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不想完全淪為打工仔
她忽然想起什麼，扭頭往門口看了一眼。
難怪剛才老媽悄悄退出去了……
她恨不得把電腦砸了。
可惜砸了也沒用，照片已經傳遍全網了。
---
網上早就炸開了鍋。
「哈哈哈哈劉意妃這眼神絕了，活脫脫一個小女生吃醋的樣子。」
「人家本來就是小女生啊，吃醋怎麼了？」
「這個方然也是，女朋友就在旁邊，還跟那麼多大花聊那麼歡。」
「估計他也身不由己吧，那些大花明顯是上去攀交情的。」
「我就想知道劉意妃看到新聞什麼表情。」
「肯定很難看，她估計也沒想到自己會被拍得這麼清楚。」
「不過話說回來，《環太平洋》首映禮反響好像不錯哎。」
「我剛逛了幾個論壇，去過的回來都說好。」
「新聞上也說了，特效和3D技術牛得很，看完腎上腺素飆升。」
「搞得我都想去看看了，到底多牛逼能讓記者這麼夸。」
「方然的電影還用說嗎？品質 guaranteed。」
「科幻加災難加機甲加戰鬥，想想就刺激。」
---
舒唱回到家，洗了個澡，裹著浴巾往床上一躺。
臨睡前習慣性摸出手機，刷了刷。
刷著刷著，她坐起來了。
「不是……」
「怎麼滿屏都是方然？」
「他不就辦了個首映禮嗎，至於這麼誇張？」
她數了數熱搜。
五個？六個？
「劉意妃方然牽手。」
「劉意妃吃醋。」
「我的天……」
她一個個點進去看。
看著看著笑出聲來。
「哈哈哈哈這些記者嘴也太毒了！」
「不過茜茜這眼神確實絕，改天非得好好嘲笑她一頓不可。」
笑著笑著她笑不出來了。
等等。
她放大照片仔細看。
我也在啊！我就站茜茜旁邊啊！
她瞪大眼睛。
這些記者……直接無視我了？
連提都沒提？
太過分了吧！
她氣鼓鼓地把手機往旁邊一扔。
手機在床上彈了兩下。
她盯著天花板，胸口一起一伏。
不行。
心裡難受。
得找茜茜發泄一下。
她伸手把手機撈回來，翻出劉意妃的號碼撥過去。
---
「暢暢？這麼晚打電話幹嘛？」
劉意妃的聲音悶悶的，顯然心情還沒緩過來。
「茜茜，看新聞了嗎？」
「看了……」
「茜茜，你那眼神真絕了！」
「死暢暢，你是專程來氣我的？」
「對啊，就是來氣你的！」
舒唱翻了個身，趴在床上，腿翹起來晃悠。
「我明明就站你旁邊，記者也拍到了，結果連我名字都不提！」
「氣死我了！」
「我心裡難受，只能找你發泄了。」
劉意妃被她氣笑了。
「好啊，你在記者那兒受了委屈，就跑我這兒撒氣？」
「嘿嘿，那當然啦，誰讓你是我最好的閨蜜呢。」
「死丫頭，下次見面看我怎麼收拾你。」
「怕你呀？來啊！」
---
王仲磊沒回家，直接去了他哥那兒。
推門進去，王仲軍正坐在客廳喝茶。
「回來了？」
王仲磊把外套往沙發上一扔，一屁股坐下來。
「嗯。」
「今晚收穫怎麼樣？」
「還行吧，就那樣。」
他端起茶几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去的人倒是不少，但沒什麼看對眼的。導演也沒去幾個。」
王仲軍點點頭，沒太意外。
「對了，我看新聞上說，方然那首映禮反響不錯？」
王仲磊放下茶杯，表情認真了幾分。
「確實厲害。」
「我之前還以為他那個10億大製作就是個噱頭，沒想到真把錢砸刀刃上了。」
他回想起昨晚的畫面，語氣裡帶著點說不清的滋味。
「那特效，比《明日邊緣》還牛。3D技術也牛逼，真有種身臨其境的感覺。」
「我都沒想到國產電影能做出來這種效果。」
王仲軍眉頭擰起來。
「真有這麼玄乎？」
「哥，我一點沒誇張。」
王仲磊回憶著當時的場景。
「你是沒看見現場那些嘉賓的表情，一個個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跟這輩子沒看過電影似的。」
王仲軍沉默了一會兒。
「那咱們之前準備的稿子……用不上了？」
他語氣裡帶著遺憾。
王仲磊點點頭。
