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我是誰？我在哪？
對這提議，大家欣然同意，個個臉上興奮期待。劉雪莉本想反對，家裡來這麼多人肯定亂，可看大家積極性這麼高，也不好拒絕，只能笑著點頭。
眾人一致決定，晚上在劉意妃家燒烤，邊吃邊等零點票房。誰讓她現在是「小富婆」呢。舒唱趁機起鬨，讓方然也請客。方然把頭搖成撥浪鼓，就倆字：沒錢！他下意識捂了捂口袋。電影上映前他盤算過，全身家當就剩「剋扣」下來那一千萬了。是真沒錢了。
劉雪莉本來想迴避，回自己房間，可又太想知道票房結果，最後還是留下來，混在人群里打下手。
劉意妃也玩得開心，她從沒和這麼多人在家燒烤過。手裡抓著一串五花肉，小心翼翼在烤爐上翻動，眼睛瞪得圓圓的，生怕烤糊。
方然在一旁看得好笑：「茜茜，你這手法，生疏啊。」
劉意妃抬頭瞪他：「要你管！」
「就是！要你管！」 舒唱不知從哪兒冒出來，幫腔道，「茜茜，咱想怎麼烤就怎麼烤，別理他！」
方然笑著搖頭，伸手從劉意妃手裡接過那串半熟的五花肉，張嘴擼了個乾淨，吃完還不忘敲敲舒唱腦袋。
「舒唱同學，時刻謹記，我是導演！要保持敬畏之心！」
「髒死了！還敲我頭！疼！」 舒唱捂著頭，委屈地撲到劉意妃懷裡告狀，「茜茜，管管他！他欺負我！」
劉意妃替舒唱理理頭髮，笑道：「你別理他就行，他逗你呢。」
「茜茜，你怎麼不管我了！咱們的愛呢！」 舒唱誇張喊。
「哈哈哈哈——」 眾人哄堂大笑。只有舒唱站在原地，一臉茫然，像被拋棄的小可憐。她氣不過，沖方然齜牙咧嘴做了個鬼臉。
「你現在又沒新戲拍，我才不尊重你！」
方然挑眉：「不為自己以後考慮？」
「以後再說唄！」 舒唱撇嘴，「再說了，我抱緊茜茜大腿就行！」
這話一出，眾人露出心照不宣的笑。舒唱這話，明顯一語雙關。方然和劉意妃之間那點若有似無的氣氛，大家早看出來了。
劉雪莉趕緊抬頭看天花板。我沒聽見！我什麼都沒聽見！
方然笑容僵了一下，隨即恢復，似笑非笑看著舒唱。
劉意妃臉頰瞬間飛紅，連忙低頭假裝擺弄烤串，心裡飛快想著怎麼岔開話題。
有了！她猛地抬頭看向方然，眼裡滿是好奇：「小方子，你覺得咱們這電影零點票房能有多少？」
果然，問題一出，眾人注意力瞬間被吸引，個個豎起耳朵，眼裡期待。
舒唱也不鬧了，乖乖站在劉意妃身邊等著。
方然啞然失笑，沒直接回答，話鋒一轉：「剛才韓三爺給我打了個電話。」 他故意賣關子，吊足胃口，「他說，有幾家院線看了咱們在好萊塢的表現，準備增加《超體》排片了。」
眾人臉上露出喜色。可沒等高興多久，方然又慢悠悠潑了盆冷水：「不過，他們要等看到零點票房數據，或者首日數據後，才會正式調。」
「切！跟沒說一樣！」 舒唱翻了個白眼。
方然心裡撇嘴。怎麼能一樣？這至少是個信號，院線開始重點關注了。只要票房不差，他們肯定會調。不過這話，他不打算說，留點懸念。
「對了小方子，這次去好萊塢，怎麼沒看見布魯斯？」 劉意妃像是突然想起，好奇地問。
「茜茜，你怎麼突然問他？」 方然眼神瞬間警惕，緊緊盯著劉意妃。
「就是好奇啊。你之前不是說這人很靠譜，用著順手嗎？」 劉意妃眨眨眼，笑容狡黠，「我還以為這次能見到他呢。」
「哈哈，他這次有事，走不開！」 方然乾笑兩聲，連忙解釋。這次他沒說謊，布魯斯是真有事。他本想讓他跟著去好萊塢，畢竟一直是布魯斯和環球對接。可偏偏公司那邊出了急事，布魯斯沒法兼顧。當然，還有個更重要原因，他不太想讓布魯斯老在劉意妃面前晃，怕她那敏銳的鼻子聞出點什麼。
