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時限
方然欣慰地看了劉意妃一眼，解釋道：「阿姨，GG植入太多，容易引起觀眾反感。而且安排不當，會影響劇情流暢度。萬一因此拖累票房，就得不償失了。」
「哦，原來是這樣。」劉雪莉明白了，但臉上仍閃過一絲惋惜。方然知道一時半會兒說不透，便不再多言。
環球影業和中影方面則喜出望外。在好萊塢，GG植入雖不新鮮，但如此高的金額也出乎他們意料。韓三爺尤其高興，親自打來電話把方然誇了一通，最後還說過兩天要來探班。方然自然無法拒絕——這可是重要的資方。
不出所料，GG收入的消息很快被媒體捕捉到，立刻在網絡上和紙媒間傳得沸沸揚揚。
「方然光靠賣GG就賺了八千九百萬！」
「這數字我沒看錯吧？一部大製作的總成本也就這個數了！」
「那些GG商就不怕虧本嗎？」
「商人精著呢，肯定是算過回報率才投的。想想央視的標王，一個GG就上億，這有什麼稀奇。」
王仲磊拿著新聞找到馮曉剛。「曉剛，咱們之前還是太保守了。你看人家方然，一部電影GG就賺了快九千萬。」
馮曉剛看著報導，也是眼熱。「要不……《一九四二》咱們也考慮加點植入？」他問得有些猶豫，因為之前王仲軍拍板說過這部片子不做GG植入。
王仲磊咂咂嘴：「大哥那邊怕是不好交代，他明確說過不要GG的。」在公司，大事終究是王仲軍說了算。
馮曉剛沉吟道：「要不……你拿著這新聞去跟仲軍說說？興許他能改主意？」
王仲磊心動了。「那我……去試試？」他看向馮曉剛，後者給了他一個鼓勵的眼神。
王仲磊不再猶豫，拿著報紙就去了王仲軍的辦公室。片刻後，他略顯沮喪地回來。
「大哥說……這次就算了。」
「可惜了，」王仲磊嘆氣，「但這錢賺得是真痛快啊。」
王仲軍何嘗不肉疼，但他有顧慮：「《唐山大地震》加GG，觀眾罵得厲害。這種題材，確實不適合。算了，等下部戲再說吧。」
王仲磊想到當時輿論的反彈，也只好作罷。
其他影視公司同樣眼紅方然的操作，卻也只能羨慕。
韓三爺來得比預想中還快。為了接待他，方然特意把下午的拍攝安排得輕鬆些，主要拍些零散鏡頭。
「小方，你可真讓我驚喜啊！十一個GG，八千九百萬！」韓三爺一見面就重重拍著方然的肩膀，笑得見牙不見眼。
「韓董，您也太抬舉了。」方然笑著應道。
「怎麼能不高興？這相當於電影還沒拍完，就先收回近兩千萬。要是票房再爆，那可是大賺！」韓三爺興致很高，「走，帶我看看你們劇組，我也驗收驗收進度。」
「您請。」
韓三爺邊走邊看，經過湯姆團隊的工作區時，他腳步一頓。
「咦，這不是上次工業光魔那幾位嗎？」他指著正埋頭工作的湯姆，「這人我認得。」
方然心裡「咯噔」一下。壞了，忘了這茬——韓三爺是見過湯姆的。
韓三爺轉過頭，目光落在方然臉上，笑容變得有些意味深長：「如果我沒記錯，他們是工業光魔的人吧？可咱們這部電影的特效團隊，好像叫……Sky Effect？」他頓了頓，視線緊緊鎖住方然，「小方，我沒記錯吧？」
「小方，我沒記錯吧？」韓三坪目光如炬，帶著探究的意味，仿佛在等一個解釋。
「韓董，您記性真好。」方然訕笑一下，先奉承一句，隨即快速調整表情，迎上對方的目光，「您沒記錯，湯姆以前確實在工業光魔幹過。上回合作挺愉快，這次自然還想找他。結果聯繫工業光魔，人家說他跳槽了。我一打聽，找到了他新公司，巧了，也是做特效的。一聊，報價比工業光魔低不少。我一想，我看重的是湯姆的技術，他們公司價格又合適，何必非找工業光魔？這不，就直接合作了。」
他語氣輕鬆，仿佛一切順理成章，心底卻繃緊了弦，後背微微發潮。他萬萬沒想到韓三爺對一個小小技術人員印象這麼深。
