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回本就行
「沒事，戲拍順了，我去探班。」
「說定了啊！」她眼睛一亮，把編輯好的微博拿給方然看，「喏，怎麼樣？」
照片裡她抱著兩座銀熊，笑得燦爛。配文是：「我的兩個獎盃，嘻嘻。」
「拍得挺好，主要是人好看。」方然調侃。
「那是當然！」她得意地揚起下巴，忽然指著配文，「哎，你的獎盃怎麼成我的了？」
「你的不就是我的？」她理直氣壯。
「那你的呢？」
「當然還是我的！」她說完，自己先樂了，快速點擊發送，然後就開始不停刷新評論區，看著飛快增長的留言和點讚，一個人抱著手機咯咯笑個不停。
第二天，方然送劉意妃去了機場。看著她的身影消失在安檢口，他才轉身返回市區的展映場館。拿了兩個獎，之前接觸過的幾個版權商態度果然更熱切了，最新報價比之前翻了一倍還多。磨了兩天，價格終於敲定。
「該回去了。」他拖著行李箱走進機場大廳。
「喲，方導！還沒走呢？」 一個有點耳熟的聲音響起。方然轉頭，是新琅網那個記者，李強。
「等我？」方然挑眉。
「碰巧，碰巧，」李強笑呵呵的，湊近些，「不過也確實想再採訪您幾句。」
「你小子還敢出現？上次那篇報導，可給我惹了不少『緋聞』。」方然語氣平淡，聽不出真怒還是調侃。
「方導，我那可都是如實報導，有一說一。」李強攤手，一臉無辜，「您二位當時可沒避著人，大大方方走的紅毯，還衝我鏡頭笑了呢。手，可是牽著的。」他特意補充最後一句，這可是他職業生涯的高光素材之一。
方然看著他臉上那點掩飾不住的得意，有點好笑，倒也談不上生氣。李強說得沒錯，當時自己和劉意妃確實沒想藏著掖著，甚至有點順水推舟的意思。突然爆出戀情對明星是炸彈，一點點讓風吹出去，反而好些。
「你是沒編造，可那措辭，引導性夠強的。」方然搖搖頭。
「方導，能問幾個問題嗎？」李強熟練地轉移話題，知道糾纏這個沒結果。
「我能拒絕嗎？」
「您為什麼沒和劉意妃一起回國？」李強直接拋出一個問題，根本不給方然拒絕的空隙。
方然無奈：「這邊還有點事要處理。」
「是賣版權嗎？我看到您見了好幾位版權商，方便透露成交額嗎？」李強追問，眼睛發亮。
「你盯我盯得挺緊啊？」方然有點詫異，自己都沒注意到他。
「商業機密，無可奉告。」方然擺手。
李強不氣餒，換了個方向：「您的《明日邊緣》海外票房破六億美刀了，心情如何？有什麼感想嗎？」
提到這個，方然臉上笑意真切了些：「當然高興。不容易，真的。」
這部電影在海外上映五周，後勁依然不錯，累計票房突破六億，在海外媒體也引起了不小討論。
「方導，會繼續衝擊歐洲三大嗎？有沒有考慮過好萊塢，比如奧斯卡？」
「隨緣吧。」方然說，「奧斯卡……看機會。」那裡門檻不一樣，遊戲規則更複雜。不是不能想，但需要更多的準備和契機。
「還有問題嗎？沒有我進去了。」方然指指登機口。
「方導，」李強忽然壓低聲音，往前湊了半步，「網上最近關於您和劉意妃戀情的帖子，特別多，您知道嗎？」
「知道啊，不都是你們這些記者，還有像你這樣的『熱心網友』推動的麼？」方然睨他一眼。
「以後報導我的時候，筆下留情點就行。」方然這話說得半真半假。
李強聽出他沒有真怒，笑了笑：「方導，給您提個醒。」
「嗯？」
「前陣子，有人雇了不少公關，專門發您二位的戀情帖。還出高價，從我們這行手裡收你們同框的照片，只要照片到手，配套的通稿馬上就能發出來。」李強頓了頓，「所以……您明白的。」
方然眼神動了動：「難怪。我說怎麼那段時間，各種角度的『偶遇』照片層出不窮。你也賣了？」
「沒有！」李強立刻搖頭，表情嚴肅了些，「我一張都沒賣給他們。這個我可以保證。」
方然看著他，李強眼神沒有躲閃。
「那你應該知道，是誰在背後收這些照片吧？」方然問。