「恐怕用不上了。」
「不過也沒必要太喪氣。等電影正式上映了，咱們多找幾個影評人去電影院看，針對性地挑毛病。」
王仲軍想了想，點頭。
「也只能這樣了。」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
「這件事要做得隱蔽，千萬不能讓人知道跟咱們有關。」
「真要是跟方然撕破臉，那就麻煩了。」
---
普通網友看個熱鬧。
但對圈裡人來說，方然這場首映禮的衝擊力，完全是另一個層面的。
到場的嘉賓，咖位之大，是他們平時夠都夠不著的。
到場的資本之多，更是他們想都不敢想的。
隨便拎出來一個資本方，都是他們做夢都想搭上線的。
一旦搭上，事業立馬起飛。
可偏偏這些人，對方然還得客客氣氣的，爭著搶著想跟他合作。
更讓他們眼紅的是，方然隨便搞個首映禮，就能上這麼多熱搜。
連帶著主創人員也跟著出名。
就像舒唱，就因為站劉意妃旁邊，被那張吃醋照片帶出圈了。
現在誰看那張照片，會注意不到劉意妃旁邊的舒唱？
---
方然沒空管網上那些亂七八糟的。
他的注意力被另一件事勾走了。
寧昊的新電影。
如果真是他猜的那部，那這次可就真賺大了。
不過前提是能投進去。
他心裡痒痒的，恨不得現在就給寧昊打電話。
可惜太晚了。
---
第二天一早，方然就給寧昊打了電話，說想見面聊聊。
他們之前見過兩次，不算熟，但印象都不錯。
寧昊挺爽快，直接約他去壞猴子工作室。
壞猴子不大，還有點偏，方然繞了好幾圈才找到。
推門進去，寧昊和邢艾娜兩口子正面對面坐著，一人端個小酒杯，慢慢喝著。
「喲，方大導演來了！」
寧昊臉上掛著笑，站起身來。
「昊哥，別調侃我。在你這兒我就是個學弟。」
方然擺擺手。
「你可別謙虛。你這個學弟比我這學長厲害多了。」
邢艾娜笑盈盈地把他往沙發上讓。
「本來我和你學長打算去你首映禮捧場的，不巧昨晚有事給耽擱了。」
寧昊接話。
「不過我看了新聞，你那首映禮辦得挺成功啊。」
「媒體都快把你電影夸上天了。」
「搞得我都後悔了，昨晚應該去的。」
方然擺擺手。
「學長你可別這麼夸，誇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你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寧昊笑著搖頭。
「說起來我才不好意思呢。」
「我比你年長這麼多，入行也比你早。」
「可看看現在咱們各自取得的成績，我差你太遠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裡帶著點唏噓。
方然岔開話題。
「學長，我聽田老師說你在攢一個劇本？好像是公路片？」
寧昊點點頭。
「是有這麼回事。」
「初稿寫出來了，但不太滿意，打算再改改。不過不影響拉投資。」
他嘆了口氣。
「可惜啊，那些資本都現實得很。知道我前面幾部片子沒怎麼賺錢，都不太願意投。」
他看向方然，笑了笑。
「沒想到被你給知道了。怎麼，你很看好我？」
方然點點頭。
「我一直很看好學長。」
「你那幾部電影我都看過，特別棒。」
「而且我相信，學長這次肯定能拍出一部厲害的作品。」
寧昊樂了。
「哈哈，只要不賠錢就行。」
臉上的笑容卻藏不住。
方然問：「學長，還缺多少投資？」
寧昊和邢艾娜對視一眼。
邢艾娜開口：「說實話，我們剛開始拉投資，份額都還沒定。」
「不過中影韓三坪那邊我們去聊過，他是支持的，中影應該會投。」
「你也知道，我和你學長自己弄了這個工作室，我們自己也會投一部分。」
方然點點頭。
「應該的。」
他看向兩人。
「學長，嫂子，等你們定好份額之後，剩下的缺口，我都可以投。」
寧昊愣住了。
邢艾娜也愣住了。
兩人又對視一眼，都看到對方眼裡的驚訝。
「小方，你連我們總成本是多少都不知道，劇本也沒看過，就要投？」
寧昊有點不敢相信。
方然笑了。
