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收斂
媒體瘋狂轉載報導，劉意妃的粉絲更是陷入狂歡。
「茜茜太牛了！北美市場都拿下了！」
「這成績說明茜茜的實力得到了海外認可！」
「《超體》能走出去就是勝利！」
「看以後誰還敢小瞧我們茜茜！」
「章影后心心念念的好萊塢，被我們茜茜輕輕鬆鬆就進了！」
「聽說李彬彬也要去闖好萊塢了，不知道能不能有茜茜這麼順利？」
「演技好，眼光更毒，連著兩部投資都賺翻了，這才是真本事！」
章影后看著新聞和評論，心裡有點不是滋味。成功了就成功了，老捎帶上我幹嘛？我……我也不算失敗吧？她甩甩頭，把那股鬱氣壓下去。「這個方然，確實有點本事。看來以後得找機會，跟他走近點。」
而李彬彬看著屏幕上劉意妃神采飛揚的照片，長長嘆了口氣：「到底還是被拿來對比了……原以為能避開。」她盯著照片，一股深深的無力感包裹上來。「不，我還有機會。我接的可是大IP，大製作，不是一個新人導演能比的……」
李雪看著她姐姐僵直的背影，沒敢出聲打擾。
王忠磊的辦公室里，又傳來一陣壓抑的碎裂聲。
「茜茜，你粉絲都在誇你呢。」方然坐在副駕，拿著手機，一條條念給開車的劉意妃聽。
劉意妃轉頭瞥了他一眼，嘴角翹起小小的弧度：「我一直都很厲害，好嗎？」
看她那微微揚起下巴、帶著點小得意的樣子，方然覺得可愛極了，下意識就伸出手，想捏捏她的臉。手伸到一半，猛地頓住——這動作，似乎太親昵了。現在的自己，好像還沒這個資格。
他有些尷尬地收回手，摸了摸鼻子。
劉意妃其實注意到了他剛才的動作，心裡正七上八下：他伸手了？我要不要躲一下？算了，看在他最近這麼辛苦的份上……誒？他怎麼停下了？我……我其實……哎呀，太尷尬了！就當沒看見好了。
車裡安靜了一瞬，空氣里飄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暖暖的，又有點侷促。
「那個……」劉意妃清了清嗓子，找了個話題，「這兩天，好幾個老同學聯繫我了。」
「哦？」方然一時沒反應過來。
「都誇我呢，還有幾個……說想認識認識你這位大導演。」說到同學，她語氣輕鬆了些，帶著笑意。
「行啊，看機會吧。」方然明白了。認識是幌子，多半是想探探合作的可能。他回答得有些含糊。
劉意妃聽懂了這言外之意。「看機會」，就是看方然自己的意願。她並不在意，自己也就是傳個話。況且，當初她處境艱難的時候，這些同學又在哪裡呢？如今不過是看她又起來了，甚至成了「資本」，才湊過來罷了。
「對了，」方然忽然想起什麼，指了指后座上的幾個禮盒，「我去見阿姨，就帶這些保健品，會不會……太簡單了？」配上劉意妃這輛漂亮的跑車，這幾盒東西顯得有點不起眼。
「你想什麼呢！」劉意妃嗔道，「我媽媽才不是那種看禮物貴重程度來待客的人。」
「我知道，我知道，」方然連連點頭，「就是覺得……這次上門，意義不太一樣嘛。」
「怎麼不一樣了？」劉意妃奇怪地看他一眼。
怎麼不一樣？感覺……有點像女婿第一次正式上門。這話他可不敢說。「就是感覺不一樣！」他嘴硬道。
「你有點奇怪哦。」劉意妃瞄著他，似笑非笑。