李強沉默了幾秒，似乎有些猶豫，最終像是下了決心：「出面的是第三方，具體是誰，明面上查不到。不過……」他抬眼看著方然，「這圈子，其實也沒什麼真正的秘密。話，我只能說到這兒了。」
---
飛機落地，方然剛打開手機，韓三坪的電話就進來了。
「你小子，可以啊，這段時間風頭出盡了！」電話那頭的聲音帶著笑意，也有點調侃的意味。
方然一聽就知道他指的不僅是獲獎。「韓董，網上的消息哪能全信？您得以官方通報為準。」
「少跟我打官腔！」韓三坪笑罵，「不過我真得悄悄問一句，你倆……真成了？」
「韓董，您也這麼八卦？」方然樂了，「那我跟您分享個最近聽到的八卦，關於……」
「打住！我不問了！」韓三坪趕緊截住話頭，「說正事，慶功宴定在後天，帶著你的主演們，都過來。」
「費用誰出？」
「我出！行了吧！」韓三坪沒好氣，「對了，你那片子，版權賣了多少錢？」
「不多，」方然語氣隨意，「也就七百七十萬。」
「美刀？」
「啊，不然呢？」
「你成本多少來著？一千萬？」
「人民幣。」
電話那頭傳來韓三坪吸氣的聲音：「好傢夥，換算下來快五千萬了？淨賺三千多萬？你小子……」
「是四千八百五十一萬，韓董，您少算了一萬。」方然糾正。
「有差別嗎？」
「有啊，一萬塊夠我交一個月房租呢。」
「你還租房？」韓三坪聲音都高了些，「賺這麼多不買房？」
「買房幹嘛？一堆鋼筋水泥。」方然說得輕鬆，「以後找個富婆，吃她的住她的，多好。」
「……」韓三坪沉默兩秒，「劉意妃那別墅是挺大的。看來你是真不在乎《安娜》那點票房了。」
「能回本就行，藝術片嘛。」方然笑道。
韓三坪被他這凡爾賽弄得沒脾氣，又聊了幾句就掛了電話。
《安娜，我的愛》國內上映幾天了，票房確實不溫不火，首日四百來萬，次日稍漲一點。方然心態平和，能回本就行。口碑方面，有人說好，細膩動人；也有人直言晦澀，看不懂。但劉意妃的演技，幾乎是一致好評，認為她比之前的作品又紮實了不少。
「說定了啊！」她眼睛一亮，把編輯好的微博拿給方然看，「喏，怎麼樣？」
照片裡她抱著兩座銀熊，笑得燦爛。配文是：「我的兩個獎盃，嘻嘻。」
「拍得挺好，主要是人好看。」方然調侃。
「那是當然！」她得意地揚起下巴，忽然指著配文，「哎，你的獎盃怎麼成我的了？」
「你的不就是我的？」她理直氣壯。
「那你的呢？」
「當然還是我的！」她說完，自己先樂了，快速點擊發送，然後就開始不停刷新評論區，看著飛快增長的留言和點讚，一個人抱著手機咯咯笑個不停。
第二天，方然送劉意妃去了機場。看著她的身影消失在安檢口，他才轉身返回市區的展映場館。拿了兩個獎，之前接觸過的幾個版權商態度果然更熱切了，最新報價比之前翻了一倍還多。磨了兩天，價格終於敲定。
「該回去了。」他拖著行李箱走進機場大廳。
「喲，方導！還沒走呢？」 一個有點耳熟的聲音響起。方然轉頭，是新琅網那個記者，李強。
「等我？」方然挑眉。
「碰巧，碰巧，」李強笑呵呵的，湊近些，「不過也確實想再採訪您幾句。」
「你小子還敢出現？上次那篇報導，可給我惹了不少『緋聞』。」方然語氣平淡，聽不出真怒還是調侃。
「方導，我那可都是如實報導，有一說一。」李強攤手，一臉無辜，「您二位當時可沒避著人，大大方方走的紅毯，還衝我鏡頭笑了呢。手，可是牽著的。」他特意補充最後一句，這可是他職業生涯的高光素材之一。
方然看著他臉上那點掩飾不住的得意，有點好笑，倒也談不上生氣。李強說得沒錯，當時自己和劉意妃確實沒想藏著掖著，甚至有點順水推舟的意思。突然爆出戀情對明星是炸彈，一點點讓風吹出去，反而好些。
「你是沒編造，可那措辭，引導性夠強的。」方然搖搖頭。
「方導，能問幾個問題嗎？」李強熟練地轉移話題，知道糾纏這個沒結果。
「我能拒絕嗎？」
「您為什麼沒和劉意妃一起回國？」李強直接拋出一個問題，根本不給方然拒絕的空隙。