「這麼巧？偏偏這時候有事？」 劉意妃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臉無辜地看著他，語氣懷疑。
方然深吸口氣，努力讓表情更真誠：「也不算巧，公司那邊事確實急。」
「茜茜，你說的布魯斯，是不是那個說話顛三倒四、普通話特蹩腳的外國佬？」 舒唱突然出聲，一下緩解了方然的尷尬。
劉意妃沒再追問方然，沖舒唱點頭：「對，就是他。」
「說實話，我對他印象挺深，尤其那口普通話，太逗了！」 舒唱捂著嘴笑。
「幾點了？零點票房消息怎麼還沒來？」 有人忍不住看時間。
「十二點了，估計還得等倆小時。」 方然看了眼手機。
「那咱們繼續嗨！」 舒唱舉起酒杯大喊。
方然搖頭苦笑。打不過就加入吧。他也舉起酒杯，和眾人碰在一起。氣氛再次熱烈。
劉雪莉坐在一旁，有些坐立不安。她很少熬夜，上次熬夜還是《失戀33天》上映。
「媽，你要是累，先去睡會兒，」 劉意妃注意到母親的疲憊，貼心道，「等票房消息出來，我叫你。」
「不用，看不到數據，我睡不著。」 劉雪莉擺手，語氣堅定，「你們玩你們的，不用管我。」
劉意妃無奈，由她去了。
「叮鈴鈴——叮鈴鈴——」
就在眾人喝得迷迷糊糊、快要撐不住時，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打破了客廳的寧靜。
劉雪莉本來似睡非睡，聽到鈴聲猛地驚醒，眼神瞬間清明。劉意妃也一個激靈，猛地抬頭，目光直直射向方然放在桌上的手機。舒唱看看手錶，驚呼：「兩點一刻了！」
眾人瞬間清醒，所有目光齊刷刷落在方然身上。
方然心裡也忍不住泛起一絲激動。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中，他伸手拿起手機，按下接聽鍵，順手打開免提。
電話那頭，助理興奮的聲音傳來：
「恭喜方導！《超體》零點票房大爆！一百三十六萬！」
「呼——」 聽到數字，方然長長舒了口氣，懸著的心，終於落地。
「謝謝，辛苦了。」 他對電話那頭真誠道。
掛斷電話，他才發現，在場眾人一個個都處於呆滯狀態，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張成「O」形。
「你們怎麼了？」 方然看著他們，忍不住笑問。
劉意妃第一個反應過來，猛地站起身，臉上滿是狂喜，激動地看著方然：「這成績……太亮眼了！不可思議！」
舒唱也跟著反應過來，興奮大喊：「這比《失戀33天》的零點票房，多出一倍還多！」 她也是《失戀》主創，清楚當初的數據。
方然摸了摸鼻子，臉上露出一絲不好意思的笑：「是嗎？我還真沒注意。」
劉意妃沖他含笑點頭，語氣肯定：「是！暢暢說的沒錯！就是比《失戀》好！這次，咱們票房肯定又要大賣了！」 她是真高興，眉眼都洋溢著難以掩飾的喜悅。
王勁松和段奕宏也很高興，臉上激動。他們一直很少有機會在大銀幕施展。如果《超體》大爆，他們以後在大銀幕的路就能更寬。兩人看向方然的眼神，充滿感激。
劉雪莉坐在一旁，神色複雜地看著方然。她當初並不看好這年輕導演，就算投了錢，也只是多留條路。卻萬萬沒想到，方然給她帶來這麼大驚喜，甚至在一定程度上，改變了女兒的演藝路。
迷迷糊糊中，方然被一聲超高音的尖叫驚醒。
他猛地睜眼，茫然看向四周。
什麼動靜？
他使勁揉揉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間陌生臥室。
