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成為見證者
……
嘉賓陸陸續續到位。
一個個都是業內的頭面人物。
這陣容，看得到場的嘉賓都有點咋舌。
范小胖、李冰並、章影后、周公子，四位大花。
雖然暗地裡不合，但明面上還是好姐妹。
這種場合，她們也理所當然地聚在了一塊兒。
畢竟論起來，她們可是業內的頂流。彼此是能交流一些的。
范小胖環顧一圈，嘀咕道：「這個方然導演的號召力可真強呀。今天晚上來的嘉賓，隨便拿出一個扔出去，都能砸死一群人。」
章影后笑著說：「人家能9天拿到10億票房。這種實力本身就是號召力。誰會不想結交這樣優秀的導演？」
李冰並輕笑一聲。
「沒錯。不要說他們，就說咱們幾個。來得這麼早，不也是為了在方然面前混個臉熟，留下個好印象嗎？」
這話一說出來，現場陷入了沉默。
雖然知道她說的是事實，但誰又願意承認呢？
尤其是就這麼赤裸裸地把自己的目的揭露出來。
周公子笑了笑，看向李冰逼。
「你這話說得也對，也不對。」
「哦？」李冰逼好奇地看著她，「這話怎麼說？」
「因為我已經拿到了方導下一部戲的角色了。」周公子往椅子上一靠，「還是女三號呢。」
語氣裡帶著點得意。
頗有一種我已經領先你們一頭的架勢。
李冰並扭過頭去。
范小胖端起面前的酒杯。
「你們聊。」她說，「我去見個朋友。」
章影后有樣學樣，打了個招呼，也跟著離開了。
李冰並嘆了口氣。
也不想多待了。
看著三人相繼離開，周公子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
今天晚上的慶功宴是沒有砸冰雕活動的。
電影才上映一周多，當然不可能現在就砸冰雕。
即便是突破了10億票房也不行。
這個環節必須得等到電影下映之後再進行。
否則有一種不吉利的感覺。
但是作為導演，方然還是被眾人起鬨走到台上去講了幾句。
下台後，他更是直接被一眾資本大佬給圍住了。
外圍，幾位大花也是蠢蠢欲動。
劉雪莉把劉意妃拉到沒人的角落。
指著方然說：「茜茜，你也看到了。方然現在太受歡迎了。不止資本大佬在跟他談交情，就連娛樂圈的女明星一個個也赤裸裸地盯著他。你可得把他給看好了。」
「媽。」劉意妃說，「方然是一個人，活生生的人。那是我說看住，就能看住的嗎？」
「你個臭丫頭。」劉雪莉說，「所以媽才讓你把他看住了。作為一個女人，你身上有的是手段。你得學會利用啊。」
「媽，你說什麼呢。」劉意妃被弄了個大紅臉。
被自己親媽說這話，頗有一種教唆小孩子犯錯的即視感。
「行行行。」劉雪莉擺手，「媽不多說。但你自己心裡也要有個尺度。你要記住一句話——好男人不多。你要是看不住，那這個好男人就是別人的了。」
她頓了頓。
「你自己想想吧。」
說完，端起酒杯離開了。
把劉意妃一個人扔在那兒。
劉意妃看著被死死包圍住的方然，陷入了沉思。
……
今天晚上韓三坪格外活躍。
作為《環太平洋》最大的投資人，他組織這場慶功宴的目的就是炫耀——狠狠地炫耀。
什麼為方然踐行之類亂七八糟的，早就被他拋之腦後了。
韓三坪把一切都看在眼裡，滿意地點點頭。
「各位，我也不藏著掖著了，就在今天，《環太平洋》又來了個好消息。」
他頓了頓，掃了一圈在場的人。
「這部電影獲准延期14天下映，也就是說，它能陪著大伙兒走完整個春節檔。」
王仲磊臉色刷地白了。
延期14天？
他心裡咯噔一下，那股不妙的預感終於落到了實處。
「這不明擺著沖我來的嘛……」他喃喃道，聲音有點飄，「延期14天，那豈不是跟《西遊·降魔篇》同一天下映？」
