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陣容
這話點醒了眾人。是啊，眼前這幾條算不得最大的魚，萬一後面有更重磅的呢？職業本能讓他們迅速達成共識：等！
他們的判斷沒錯。
下午一點剛過，幾輛商務車再次悄無聲息地駛到天方影業樓下。
「快看！又來了！」
「第一個下車的……是不是鄧朝？」
「有點像！後面那個……陳琨？他也來了？」
「電影咖也來了？上午可全是電視劇演員啊。」
「那個高個兒，是不是劉曄？」
「朱亞聞！那個是朱亞聞！」
「羅進！最後一個那是羅進吧？劉一菲的同班同學……」
「好傢夥，上午五個，下午又來五個，全是男演員？這是要大男主戲？劉一菲怎麼辦？」
「別管劉一菲了，先弄清楚怎麼回事！我看，八成是方燃新電影選角！」
記者們屏息凝神，按快門的手指都微微發顫。
鄧朝、陳琨、劉曄等人彼此也算面熟，互相點頭致意，但眼神交匯間都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誰都知道，坐在這兒的，很可能就是接下來的競爭對手。即便是看起來資歷稍淺的朱亞聞和羅進，也沒人敢小覷——他們可是劉一菲的同班同學，而劉一菲與方燃的關係，在圈內幾乎是人盡皆知的「密不可分」。
朱亞聞和羅進自己也有點發懵。他們是突然接到方燃電話，只說讓儘快過來一趟，語氣平常，卻不容拒絕。哪怕一頭霧水，他們也絕不會錯過這個機會。只是沒想到會遇見彼此，更沒想到陣仗這麼大。
朱亞聞用胳膊肘碰了碰羅進，壓低聲音：「羅爺，你也是方導直接叫來的？」
羅進點頭，眼裡同樣透著不解：「嗯，電話里就說過來一趟，具體啥事沒提。老朱，你知道點內情不？」
朱亞文朝鄧朝他們那邊努努嘴：「我看這架勢，像是試鏡。不然陳琨、劉曄他們不會來。」
「就是不知道方導為啥不提前透個風。」羅進感慨，「幸虧上次一菲組局，咱們留了方導電話，不然這次機會可能就擦肩過了。」
「羅爺，你說一菲知不知道今天這事兒？」
羅進搖頭：「應該不知道。方導特意囑咐我別跟別人說。我本來想打電話問問一菲的，也沒敢。」
朱亞聞深有同感：「也這麼囑咐我了。那……咱們要不要告訴一菲？」
羅進思忖片刻，搖頭：「先看看情況再說吧。」
兩人默契地沒提另一個同學江一艷。上次飯局，方燃對她明顯的冷淡，他們都看在眼裡。雖不知其中緣由，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至於劉一菲那邊，只能看情況再找機會說了。
另一邊，陳琨和劉曄也在低聲交談。
「曄子，你說方導這次會是什麼片子？」
劉曄搖頭：「猜不透。就說讓來試個戲，其他一概不提。」
陳琨湊近些，聲音壓得更低：「我還是頭回遇到這麼保密的試鏡，跟猜謎似的。」
劉曄用眼神示意他噤聲：「別說了，來人了。」
王山虎再次推門進來，目光掃過屋內五人，努力維持著表面的平靜，心裡卻早已沸騰。這一天見的明星，比他入行以來見過的加起來還多。
「鄧朝老師，您第一個，請跟我來。」
鄧朝立刻起身，快步跟上。
「小哥，辛苦。」鄧朝邊走邊試著搭話，「方便透一點點嗎？今天大概什麼方向？」
王山虎笑著搖頭：「鄧老師，我真不知道。我就是個臨時幫忙的攝像。」
鄧朝心中一凜，態度更客氣了幾分：「原來是攝影老師，失敬失敬。辛苦您跑前跑後了。」
看著鄧朝隨王山虎離開，朱亞聞和羅進對視一眼。
「真是試鏡。」朱亞聞語氣肯定。
羅進心中再次感謝起劉一菲那次牽線。沒有那次見面，就不會有今天的電話。
兩人眼神交流，無聲地達成共識：回頭得好好謝謝老同學。
朱亞聞站在方燃面前表演完指定片段，心裡有點沒底。這段表演帶著點刻意的誇張，他自己都覺得有點好笑。
「導演，我演完了。」他站定，看向方燃，眼神里藏著探詢。第二次見方燃，竟然就是試鏡，這際遇實在有些奇妙。
