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沒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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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然沒急著上去，先繞到梁家灰那邊，沖梁超偉、陳昆他們招招手。
這幾個都是《環太平洋》的主創，得一起上去露臉。
梁超偉跟黃小明他們點點頭，往舞台走。
其他人也紛紛和身邊的人說一聲，跟了上去。
方然拉著劉意妃走到韓三坪跟前。
韓三坪一把拽過他倆，往中間推：「你倆是最大功臣，站中間。」
王見臨也跟著起鬨：「對，導演站中間，劉意妃也是主演加投資人，該站那兒。」
方然擺手：「別別，兩位前輩站中間。」
韓三坪不由分說，把他拽到中間：「這種時候別跟我客氣。」又沖劉意妃伸手，「來，意妃，這邊。」
方然沒辦法，只能站那兒。
他沖劉意妃點點頭，劉意妃才過來站他旁邊。
於是中間是他倆，左右是韓三坪和王見臨，其他主創圍在外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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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雪莉在台下看著，眼眶有點熱。
嘴裡念叨：「茜茜，出息了。」
又瞅瞅方然，心裡頭那點挑剔早沒了，怎麼看怎麼順眼。
「小房子，你也不錯。」
舒唱不知道啥時候蹭到劉雪莉身邊，笑著說：「阿姨，茜茜現在真厲害。站那幫大佬中間，一點不怯場，特有范兒。」
劉雪莉笑著拍拍她：「暢暢，你也加油。」
舒唱撇嘴：「阿姨您別逗了，我再怎麼跑也追不上茜茜。」
劉雪莉捏捏她的手：「別小看自己，一切皆有可能。」
舒唱攥了攥拳頭，一本正經：「對，一切皆有可能。我決定了，以後就抱緊茜茜大腿，她指哪我打哪。方然我也不跟他頂嘴了。」
劉雪莉看她那樣，有點哭笑不得，覺得自己剛才那話可能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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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小胖盯著台上的劉意妃，眼裡快冒火。
臉上卻繃著，還撇了撇嘴。
「運氣真好。不過要不是方然，她能站那兒？」
章影后眼珠子都快黏在劉意妃身上了，恨不得自己站上去。
李冰逼也不眨眼看，羨慕里摻著嫉妒。
周公子也瞅著台上，但眼神還往旁邊瞟，把范小胖、章影后、李冰逼的表情都收進眼裡，心裡頭直樂。
台下那些女明星，眼睛都紅著。
男明星們則盯著方然，恨不得自己站那兒，身邊還有劉意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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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曉剛、薛小璐、寧昊幾個人湊一堆。
馮曉剛咂咂嘴：「導演混到這份上，真他媽讓人眼紅。」
寧昊點頭如搗蒜：「國內獨一份，20億票房導演。」然後扭頭看馮曉剛，壞笑，「馮導，砸冰雕這環節，我記得是您引進的吧？」
馮曉剛愣了下，點點頭：「對，《夜宴》那會兒，我第一次砸。一晃快十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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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仲磊湊到王仲軍旁邊，壓低聲音：「哥，聊得咋樣？」
王仲軍搖頭，臉還黑著：「沒戲。那小子嘴跟焊死似的，啥也套不出來。我剛又當著人面邀劉意妃，她又拒了。」
王仲磊瞪眼：「又拒了？當著這麼多人？」
王仲軍苦笑：「嗯，當著所有人。方然那小子還說，劉意妃現在是20億票房女主，萬一接的戲票房不好，影響她口碑。拿這話堵我。」
王仲磊氣得一巴掌拍在另一隻手上，啪的一聲，旁邊幾個人都扭頭看過來。
王仲軍沒吭聲，扭頭看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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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個冰雕正慢慢降下來，上面刻著1、9、9、3，19.93億。
台上那些人眼睛都亮了。
韓三坪卻嘆氣：「可惜啊，差700萬破20億。」
王見臨跟著說：「是有點可惜，破20億就是奇蹟了。你看《西遊·降魔篇》才不到12億。第二也是方導的，《明日邊緣》。」
方然擺手：「別誇了別誇了，再誇我飄了。」