車子緩緩駛近那片熟悉的住宅區，方然忽然緊張起來，手心有點冒汗。「茜茜，要不……我改天再來？今天好像有點倉促……」
「你怕啦？」劉意妃側過頭，眼睛裡閃著促狹的光。
「誰怕了！」方然立刻挺直腰板。
「那你一直搓手幹嘛？」
「我……我手冷！習慣，懂不懂？個人習慣！」
「你聲音太大了。」
「有嗎？」
「到了，下車吧。」劉意妃停好車，看著他突然變得扭捏的樣子，心裡覺得好笑，又有點隱秘的歡喜，就想看看他接下來怎麼辦。
方然在車裡磨蹭了幾秒，一咬牙：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豁出去了！
他慢吞吞地推開車門。
「小方來啦？快進來快進來！」
怕什麼來什麼。他剛站定，劉阿姨已經聞聲從屋裡迎了出來，笑容滿面。
「阿、阿姨好！這……這是給您帶的一點心意。」方然趕緊把禮盒遞過去，聲音不自覺地有點發緊。
劉曉莉看著他手裡的東西，愣了一下。阿膠？養顏的？還有別的保健品……這小伙子，是在暗示我年紀大了需要保養嗎？她臉上笑容僵了半秒，很快又恢復自然，伸手接過來：「哎呀，來就來了，還帶什麼東西，太見外了。」
劉意妃跟在後面，看著這一幕，拼命抿著嘴才沒笑出聲。
劉曉莉回頭意味深長地看了女兒一眼：是不是你讓他買的？
劉意妃無辜地眨眨眼，搖搖頭：我可沒有。
方然有點摸不著頭腦，怎麼感覺阿姨接過禮物時，笑容淡了一點點？是自己多心了嗎？
「快進來，別在門口站著了。」劉曉莉熱情地拉住方然的手腕，把他往裡帶。
劉意妃跟在兩人身後，看著媽媽的背影和方然有些拘謹的側影，心裡忽然冒出個念頭：這情景，怎麼有點像……她趕緊晃晃腦袋，把這荒唐的想法甩出去。
進了屋，方然看見餐桌上已經擺好了飯菜，看著很精緻，色香誘人。
「阿姨，您手藝真好！這一桌子菜，看著就香！」他由衷地讚嘆。
劉曉莉臉上的笑容又微妙地頓了一下。
「噗——」旁邊的劉意妃實在沒忍住，笑出了聲，趕緊彎腰捂住了肚子。
方然茫然地看向她，又看看劉阿姨。劉曉莉的笑容有點勉強，指了指桌子：「這些……是從附近酒店訂的。阿姨怕自己做得不合你口味。」
「我媽做飯……」劉意妃剛想補充，被劉曉莉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別聽她瞎說，」劉曉莉轉向方然，重新掛上得體的微笑，「阿姨這是為了表示重視。你要是不嫌棄，改天阿姨親自下廚給你嘗嘗。」
「不用不用！這就很好了！真的！」方然連忙擺手。看劉意妃剛才的反應，劉阿姨的廚藝恐怕……還是不要冒險比較好。再看劉阿姨那雙保養得宜、細膩白皙的手，也確實不像常下廚房的樣子。
「媽，小方這是嫌棄你呢。」劉意妃看熱鬧不嫌事大。
劉曉莉臉色又暗了一分，不知是因為女兒拆台，還是因為方然的「不賞臉」。
「沒有的事！阿姨您別聽她亂講！」方然急急辯解，同時向劉意妃投去求饒的眼神。
劉意妃沖他挑了挑眉，大方地放過了他。
幾人落座，劉曉莉格外熱情，不停給方然夾菜。「快嘗嘗，涼了味道就差了。」
「阿姨，這菜味道真不錯……」方然話一出口，就想拍自己嘴巴，又說錯話了。
「喜歡就多吃點。」劉曉莉面不改色，又給他夾了一筷子。
方然看著瞬間堆起小山的碗，哭笑不得。餘光里，劉意妃的肩膀又開始可疑地抖動。
劉曉莉在桌子底下輕輕踢了女兒一腳。