方燃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點了點頭：「不錯。」
朱亞聞心中一喜，脫口問道：「方導，那我這角色……」
方燃抬手，語氣平穩：「現在還不能定，需要綜合比較後再決定。回去等通知吧。」
朱亞聞瞭然，這是行規，不能現場給準話。
「方導，」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問出口，「回去後，我能跟一菲提今天的事嗎？」
方燃目光倏地變得銳利，盯住他：「她問你了？」
「沒有沒有！」朱亞聞連忙擺手，從方燃的眼神里讀出了明確的警告——別多事。他心下嘀咕，這倆人關係真是讓人摸不透。明明外界都傳得形影不離，偏偏這種事又要瞞著。
「行，你先回去吧。」方燃擺擺手。
朱亞聞走出會議室，發現羅進還在走廊等著。
「羅爺，還沒走？」
「等你呢。」羅進看他出來，鬆了口氣，「怎麼樣？」
「讓等通知。」朱亞聞攬住他肩膀，壓低聲音，「我問了能不能告訴一菲，方導一個眼神殺過來，我立馬慫了。」
羅進苦笑：「得，那咱倆都閉嘴吧。方導到底怎麼想的？」
「誰知道，可能想親自跟她說吧。」
兩人並肩走出天方影業。門外，隱蔽處的相機快門聲輕微響起。
「朱亞聞和羅進出來了。」
「五個都出來了，沒見再有人來，是不是結束了？」
「一天了，一個女演員都沒見到，真沒女主？」
「女主肯定是劉一菲啊，方燃哪部戲少了她？」
「可其他女配角呢？也該有試鏡吧？」
「咱們今晚發不發？不發怕被別人搶了先；發了又怕明天方燃換地方，錯過更大的……」
記者們陷入兩難。最終，職業競爭的本能占了上風——沒人敢賭別人會不會先發。
於是，當晚，幾條重磅消息幾乎同時出現在網絡：
「寶強、張譯、張國強、余和偉、吳鋼齊聚天方影業，所為何事？」
「鄧朝、陳琨、劉曄、朱亞聞、羅進同日現身，方燃新片選角陣容驚人？」
「十大男星相繼出入，不見女星身影，方燃新作疑似大男主設定？」
輿論瞬間被點燃。
他們的判斷沒錯。
下午一點剛過，幾輛商務車再次悄無聲息地駛到天方影業樓下。
「快看！又來了！」
「第一個下車的……是不是鄧朝？」
「有點像！後面那個……陳琨？他也來了？」
「電影咖也來了？上午可全是電視劇演員啊。」
「那個高個兒，是不是劉曄？」
「朱亞聞！那個是朱亞聞！」
「羅進！最後一個那是羅進吧？劉一菲的同班同學……」
「好傢夥，上午五個，下午又來五個，全是男演員？這是要大男主戲？劉一菲怎麼辦？」
「別管劉一菲了，先弄清楚怎麼回事！我看，八成是方燃新電影選角！」
記者們屏息凝神，按快門的手指都微微發顫。
鄧朝、陳琨、劉曄等人彼此也算面熟，互相點頭致意，但眼神交匯間都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誰都知道，坐在這兒的，很可能就是接下來的競爭對手。即便是看起來資歷稍淺的朱亞聞和羅進，也沒人敢小覷——他們可是劉一菲的同班同學，而劉一菲與方燃的關係，在圈內幾乎是人盡皆知的「密不可分」。
朱亞聞和羅進自己也有點發懵。他們是突然接到方燃電話，只說讓儘快過來一趟，語氣平常，卻不容拒絕。哪怕一頭霧水，他們也絕不會錯過這個機會。只是沒想到會遇見彼此，更沒想到陣仗這麼大。
朱亞聞用胳膊肘碰了碰羅進，壓低聲音：「羅爺，你也是方導直接叫來的？」
羅進點頭，眼裡同樣透著不解：「嗯，電話里就說過來一趟，具體啥事沒提。老朱，你知道點內情不？」
朱亞文朝鄧朝他們那邊努努嘴：「我看這架勢，像是試鏡。不然陳琨、劉曄他們不會來。」
「就是不知道方導為啥不提前透個風。」羅進感慨，「幸虧上次一菲組局，咱們留了方導電話，不然這次機會可能就擦肩過了。」
「羅爺，你說一菲知不知道今天這事兒？」
羅進搖頭：「應該不知道。方導特意囑咐我別跟別人說。我本來想打電話問問一菲的，也沒敢。」