王見臨樂了：「您這還謙虛上了。換別人，早拿著喇叭滿街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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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然餘光瞥見劉意妃身子微微發抖，湊過去小聲問：「茜茜，緊張？」
劉意妃搖頭：「不是緊張，是激動。」
方然低頭看了眼她握錘子的手，確實在抖。
他伸手過去，輕輕摸了摸。
劉意妃白他一眼：「這麼多人看著呢。」把手抽回來。
還好冰雕擋著，台下看不清。
台上王見臨和韓三坪眼角餘光可都收著呢，兩人趕緊目視前方，裝沒看見。
方然也收回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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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雕落到台上，主持人經緯按流程說了一通恭喜的話，然後提高聲音：「現在，請主創人員一起砸碎冰雕，慶祝《環太平洋》19.93億票房！」
話音一落，方然掄起小錘，朝著冰雕砸下去。
劉意妃跟著也砸。
方然餘光瞥見劉意妃那錘子揮得虎虎生風，一錘下去冰碴子四濺，力道不比他小。
他倒吸口氣，下意識瞅了瞅自己這小身板。
這要是一錘砸他身上……嘶。
心裡頭默默念叨：大力怪，絕對是大力怪。以前光聽說，今兒算見識了。
完了，以後日子不好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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噼里啪啦一頓砸，冰雕碎成渣。
掌聲響起來。
工作人員端著紅酒上來。
方然拿起一杯，舉高。
韓三坪、劉意妃、王見臨，還有其他人，都端起了杯子。
方然沖台下喊：「各位，一起舉杯，慶祝《環太平洋》19.93億！」
韓三坪也喊：「來，幹了！」
台下七嘴八舌喊起來：「恭喜方導！」「祝賀！」「方導牛逼！」
然後一片仰脖喝酒。
方然一口悶，把杯底朝上亮了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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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台後，劉意妃跟方然說：「我去找暢暢。」就朝舒唱那邊走。
一晚上被那幫大佬圍著，她早就渾身不自在了。
正好溜了。
舒唱一見她就豎起大拇指：「茜茜，厲害啊！」
劉意妃一揚下巴：「那當然，我厲害著呢。」
劉雪莉在旁邊撇嘴：「瞧把你嘚瑟的。」
劉意妃不幹了，抱住劉雪莉胳膊晃：「媽，您怎麼老打擊我。」
舒唱忽然扯扯她袖子，下巴往方然那邊一點：「茜茜，看，范小胖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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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意妃扭頭看去。
方然剛從那幫大佬堆里出來，還沒走兩步，就被范小胖堵住了。
她眉頭皺起來。
舒唱笑嘻嘻：「不去宣示一下主權？」
劉意妃白她：「宣示什麼主權？」
「你說呢？你那位的。」舒唱努努嘴，「你一去，全場都得看你們。」
劉意妃臉微紅，輕捶她一下：「少胡說。」
她有點不好意思地瞅了瞅劉雪莉，又跟舒唱打鬧起來，但眼睛一直往方然那邊瞄。
劉雪莉找了個理由走開，把地方讓給她們。
但她人走了，眼睛還盯著方然和范小胖，生怕出什麼么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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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子裡不少人也都看見了。
李冰逼低聲罵了句「不要臉」。
章影后皺眉：「她倒快。」
周公子嘴角翹起來，不知道在想啥。
韓三坪一回頭，方然不見了。
他找了一圈，看見方然正跟范小胖站一塊兒，腳步頓了頓，沒過去。
范小胖那邊成了新焦點。
周圍人一邊聊天一邊拿餘光瞟，琢磨著要不要也過去湊一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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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然臉上笑著，心裡頭罵娘。
好不容易從大佬堆里鑽出來，氣還沒喘勻，又被范小胖堵上了。
再被圍住可就真出不去了。
他壓著情緒，擠出個笑。
「冰冰姐，有事兒？」
范小胖笑得燦爛：「方導，恭喜啊！就差700萬就20億了，國內第一個！」