我是誰？我在哪？
哦，我在茜茜家。
眾人一致決定，晚上在劉意妃家燒烤，邊吃邊等零點票房。誰讓她現在是「小富婆」呢。舒唱趁機起鬨，讓方然也請客。方然把頭搖成撥浪鼓，就倆字：沒錢！他下意識捂了捂口袋。電影上映前他盤算過，全身家當就剩「剋扣」下來那一千萬了。是真沒錢了。
劉雪莉本來想迴避，回自己房間，可又太想知道票房結果，最後還是留下來，混在人群里打下手。
劉意妃也玩得開心，她從沒和這麼多人在家燒烤過。手裡抓著一串五花肉，小心翼翼在烤爐上翻動，眼睛瞪得圓圓的，生怕烤糊。
方然在一旁看得好笑：「茜茜，你這手法，生疏啊。」
劉意妃抬頭瞪他：「要你管！」
「就是！要你管！」 舒唱不知從哪兒冒出來，幫腔道，「茜茜，咱想怎麼烤就怎麼烤，別理他！」
方然笑著搖頭，伸手從劉意妃手裡接過那串半熟的五花肉，張嘴擼了個乾淨，吃完還不忘敲敲舒唱腦袋。
「舒唱同學，時刻謹記，我是導演！要保持敬畏之心！」
「髒死了！還敲我頭！疼！」 舒唱捂著頭，委屈地撲到劉意妃懷裡告狀，「茜茜，管管他！他欺負我！」
劉意妃替舒唱理理頭髮，笑道：「你別理他就行，他逗你呢。」
「茜茜，你怎麼不管我了！咱們的愛呢！」 舒唱誇張喊。
「哈哈哈哈——」 眾人哄堂大笑。只有舒唱站在原地，一臉茫然，像被拋棄的小可憐。她氣不過，沖方然齜牙咧嘴做了個鬼臉。
「你現在又沒新戲拍，我才不尊重你！」
方然挑眉：「不為自己以後考慮？」
「以後再說唄！」 舒唱撇嘴，「再說了，我抱緊茜茜大腿就行！」
這話一出，眾人露出心照不宣的笑。舒唱這話，明顯一語雙關。方然和劉意妃之間那點若有似無的氣氛，大家早看出來了。
劉雪莉趕緊抬頭看天花板。我沒聽見！我什麼都沒聽見！
方然笑容僵了一下，隨即恢復，似笑非笑看著舒唱。
劉意妃臉頰瞬間飛紅，連忙低頭假裝擺弄烤串，心裡飛快想著怎麼岔開話題。
有了！她猛地抬頭看向方然，眼裡滿是好奇：「小方子，你覺得咱們這電影零點票房能有多少？」
果然，問題一出，眾人注意力瞬間被吸引，個個豎起耳朵，眼裡期待。
舒唱也不鬧了，乖乖站在劉意妃身邊等著。
方然啞然失笑，沒直接回答，話鋒一轉：「剛才韓三爺給我打了個電話。」 他故意賣關子，吊足胃口，「他說，有幾家院線看了咱們在好萊塢的表現，準備增加《超體》排片了。」
眾人臉上露出喜色。可沒等高興多久，方然又慢悠悠潑了盆冷水：「不過，他們要等看到零點票房數據，或者首日數據後，才會正式調。」
「切！跟沒說一樣！」 舒唱翻了個白眼。
方然心裡撇嘴。怎麼能一樣？這至少是個信號，院線開始重點關注了。只要票房不差，他們肯定會調。不過這話，他不打算說，留點懸念。
「對了小方子，這次去好萊塢，怎麼沒看見布魯斯？」 劉意妃像是突然想起，好奇地問。
「茜茜，你怎麼突然問他？」 方然眼神瞬間警惕，緊緊盯著劉意妃。
「就是好奇啊。你之前不是說這人很靠譜，用著順手嗎？」 劉意妃眨眨眼，笑容狡黠，「我還以為這次能見到他呢。」
「哈哈，他這次有事，走不開！」 方然乾笑兩聲，連忙解釋。這次他沒說謊，布魯斯是真有事。他本想讓他跟著去好萊塢，畢竟一直是布魯斯和環球對接。可偏偏公司那邊出了急事，布魯斯沒法兼顧。當然，還有個更重要原因，他不太想讓布魯斯老在劉意妃面前晃，怕她那敏銳的鼻子聞出點什麼。
「這麼巧？偏偏這時候有事？」 劉意妃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臉無辜地看著他，語氣懷疑。
