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中心點
說不定能重新殺回國際。
上次灰溜溜地回來，被人罵了那麼久，她不甘心。
真的不甘心。
方然，希望你別讓我失望。
片酬降一點沒問題。
先去天方影業打聽打聽消息。
---
舒唱看到新聞的時候，愣住了。
不對啊。
上次方然明明答應過我，他下一部戲給我角色的。
為什麼我不知道？
她拿起手機就要撥過去。
手指停在半空。
不對。
不能這麼直接問。
先找茜茜。
讓她幫忙問問，總歸有個緩衝。
她找出劉意妃的號碼，撥了出去。
---
劉意妃剛拍完一場戲，看到舒唱的來電，笑了笑。
接起來。
「茜茜，方然新戲選角的事你知道嗎？」
「剛看到新聞。」劉意妃說。
「你之前不知道？」
「……知道一點吧。」
「好啊茜茜，你們兩口子聯合起來欺負我！果然你們才是一家人！」
劉意妃被她逗笑了：「暢暢你想多了。」
「對了，你找我什麼事啊？」
舒唱頓了頓。
「之前方然答應過我的，新戲給我角色。」
「可到現在我什麼都沒收到，還是從新聞上看到的。」
「你能不能幫我問問……這次有沒有我的位置啊？」
劉意妃鬆了口氣：「就這事啊？」
「對，就這事。」
「行，我幫你問。」
她答應得爽快，主要是心裡有點過意不去。
按方然那性子，舒唱這次怕是真沒份。
「那你快點啊茜茜，我等著呢。」
「好，現在就打。」
掛斷電話，劉意妃直接撥給了方然。
「茜茜？」那邊接得很快，聲音裡帶著笑，「怎麼突然打給我，想我了？」
---
劉意妃抿嘴笑了笑：「不是我，是舒唱想你了。」
「啥？」方然聲音突然提了半度，「茜茜你可別亂扣帽子啊，我跟舒唱清清白白的。」
「看把你嚇的，我也沒說你們不清白呀。」
劉意妃靠在椅背上，手指繞著發梢。
「暢暢看到新聞了。」
「周公子不是發微博了嘛，段毅泓也跟著發了。」
「然後她就打電話給我，說你之前答應過她給角色的。」
方然沉默了兩秒。
他想起來了，那次是被舒唱逼著答應的。
「小房子，你老實說，這次有暢暢嗎？」
「要是沒有，我就直接告訴她，讓她死心。」
方然嘆了口氣。
「茜茜，這次只能跟她說抱歉了。」
「答應她的肯定給，但不能隨便給個配角就把她打發了。」
「可我這部戲剩下的角色，戲份不多，我怕她看不上。」
「這樣，你跟她說，下一部戲，我肯定給她個好的。」
「你看行不行？」
劉意妃想了想。
「要不……這次先給她一個？」
「然後下回再給個好的，她心裡也平衡點。」
「你也知道，暢暢從學校出來之後，機會一直不多。」
「跟你合作了幾次，雖然有些反饋，但角色都不重，外面行情還是不太好。」
方然沉吟了一下。
「行吧，既然茜茜你都開口了。」
「我這邊有個女五號，鏡頭不多，但也算有。」
他本來是想從好萊塢找人來演的，給舒唱也行。
劉意妃笑了：「那就這麼定了。」
---
掛斷方然的電話，她又撥給舒唱。
「暢暢，問清楚了。」
舒唱急忙問：「怎麼樣？」
「這次有個女五號，你要不要？」
舒唱沉默了。
女五號？
這也太……
劉意妃接著說：「你別急著嫌棄。」
「我跟方然說好了，下一部戲他給你個重要的角色。」
「可是……」舒唱還想說什麼。
劉意妃打斷她。
「暢暢，方然這部是文藝片，沒那麼重要。」
「重要的是他下一部，商業片。」
「你想想清楚。」
舒唱愣住了。
文藝片……商業片……
對，方然的核心價值確實在商業片上。
文藝片能拿獎，但票房不行。
在這個商業片當道的市場裡，什麼更值錢，她心裡清楚。
「那……行吧。」
「不過你得讓方然記住，下一部一定要給我兌現啊。」
「放心吧，我跟你保證。」
舒唱鬆了口氣，忽然又想起什麼。
「對了茜茜，方然這次是要衝哪個獎？」
「威尼斯。」