方然擺擺手：「運氣，緣分沒到。」
范小胖往前湊半步：「下一部肯定行！」
她嘴角噙著笑，語氣輕柔：「等《愛樂之城》拿完獎，您下一部商業片肯定破20億。到時候您就是國內第一人，國際上也是最亮的。」
方然看著她，心裡門兒清——這是來要角色的。
「借你吉言。」
范小胖眼睛一亮，趕緊接上：「方導，您新戲啥時候開？有適合我的角色嗎？主角配角都行，客串也可以，我不挑。」
她盯著方然的臉，想看出點什麼。
可方然臉上啥表情也沒有，她心裡一涼，知道沒戲。
方然沒急著上去，先繞到梁家灰那邊，沖梁超偉、陳昆他們招招手。
這幾個都是《環太平洋》的主創，得一起上去露臉。
梁超偉跟黃小明他們點點頭，往舞台走。
其他人也紛紛和身邊的人說一聲，跟了上去。
方然拉著劉意妃走到韓三坪跟前。
韓三坪一把拽過他倆，往中間推：「你倆是最大功臣，站中間。」
王見臨也跟著起鬨：「對，導演站中間，劉意妃也是主演加投資人，該站那兒。」
方然擺手：「別別，兩位前輩站中間。」
韓三坪不由分說，把他拽到中間：「這種時候別跟我客氣。」又沖劉意妃伸手，「來，意妃，這邊。」
方然沒辦法，只能站那兒。
他沖劉意妃點點頭，劉意妃才過來站他旁邊。
於是中間是他倆，左右是韓三坪和王見臨，其他主創圍在外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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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雪莉在台下看著，眼眶有點熱。
嘴裡念叨：「茜茜，出息了。」
又瞅瞅方然，心裡頭那點挑剔早沒了，怎麼看怎麼順眼。
「小房子，你也不錯。」
舒唱不知道啥時候蹭到劉雪莉身邊，笑著說：「阿姨，茜茜現在真厲害。站那幫大佬中間，一點不怯場，特有范兒。」
劉雪莉笑著拍拍她：「暢暢，你也加油。」
舒唱撇嘴：「阿姨您別逗了，我再怎麼跑也追不上茜茜。」
劉雪莉捏捏她的手：「別小看自己，一切皆有可能。」
舒唱攥了攥拳頭，一本正經：「對，一切皆有可能。我決定了，以後就抱緊茜茜大腿，她指哪我打哪。方然我也不跟他頂嘴了。」
劉雪莉看她那樣，有點哭笑不得，覺得自己剛才那話可能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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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小胖盯著台上的劉意妃，眼裡快冒火。
臉上卻繃著，還撇了撇嘴。
「運氣真好。不過要不是方然，她能站那兒？」
章影后眼珠子都快黏在劉意妃身上了，恨不得自己站上去。
李冰逼也不眨眼看，羨慕里摻著嫉妒。
周公子也瞅著台上，但眼神還往旁邊瞟，把范小胖、章影后、李冰逼的表情都收進眼裡，心裡頭直樂。
台下那些女明星，眼睛都紅著。
男明星們則盯著方然，恨不得自己站那兒，身邊還有劉意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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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曉剛、薛小璐、寧昊幾個人湊一堆。
馮曉剛咂咂嘴：「導演混到這份上，真他媽讓人眼紅。」
寧昊點頭如搗蒜：「國內獨一份，20億票房導演。」然後扭頭看馮曉剛，壞笑，「馮導，砸冰雕這環節，我記得是您引進的吧？」
馮曉剛愣了下，點點頭：「對，《夜宴》那會兒，我第一次砸。一晃快十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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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仲磊湊到王仲軍旁邊，壓低聲音：「哥，聊得咋樣？」
王仲軍搖頭，臉還黑著：「沒戲。那小子嘴跟焊死似的，啥也套不出來。我剛又當著人面邀劉意妃，她又拒了。」
王仲磊瞪眼：「又拒了？當著這麼多人？」
王仲軍苦笑：「嗯，當著所有人。方然那小子還說，劉意妃現在是20億票房女主，萬一接的戲票房不好，影響她口碑。拿這話堵我。」
王仲磊氣得一巴掌拍在另一隻手上，啪的一聲，旁邊幾個人都扭頭看過來。
王仲軍沒吭聲，扭頭看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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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個冰雕正慢慢降下來，上面刻著1、9、9、3，19.93億。
台上那些人眼睛都亮了。
韓三坪卻嘆氣：「可惜啊，差700萬破20億。」
王見臨跟著說：「是有點可惜，破20億就是奇蹟了。你看《西遊·降魔篇》才不到12億。第二也是方導的，《明日邊緣》。」