「檔期全撞上了，人家還領先咱們10億票房……等咱們上映的時候，他那邊的總票房得衝到什麼地步去？」
他狠狠跺了跺腳。
「競爭？競爭個屁啊！」
王常田和於東對視一眼，同時嘆了口氣。
這還真是——撐死的撐死，餓死的餓死。票房都那麼高了還延期，這是真不給人留活路。
范小胖、李冰逼她們倒沒什麼感覺。
她們是演員，春節檔沒片子，跟她們沒衝突。
但看著劉意妃，眼裡還是忍不住冒出點羨慕嫉妒。
延期下映，只有票房足夠好的電影才能拿到。
這意味著劉意妃這個女主，榮譽又要往上躥一截。
作為投資人，曾茂君只覺得興奮。
他之前沒收到風聲，這會兒趕緊掏出手機，給自家老闆發了個消息。
老闆肯定高興。
劉雪莉心裡頭只剩下高興。
她太清楚這意味著什麼了——對劉意妃來說，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劉意妃卻悄悄碰了碰方然，壓低聲音問：「小房子，楊春林給你打電話才幾天前的事吧？怎麼這麼快就定下來了？」
方然搖搖頭。
「誰知道呢，也許特事特辦，也許韓三坪發力了。」
劉意妃點點頭，也只能這麼想。
「這個韓三坪，還真是手眼通天……這麼短時間就操作好了。」
方然心裡也有點感慨。
他也沒想到韓三坪辦事這麼利索。
也正是這事兒，讓他看清了韓三坪的能量。
幸好一直拉著韓三坪投資，這簡直就是一大助力。
「韓董，你們的電影才上映9天就拿到延期密鑰，這不太合理吧？」
一道不和諧的聲音響起。
韓三坪皺眉，循聲看去。
「喲，王總，您這是有意見？」
王仲磊被當眾點名，也沒退，反倒提高嗓門。
「眾所周知，延期下映要提前申請，流程複雜。一般得在上映一半左右才提交，審核通過才能拿到。」
「而且只有票房表現優秀的電影才有資格。」
「可你們的電影才上映9天，怎麼可能這麼快拿到？」
「就算《環太平洋》一上映就申請，也不至於這麼快吧？」
「再說，如果一上映就申請，那是不是有暗箱操作的嫌疑？你們怎麼保證自己的電影能賣票房？」
底下開始議論。
「好像是這個理兒，9天確實太快了。」
「王仲磊說得對，就算一上映就申請，這速度也不慢。」
「但誰家電影剛上就申請延期啊？而且上面還真批了？」
「不會真是暗箱操作吧？不用看票房，看人名就能批？」
劉意妃急了。
「他們怎麼能這樣？拿到延期秘鑰關他們什麼事？」
方然拉住她的手，安慰道：「茜茜，別急。」
「王仲磊之所以跳腳，無非是因為《西遊·降魔篇》大年初一上映，咱們延期半個月，檔期跟他完全重合。」
「他整個上映周期都要跟咱們撞上，能不急嗎？」
「可他再急，也不能把矛頭對準咱們啊。」
「茜茜，聽聽韓三坪怎麼說。」
「咳咳——」
方然話音剛落，韓三坪輕咳兩聲，把目光吸引過去。
王仲磊質疑之後，現場議論紛紛，韓三坪卻穩得很。
他笑了笑。
「王總質疑得對，各位懷疑暗箱操作也情有可原。」
「但我可以負責任地告訴你們，這件事沒有任何暗箱操作，流程完全合法合規。」
「申請延期下映，是在首周票房出來之後正式提交的。」
「之所以這麼快批下來，是因為這部電影的票房表現，出乎了上面的意料。」
「誰都沒想到，《環太平洋》首周能拿6.8億，8天能拿9.9億。」
「今天是第9天，破10億已經是板上釘釘。」
「這麼優秀的電影，誰不重視？」
「上面的重視程度更高。」
「別忘了，現在國家在大力扶持國產電影，扶持電影走出去。」
「《環太平洋》完美契合這兩點。」
「它在國內票房驚人，在海外5天就拿了3.78億美刀。」
「試問各位，誰對《環太平洋》有質疑？」
「誰認為它不配拿延期密鑰？」
「上面特事特辦，這麼快批准，有什麼好懷疑的？」