「他要殺穿歐洲三大？」
舒唱倒吸一口氣，雖然早就猜到，但聽到確認還是吃驚。
劉意妃笑道：「是啊，外面不都在猜嘛。」
「這下算是坐實了。」
舒唱眼珠轉了轉：「那我這算不算知道內幕消息了？要不要發出去？」
「別，暢暢你別添亂，等方然自己安排吧。」
「好吧好吧，這次放過他。」
舒唱掛了電話，靠在沙發上，嘴角翹起來。
---
劉雪莉湊過來。
「茜茜，給暢暢要角色了？」
劉意妃點點頭。
「嗯，方然答應了，女五號。」
劉雪莉點點頭。
「我聽到你們說下一部？」
劉意妃又點頭：「對，下一部給她重要的。」
劉雪莉沉默了一會兒。
「方然的下一部……已經定了？」
劉意妃搖搖頭，又點點頭。
「我也不太清楚。」
「不過上次他不是讓我告訴你，把我的通告全推掉嘛。」
「什麼時候再接，等他通知。」
劉雪莉眼睛亮了。
這事兒她當然記得。
「茜茜，看來方然現在對你越來越上心了。」
「你都能給暢暢要到角色了，這是好事。」
劉意妃笑了笑。
心裡頭甜滋滋的。
小房子這次……確實挺給力的。
下次見面，就……再給你點甜頭好了。
---
華藝，王家兩兄弟又坐到一塊兒了。
王仲軍抽著煙，盯著電腦屏幕。
王仲磊在旁邊轉來轉去。
「哥，新聞看了嗎？」
「嗯。」
「咱們……有機會嗎？」
王仲軍把煙按滅。
「有沒有機會，都得試試。」
王仲磊點頭。
「說得對。」
「哥，我是真眼饞《明日邊緣》的收益啊。」
「咱們哪怕拿10%，也能大賺一筆。」
王仲軍抬眼看他。
「仲磊，這事你去做。」
「跟方然好好談談。」
王仲磊苦笑。
「哥，我拿什麼談？」
「總不能空著手去吧？人家憑什麼給咱們機會？」
王仲軍又點了根煙。
「是啊……拿什麼談呢？」
沉默。
煙霧繚繞。
王仲磊忽然說：「要不……拿份額換？」
「上次不是試過嗎，被拒了。」
王仲軍眯起眼。
「也許上次給的太少。」
「可惜《一九四二》馬上上了，沒法拿這個換。」
王仲磊說：「曉剛已經在跑路演了，過兩天就上。」
「那……拿他下一部換？」
王仲軍想了想。
「可以試試。」
「讓他拍喜劇，回老本行。」
「別整天拍那些個災難片，有啥意思。」
王仲磊點頭：「我也這麼覺得。」
「曉剛拍賀歲喜劇，還是有東西的。」
「那我先去探探口風。」
「聽說這次動心的人不少，都在想辦法跟方然搭線。」
王仲軍擺擺手。
「演員的事咱們管不著，也沒心思管。」
「重點是那些競爭對手，消息得打探清楚。」
「咱們拿不到，也不能讓別人拿。」
王仲磊鄭重地點頭。
---
於東讓助理立刻聯繫天方影業。
要儘快見到方然。
王常田也在安排。
樂視的張召接到老闆指示，這次必須全力拿下方然新戲的投資。
應煌的霍文希，萬達的曾茂君，都動了起來。
阿里文娛的負責人，企鵝文娛的負責人，也被驚動了。
他們有錢。
有的是錢。
但在文娛這塊兒，他們是後來者，只能跟名氣小點的導演合作。
像方然這樣獨立、不貪、願意跟人合作的，簡直是完美的合作對象。
一時間，天方影業成了整個娛樂圈的中心點。
演員想拿角色。
資本想拿投資。
上次灰溜溜地回來，被人罵了那麼久，她不甘心。
真的不甘心。
方然，希望你別讓我失望。
片酬降一點沒問題。
先去天方影業打聽打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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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唱看到新聞的時候，愣住了。
不對啊。
上次方然明明答應過我，他下一部戲給我角色的。
為什麼我不知道？
她拿起手機就要撥過去。
手指停在半空。
