春林，自己也走了。
臨走還罵了一句：「這個方然，真是禍害，他這一走，全跑光了。」
---
劉意妃的司機把方然送到地方。
劉雪莉看了眼窗外，又看看方然。
「小方，你現在也是國際大導演了，又不差錢，自己買輛車多好。」
「媽——」劉意妃拽了拽她袖子。
她覺得這話現在說不合適，剛把人送下車，就提這個，好像嫌棄人家蹭車似的。
方然愣了下，笑了笑。
他看著劉雪莉，說：「阿姨，我打算吃茜茜的軟飯了，所以茜茜的車就是我的。」
說完，轉身走了。
劉雪莉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半天沒回過神。
等她反應過來，方然早沒影了。
「什麼叫茜茜的車就是你的？」
「這小子，當著我面就說要吃軟飯？」
「哎不對，茜茜你笑什麼笑？」
劉意妃趕緊把臉上的笑收起來。
「媽，我沒笑。」
「還裝！」劉雪莉一巴掌拍她腿上。
「媽都看見了！」
好吧，看見了就看見了唄。
劉意妃心裡其實挺高興的。
方然當著她媽的面說這種話，以前都是私下開玩笑，今天倒是頭一回。
奇怪的是，她一點不反感。
媽好像也沒真生氣。
為什麼呢？
---
第二天，方然被曾茂君領進一個房間。
「方導，我們王董在裡面等您，盼了好久了。」
曾茂君推開門，側身讓開。
方然走進去，王見臨已經站起來迎他。
「方導，歡迎歡迎。」
「王董客氣，該我來拜訪您才對。」
王見臨擺擺手：「咱就別見外了。」
兩人落座，客套幾句。
「說實話，萬達這次能投《環太平洋》，是方導給面子。」
「那也是萬達院線排片給力，《環太平洋》的票房，萬達居功至偉。」
「哈哈，難得方導這麼說，我們的工作沒白做。」
你來我往，客套裡帶著試探。
酒菜上來，曾茂君和王見臨輪番敬酒。
方然喝了幾口，就以酒量不行為由推了。
王見臨和曾茂君對視一眼，有點意外，這小子挺難纏。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話題終於轉到正事上。
「方導，我今天找你的目的，你大概猜到了吧？」
方然點頭：「猜到了點。」
「說說看。」
「跟最近的傳言有關。」
王見臨笑著點頭。
方然接著說：「王董想投我下一部電影。」
「方導爽快。」
王見臨豎起大拇指。
「沒錯，就兩件事。一是上次一別，沒想到方導這麼快又搞出這麼大動靜，想單獨聊聊。二嘛，就是網上那些猜測。」
「萬達的實力方導也看到了，錢不缺，院線做到全球前列。全球10%的份額，這數字在國內沒人能比。國內院線，我們也是第一。」
「有院線，有資金，方導有才華，有劇本，咱們聯手，文娛帝國都能打下來。」
「王董，您這意思是……要跟我合夥開公司？」方然打斷他。
「我提前說好，沒這想法。」
王見臨深深看他一眼，笑了。
「方導誤會了。」
他本來確實有這個念頭，但方然既然不接茬，只能作罷。
「那方導能不能透露一下，下一部電影什麼時候立項？萬達能不能參與？」
幾次打交道，王見臨發現方然是個痛快人，不愛繞彎子，他也就直說了。
方然點點頭，對這種爽快也挺認可。
「既然王董這麼直接，我也不藏著。」
王見臨和曾茂君對視一眼，眼裡有了光。
方然說：「新電影確實在籌備，差不多了，快開機了。」
「現在投資陣容和演員還沒最終定，接下來一個多月會把演員敲定，然後開機。」
「那投資呢？」王見臨往前湊了湊。
「方導這次能給萬達多少份額？」
「我先表個態，萬達不比中影差，20%我們吃得下。」
方然抬手打斷他。
「王董，這次可以多給，但不會太多。」
王見臨臉上沉了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