底下風向開始轉。
「好像是這麼回事。」
「我去電影院看過，《環太平洋》確實牛。」
「廢話，票房擺在那兒呢。」
「特事特辦，雖然快了點，但《環太平洋》它值得啊。」
「8天9.9億，5天海外3.78億美刀，這成績前無古人吧？給個延期密鑰怎麼了？」
「就是，唯一可惜的是才延期14天，要我說直接延一個月，大大方方創個新紀錄多好。」
「《西遊·降魔篇》慘了，跟《環太平洋》撞一塊了。」
「哈哈，你看王仲磊的臉，都黑了。」
「難怪他質疑，這是打到七寸上了。」
「華藝這兩年票房不行，好不容易跟星爺合作一把，炒炒情懷，又碰上人家延期，他能不急嗎？」
韓三坪解釋完，質疑聲小了。
輿論反轉，大家紛紛點頭，甚至有人嫌延期太短。
王仲磊被眾人時不時瞥一眼，有點破防。
他狠狠跺了跺腳。
「我就是正常懷疑一下，你們一個個看我幹什麼？」
「韓三坪一解釋，你們就變臉，變色龍也沒你們翻得快。」
「我電影上映怎麼了？上映就不能懷疑？」
「什麼叫碰上我就死路一條？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
「方然自己都說，《西遊·降魔篇》說不定比《環太平洋》票房還好。」
「到時候我也整個延期，氣死你們。」
「特喵的，一個個狗眼看人低。」
可生氣歸生氣，他也沒轍。總不能把別人的嘴堵上吧？
劉意妃笑了。
方然輕輕碰碰她：「這下滿意了？」
劉意妃含笑點頭：「還行吧。」
「尤其是看王仲磊那張臉，我就更滿意了。」
「你呀……」方然哭笑不得。
韓三坪宣布完，現場氣氛更熱了。
大家對方然更殷勤了。
這位大概要創造新紀錄，創造電影史新歷史。
他們可能是見證者。
當然，更希望是參與者。但這基本沒戲了，除非他的下一部電影。
這就要看方然的態度了。
嘉賓陸陸續續到位。
一個個都是業內的頭面人物。
這陣容，看得到場的嘉賓都有點咋舌。
范小胖、李冰並、章影后、周公子，四位大花。
雖然暗地裡不合，但明面上還是好姐妹。
這種場合，她們也理所當然地聚在了一塊兒。
畢竟論起來，她們可是業內的頂流。彼此是能交流一些的。
范小胖環顧一圈，嘀咕道：「這個方然導演的號召力可真強呀。今天晚上來的嘉賓，隨便拿出一個扔出去，都能砸死一群人。」
章影后笑著說：「人家能9天拿到10億票房。這種實力本身就是號召力。誰會不想結交這樣優秀的導演？」
李冰並輕笑一聲。
「沒錯。不要說他們，就說咱們幾個。來得這麼早，不也是為了在方然面前混個臉熟，留下個好印象嗎？」
這話一說出來，現場陷入了沉默。
雖然知道她說的是事實，但誰又願意承認呢？
尤其是就這麼赤裸裸地把自己的目的揭露出來。
周公子笑了笑，看向李冰逼。
「你這話說得也對，也不對。」
「哦？」李冰逼好奇地看著她，「這話怎麼說？」
「因為我已經拿到了方導下一部戲的角色了。」周公子往椅子上一靠，「還是女三號呢。」
語氣裡帶著點得意。
頗有一種我已經領先你們一頭的架勢。
李冰並扭過頭去。
范小胖端起面前的酒杯。
「你們聊。」她說，「我去見個朋友。」
章影后有樣學樣，打了個招呼，也跟著離開了。
李冰並嘆了口氣。
也不想多待了。
看著三人相繼離開，周公子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
今天晚上的慶功宴是沒有砸冰雕活動的。
電影才上映一周多，當然不可能現在就砸冰雕。
即便是突破了10億票房也不行。
這個環節必須得等到電影下映之後再進行。
否則有一種不吉利的感覺。
但是作為導演，方然還是被眾人起鬨走到台上去講了幾句。