劉意妃這才收斂了些。
「茜茜太牛了！北美市場都拿下了！」
「這成績說明茜茜的實力得到了海外認可！」
「《超體》能走出去就是勝利！」
「看以後誰還敢小瞧我們茜茜！」
「章影后心心念念的好萊塢，被我們茜茜輕輕鬆鬆就進了！」
「聽說李彬彬也要去闖好萊塢了，不知道能不能有茜茜這麼順利？」
「演技好，眼光更毒，連著兩部投資都賺翻了，這才是真本事！」
章影后看著新聞和評論，心裡有點不是滋味。成功了就成功了，老捎帶上我幹嘛？我……我也不算失敗吧？她甩甩頭，把那股鬱氣壓下去。「這個方然，確實有點本事。看來以後得找機會，跟他走近點。」
而李彬彬看著屏幕上劉意妃神采飛揚的照片，長長嘆了口氣：「到底還是被拿來對比了……原以為能避開。」她盯著照片，一股深深的無力感包裹上來。「不，我還有機會。我接的可是大IP，大製作，不是一個新人導演能比的……」
李雪看著她姐姐僵直的背影，沒敢出聲打擾。
王忠磊的辦公室里，又傳來一陣壓抑的碎裂聲。
「茜茜，你粉絲都在誇你呢。」方然坐在副駕，拿著手機，一條條念給開車的劉意妃聽。
劉意妃轉頭瞥了他一眼，嘴角翹起小小的弧度：「我一直都很厲害，好嗎？」
看她那微微揚起下巴、帶著點小得意的樣子，方然覺得可愛極了，下意識就伸出手，想捏捏她的臉。手伸到一半，猛地頓住——這動作，似乎太親昵了。現在的自己，好像還沒這個資格。
他有些尷尬地收回手，摸了摸鼻子。
劉意妃其實注意到了他剛才的動作，心裡正七上八下：他伸手了？我要不要躲一下？算了，看在他最近這麼辛苦的份上……誒？他怎麼停下了？我……我其實……哎呀，太尷尬了！就當沒看見好了。
車裡安靜了一瞬，空氣里飄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暖暖的，又有點侷促。
「那個……」劉意妃清了清嗓子，找了個話題，「這兩天，好幾個老同學聯繫我了。」
「哦？」方然一時沒反應過來。
「都誇我呢，還有幾個……說想認識認識你這位大導演。」說到同學，她語氣輕鬆了些，帶著笑意。
「行啊，看機會吧。」方然明白了。認識是幌子，多半是想探探合作的可能。他回答得有些含糊。
劉意妃聽懂了這言外之意。「看機會」，就是看方然自己的意願。她並不在意，自己也就是傳個話。況且，當初她處境艱難的時候，這些同學又在哪裡呢？如今不過是看她又起來了，甚至成了「資本」，才湊過來罷了。
「對了，」方然忽然想起什麼，指了指后座上的幾個禮盒，「我去見阿姨，就帶這些保健品，會不會……太簡單了？」配上劉意妃這輛漂亮的跑車，這幾盒東西顯得有點不起眼。
「你想什麼呢！」劉意妃嗔道，「我媽媽才不是那種看禮物貴重程度來待客的人。」
「我知道，我知道，」方然連連點頭，「就是覺得……這次上門，意義不太一樣嘛。」
「怎麼不一樣了？」劉意妃奇怪地看他一眼。
怎麼不一樣？感覺……有點像女婿第一次正式上門。這話他可不敢說。「就是感覺不一樣！」他嘴硬道。
「你有點奇怪哦。」劉意妃瞄著他，似笑非笑。
車子緩緩駛近那片熟悉的住宅區，方然忽然緊張起來，手心有點冒汗。「茜茜，要不……我改天再來？今天好像有點倉促……」
「你怕啦？」劉意妃側過頭，眼睛裡閃著促狹的光。
「誰怕了！」方然立刻挺直腰板。