不對。
不能這麼直接問。
先找茜茜。
讓她幫忙問問，總歸有個緩衝。
她找出劉意妃的號碼，撥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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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意妃剛拍完一場戲，看到舒唱的來電，笑了笑。
接起來。
「茜茜，方然新戲選角的事你知道嗎？」
「剛看到新聞。」劉意妃說。
「你之前不知道？」
「……知道一點吧。」
「好啊茜茜，你們兩口子聯合起來欺負我！果然你們才是一家人！」
劉意妃被她逗笑了：「暢暢你想多了。」
「對了，你找我什麼事啊？」
舒唱頓了頓。
「之前方然答應過我的，新戲給我角色。」
「可到現在我什麼都沒收到，還是從新聞上看到的。」
「你能不能幫我問問……這次有沒有我的位置啊？」
劉意妃鬆了口氣：「就這事啊？」
「對，就這事。」
「行，我幫你問。」
她答應得爽快，主要是心裡有點過意不去。
按方然那性子，舒唱這次怕是真沒份。
「那你快點啊茜茜，我等著呢。」
「好，現在就打。」
掛斷電話，劉意妃直接撥給了方然。
「茜茜？」那邊接得很快，聲音裡帶著笑，「怎麼突然打給我，想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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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意妃抿嘴笑了笑：「不是我，是舒唱想你了。」
「啥？」方然聲音突然提了半度，「茜茜你可別亂扣帽子啊，我跟舒唱清清白白的。」
「看把你嚇的，我也沒說你們不清白呀。」
劉意妃靠在椅背上，手指繞著發梢。
「暢暢看到新聞了。」
「周公子不是發微博了嘛，段毅泓也跟著發了。」
「然後她就打電話給我，說你之前答應過她給角色的。」
方然沉默了兩秒。
他想起來了，那次是被舒唱逼著答應的。
「小房子，你老實說，這次有暢暢嗎？」
「要是沒有，我就直接告訴她，讓她死心。」
方然嘆了口氣。
「茜茜，這次只能跟她說抱歉了。」
「答應她的肯定給，但不能隨便給個配角就把她打發了。」
「可我這部戲剩下的角色，戲份不多，我怕她看不上。」
「這樣，你跟她說，下一部戲，我肯定給她個好的。」
「你看行不行？」
劉意妃想了想。
「要不……這次先給她一個？」
「然後下回再給個好的，她心裡也平衡點。」
「你也知道，暢暢從學校出來之後，機會一直不多。」
「跟你合作了幾次，雖然有些反饋，但角色都不重，外面行情還是不太好。」
方然沉吟了一下。
「行吧，既然茜茜你都開口了。」
「我這邊有個女五號，鏡頭不多，但也算有。」
他本來是想從好萊塢找人來演的，給舒唱也行。
劉意妃笑了：「那就這麼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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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斷方然的電話，她又撥給舒唱。
「暢暢，問清楚了。」
舒唱急忙問：「怎麼樣？」
「這次有個女五號，你要不要？」
舒唱沉默了。
女五號？
這也太……
劉意妃接著說：「你別急著嫌棄。」
「我跟方然說好了，下一部戲他給你個重要的角色。」