方然深吸口氣，努力讓表情更真誠：「也不算巧，公司那邊事確實急。」
「茜茜，你說的布魯斯，是不是那個說話顛三倒四、普通話特蹩腳的外國佬？」 舒唱突然出聲，一下緩解了方然的尷尬。
劉意妃沒再追問方然，沖舒唱點頭：「對，就是他。」
「說實話，我對他印象挺深，尤其那口普通話，太逗了！」 舒唱捂著嘴笑。
「幾點了？零點票房消息怎麼還沒來？」 有人忍不住看時間。
「十二點了，估計還得等倆小時。」 方然看了眼手機。
「那咱們繼續嗨！」 舒唱舉起酒杯大喊。
方然搖頭苦笑。打不過就加入吧。他也舉起酒杯，和眾人碰在一起。氣氛再次熱烈。
劉雪莉坐在一旁，有些坐立不安。她很少熬夜，上次熬夜還是《失戀33天》上映。
「媽，你要是累，先去睡會兒，」 劉意妃注意到母親的疲憊，貼心道，「等票房消息出來，我叫你。」
「不用，看不到數據，我睡不著。」 劉雪莉擺手，語氣堅定，「你們玩你們的，不用管我。」
劉意妃無奈，由她去了。
「叮鈴鈴——叮鈴鈴——」
就在眾人喝得迷迷糊糊、快要撐不住時，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打破了客廳的寧靜。
劉雪莉本來似睡非睡，聽到鈴聲猛地驚醒，眼神瞬間清明。劉意妃也一個激靈，猛地抬頭，目光直直射向方然放在桌上的手機。舒唱看看手錶，驚呼：「兩點一刻了！」
眾人瞬間清醒，所有目光齊刷刷落在方然身上。
方然心裡也忍不住泛起一絲激動。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中，他伸手拿起手機，按下接聽鍵，順手打開免提。
電話那頭，助理興奮的聲音傳來：
「恭喜方導！《超體》零點票房大爆！一百三十六萬！」
「呼——」 聽到數字，方然長長舒了口氣，懸著的心，終於落地。
「謝謝，辛苦了。」 他對電話那頭真誠道。
掛斷電話，他才發現，在場眾人一個個都處於呆滯狀態，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張成「O」形。
「你們怎麼了？」 方然看著他們，忍不住笑問。
劉意妃第一個反應過來，猛地站起身，臉上滿是狂喜，激動地看著方然：「這成績……太亮眼了！不可思議！」
舒唱也跟著反應過來，興奮大喊：「這比《失戀33天》的零點票房，多出一倍還多！」 她也是《失戀》主創，清楚當初的數據。
方然摸了摸鼻子，臉上露出一絲不好意思的笑：「是嗎？我還真沒注意。」
劉意妃沖他含笑點頭，語氣肯定：「是！暢暢說的沒錯！就是比《失戀》好！這次，咱們票房肯定又要大賣了！」 她是真高興，眉眼都洋溢著難以掩飾的喜悅。
王勁松和段奕宏也很高興，臉上激動。他們一直很少有機會在大銀幕施展。如果《超體》大爆，他們以後在大銀幕的路就能更寬。兩人看向方然的眼神，充滿感激。
劉雪莉坐在一旁，神色複雜地看著方然。她當初並不看好這年輕導演，就算投了錢，也只是多留條路。卻萬萬沒想到，方然給她帶來這麼大驚喜，甚至在一定程度上，改變了女兒的演藝路。
迷迷糊糊中，方然被一聲超高音的尖叫驚醒。
他猛地睜眼，茫然看向四周。
什麼動靜？
他使勁揉揉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間陌生臥室。
我是誰？我在哪？
哦，我在茜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