韓三爺一直觀察著方然的神色，直覺告訴他事情沒那麼簡單。哪來這麼多巧合？若真看重工業光魔的技術，就該繼續合作才對，除非……一開始目標就是這個人。
他略一沉吟，笑道：「我記得這次特效預算可不低，比上次給工業光魔的還高些。」
「哈哈……」方然乾笑兩聲，有種被當場揭穿的尷尬。心裡忍不住嘀咕：您老人家記得也太清楚了吧？這讓我怎麼圓？
總不能說，這是我自己的公司，左手倒右手，當然不能虧待自己？或者掏出錢包說「要不分您一半」？
他腦子飛速轉動，忽然靈光一閃。
「韓董，您也知道，咱們這次要做的是硬核科幻。什麼叫硬核？就是實打實的科幻，不玩虛的。都做到這份上了，特效製作上當然不能省，必須捨得投入。《明日邊緣》是要超越《超體》的，特效場面更宏大，費用自然也得跟上，得下血本！」他說得慷慨激昂，手臂用力揮了一下，增強說服力。
韓三爺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那眼神分明在說：你看我像傻子嗎？
「哦，原來是這樣。」他微微頷首，「這裡頭的門道我不太懂，但也不想被人糊弄。」
「韓董說笑了，您是中影的掌門，誰敢糊弄您啊。」方然悄悄鬆了口氣，希望這關算過了。只要不當場拆穿，就還有轉圜餘地。他暗自後悔：公司名字起得太直白了。「Sky Effect」翻過來就是「天方特效」，明眼人一看就知關聯。現在改名還來得及嗎？
好在韓三爺沒再深究，轉而打量起湯姆他們帶來的設備。「小方，好萊塢的設備確實先進。」他撫摸著那台運動控制攝像機，有些愛不釋手，「瞧這做工，這複雜程度，國內少見。」
方然笑了笑，沒接話。他怕言多必失，韓三爺這種老江湖，稍有不慎就能被他抓住破綻。
見他不語，韓三坪直接切入正題：「小方，你在好萊塢門路廣，能不能想法子搞點這類設備回來？」
方然一愣：「韓董，您太抬舉我了。您是中影董事長，以您的身份都難辦，我哪有那本事？您也清楚，就算能買到，也難運進來。這些設備能在劇組用，是有時限的，三個月後就得運回去。」
「哦，原來是這樣。」劉雪莉明白了，但臉上仍閃過一絲惋惜。方然知道一時半會兒說不透，便不再多言。
環球影業和中影方面則喜出望外。在好萊塢，GG植入雖不新鮮，但如此高的金額也出乎他們意料。韓三爺尤其高興，親自打來電話把方然誇了一通，最後還說過兩天要來探班。方然自然無法拒絕——這可是重要的資方。
不出所料，GG收入的消息很快被媒體捕捉到，立刻在網絡上和紙媒間傳得沸沸揚揚。
「方然光靠賣GG就賺了八千九百萬！」
「這數字我沒看錯吧？一部大製作的總成本也就這個數了！」
「那些GG商就不怕虧本嗎？」
「商人精著呢，肯定是算過回報率才投的。想想央視的標王，一個GG就上億，這有什麼稀奇。」
王仲磊拿著新聞找到馮曉剛。「曉剛，咱們之前還是太保守了。你看人家方然，一部電影GG就賺了快九千萬。」
馮曉剛看著報導，也是眼熱。「要不……《一九四二》咱們也考慮加點植入？」他問得有些猶豫，因為之前王仲軍拍板說過這部片子不做GG植入。
王仲磊咂咂嘴：「大哥那邊怕是不好交代，他明確說過不要GG的。」在公司，大事終究是王仲軍說了算。
馮曉剛沉吟道：「要不……你拿著這新聞去跟仲軍說說？興許他能改主意？」
王仲磊心動了。「那我……去試試？」他看向馮曉剛，後者給了他一個鼓勵的眼神。
王仲磊不再猶豫，拿著報紙就去了王仲軍的辦公室。片刻後，他略顯沮喪地回來。
「大哥說……這次就算了。」
「可惜了，」王仲磊嘆氣，「但這錢賺得是真痛快啊。」
王仲軍何嘗不肉疼，但他有顧慮：「《唐山大地震》加GG，觀眾罵得厲害。這種題材，確實不適合。算了，等下部戲再說吧。」
王仲磊想到當時輿論的反彈，也只好作罷。
其他影視公司同樣眼紅方然的操作，卻也只能羨慕。
