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陣容強大
「也是，方導再能掙，那也是導演和投資人的收益，個人財富跟華藝這種上市公司比不了。」
「華藝市值都過百億了吧？他們要是肯下決心投這個……」
「人家不是要搞房地產嘛，那多快，周期短，回報高。」
低低的議論聲嗡嗡響起。王仲磊臉都快青了，他後悔自己挑起這個話題，更惱火方然這近乎「耍無賴」的「我沒錢」說法。可看到台上領導投來的淡淡一瞥，那目光里似乎有些不贊同，他後背一涼，知道不能再糾纏下去。
「我們華藝……有我們自己的戰略規劃和產業布局考慮。」他硬邦邦地丟下一句，坐了回去。
「理解，投資房地產嘛，來錢快，周期短，大家都理解。」方然笑眯眯地，又補了一句，像是不經意，卻把釘子楔得更深了。
王仲磊徹底閉嘴了，臉色陰沉地坐在那裡，心裡給方然狠狠記上了一筆。
會議在一片看似和諧實則暗流涌動的氣氛中結束。韓三坪走過來，拍拍方然肩膀：「剛才說得不錯，有理有據，也沒落下風。」他頓了一下，壓低聲音，帶著點試探，「不過……給《明日邊緣》做核心特效的那家公司，我聽說跟好萊塢那邊關係很深，真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
「韓董，我是真沒錢搞那個。」方然苦笑，表情真誠，「我要有那資本，早自己當老闆躺著數錢了，還用得著這麼東奔西跑拍片？」
韓三坪盯著他看了幾秒，搖搖頭笑了：「行了，你小子，跟我這兒也哭窮。不過你自己投資自己電影這個模式，確實做得漂亮，眼光也毒。」
「錢都變成膠片和硬碟里的數據了，得等海外分帳慢慢回來，才能緩過這口氣。」方然繼續「哭窮」。
韓三坪徹底無語，擺擺手，懶得再跟他掰扯這個，轉身去應付其他來賓了。
「小房子，你剛才懟他那幾句，真解氣。」劉意妃湊過來，眼睛亮晶晶的，帶著毫不掩飾的暢快。
「謝謝劉總誇獎，為投資人出氣是應該的。」方然一本正經。
「討打！」劉意妃作勢要捶他，方然笑著側身躲開。
出發柏林前，方然去中影最後敲定了《安娜，我的愛》在國內的上映檔期。
「就定2月23號吧，龍抬頭，日子不錯，圖個吉利。」方然指著日曆說。
「這麼趕？你從柏林回來，恐怕連倒時差的時間都沒有，更別說跑宣傳了。」韓三坪提醒。
「這片子本身就不是衝著票房賺錢去的，」方然聳聳肩，顯得很放鬆，「宣傳辛苦中影的同事們多擔待，劇組這邊就不安排大規模的路演了，頂多配合做些訪談。」
「你小子……倒是會省事。」韓三坪無奈地搖頭，「行吧，宣發這邊我們中影來負責。不過你這麼安排，是對在柏林拿獎很有信心？」
「不敢說，盡人事，聽天命。能拿最好，拿不了也沒關係，片子能上映就行。」方然語氣平靜。
「那就預祝你們馬到成功，捧個獎盃回來，也給咱們國產文藝片提提氣。」
……
八號，方然、劉意妃，以及影片男主角梁超偉在京城機場匯合，一同登上了飛往柏林的航班。
一下飛機，走出廊橋，就被蹲守在機場到達廳的各國記者圍住了。柏林電影節期間，機場是八卦和新聞的第一線，明星導演們的抵達瞬間，是絕佳的素材。
「方然導演，您對這次柏林電影節拿獎有信心嗎？」
「誰也不敢打包票。誰要是說一定能拿，我建議你們直接去組委會舉報，肯定有黑幕。」方然一邊護著劉意妃，儘量讓她不被擁擠的人群碰到，一邊用半開玩笑的語氣應付。
「方導，您覺得您和王權安導演的《白鹿原》，哪部更有可能在電影節上獲獎？」一個有點耳熟的聲音在嘈雜中問道，問題帶著明顯的比較和引戰意味。
方然轉頭，在攢動的人頭中看到一個有點面熟的亞洲記者面孔，正努力把話筒往前遞。
「是你啊，」方然想起來了，笑了笑，「上次在國內，就是你說我跟劉意妃有戀情的。」
跟在方然身邊的劉意妃也順著他的目光看了過去。
那記者是新琅網派駐歐洲的李強，他有點尷尬地笑了笑，但職業素養讓他很快調整過來：「方導好記性。我是新琅網記者李強。能請您回答一下我剛才的問題嗎？」