朱亞聞深有同感：「也這麼囑咐我了。那……咱們要不要告訴一菲？」
羅進思忖片刻，搖頭：「先看看情況再說吧。」
兩人默契地沒提另一個同學江一艷。上次飯局，方燃對她明顯的冷淡，他們都看在眼裡。雖不知其中緣由，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至於劉一菲那邊，只能看情況再找機會說了。
另一邊，陳琨和劉曄也在低聲交談。
「曄子，你說方導這次會是什麼片子？」
劉曄搖頭：「猜不透。就說讓來試個戲，其他一概不提。」
陳琨湊近些，聲音壓得更低：「我還是頭回遇到這麼保密的試鏡，跟猜謎似的。」
劉曄用眼神示意他噤聲：「別說了，來人了。」
王山虎再次推門進來，目光掃過屋內五人，努力維持著表面的平靜，心裡卻早已沸騰。這一天見的明星，比他入行以來見過的加起來還多。
「鄧朝老師，您第一個，請跟我來。」
鄧朝立刻起身，快步跟上。
「小哥，辛苦。」鄧朝邊走邊試著搭話，「方便透一點點嗎？今天大概什麼方向？」
王山虎笑著搖頭：「鄧老師，我真不知道。我就是個臨時幫忙的攝像。」
鄧朝心中一凜，態度更客氣了幾分：「原來是攝影老師，失敬失敬。辛苦您跑前跑後了。」
看著鄧朝隨王山虎離開，朱亞聞和羅進對視一眼。
「真是試鏡。」朱亞聞語氣肯定。
羅進心中再次感謝起劉一菲那次牽線。沒有那次見面，就不會有今天的電話。
兩人眼神交流，無聲地達成共識：回頭得好好謝謝老同學。
朱亞聞站在方燃面前表演完指定片段，心裡有點沒底。這段表演帶著點刻意的誇張，他自己都覺得有點好笑。
「導演，我演完了。」他站定，看向方燃，眼神里藏著探詢。第二次見方燃，竟然就是試鏡，這際遇實在有些奇妙。
方燃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點了點頭：「不錯。」
朱亞聞心中一喜，脫口問道：「方導，那我這角色……」
方燃抬手，語氣平穩：「現在還不能定，需要綜合比較後再決定。回去等通知吧。」
朱亞聞瞭然，這是行規，不能現場給準話。
「方導，」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問出口，「回去後，我能跟一菲提今天的事嗎？」
方燃目光倏地變得銳利，盯住他：「她問你了？」
「沒有沒有！」朱亞聞連忙擺手，從方燃的眼神里讀出了明確的警告——別多事。他心下嘀咕，這倆人關係真是讓人摸不透。明明外界都傳得形影不離，偏偏這種事又要瞞著。
「行，你先回去吧。」方燃擺擺手。
朱亞聞走出會議室，發現羅進還在走廊等著。
「羅爺，還沒走？」
「等你呢。」羅進看他出來，鬆了口氣，「怎麼樣？」
「讓等通知。」朱亞聞攬住他肩膀，壓低聲音，「我問了能不能告訴一菲，方導一個眼神殺過來，我立馬慫了。」
羅進苦笑：「得，那咱倆都閉嘴吧。方導到底怎麼想的？」
「誰知道，可能想親自跟她說吧。」
兩人並肩走出天方影業。門外，隱蔽處的相機快門聲輕微響起。
「朱亞聞和羅進出來了。」
「五個都出來了，沒見再有人來，是不是結束了？」
「一天了，一個女演員都沒見到，真沒女主？」
「女主肯定是劉一菲啊，方燃哪部戲少了她？」
「可其他女配角呢？也該有試鏡吧？」
「咱們今晚發不發？不發怕被別人搶了先；發了又怕明天方燃換地方，錯過更大的……」
記者們陷入兩難。最終，職業競爭的本能占了上風——沒人敢賭別人會不會先發。
於是，當晚，幾條重磅消息幾乎同時出現在網絡：
「寶強、張譯、張國強、余和偉、吳鋼齊聚天方影業，所為何事？」
「鄧朝、陳琨、劉曄、朱亞聞、羅進同日現身，方燃新片選角陣容驚人？」
「十大男星相繼出入，不見女星身影，方燃新作疑似大男主設定？」
輿論瞬間被點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