「那你一直搓手幹嘛？」
「我……我手冷！習慣，懂不懂？個人習慣！」
「你聲音太大了。」
「有嗎？」
「到了，下車吧。」劉意妃停好車，看著他突然變得扭捏的樣子，心裡覺得好笑，又有點隱秘的歡喜，就想看看他接下來怎麼辦。
方然在車裡磨蹭了幾秒，一咬牙：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豁出去了！
他慢吞吞地推開車門。
「小方來啦？快進來快進來！」
怕什麼來什麼。他剛站定，劉阿姨已經聞聲從屋裡迎了出來，笑容滿面。
「阿、阿姨好！這……這是給您帶的一點心意。」方然趕緊把禮盒遞過去，聲音不自覺地有點發緊。
劉曉莉看著他手裡的東西，愣了一下。阿膠？養顏的？還有別的保健品……這小伙子，是在暗示我年紀大了需要保養嗎？她臉上笑容僵了半秒，很快又恢復自然，伸手接過來：「哎呀，來就來了，還帶什麼東西，太見外了。」
劉意妃跟在後面，看著這一幕，拼命抿著嘴才沒笑出聲。
劉曉莉回頭意味深長地看了女兒一眼：是不是你讓他買的？
劉意妃無辜地眨眨眼，搖搖頭：我可沒有。
方然有點摸不著頭腦，怎麼感覺阿姨接過禮物時，笑容淡了一點點？是自己多心了嗎？
「快進來，別在門口站著了。」劉曉莉熱情地拉住方然的手腕，把他往裡帶。
劉意妃跟在兩人身後，看著媽媽的背影和方然有些拘謹的側影，心裡忽然冒出個念頭：這情景，怎麼有點像……她趕緊晃晃腦袋，把這荒唐的想法甩出去。
進了屋，方然看見餐桌上已經擺好了飯菜，看著很精緻，色香誘人。
「阿姨，您手藝真好！這一桌子菜，看著就香！」他由衷地讚嘆。
劉曉莉臉上的笑容又微妙地頓了一下。
「噗——」旁邊的劉意妃實在沒忍住，笑出了聲，趕緊彎腰捂住了肚子。
方然茫然地看向她，又看看劉阿姨。劉曉莉的笑容有點勉強，指了指桌子：「這些……是從附近酒店訂的。阿姨怕自己做得不合你口味。」
「我媽做飯……」劉意妃剛想補充，被劉曉莉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別聽她瞎說，」劉曉莉轉向方然，重新掛上得體的微笑，「阿姨這是為了表示重視。你要是不嫌棄，改天阿姨親自下廚給你嘗嘗。」
「不用不用！這就很好了！真的！」方然連忙擺手。看劉意妃剛才的反應，劉阿姨的廚藝恐怕……還是不要冒險比較好。再看劉阿姨那雙保養得宜、細膩白皙的手，也確實不像常下廚房的樣子。
「媽，小方這是嫌棄你呢。」劉意妃看熱鬧不嫌事大。
劉曉莉臉色又暗了一分，不知是因為女兒拆台，還是因為方然的「不賞臉」。
「沒有的事！阿姨您別聽她亂講！」方然急急辯解，同時向劉意妃投去求饒的眼神。
劉意妃沖他挑了挑眉，大方地放過了他。
幾人落座，劉曉莉格外熱情，不停給方然夾菜。「快嘗嘗，涼了味道就差了。」
「阿姨，這菜味道真不錯……」方然話一出口，就想拍自己嘴巴，又說錯話了。
「喜歡就多吃點。」劉曉莉面不改色，又給他夾了一筷子。
方然看著瞬間堆起小山的碗，哭笑不得。餘光里，劉意妃的肩膀又開始可疑地抖動。
劉曉莉在桌子底下輕輕踢了女兒一腳。
劉意妃這才收斂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