「我投的是學長你這個人。跟劇本、成本沒關係。」
寧昊深吸一口氣。
「那我先給你介紹一下情況，你再決定。」
他開始說。
「我這部片子是公路片，成本不會太高，初步預算在3000萬到4000萬左右。」
方然點頭。
「沒問題。這點錢對我來說不算什麼。」
寧昊呼吸一滯。
他抬頭看著方然，然後苦笑一聲。
「也是。誰不知道你現在是圈裡有名的資本。」
邢艾娜也愣了愣，看了寧昊一眼。
那眼神里的意思，寧昊懂。
有點尷尬。
他趕緊把劇本拿出來，推到方然面前。
「你先看看劇本再說吧。」
「行。」
方然沒推辭，拿起劇本翻起來。
《心花路放》他看過，劇情都記得。
但現在是劇本階段，他不能表現出來。
劇本確實還只是個草稿，跟後來成片差距挺大。但框架已經出來了。
他一邊看一邊點頭，偶爾皺皺眉，裝出一副認真閱讀的樣子。
二十分鐘後，他把劇本合上，抬頭看向寧昊。
「學長，這劇本我很滿意。」
「我願意投。」
「還是那句話，剩下的缺口我都可以包了。」
寧昊心裡一喜。
邢艾娜臉上也有了笑意。
方然看完劇本還願意投，說明是真看好。
他們知道，方然不光是導演，自己編劇也很厲害。他所有的片子都是自己編劇自己導。
圈內對他編劇能力是認可的。
只是大眾只關注他導演的身份，忽略了他編劇這一塊。
但寧昊不一樣，他就是吃這碗飯的，知道方然的含金量。
「學長，嫂子，咱們談談份額吧。」
邢艾娜點點頭，她是管錢的。
「這樣，我們先給你30%。」
「剩下的份額我們如果能自己解決就自己解決，解決不了再找你，你看行嗎？」
方然一聽就明白了。
他們想多拿點，不想全讓出去。估計也在四處籌錢，不想完全淪為資本的打工仔。
寧昊看了邢艾娜一眼，有點不解。他知道自己缺口挺大的。
邢艾娜沖他使了個眼色。
寧昊懂了。對自己媳婦，他百分之百信任。
難怪剛才老媽悄悄退出去了……
她恨不得把電腦砸了。
可惜砸了也沒用，照片已經傳遍全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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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上早就炸開了鍋。
「哈哈哈哈劉意妃這眼神絕了，活脫脫一個小女生吃醋的樣子。」
「人家本來就是小女生啊，吃醋怎麼了？」
「這個方然也是，女朋友就在旁邊，還跟那麼多大花聊那麼歡。」
「估計他也身不由己吧，那些大花明顯是上去攀交情的。」
「我就想知道劉意妃看到新聞什麼表情。」
「肯定很難看，她估計也沒想到自己會被拍得這麼清楚。」
「不過話說回來，《環太平洋》首映禮反響好像不錯哎。」
「我剛逛了幾個論壇，去過的回來都說好。」
「新聞上也說了，特效和3D技術牛得很，看完腎上腺素飆升。」
「搞得我都想去看看了，到底多牛逼能讓記者這麼夸。」
「方然的電影還用說嗎？品質 guaranteed。」
「科幻加災難加機甲加戰鬥，想想就刺激。」
---
舒唱回到家，洗了個澡，裹著浴巾往床上一躺。
臨睡前習慣性摸出手機，刷了刷。
刷著刷著，她坐起來了。
「不是……」
「怎麼滿屏都是方然？」
「他不就辦了個首映禮嗎，至於這麼誇張？」
她數了數熱搜。
五個？六個？
「劉意妃方然牽手。」
「劉意妃吃醋。」
「我的天……」
她一個個點進去看。
看著看著笑出聲來。
「哈哈哈哈這些記者嘴也太毒了！」
「不過茜茜這眼神確實絕，改天非得好好嘲笑她一頓不可。」
笑著笑著她笑不出來了。
等等。
她放大照片仔細看。
我也在啊！我就站茜茜旁邊啊！
她瞪大眼睛。
這些記者……直接無視我了？
連提都沒提？
太過分了吧！
她氣鼓鼓地把手機往旁邊一扔。
手機在床上彈了兩下。
她盯著天花板，胸口一起一伏。
不行。
心裡難受。
得找茜茜發泄一下。
