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能幫則幫
車子在門口等著。上車後，劉意妃問：「你明天就要去澳門了？」
「嗯，劇組都在那邊等著了。」
「可惜。」
「可惜什麼？」
「不能經常見到你了唄。」方然說得自然。
劉意妃心裡一軟，也有些不舍：「我那部戲拍起來應該挺快的。再說了，你沒事也可以來探班啊。」
「那是，我可是投資人，探班名正言順。」
「怎麼，要不是投資人，你就不來了？」劉意妃故意板起臉，眼裡卻藏著笑意。
「哪能啊，不是投資人，我就當粉絲去探班。」
「這還差不多。」劉意妃滿意了。
車子駛入夜色。劉意妃靠在座椅上，又問：「那你接下來這段時間幹嘛？」
「在京城處理點公司的事，然後回好萊塢盯著後期。」
「真不準備新電影了？」劉意妃眼珠轉了轉。
方然伸手揉揉她的頭髮：「又套我話。」
「關心你嘛。」劉意妃任他揉著，在外人面前的端莊收斂了不少。
「目前真沒具體計劃。再說了，你這部拍完，不還得進《四大名捕2》的組嗎？」
劉意妃蹙了蹙眉：「早知道有續集，當初就不接陳導的戲了。」
「現在擔心什麼？」
「擔心你突然開新戲，不要我了唄。」她聲音軟軟的，帶著點撒嬌。
方然心頭一熱，攬過她的肩，剛想做點什麼，劉意妃卻紅著臉推開了他，眼神示意了一下前面開車的司機。方然只能作罷，第一次覺得，是該自己學開車了。
車先到了方然的住處。劉意妃看著他，有點捨不得。方然灑脫地揮揮手，轉身進了樓。
第二天一早，方然趕到劉意妃家，送她和劉媽媽去機場。
「阿姨，茜茜，有事隨時給我電話。」
「放心吧小方，有阿姨呢。」劉媽媽笑容滿面，目光掠過女兒手腕上的新表，笑意更深。昨晚的視頻她看了，方然當眾給女兒戴表那一幕，她看著都覺得暖心。
「劇組那邊都安排好了，你別擔心。」劉意妃看著他，眼睛像會說話。
『記得來看我。』
『一定。』
劉媽媽扭過頭，小聲嘀咕：「這丫頭，眼神都快粘人身上了。」隨即拉著女兒，「走了走了！」
劉意妃一步三回頭。方然一直揮手。
直到看不見了，方然才攔了輛計程車。「師傅，去中影。」
韓三坪早就打過電話，讓他回來過去一趟。因為慈善夜耽擱了。
到了中影門口，方然下車往裡走，卻被保安攔了一下。沒等他開口，旁邊另一個保安快步過來，拍了一下同事的肩膀，連忙對方然點頭：「方導，您請進。」
方然記得這人，上次來也是他。點點頭進去了。
被拍的保安有點不服氣，那人拉著他低聲說：「傻呀你！那是方然導演！上次韓董秘書親自下來接的！吩咐過以後別攔！我這是救你！」
那保安這才後怕，連連道謝。
方然徑直來到韓三坪辦公室。
「喲，咱們的大忙人導演回來了。」韓三坪放下手裡的文件，笑著起身。旁邊的楊秘書悄悄退了出去。
「韓董，您找我？」
「坐，坐下說。」韓三坪引他到沙發坐下，拿出茶葉罐，手頓了頓，換了一罐更好的，「聽說你片子剪完了？」
「嗯，剪完了，但特效後期還得磨。」
「打算什麼時候上？」
「春節檔怎麼樣？」方然接過茶杯。
「春節檔當然好，」韓三坪吹了吹茶葉，「不過，華藝那邊，《西遊降魔篇》定的就是春節。星爺的片子，號召力可不小。」
方然一拍腦門：「我把這茬忘了。」星爺那部片子票房很強，是勁敵。
韓三坪笑：「我知道你不怵，但最好還是避開。國產電影市場就這麼大，你們兩個打擂台，沒必要。」
「那只能往前挪了。」方然想了想，「其實我還真想碰碰看。」
「別別別，」韓三坪趕緊擺手，「你那片子成本十個億呢，穩妥第一。必須分開！」
方然無奈：「早知道早點定檔了。」
「提前的話，後期來得及嗎？」
「加緊點，十月底前全部搞定應該沒問題。」
韓三坪對他是信任的：「那就定賀歲檔，儘量往春節靠，像上次《明日邊緣》那樣，橫跨兩個檔期。」