方然無奈：「這邊還有點事要處理。」
「是賣版權嗎？我看到您見了好幾位版權商，方便透露成交額嗎？」李強追問，眼睛發亮。
「你盯我盯得挺緊啊？」方然有點詫異，自己都沒注意到他。
「商業機密，無可奉告。」方然擺手。
李強不氣餒，換了個方向：「您的《明日邊緣》海外票房破六億美刀了，心情如何？有什麼感想嗎？」
提到這個，方然臉上笑意真切了些：「當然高興。不容易，真的。」
這部電影在海外上映五周，後勁依然不錯，累計票房突破六億，在海外媒體也引起了不小討論。
「方導，會繼續衝擊歐洲三大嗎？有沒有考慮過好萊塢，比如奧斯卡？」
「隨緣吧。」方然說，「奧斯卡……看機會。」那裡門檻不一樣，遊戲規則更複雜。不是不能想，但需要更多的準備和契機。
「還有問題嗎？沒有我進去了。」方然指指登機口。
「方導，」李強忽然壓低聲音，往前湊了半步，「網上最近關於您和劉意妃戀情的帖子，特別多，您知道嗎？」
「知道啊，不都是你們這些記者，還有像你這樣的『熱心網友』推動的麼？」方然睨他一眼。
「以後報導我的時候，筆下留情點就行。」方然這話說得半真半假。
李強聽出他沒有真怒，笑了笑：「方導，給您提個醒。」
「嗯？」
「前陣子，有人雇了不少公關，專門發您二位的戀情帖。還出高價，從我們這行手裡收你們同框的照片，只要照片到手，配套的通稿馬上就能發出來。」李強頓了頓，「所以……您明白的。」
方然眼神動了動：「難怪。我說怎麼那段時間，各種角度的『偶遇』照片層出不窮。你也賣了？」
「沒有！」李強立刻搖頭，表情嚴肅了些，「我一張都沒賣給他們。這個我可以保證。」
方然看著他，李強眼神沒有躲閃。
「那你應該知道，是誰在背後收這些照片吧？」方然問。
李強沉默了幾秒，似乎有些猶豫，最終像是下了決心：「出面的是第三方，具體是誰，明面上查不到。不過……」他抬眼看著方然，「這圈子，其實也沒什麼真正的秘密。話，我只能說到這兒了。」
---
飛機落地，方然剛打開手機，韓三坪的電話就進來了。
「你小子，可以啊，這段時間風頭出盡了！」電話那頭的聲音帶著笑意，也有點調侃的意味。
方然一聽就知道他指的不僅是獲獎。「韓董，網上的消息哪能全信？您得以官方通報為準。」
「少跟我打官腔！」韓三坪笑罵，「不過我真得悄悄問一句，你倆……真成了？」
「韓董，您也這麼八卦？」方然樂了，「那我跟您分享個最近聽到的八卦，關於……」
「打住！我不問了！」韓三坪趕緊截住話頭，「說正事，慶功宴定在後天，帶著你的主演們，都過來。」
「費用誰出？」
「我出！行了吧！」韓三坪沒好氣，「對了，你那片子，版權賣了多少錢？」
「不多，」方然語氣隨意，「也就七百七十萬。」
「美刀？」
「啊，不然呢？」
「你成本多少來著？一千萬？」
「人民幣。」
電話那頭傳來韓三坪吸氣的聲音：「好傢夥，換算下來快五千萬了？淨賺三千多萬？你小子……」
「是四千八百五十一萬，韓董，您少算了一萬。」方然糾正。
「有差別嗎？」
「有啊，一萬塊夠我交一個月房租呢。」
「你還租房？」韓三坪聲音都高了些，「賺這麼多不買房？」
「買房幹嘛？一堆鋼筋水泥。」方然說得輕鬆，「以後找個富婆，吃她的住她的，多好。」
「……」韓三坪沉默兩秒，「劉意妃那別墅是挺大的。看來你是真不在乎《安娜》那點票房了。」
「能回本就行，藝術片嘛。」方然笑道。
韓三坪被他這凡爾賽弄得沒脾氣，又聊了幾句就掛了電話。
《安娜，我的愛》國內上映幾天了，票房確實不溫不火，首日四百來萬，次日稍漲一點。方然心態平和，能回本就行。口碑方面，有人說好，細膩動人；也有人直言晦澀，看不懂。但劉意妃的演技，幾乎是一致好評，認為她比之前的作品又紮實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