她伸手把手機撈回來，翻出劉意妃的號碼撥過去。
---
「暢暢？這麼晚打電話幹嘛？」
劉意妃的聲音悶悶的，顯然心情還沒緩過來。
「茜茜，看新聞了嗎？」
「看了……」
「茜茜，你那眼神真絕了！」
「死暢暢，你是專程來氣我的？」
「對啊，就是來氣你的！」
舒唱翻了個身，趴在床上，腿翹起來晃悠。
「我明明就站你旁邊，記者也拍到了，結果連我名字都不提！」
「氣死我了！」
「我心裡難受，只能找你發泄了。」
劉意妃被她氣笑了。
「好啊，你在記者那兒受了委屈，就跑我這兒撒氣？」
「嘿嘿，那當然啦，誰讓你是我最好的閨蜜呢。」
「死丫頭，下次見面看我怎麼收拾你。」
「怕你呀？來啊！」
---
王仲磊沒回家，直接去了他哥那兒。
推門進去，王仲軍正坐在客廳喝茶。
「回來了？」
王仲磊把外套往沙發上一扔，一屁股坐下來。
「嗯。」
「今晚收穫怎麼樣？」
「還行吧，就那樣。」
他端起茶几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去的人倒是不少，但沒什麼看對眼的。導演也沒去幾個。」
王仲軍點點頭，沒太意外。
「對了，我看新聞上說，方然那首映禮反響不錯？」
王仲磊放下茶杯，表情認真了幾分。
「確實厲害。」
「我之前還以為他那個10億大製作就是個噱頭，沒想到真把錢砸刀刃上了。」
他回想起昨晚的畫面，語氣裡帶著點說不清的滋味。
「那特效，比《明日邊緣》還牛。3D技術也牛逼，真有種身臨其境的感覺。」
「我都沒想到國產電影能做出來這種效果。」
王仲軍眉頭擰起來。
「真有這麼玄乎？」
「哥，我一點沒誇張。」
王仲磊回憶著當時的場景。
「你是沒看見現場那些嘉賓的表情，一個個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跟這輩子沒看過電影似的。」
王仲軍沉默了一會兒。
「那咱們之前準備的稿子……用不上了？」
他語氣裡帶著遺憾。
王仲磊點點頭。
「恐怕用不上了。」
「不過也沒必要太喪氣。等電影正式上映了，咱們多找幾個影評人去電影院看，針對性地挑毛病。」
王仲軍想了想，點頭。
「也只能這樣了。」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
「這件事要做得隱蔽，千萬不能讓人知道跟咱們有關。」
「真要是跟方然撕破臉，那就麻煩了。」
---
普通網友看個熱鬧。
但對圈裡人來說，方然這場首映禮的衝擊力，完全是另一個層面的。
到場的嘉賓，咖位之大，是他們平時夠都夠不著的。
到場的資本之多，更是他們想都不敢想的。
隨便拎出來一個資本方，都是他們做夢都想搭上線的。
一旦搭上，事業立馬起飛。
可偏偏這些人，對方然還得客客氣氣的，爭著搶著想跟他合作。
更讓他們眼紅的是，方然隨便搞個首映禮，就能上這麼多熱搜。
連帶著主創人員也跟著出名。
就像舒唱，就因為站劉意妃旁邊，被那張吃醋照片帶出圈了。
現在誰看那張照片，會注意不到劉意妃旁邊的舒唱？
---
方然沒空管網上那些亂七八糟的。
他的注意力被另一件事勾走了。
寧昊的新電影。
如果真是他猜的那部，那這次可就真賺大了。
不過前提是能投進去。
他心裡痒痒的，恨不得現在就給寧昊打電話。
可惜太晚了。
---
第二天一早，方然就給寧昊打了電話，說想見面聊聊。
他們之前見過兩次，不算熟，但印象都不錯。
寧昊挺爽快，直接約他去壞猴子工作室。
壞猴子不大，還有點偏，方然繞了好幾圈才找到。
推門進去，寧昊和邢艾娜兩口子正面對面坐著，一人端個小酒杯，慢慢喝著。
「喲，方大導演來了！」
寧昊臉上掛著笑，站起身來。
「昊哥，別調侃我。在你這兒我就是個學弟。」
方然擺擺手。
「你可別謙虛。你這個學弟比我這學長厲害多了。」
邢艾娜笑盈盈地把他往沙發上讓。
「本來我和你學長打算去你首映禮捧場的，不巧昨晚有事給耽擱了。」
寧昊接話。