方然擺手：「別誇了別誇了，再誇我飄了。」
王見臨樂了：「您這還謙虛上了。換別人，早拿著喇叭滿街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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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然餘光瞥見劉意妃身子微微發抖，湊過去小聲問：「茜茜，緊張？」
劉意妃搖頭：「不是緊張，是激動。」
方然低頭看了眼她握錘子的手，確實在抖。
他伸手過去，輕輕摸了摸。
劉意妃白他一眼：「這麼多人看著呢。」把手抽回來。
還好冰雕擋著，台下看不清。
台上王見臨和韓三坪眼角餘光可都收著呢，兩人趕緊目視前方，裝沒看見。
方然也收回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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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雕落到台上，主持人經緯按流程說了一通恭喜的話，然後提高聲音：「現在，請主創人員一起砸碎冰雕，慶祝《環太平洋》19.93億票房！」
話音一落，方然掄起小錘，朝著冰雕砸下去。
劉意妃跟著也砸。
方然餘光瞥見劉意妃那錘子揮得虎虎生風，一錘下去冰碴子四濺，力道不比他小。
他倒吸口氣，下意識瞅了瞅自己這小身板。
這要是一錘砸他身上……嘶。
心裡頭默默念叨：大力怪，絕對是大力怪。以前光聽說，今兒算見識了。
完了，以後日子不好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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噼里啪啦一頓砸，冰雕碎成渣。
掌聲響起來。
工作人員端著紅酒上來。
方然拿起一杯，舉高。
韓三坪、劉意妃、王見臨，還有其他人，都端起了杯子。
方然沖台下喊：「各位，一起舉杯，慶祝《環太平洋》19.93億！」
韓三坪也喊：「來，幹了！」
台下七嘴八舌喊起來：「恭喜方導！」「祝賀！」「方導牛逼！」
然後一片仰脖喝酒。
方然一口悶，把杯底朝上亮了亮。
---
下台後，劉意妃跟方然說：「我去找暢暢。」就朝舒唱那邊走。
一晚上被那幫大佬圍著，她早就渾身不自在了。
正好溜了。
舒唱一見她就豎起大拇指：「茜茜，厲害啊！」
劉意妃一揚下巴：「那當然，我厲害著呢。」
劉雪莉在旁邊撇嘴：「瞧把你嘚瑟的。」
劉意妃不幹了，抱住劉雪莉胳膊晃：「媽，您怎麼老打擊我。」
舒唱忽然扯扯她袖子，下巴往方然那邊一點：「茜茜，看，范小胖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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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意妃扭頭看去。
方然剛從那幫大佬堆里出來，還沒走兩步，就被范小胖堵住了。
她眉頭皺起來。
舒唱笑嘻嘻：「不去宣示一下主權？」
劉意妃白她：「宣示什麼主權？」
「你說呢？你那位的。」舒唱努努嘴，「你一去，全場都得看你們。」
劉意妃臉微紅，輕捶她一下：「少胡說。」
她有點不好意思地瞅了瞅劉雪莉，又跟舒唱打鬧起來，但眼睛一直往方然那邊瞄。
劉雪莉找了個理由走開，把地方讓給她們。
但她人走了，眼睛還盯著方然和范小胖，生怕出什麼么蛾子。
---
場子裡不少人也都看見了。
李冰逼低聲罵了句「不要臉」。
章影后皺眉：「她倒快。」
周公子嘴角翹起來，不知道在想啥。
韓三坪一回頭，方然不見了。
他找了一圈，看見方然正跟范小胖站一塊兒，腳步頓了頓，沒過去。
范小胖那邊成了新焦點。
周圍人一邊聊天一邊拿餘光瞟，琢磨著要不要也過去湊一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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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然臉上笑著，心裡頭罵娘。
好不容易從大佬堆里鑽出來，氣還沒喘勻，又被范小胖堵上了。
再被圍住可就真出不去了。
他壓著情緒，擠出個笑。
「冰冰姐，有事兒？」
范小胖笑得燦爛：「方導，恭喜啊！就差700萬就20億了，國內第一個！」
方然擺擺手：「運氣，緣分沒到。」
范小胖往前湊半步：「下一部肯定行！」
她嘴角噙著笑，語氣輕柔：「等《愛樂之城》拿完獎，您下一部商業片肯定破20億。到時候您就是國內第一人，國際上也是最亮的。」
方然看著她，心裡門兒清——這是來要角色的。
「借你吉言。」
范小胖眼睛一亮，趕緊接上：「方導，您新戲啥時候開？有適合我的角色嗎？主角配角都行，客串也可以，我不挑。」
她盯著方然的臉，想看出點什麼。
可方然臉上啥表情也沒有，她心裡一涼，知道沒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