下台後，他更是直接被一眾資本大佬給圍住了。
外圍，幾位大花也是蠢蠢欲動。
劉雪莉把劉意妃拉到沒人的角落。
指著方然說：「茜茜，你也看到了。方然現在太受歡迎了。不止資本大佬在跟他談交情，就連娛樂圈的女明星一個個也赤裸裸地盯著他。你可得把他給看好了。」
「媽。」劉意妃說，「方然是一個人，活生生的人。那是我說看住，就能看住的嗎？」
「你個臭丫頭。」劉雪莉說，「所以媽才讓你把他看住了。作為一個女人，你身上有的是手段。你得學會利用啊。」
「媽，你說什麼呢。」劉意妃被弄了個大紅臉。
被自己親媽說這話，頗有一種教唆小孩子犯錯的即視感。
「行行行。」劉雪莉擺手，「媽不多說。但你自己心裡也要有個尺度。你要記住一句話——好男人不多。你要是看不住，那這個好男人就是別人的了。」
她頓了頓。
「你自己想想吧。」
說完，端起酒杯離開了。
把劉意妃一個人扔在那兒。
劉意妃看著被死死包圍住的方然，陷入了沉思。
……
今天晚上韓三坪格外活躍。
作為《環太平洋》最大的投資人，他組織這場慶功宴的目的就是炫耀——狠狠地炫耀。
什麼為方然踐行之類亂七八糟的，早就被他拋之腦後了。
韓三坪把一切都看在眼裡，滿意地點點頭。
「各位，我也不藏著掖著了，就在今天，《環太平洋》又來了個好消息。」
他頓了頓，掃了一圈在場的人。
「這部電影獲准延期14天下映，也就是說，它能陪著大伙兒走完整個春節檔。」
王仲磊臉色刷地白了。
延期14天？
他心裡咯噔一下，那股不妙的預感終於落到了實處。
「這不明擺著沖我來的嘛……」他喃喃道，聲音有點飄，「延期14天，那豈不是跟《西遊·降魔篇》同一天下映？」
「檔期全撞上了，人家還領先咱們10億票房……等咱們上映的時候，他那邊的總票房得衝到什麼地步去？」
他狠狠跺了跺腳。
「競爭？競爭個屁啊！」
王常田和於東對視一眼，同時嘆了口氣。
這還真是——撐死的撐死，餓死的餓死。票房都那麼高了還延期，這是真不給人留活路。
范小胖、李冰逼她們倒沒什麼感覺。
她們是演員，春節檔沒片子，跟她們沒衝突。
但看著劉意妃，眼裡還是忍不住冒出點羨慕嫉妒。
延期下映，只有票房足夠好的電影才能拿到。
這意味著劉意妃這個女主，榮譽又要往上躥一截。
作為投資人，曾茂君只覺得興奮。
他之前沒收到風聲，這會兒趕緊掏出手機，給自家老闆發了個消息。
老闆肯定高興。
劉雪莉心裡頭只剩下高興。
她太清楚這意味著什麼了——對劉意妃來說，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劉意妃卻悄悄碰了碰方然，壓低聲音問：「小房子，楊春林給你打電話才幾天前的事吧？怎麼這麼快就定下來了？」
方然搖搖頭。
「誰知道呢，也許特事特辦，也許韓三坪發力了。」
劉意妃點點頭，也只能這麼想。
「這個韓三坪，還真是手眼通天……這麼短時間就操作好了。」
方然心裡也有點感慨。
他也沒想到韓三坪辦事這麼利索。
也正是這事兒，讓他看清了韓三坪的能量。
幸好一直拉著韓三坪投資，這簡直就是一大助力。
「韓董，你們的電影才上映9天就拿到延期密鑰，這不太合理吧？」
一道不和諧的聲音響起。
韓三坪皺眉，循聲看去。
「喲，王總，您這是有意見？」
王仲磊被當眾點名，也沒退，反倒提高嗓門。
「眾所周知，延期下映要提前申請，流程複雜。一般得在上映一半左右才提交，審核通過才能拿到。」
「而且只有票房表現優秀的電影才有資格。」
「可你們的電影才上映9天，怎麼可能這麼快拿到？」
「就算《環太平洋》一上映就申請，也不至於這麼快吧？」