韓三爺來得比預想中還快。為了接待他，方然特意把下午的拍攝安排得輕鬆些，主要拍些零散鏡頭。
「小方，你可真讓我驚喜啊！十一個GG，八千九百萬！」韓三爺一見面就重重拍著方然的肩膀，笑得見牙不見眼。
「韓董，您也太抬舉了。」方然笑著應道。
「怎麼能不高興？這相當於電影還沒拍完，就先收回近兩千萬。要是票房再爆，那可是大賺！」韓三爺興致很高，「走，帶我看看你們劇組，我也驗收驗收進度。」
「您請。」
韓三爺邊走邊看，經過湯姆團隊的工作區時，他腳步一頓。
「咦，這不是上次工業光魔那幾位嗎？」他指著正埋頭工作的湯姆，「這人我認得。」
方然心裡「咯噔」一下。壞了，忘了這茬——韓三爺是見過湯姆的。
韓三爺轉過頭，目光落在方然臉上，笑容變得有些意味深長：「如果我沒記錯，他們是工業光魔的人吧？可咱們這部電影的特效團隊，好像叫……Sky Effect？」他頓了頓，視線緊緊鎖住方然，「小方，我沒記錯吧？」
「小方，我沒記錯吧？」韓三坪目光如炬，帶著探究的意味，仿佛在等一個解釋。
「韓董，您記性真好。」方然訕笑一下，先奉承一句，隨即快速調整表情，迎上對方的目光，「您沒記錯，湯姆以前確實在工業光魔幹過。上回合作挺愉快，這次自然還想找他。結果聯繫工業光魔，人家說他跳槽了。我一打聽，找到了他新公司，巧了，也是做特效的。一聊，報價比工業光魔低不少。我一想，我看重的是湯姆的技術，他們公司價格又合適，何必非找工業光魔？這不，就直接合作了。」
他語氣輕鬆，仿佛一切順理成章，心底卻繃緊了弦，後背微微發潮。他萬萬沒想到韓三爺對一個小小技術人員印象這麼深。
韓三爺一直觀察著方然的神色，直覺告訴他事情沒那麼簡單。哪來這麼多巧合？若真看重工業光魔的技術，就該繼續合作才對，除非……一開始目標就是這個人。
他略一沉吟，笑道：「我記得這次特效預算可不低，比上次給工業光魔的還高些。」
「哈哈……」方然乾笑兩聲，有種被當場揭穿的尷尬。心裡忍不住嘀咕：您老人家記得也太清楚了吧？這讓我怎麼圓？
總不能說，這是我自己的公司，左手倒右手，當然不能虧待自己？或者掏出錢包說「要不分您一半」？
他腦子飛速轉動，忽然靈光一閃。
「韓董，您也知道，咱們這次要做的是硬核科幻。什麼叫硬核？就是實打實的科幻，不玩虛的。都做到這份上了，特效製作上當然不能省，必須捨得投入。《明日邊緣》是要超越《超體》的，特效場面更宏大，費用自然也得跟上，得下血本！」他說得慷慨激昂，手臂用力揮了一下，增強說服力。
韓三爺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那眼神分明在說：你看我像傻子嗎？
「哦，原來是這樣。」他微微頷首，「這裡頭的門道我不太懂，但也不想被人糊弄。」
「韓董說笑了，您是中影的掌門，誰敢糊弄您啊。」方然悄悄鬆了口氣，希望這關算過了。只要不當場拆穿，就還有轉圜餘地。他暗自後悔：公司名字起得太直白了。「Sky Effect」翻過來就是「天方特效」，明眼人一看就知關聯。現在改名還來得及嗎？
好在韓三爺沒再深究，轉而打量起湯姆他們帶來的設備。「小方，好萊塢的設備確實先進。」他撫摸著那台運動控制攝像機，有些愛不釋手，「瞧這做工，這複雜程度，國內少見。」
方然笑了笑，沒接話。他怕言多必失，韓三爺這種老江湖，稍有不慎就能被他抓住破綻。
見他不語，韓三坪直接切入正題：「小方，你在好萊塢門路廣，能不能想法子搞點這類設備回來？」
方然一愣：「韓董，您太抬舉我了。您是中影董事長，以您的身份都難辦，我哪有那本事？您也清楚，就算能買到，也難運進來。這些設備能在劇組用，是有時限的，三個月後就得運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