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歉意
劉意妃忍不住笑了，湯姆的反應太明顯了。
緊張，慌亂，眼神躲閃，一看便知心裡有事。
「布魯斯都告訴我了，他說你和他一樣，都是方然的員工。」
「你也知道我和方然的關係，他還悄悄暗示過我，說以後若有問題可直接找你，因為你是『自己人』。」
湯姆心裡瞬間涼了半截。
不是說好一起瞞著劉意妃的嗎？
怎麼現在只剩他一人被蒙在鼓裡了？
「湯姆，你就承認吧。」
劉意妃看著他糾結模樣，忍不住笑，一雙杏眼亮晶晶的。
湯姆看著她清澈眼眸，糾結半晌，終是無奈點頭。
「是，我確實是方然的員工。」
劉意妃雙眼驀地睜大，眸中滿是驚喜。
還真是！
真被她詐出來了！
此刻的她，一雙杏眼亮得驚人，閃爍著靈動的光。
「你們到底是什麼公司呀？」
「Sky Effect！公司在好萊塢。」
既然攤牌了，湯姆索性不再遮掩，和盤托出。
不過，他仍忍不住好奇看了劉意妃一眼。
你不是都知道了嗎？怎麼還問？
「哈哈，湯姆，太謝謝你了！」
劉意妃高興得幾乎要跳起來，向湯姆道謝。
嗯？謝我什麼？
湯姆一臉茫然望著她，完全不明所以。
想問些什麼，劉意妃已迫不及待朝方然方向跑去。
看著氣沖沖跑來、明顯興師問罪的劉意妃，方然第一次感到頭疼。
千防萬防，還是被這丫頭鑽了空子。
他轉頭看向一旁滿臉茫然的湯姆，瞬間明白怎麼回事。
不用說，定是劉意妃又使了什麼法子，把老實的湯姆「騙」了。
劉意妃卻沖他挑了挑眉，臉上帶著幾分得意笑意，毫無否認之意。
「好吧，我承認，布魯斯和湯姆，都是我員工。」
既已被看穿，方然索性不再偽裝。
他將自己在好萊塢的所有布局，一五一十全告訴了她。
「所以，你早就在好萊塢開始布局了？」
劉意妃臉上滿是震驚，話裡帶著不敢置信。
「是從《失戀三十三天》下映後，你第一次來好萊塢時就開始了？」
「嗯。」
方然點頭承認。
接下來的拍攝，劉意妃敏銳察覺一個明顯變化。
湯姆似乎在躲著她。
每次見到她，都會遠遠繞開。
她一想上前說話，湯姆便跑得更快。
幾次下來，劉意妃也只能無奈放棄。
後來她找布魯斯了解情況，才知湯姆竟向人抱怨，說她「太可怕」。
說自己是個老實人，卻被她「騙」了。
得知這結果，劉意妃哭笑不得。
最後她特意尋了個機會，主動向湯姆道歉。
效果雖有，卻並不明顯。
她還發覺另一變化：劉雪莉對方然態度愈發熱情。
甚至比對自己還好幾分，這讓她心裡泛起一絲不平衡。
老媽對我都沒這麼好！
憑什麼對他這麼熱情？
她實在想不通，忍不住找劉雪莉問出疑惑。
「你這孩子，傻不傻？你不是說方然在好萊塢開了公司嗎？」
劉雪莉看著女兒茫然模樣，忍不住輕戳她額頭。
她一臉困惑望著母親，完全不明白這兩者有何關聯。
「這跟你對他這麼好，有什麼關係呀？」
「說你傻還不樂意聽！」
劉雪莉又輕戳她一下，話裡帶著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但畢竟是親閨女，她只得耐心解釋。
「我問你，你覺得方然為何大費周章在好萊塢開公司？」
「當然是因為那些特效設備，人家不讓運回國呀。」
劉意妃想也不想答道。
「還有呢？」
劉雪莉未直接否定，反而繼續追問，存心考她。
「還有啥？」
劉意妃皺眉想了半天，沒想出所以然。
劉雪莉無奈瞪她一眼。
「這只是其一。另一更重要原因，是說明方然打算在好萊塢深耕。」