「再說，如果一上映就申請，那是不是有暗箱操作的嫌疑？你們怎麼保證自己的電影能賣票房？」
底下開始議論。
「好像是這個理兒，9天確實太快了。」
「王仲磊說得對，就算一上映就申請，這速度也不慢。」
「但誰家電影剛上就申請延期啊？而且上面還真批了？」
「不會真是暗箱操作吧？不用看票房，看人名就能批？」
劉意妃急了。
「他們怎麼能這樣？拿到延期秘鑰關他們什麼事？」
方然拉住她的手，安慰道：「茜茜，別急。」
「王仲磊之所以跳腳，無非是因為《西遊·降魔篇》大年初一上映，咱們延期半個月，檔期跟他完全重合。」
「他整個上映周期都要跟咱們撞上，能不急嗎？」
「可他再急，也不能把矛頭對準咱們啊。」
「茜茜，聽聽韓三坪怎麼說。」
「咳咳——」
方然話音剛落，韓三坪輕咳兩聲，把目光吸引過去。
王仲磊質疑之後，現場議論紛紛，韓三坪卻穩得很。
他笑了笑。
「王總質疑得對，各位懷疑暗箱操作也情有可原。」
「但我可以負責任地告訴你們，這件事沒有任何暗箱操作，流程完全合法合規。」
「申請延期下映，是在首周票房出來之後正式提交的。」
「之所以這麼快批下來，是因為這部電影的票房表現，出乎了上面的意料。」
「誰都沒想到，《環太平洋》首周能拿6.8億，8天能拿9.9億。」
「今天是第9天，破10億已經是板上釘釘。」
「這麼優秀的電影，誰不重視？」
「上面的重視程度更高。」
「別忘了，現在國家在大力扶持國產電影，扶持電影走出去。」
「《環太平洋》完美契合這兩點。」
「它在國內票房驚人，在海外5天就拿了3.78億美刀。」
「試問各位，誰對《環太平洋》有質疑？」
「誰認為它不配拿延期密鑰？」
「上面特事特辦，這麼快批准，有什麼好懷疑的？」
底下風向開始轉。
「好像是這麼回事。」
「我去電影院看過，《環太平洋》確實牛。」
「廢話，票房擺在那兒呢。」
「特事特辦，雖然快了點，但《環太平洋》它值得啊。」
「8天9.9億，5天海外3.78億美刀，這成績前無古人吧？給個延期密鑰怎麼了？」
「就是，唯一可惜的是才延期14天，要我說直接延一個月，大大方方創個新紀錄多好。」
「《西遊·降魔篇》慘了，跟《環太平洋》撞一塊了。」
「哈哈，你看王仲磊的臉，都黑了。」
「難怪他質疑，這是打到七寸上了。」
「華藝這兩年票房不行，好不容易跟星爺合作一把，炒炒情懷，又碰上人家延期，他能不急嗎？」
韓三坪解釋完，質疑聲小了。
輿論反轉，大家紛紛點頭，甚至有人嫌延期太短。
王仲磊被眾人時不時瞥一眼，有點破防。
他狠狠跺了跺腳。
「我就是正常懷疑一下，你們一個個看我幹什麼？」
「韓三坪一解釋，你們就變臉，變色龍也沒你們翻得快。」
「我電影上映怎麼了？上映就不能懷疑？」
「什麼叫碰上我就死路一條？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
「方然自己都說，《西遊·降魔篇》說不定比《環太平洋》票房還好。」
「到時候我也整個延期，氣死你們。」
「特喵的，一個個狗眼看人低。」
可生氣歸生氣，他也沒轍。總不能把別人的嘴堵上吧？
劉意妃笑了。
方然輕輕碰碰她：「這下滿意了？」
劉意妃含笑點頭：「還行吧。」
「尤其是看王仲磊那張臉，我就更滿意了。」
「你呀……」方然哭笑不得。
韓三坪宣布完，現場氣氛更熱了。
大家對方然更殷勤了。
這位大概要創造新紀錄，創造電影史新歷史。
他們可能是見證者。
當然，更希望是參與者。但這基本沒戲了，除非他的下一部電影。
這就要看方然的態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