「你小子還敢往我眼前湊？不怕我記仇啊？」方然樂了。
「方導，我當時……可沒直接說你們戀情啊，我只是客觀報導了行程。」李強辯解，聲音在周圍的喧鬧中顯得有點弱。
「你是沒明說，但你把我倆那幾天的行程時間線扒得清清楚楚貼出來，那跟直接說有啥區別？就差配個『戀情實錘』的標題了。」方然搖搖頭。
「我……那是工作，職責所在。」李強聲音更低了，但眼神還堅持著。
就在李強以為這次又要不到什麼有爆點的回應時，方然護著劉意妃繼續往前走，經過他身邊時，輕飄飄扔下一句：「我當然希望我自己拍的電影能獲獎。」
李強站在原地，看著方然一行人被助理和機場保安隔開，漸漸走遠，心裡糾結了幾秒，一咬牙：「富貴險中求！流量才是硬道理！」他決定還是以這兩人為焦點來寫稿子。之前的經驗無數次證明，但凡跟方然和劉意妃關係沾邊的報導，流量和討論度都極高。
他迅速拿出設備，編輯了兩條快訊，配上現場抓拍的方然護著劉意妃、兩人並肩而行的照片發了出去。一條中規中矩，報導方然抵達柏林並表達獲獎期望；另一條則著重描寫方然如何「全程貼身護衛」劉意妃，兩人神態「自然親密」，再次引發對兩人關係的猜測。
快訊發出去沒多久，評論和轉發數就開始肉眼可見地增長。李強看著後台數據，鬆了口氣，這趟沒白蹲，這個月的獎金和績效算是穩了。
方然他們到了電影節組委會安排的官方酒店。大堂里人來人往，各種語言混雜，空氣里瀰漫著香水、咖啡和某種急於建立聯繫的熱切氣息。
「小房子，你說咱們會不會跟其他國內來的劇組住一塊？」劉意妃挽著方然的手臂，小聲問。今年國內來柏林的片子不少，張謀子的《金陵十三釵》，徐可的《龍門飛甲》，王權安的《白鹿原》，加上他們的《安娜，我的愛》，算是近年來陣容較強的一屆。
「按往年慣例和組委會的安排，差不多的星級酒店，應該都在這一片，碰面的機會很大。」方然環顧著充滿設計感的大堂。
正說著，就聽見有人帶著驚喜喊他們。
「華藝市值都過百億了吧？他們要是肯下決心投這個……」
「人家不是要搞房地產嘛，那多快，周期短，回報高。」
低低的議論聲嗡嗡響起。王仲磊臉都快青了，他後悔自己挑起這個話題，更惱火方然這近乎「耍無賴」的「我沒錢」說法。可看到台上領導投來的淡淡一瞥，那目光里似乎有些不贊同，他後背一涼，知道不能再糾纏下去。
「我們華藝……有我們自己的戰略規劃和產業布局考慮。」他硬邦邦地丟下一句，坐了回去。
「理解，投資房地產嘛，來錢快，周期短，大家都理解。」方然笑眯眯地，又補了一句，像是不經意，卻把釘子楔得更深了。
王仲磊徹底閉嘴了，臉色陰沉地坐在那裡，心裡給方然狠狠記上了一筆。
會議在一片看似和諧實則暗流涌動的氣氛中結束。韓三坪走過來，拍拍方然肩膀：「剛才說得不錯，有理有據，也沒落下風。」他頓了一下，壓低聲音，帶著點試探，「不過……給《明日邊緣》做核心特效的那家公司，我聽說跟好萊塢那邊關係很深，真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
「韓董，我是真沒錢搞那個。」方然苦笑，表情真誠，「我要有那資本，早自己當老闆躺著數錢了，還用得著這麼東奔西跑拍片？」
韓三坪盯著他看了幾秒，搖搖頭笑了：「行了，你小子，跟我這兒也哭窮。不過你自己投資自己電影這個模式，確實做得漂亮，眼光也毒。」
「錢都變成膠片和硬碟里的數據了，得等海外分帳慢慢回來，才能緩過這口氣。」方然繼續「哭窮」。
韓三坪徹底無語，擺擺手，懶得再跟他掰扯這個，轉身去應付其他來賓了。
「小房子，你剛才懟他那幾句，真解氣。」劉意妃湊過來，眼睛亮晶晶的，帶著毫不掩飾的暢快。
「謝謝劉總誇獎，為投資人出氣是應該的。」方然一本正經。
「討打！」劉意妃作勢要捶他，方然笑著側身躲開。
出發柏林前，方然去中影最後敲定了《安娜，我的愛》在國內的上映檔期。