「所以他才不惜重金在此開公司、招攬人才。」
「這和咱們母女有什麼關係呀？」
劉意妃仍不明白，小聲嘟囔。
劉雪莉無力搖頭，繼續解釋。
「你猜，等他在好萊塢站穩腳跟後，會不會繼續開影視公司？」
「他是才華橫溢的導演，好萊塢舞台這麼大，機會更多。全球影視人才都削尖腦袋往這兒來。」
「張導是這樣，吳導是這樣，李導也是這樣。章影后、李彬彬、范小胖她們，哪個不想進軍好萊塢闖蕩？」
劉意妃聽到這兒，總算恍然，眼睛驀地亮了。
「所以方然以後肯定會進軍好萊塢！甚至在那兒闖出名堂！」
劉雪莉欣慰望著她，總算鬆口氣。
自家閨女，還不算太笨。
「沒錯。《超體》已向世界證明，他的導演才華獲國際影壇認可。」
「只要他接下來再出一兩部好片子，在好萊塢站穩腳跟易如反掌。」
「你說，若咱們與方然關係夠近，你是不是就能借這機會，順利進軍好萊塢了？」
劉雪莉眼中閃爍著精明光芒，仿佛一眼看透方然的野心與未來。
劉意妃捂著小嘴，滿臉不敢置信望著母親。
「媽，您這算盤打得太精了吧！」
「去你的。」
劉雪莉輕彈她額頭，笑罵。
劉意妃顧不上疼，腦中思緒翻騰。
「所以克里斯汀才會主動向他要角色。」
「所以他才會毫不猶豫答應克里斯汀，預留角色。」
劉雪莉含笑點頭。
「你總算開竅了。」
劉意妃忍不住輕嘆。
「之前我還傻傻以為，克里斯汀是要演國內電影呢。」
「也不全錯。」
劉雪莉笑著搖頭。
「只要是方然導演的電影，能在國際上映，無論在哪兒拍、是哪國電影，都無所謂。」
「《超體》能讓你在好萊塢嶄露頭角，方然自然也有能力讓克里斯汀事業更上層樓。」
劉意妃聽到這兒，只覺世界觀受到衝擊。
她總算聽明白母親言外之意。
核心就三字——抱大腿。
抱方然的大腿。
他走到哪兒，自己就跟到哪兒。
她此前一直將方然發展局限在國內，拿他與國內導演比較。
如今看來，是自己眼界窄了。
天方特效、布魯斯、湯姆……皆是方然早布下的局。
難怪他一直瞞著自己。
難怪他要瞞著所有人。
還好，自己夠聰明，終究把這事「詐」出來了。
此刻，她忍不住在心裡為自己點讚。
因湯姆不理自己而生的小小不快，也瞬間消散。
看來得找機會，好好修復與湯姆的關係了。
「湯姆！」
見湯姆從片場路過，劉意妃立刻叫住他。
湯姆一聽見劉意妃聲音，身子一顫，腳步更快，幾乎要跑起來。
劉意妃氣鼓鼓跺腳，朝他背影喊。
「跑什麼跑！我又不會吃了你！」
她不甘心，快步追上去。
到底是女孩，體力終究不及湯姆。
不一會兒，湯姆便跑沒影了。
直到看不見湯姆身影，劉意妃才懊惱停下，生著悶氣。
「我有那麼可怕嗎！」
不遠處，劉雪莉看得愣住。
她剛才還與女兒聊得好好的，怎一轉眼人就不見了。
「這孩子，整天胡鬧。」
對自家這精力旺盛的女兒，劉雪莉忍不住低聲吐槽。
後續拍攝進展異常順利。
日子飛快，轉眼到了最後一場戲。
「現在我宣布，《私人採購員》正式殺青！」
隨著方然一聲宣布，整個劇組沸騰起來。
「嗚呼！終於殺青了！」
「太好了！」
工作人員們歡呼雀躍，滿臉興奮。
布魯斯與湯姆激動相擁，慶祝這值得紀念的時刻。
劉意妃心中亦歡喜，這片子是衝著獎項去的。
希望它能拿個好獎。
她在心中默禱。
「茜茜，阿姨，你們接下來是直接回國，還是在好萊塢再玩幾天？」
方然含笑走來，向母女倆問道。
劉意妃臉上帶著笑，反問。
「那你呢？打算什麼時候回國？」
「我一時半會兒可能回不去。」