「不過我看了新聞，你那首映禮辦得挺成功啊。」
「媒體都快把你電影夸上天了。」
「搞得我都後悔了，昨晚應該去的。」
方然擺擺手。
「學長你可別這麼夸，誇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你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寧昊笑著搖頭。
「說起來我才不好意思呢。」
「我比你年長這麼多，入行也比你早。」
「可看看現在咱們各自取得的成績，我差你太遠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裡帶著點唏噓。
方然岔開話題。
「學長，我聽田老師說你在攢一個劇本？好像是公路片？」
寧昊點點頭。
「是有這麼回事。」
「初稿寫出來了，但不太滿意，打算再改改。不過不影響拉投資。」
他嘆了口氣。
「可惜啊，那些資本都現實得很。知道我前面幾部片子沒怎麼賺錢，都不太願意投。」
他看向方然，笑了笑。
「沒想到被你給知道了。怎麼，你很看好我？」
方然點點頭。
「我一直很看好學長。」
「你那幾部電影我都看過，特別棒。」
「而且我相信，學長這次肯定能拍出一部厲害的作品。」
寧昊樂了。
「哈哈，只要不賠錢就行。」
臉上的笑容卻藏不住。
方然問：「學長，還缺多少投資？」
寧昊和邢艾娜對視一眼。
邢艾娜開口：「說實話，我們剛開始拉投資，份額都還沒定。」
「不過中影韓三坪那邊我們去聊過，他是支持的，中影應該會投。」
「你也知道，我和你學長自己弄了這個工作室，我們自己也會投一部分。」
方然點點頭。
「應該的。」
他看向兩人。
「學長，嫂子，等你們定好份額之後，剩下的缺口，我都可以投。」
寧昊愣住了。
邢艾娜也愣住了。
兩人又對視一眼，都看到對方眼裡的驚訝。
「小方，你連我們總成本是多少都不知道，劇本也沒看過，就要投？」
寧昊有點不敢相信。
方然笑了。
「我投的是學長你這個人。跟劇本、成本沒關係。」
寧昊深吸一口氣。
「那我先給你介紹一下情況，你再決定。」
他開始說。
「我這部片子是公路片，成本不會太高，初步預算在3000萬到4000萬左右。」
方然點頭。
「沒問題。這點錢對我來說不算什麼。」
寧昊呼吸一滯。
他抬頭看著方然，然後苦笑一聲。
「也是。誰不知道你現在是圈裡有名的資本。」
邢艾娜也愣了愣，看了寧昊一眼。
那眼神里的意思，寧昊懂。
有點尷尬。
他趕緊把劇本拿出來，推到方然面前。
「你先看看劇本再說吧。」
「行。」
方然沒推辭，拿起劇本翻起來。
《心花路放》他看過，劇情都記得。
但現在是劇本階段，他不能表現出來。
劇本確實還只是個草稿，跟後來成片差距挺大。但框架已經出來了。
他一邊看一邊點頭，偶爾皺皺眉，裝出一副認真閱讀的樣子。
二十分鐘後，他把劇本合上，抬頭看向寧昊。
「學長，這劇本我很滿意。」
「我願意投。」
「還是那句話，剩下的缺口我都可以包了。」
寧昊心裡一喜。
邢艾娜臉上也有了笑意。
方然看完劇本還願意投，說明是真看好。
他們知道，方然不光是導演，自己編劇也很厲害。他所有的片子都是自己編劇自己導。
圈內對他編劇能力是認可的。
只是大眾只關注他導演的身份，忽略了他編劇這一塊。
但寧昊不一樣，他就是吃這碗飯的，知道方然的含金量。
「學長，嫂子，咱們談談份額吧。」
邢艾娜點點頭，她是管錢的。
「這樣，我們先給你30%。」
「剩下的份額我們如果能自己解決就自己解決，解決不了再找你，你看行嗎？」
方然一聽就明白了。
他們想多拿點，不想全讓出去。估計也在四處籌錢，不想完全淪為資本的打工仔。
寧昊看了邢艾娜一眼，有點不解。他知道自己缺口挺大的。
邢艾娜沖他使了個眼色。
寧昊懂了。對自己媳婦，他百分之百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