兩人對著日曆研究半天，最後定在了一月三十號，和《西遊降魔篇》隔開十幾天，又能蹭上春節的熱度。
「行，聽您的。」方然沒意見。
定完檔期，韓三坪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我記得你以前，拍部商業片就會弄部文藝片沖獎，這次沒動靜？歇了？」
「歇歇唄。」
韓三坪嗤笑：「我看你是瞄著明年威尼斯吧？今年剛拿了柏林，連著沖太扎眼，緩一年，明年再出手，更震撼。」
方然笑而不語。
「不過你今年答應去百花，倒是讓我意外。」
「田老師三催四請，沒辦法。」
「他們給你承諾了吧？」韓三坪點了點他。
「韓董，這話我可不敢接。」方然端起茶杯。
韓三坪也不再深究，換了話題：「你這次一下植入了十五個GG，不怕太密？」
「韓董是嫌GG費收多了？那我少分點給中影？」
「你敢！」韓三坪笑罵，「我是怕影響口碑。上次十一個，這次十五個。」
「您看單支GG費漲了呀。」上次平均八百萬一支，這次漲到了一千萬一支。還是方然覺得太多不好，拒掉了一大堆，合作的很多都是老客戶。
「你小子，賺錢是真有一手。」韓三坪感慨，「這要是個中等成本片子，光GG費就能回本了吧？」
「您這倒是提醒我了，下回可以試試。」方然半開玩笑。
「說正事，到時候看片會，得好好弄，陣仗大點。」韓三坪嚴肅起來。
「明白。壓力是有，但虧不了，全球市場兜底呢。」方然說。
韓三坪眼睛一亮，也是，海外賣得好就行。想到方然過往的成績，他心裡踏實不少。
「對了，還有個事，想請你幫個忙。」韓三坪放下茶杯，語氣變得斟酌起來。
「您說，能幫一定幫。」
「還是特效設備的事。你公司路子廣，能買到先進設備。我想……以你公司的名義，採購一批。」
方然眉頭立刻皺緊了：「韓董，設備能買，但根本出不了關，這您清楚。那邊管得嚴，查到就是沒收加天價罰款。」
「你先別急，我認識一些朋友，有辦法運。你只需要負責買，交接給他們就行。」韓三坪壓低聲音。
「嗯，劇組都在那邊等著了。」
「可惜。」
「可惜什麼？」
「不能經常見到你了唄。」方然說得自然。
劉意妃心裡一軟，也有些不舍：「我那部戲拍起來應該挺快的。再說了，你沒事也可以來探班啊。」
「那是，我可是投資人，探班名正言順。」
「怎麼，要不是投資人，你就不來了？」劉意妃故意板起臉，眼裡卻藏著笑意。
「哪能啊，不是投資人，我就當粉絲去探班。」
「這還差不多。」劉意妃滿意了。
車子駛入夜色。劉意妃靠在座椅上，又問：「那你接下來這段時間幹嘛？」
「在京城處理點公司的事，然後回好萊塢盯著後期。」
「真不準備新電影了？」劉意妃眼珠轉了轉。
方然伸手揉揉她的頭髮：「又套我話。」
「關心你嘛。」劉意妃任他揉著，在外人面前的端莊收斂了不少。
「目前真沒具體計劃。再說了，你這部拍完，不還得進《四大名捕2》的組嗎？」
劉意妃蹙了蹙眉：「早知道有續集，當初就不接陳導的戲了。」
「現在擔心什麼？」
「擔心你突然開新戲，不要我了唄。」她聲音軟軟的，帶著點撒嬌。
方然心頭一熱，攬過她的肩，剛想做點什麼，劉意妃卻紅著臉推開了他，眼神示意了一下前面開車的司機。方然只能作罷，第一次覺得，是該自己學開車了。
車先到了方然的住處。劉意妃看著他，有點捨不得。方然灑脫地揮揮手，轉身進了樓。
第二天一早，方然趕到劉意妃家，送她和劉媽媽去機場。
「阿姨，茜茜，有事隨時給我電話。」
「放心吧小方，有阿姨呢。」劉媽媽笑容滿面，目光掠過女兒手腕上的新表，笑意更深。昨晚的視頻她看了，方然當眾給女兒戴表那一幕，她看著都覺得暖心。
「劇組那邊都安排好了，你別擔心。」劉意妃看著他，眼睛像會說話。
『記得來看我。』
『一定。』
劉媽媽扭過頭，小聲嘀咕：「這丫頭，眼神都快粘人身上了。」隨即拉著女兒，「走了走了！」
劉意妃一步三回頭。方然一直揮手。