方然無奈搖頭，話中帶著歉意。
緊張，慌亂，眼神躲閃，一看便知心裡有事。
「布魯斯都告訴我了，他說你和他一樣，都是方然的員工。」
「你也知道我和方然的關係，他還悄悄暗示過我，說以後若有問題可直接找你，因為你是『自己人』。」
湯姆心裡瞬間涼了半截。
不是說好一起瞞著劉意妃的嗎？
怎麼現在只剩他一人被蒙在鼓裡了？
「湯姆，你就承認吧。」
劉意妃看著他糾結模樣，忍不住笑，一雙杏眼亮晶晶的。
湯姆看著她清澈眼眸，糾結半晌，終是無奈點頭。
「是，我確實是方然的員工。」
劉意妃雙眼驀地睜大，眸中滿是驚喜。
還真是！
真被她詐出來了！
此刻的她，一雙杏眼亮得驚人，閃爍著靈動的光。
「你們到底是什麼公司呀？」
「Sky Effect！公司在好萊塢。」
既然攤牌了，湯姆索性不再遮掩，和盤托出。
不過，他仍忍不住好奇看了劉意妃一眼。
你不是都知道了嗎？怎麼還問？
「哈哈，湯姆，太謝謝你了！」
劉意妃高興得幾乎要跳起來，向湯姆道謝。
嗯？謝我什麼？
湯姆一臉茫然望著她，完全不明所以。
想問些什麼，劉意妃已迫不及待朝方然方向跑去。
看著氣沖沖跑來、明顯興師問罪的劉意妃，方然第一次感到頭疼。
千防萬防，還是被這丫頭鑽了空子。
他轉頭看向一旁滿臉茫然的湯姆，瞬間明白怎麼回事。
不用說，定是劉意妃又使了什麼法子，把老實的湯姆「騙」了。
劉意妃卻沖他挑了挑眉，臉上帶著幾分得意笑意，毫無否認之意。
「好吧，我承認，布魯斯和湯姆，都是我員工。」
既已被看穿，方然索性不再偽裝。
他將自己在好萊塢的所有布局，一五一十全告訴了她。
「所以，你早就在好萊塢開始布局了？」
劉意妃臉上滿是震驚，話裡帶著不敢置信。
「是從《失戀三十三天》下映後，你第一次來好萊塢時就開始了？」
「嗯。」
方然點頭承認。
接下來的拍攝，劉意妃敏銳察覺一個明顯變化。
湯姆似乎在躲著她。
每次見到她，都會遠遠繞開。
她一想上前說話，湯姆便跑得更快。
幾次下來，劉意妃也只能無奈放棄。
後來她找布魯斯了解情況，才知湯姆竟向人抱怨，說她「太可怕」。
說自己是個老實人，卻被她「騙」了。
得知這結果，劉意妃哭笑不得。
最後她特意尋了個機會，主動向湯姆道歉。
效果雖有，卻並不明顯。
她還發覺另一變化：劉雪莉對方然態度愈發熱情。
甚至比對自己還好幾分，這讓她心裡泛起一絲不平衡。
老媽對我都沒這麼好！
憑什麼對他這麼熱情？
她實在想不通，忍不住找劉雪莉問出疑惑。
「你這孩子，傻不傻？你不是說方然在好萊塢開了公司嗎？」
劉雪莉看著女兒茫然模樣，忍不住輕戳她額頭。
她一臉困惑望著母親，完全不明白這兩者有何關聯。
「這跟你對他這麼好，有什麼關係呀？」
「說你傻還不樂意聽！」
劉雪莉又輕戳她一下，話裡帶著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但畢竟是親閨女，她只得耐心解釋。
「我問你，你覺得方然為何大費周章在好萊塢開公司？」
「當然是因為那些特效設備，人家不讓運回國呀。」
劉意妃想也不想答道。
「還有呢？」
劉雪莉未直接否定，反而繼續追問，存心考她。
「還有啥？」
劉意妃皺眉想了半天，沒想出所以然。
劉雪莉無奈瞪她一眼。
「這只是其一。另一更重要原因，是說明方然打算在好萊塢深耕。」
「所以他才不惜重金在此開公司、招攬人才。」
「這和咱們母女有什麼關係呀？」
劉意妃仍不明白，小聲嘟囔。