「可是……」舒唱還想說什麼。
劉意妃打斷她。
「暢暢，方然這部是文藝片，沒那麼重要。」
「重要的是他下一部，商業片。」
「你想想清楚。」
舒唱愣住了。
文藝片……商業片……
對，方然的核心價值確實在商業片上。
文藝片能拿獎，但票房不行。
在這個商業片當道的市場裡，什麼更值錢，她心裡清楚。
「那……行吧。」
「不過你得讓方然記住，下一部一定要給我兌現啊。」
「放心吧，我跟你保證。」
舒唱鬆了口氣，忽然又想起什麼。
「對了茜茜，方然這次是要衝哪個獎？」
「威尼斯。」
「他要殺穿歐洲三大？」
舒唱倒吸一口氣，雖然早就猜到，但聽到確認還是吃驚。
劉意妃笑道：「是啊，外面不都在猜嘛。」
「這下算是坐實了。」
舒唱眼珠轉了轉：「那我這算不算知道內幕消息了？要不要發出去？」
「別，暢暢你別添亂，等方然自己安排吧。」
「好吧好吧，這次放過他。」
舒唱掛了電話，靠在沙發上，嘴角翹起來。
---
劉雪莉湊過來。
「茜茜，給暢暢要角色了？」
劉意妃點點頭。
「嗯，方然答應了，女五號。」
劉雪莉點點頭。
「我聽到你們說下一部？」
劉意妃又點頭：「對，下一部給她重要的。」
劉雪莉沉默了一會兒。
「方然的下一部……已經定了？」
劉意妃搖搖頭，又點點頭。
「我也不太清楚。」
「不過上次他不是讓我告訴你，把我的通告全推掉嘛。」
「什麼時候再接，等他通知。」
劉雪莉眼睛亮了。
這事兒她當然記得。
「茜茜，看來方然現在對你越來越上心了。」
「你都能給暢暢要到角色了，這是好事。」
劉意妃笑了笑。
心裡頭甜滋滋的。
小房子這次……確實挺給力的。
下次見面，就……再給你點甜頭好了。
---
華藝，王家兩兄弟又坐到一塊兒了。
王仲軍抽著煙，盯著電腦屏幕。
王仲磊在旁邊轉來轉去。
「哥，新聞看了嗎？」
「嗯。」
「咱們……有機會嗎？」
王仲軍把煙按滅。
「有沒有機會，都得試試。」
王仲磊點頭。
「說得對。」
「哥，我是真眼饞《明日邊緣》的收益啊。」
「咱們哪怕拿10%，也能大賺一筆。」
王仲軍抬眼看他。
「仲磊，這事你去做。」
「跟方然好好談談。」
王仲磊苦笑。
「哥，我拿什麼談？」
「總不能空著手去吧？人家憑什麼給咱們機會？」
王仲軍又點了根煙。
「是啊……拿什麼談呢？」
沉默。
煙霧繚繞。
王仲磊忽然說：「要不……拿份額換？」
「上次不是試過嗎，被拒了。」
王仲軍眯起眼。
「也許上次給的太少。」
「可惜《一九四二》馬上上了，沒法拿這個換。」
王仲磊說：「曉剛已經在跑路演了，過兩天就上。」
「那……拿他下一部換？」
王仲軍想了想。
「可以試試。」
「讓他拍喜劇，回老本行。」
「別整天拍那些個災難片，有啥意思。」
王仲磊點頭：「我也這麼覺得。」
「曉剛拍賀歲喜劇，還是有東西的。」
「那我先去探探口風。」
「聽說這次動心的人不少，都在想辦法跟方然搭線。」
王仲軍擺擺手。
「演員的事咱們管不著，也沒心思管。」
「重點是那些競爭對手，消息得打探清楚。」
「咱們拿不到，也不能讓別人拿。」
王仲磊鄭重地點頭。
---
於東讓助理立刻聯繫天方影業。
要儘快見到方然。
王常田也在安排。
樂視的張召接到老闆指示，這次必須全力拿下方然新戲的投資。
應煌的霍文希，萬達的曾茂君，都動了起來。
阿里文娛的負責人，企鵝文娛的負責人，也被驚動了。
他們有錢。
有的是錢。
但在文娛這塊兒，他們是後來者，只能跟名氣小點的導演合作。
像方然這樣獨立、不貪、願意跟人合作的，簡直是完美的合作對象。
一時間，天方影業成了整個娛樂圈的中心點。
演員想拿角色。
資本想拿投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