直到看不見了，方然才攔了輛計程車。「師傅，去中影。」
韓三坪早就打過電話，讓他回來過去一趟。因為慈善夜耽擱了。
到了中影門口，方然下車往裡走，卻被保安攔了一下。沒等他開口，旁邊另一個保安快步過來，拍了一下同事的肩膀，連忙對方然點頭：「方導，您請進。」
方然記得這人，上次來也是他。點點頭進去了。
被拍的保安有點不服氣，那人拉著他低聲說：「傻呀你！那是方然導演！上次韓董秘書親自下來接的！吩咐過以後別攔！我這是救你！」
那保安這才後怕，連連道謝。
方然徑直來到韓三坪辦公室。
「喲，咱們的大忙人導演回來了。」韓三坪放下手裡的文件，笑著起身。旁邊的楊秘書悄悄退了出去。
「韓董，您找我？」
「坐，坐下說。」韓三坪引他到沙發坐下，拿出茶葉罐，手頓了頓，換了一罐更好的，「聽說你片子剪完了？」
「嗯，剪完了，但特效後期還得磨。」
「打算什麼時候上？」
「春節檔怎麼樣？」方然接過茶杯。
「春節檔當然好，」韓三坪吹了吹茶葉，「不過，華藝那邊，《西遊降魔篇》定的就是春節。星爺的片子，號召力可不小。」
方然一拍腦門：「我把這茬忘了。」星爺那部片子票房很強，是勁敵。
韓三坪笑：「我知道你不怵，但最好還是避開。國產電影市場就這麼大，你們兩個打擂台，沒必要。」
「那只能往前挪了。」方然想了想，「其實我還真想碰碰看。」
「別別別，」韓三坪趕緊擺手，「你那片子成本十個億呢，穩妥第一。必須分開！」
方然無奈：「早知道早點定檔了。」
「提前的話，後期來得及嗎？」
「加緊點，十月底前全部搞定應該沒問題。」
韓三坪對他是信任的：「那就定賀歲檔，儘量往春節靠，像上次《明日邊緣》那樣，橫跨兩個檔期。」
兩人對著日曆研究半天，最後定在了一月三十號，和《西遊降魔篇》隔開十幾天，又能蹭上春節的熱度。
「行，聽您的。」方然沒意見。
定完檔期，韓三坪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我記得你以前，拍部商業片就會弄部文藝片沖獎，這次沒動靜？歇了？」
「歇歇唄。」
韓三坪嗤笑：「我看你是瞄著明年威尼斯吧？今年剛拿了柏林，連著沖太扎眼，緩一年，明年再出手，更震撼。」
方然笑而不語。
「不過你今年答應去百花，倒是讓我意外。」
「田老師三催四請，沒辦法。」
「他們給你承諾了吧？」韓三坪點了點他。
「韓董，這話我可不敢接。」方然端起茶杯。
韓三坪也不再深究，換了話題：「你這次一下植入了十五個GG，不怕太密？」
「韓董是嫌GG費收多了？那我少分點給中影？」
「你敢！」韓三坪笑罵，「我是怕影響口碑。上次十一個，這次十五個。」
「您看單支GG費漲了呀。」上次平均八百萬一支，這次漲到了一千萬一支。還是方然覺得太多不好，拒掉了一大堆，合作的很多都是老客戶。
「你小子，賺錢是真有一手。」韓三坪感慨，「這要是個中等成本片子，光GG費就能回本了吧？」
「您這倒是提醒我了，下回可以試試。」方然半開玩笑。
「說正事，到時候看片會，得好好弄，陣仗大點。」韓三坪嚴肅起來。
「明白。壓力是有，但虧不了，全球市場兜底呢。」方然說。
韓三坪眼睛一亮，也是，海外賣得好就行。想到方然過往的成績，他心裡踏實不少。
「對了，還有個事，想請你幫個忙。」韓三坪放下茶杯，語氣變得斟酌起來。
「您說，能幫一定幫。」
「還是特效設備的事。你公司路子廣，能買到先進設備。我想……以你公司的名義，採購一批。」
方然眉頭立刻皺緊了：「韓董，設備能買，但根本出不了關，這您清楚。那邊管得嚴，查到就是沒收加天價罰款。」
「你先別急，我認識一些朋友，有辦法運。你只需要負責買，交接給他們就行。」韓三坪壓低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