劉雪莉無力搖頭，繼續解釋。
「你猜，等他在好萊塢站穩腳跟後，會不會繼續開影視公司？」
「他是才華橫溢的導演，好萊塢舞台這麼大，機會更多。全球影視人才都削尖腦袋往這兒來。」
「張導是這樣，吳導是這樣，李導也是這樣。章影后、李彬彬、范小胖她們，哪個不想進軍好萊塢闖蕩？」
劉意妃聽到這兒，總算恍然，眼睛驀地亮了。
「所以方然以後肯定會進軍好萊塢！甚至在那兒闖出名堂！」
劉雪莉欣慰望著她，總算鬆口氣。
自家閨女，還不算太笨。
「沒錯。《超體》已向世界證明，他的導演才華獲國際影壇認可。」
「只要他接下來再出一兩部好片子，在好萊塢站穩腳跟易如反掌。」
「你說，若咱們與方然關係夠近，你是不是就能借這機會，順利進軍好萊塢了？」
劉雪莉眼中閃爍著精明光芒，仿佛一眼看透方然的野心與未來。
劉意妃捂著小嘴，滿臉不敢置信望著母親。
「媽，您這算盤打得太精了吧！」
「去你的。」
劉雪莉輕彈她額頭，笑罵。
劉意妃顧不上疼，腦中思緒翻騰。
「所以克里斯汀才會主動向他要角色。」
「所以他才會毫不猶豫答應克里斯汀，預留角色。」
劉雪莉含笑點頭。
「你總算開竅了。」
劉意妃忍不住輕嘆。
「之前我還傻傻以為，克里斯汀是要演國內電影呢。」
「也不全錯。」
劉雪莉笑著搖頭。
「只要是方然導演的電影，能在國際上映，無論在哪兒拍、是哪國電影，都無所謂。」
「《超體》能讓你在好萊塢嶄露頭角，方然自然也有能力讓克里斯汀事業更上層樓。」
劉意妃聽到這兒，只覺世界觀受到衝擊。
她總算聽明白母親言外之意。
核心就三字——抱大腿。
抱方然的大腿。
他走到哪兒，自己就跟到哪兒。
她此前一直將方然發展局限在國內，拿他與國內導演比較。
如今看來，是自己眼界窄了。
天方特效、布魯斯、湯姆……皆是方然早布下的局。
難怪他一直瞞著自己。
難怪他要瞞著所有人。
還好，自己夠聰明，終究把這事「詐」出來了。
此刻，她忍不住在心裡為自己點讚。
因湯姆不理自己而生的小小不快，也瞬間消散。
看來得找機會，好好修復與湯姆的關係了。
「湯姆！」
見湯姆從片場路過，劉意妃立刻叫住他。
湯姆一聽見劉意妃聲音，身子一顫，腳步更快，幾乎要跑起來。
劉意妃氣鼓鼓跺腳，朝他背影喊。
「跑什麼跑！我又不會吃了你！」
她不甘心，快步追上去。
到底是女孩，體力終究不及湯姆。
不一會兒，湯姆便跑沒影了。
直到看不見湯姆身影，劉意妃才懊惱停下，生著悶氣。
「我有那麼可怕嗎！」
不遠處，劉雪莉看得愣住。
她剛才還與女兒聊得好好的，怎一轉眼人就不見了。
「這孩子，整天胡鬧。」
對自家這精力旺盛的女兒，劉雪莉忍不住低聲吐槽。
後續拍攝進展異常順利。
日子飛快，轉眼到了最後一場戲。
「現在我宣布，《私人採購員》正式殺青！」
隨著方然一聲宣布，整個劇組沸騰起來。
「嗚呼！終於殺青了！」
「太好了！」
工作人員們歡呼雀躍，滿臉興奮。
布魯斯與湯姆激動相擁，慶祝這值得紀念的時刻。
劉意妃心中亦歡喜，這片子是衝著獎項去的。
希望它能拿個好獎。
她在心中默禱。
「茜茜，阿姨，你們接下來是直接回國，還是在好萊塢再玩幾天？」
方然含笑走來，向母女倆問道。
劉意妃臉上帶著笑，反問。
「那你呢？打算什麼時候回國？」
「我一時半會兒可能回不去。」
方然無奈搖頭，話中帶著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