「就定2月23號吧，龍抬頭，日子不錯，圖個吉利。」方然指著日曆說。
「這麼趕？你從柏林回來，恐怕連倒時差的時間都沒有，更別說跑宣傳了。」韓三坪提醒。
「這片子本身就不是衝著票房賺錢去的，」方然聳聳肩，顯得很放鬆，「宣傳辛苦中影的同事們多擔待，劇組這邊就不安排大規模的路演了，頂多配合做些訪談。」
「你小子……倒是會省事。」韓三坪無奈地搖頭，「行吧，宣發這邊我們中影來負責。不過你這麼安排，是對在柏林拿獎很有信心？」
「不敢說，盡人事，聽天命。能拿最好，拿不了也沒關係，片子能上映就行。」方然語氣平靜。
「那就預祝你們馬到成功，捧個獎盃回來，也給咱們國產文藝片提提氣。」
……
八號，方然、劉意妃，以及影片男主角梁超偉在京城機場匯合，一同登上了飛往柏林的航班。
一下飛機，走出廊橋，就被蹲守在機場到達廳的各國記者圍住了。柏林電影節期間，機場是八卦和新聞的第一線，明星導演們的抵達瞬間，是絕佳的素材。
「方然導演，您對這次柏林電影節拿獎有信心嗎？」
「誰也不敢打包票。誰要是說一定能拿，我建議你們直接去組委會舉報，肯定有黑幕。」方然一邊護著劉意妃，儘量讓她不被擁擠的人群碰到，一邊用半開玩笑的語氣應付。
「方導，您覺得您和王權安導演的《白鹿原》，哪部更有可能在電影節上獲獎？」一個有點耳熟的聲音在嘈雜中問道，問題帶著明顯的比較和引戰意味。
方然轉頭，在攢動的人頭中看到一個有點面熟的亞洲記者面孔，正努力把話筒往前遞。
「是你啊，」方然想起來了，笑了笑，「上次在國內，就是你說我跟劉意妃有戀情的。」
跟在方然身邊的劉意妃也順著他的目光看了過去。
那記者是新琅網派駐歐洲的李強，他有點尷尬地笑了笑，但職業素養讓他很快調整過來：「方導好記性。我是新琅網記者李強。能請您回答一下我剛才的問題嗎？」
「你小子還敢往我眼前湊？不怕我記仇啊？」方然樂了。
「方導，我當時……可沒直接說你們戀情啊，我只是客觀報導了行程。」李強辯解，聲音在周圍的喧鬧中顯得有點弱。
「你是沒明說，但你把我倆那幾天的行程時間線扒得清清楚楚貼出來，那跟直接說有啥區別？就差配個『戀情實錘』的標題了。」方然搖搖頭。
「我……那是工作，職責所在。」李強聲音更低了，但眼神還堅持著。
就在李強以為這次又要不到什麼有爆點的回應時，方然護著劉意妃繼續往前走，經過他身邊時，輕飄飄扔下一句：「我當然希望我自己拍的電影能獲獎。」
李強站在原地，看著方然一行人被助理和機場保安隔開，漸漸走遠，心裡糾結了幾秒，一咬牙：「富貴險中求！流量才是硬道理！」他決定還是以這兩人為焦點來寫稿子。之前的經驗無數次證明，但凡跟方然和劉意妃關係沾邊的報導，流量和討論度都極高。
他迅速拿出設備，編輯了兩條快訊，配上現場抓拍的方然護著劉意妃、兩人並肩而行的照片發了出去。一條中規中矩，報導方然抵達柏林並表達獲獎期望；另一條則著重描寫方然如何「全程貼身護衛」劉意妃，兩人神態「自然親密」，再次引發對兩人關係的猜測。
快訊發出去沒多久，評論和轉發數就開始肉眼可見地增長。李強看著後台數據，鬆了口氣，這趟沒白蹲，這個月的獎金和績效算是穩了。
方然他們到了電影節組委會安排的官方酒店。大堂里人來人往，各種語言混雜，空氣里瀰漫著香水、咖啡和某種急於建立聯繫的熱切氣息。
「小房子，你說咱們會不會跟其他國內來的劇組住一塊？」劉意妃挽著方然的手臂，小聲問。今年國內來柏林的片子不少，張謀子的《金陵十三釵》，徐可的《龍門飛甲》，王權安的《白鹿原》，加上他們的《安娜，我的愛》，算是近年來陣容較強的一屆。
「按往年慣例和組委會的安排，差不多的星級酒店，應該都在這一片，碰面的機會很大。」方然環顧著充滿設計感的大堂。
正說著，就聽見有人帶著驚喜喊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