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加油
「布魯斯，你是在說我嗎？」一個沒什麼溫度的聲音忽然在他背後響起，嚇了他一大跳。
布魯斯猛地轉身，看見湯姆沒什麼表情地站在那裡，嚇得捂住心口往後一跳：「湯姆！你走路怎麼沒聲音！人嚇人嚇死人知不知道！」
湯姆撇撇嘴：「聽不懂你說什麼。」
布魯斯拍他肩膀，語重心長：「湯姆啊，你真該好好練練普通話了，不然以後怎麼跟老闆好好說話。」
聽著布魯斯那口比自己強不了多少的普通話，湯姆毫不客氣地回敬：「你也是。」說完，轉身就走，乾脆利落。
「What！」布魯斯沖他背影吼了一嗓子，聲音在空蕩蕩的辦公室撞出回音。「看片會……又得開始奔波了。」他揉著發脹的太陽穴，想到接下來的日子，就覺得頭皮發麻。剛清閒兩天，又要跑斷腿。
方然原本打算讓王山虎帶著片子跑一趟好萊塢。但思前想後，還是不太放心，決定自己走一遭。正好，也瞧瞧那邊公司弄得怎麼樣了。
國內這邊，《超體》的宣傳已經鋪開了。借著《失戀三十三天》攢下的口碑和名氣，再加上劉意妃這塊最大的招牌，《超體》吊足了粉絲的胃口。
機場送機口，劉意妃自己開車送方然過來。她靠在車門上，看方然收拾行李，忽然開口：「百花獎的事……」
「茜茜，放心，你提名的事我跟田老師提過了，他會留意的。」方然拉著行李箱走到她面前，笑了笑。
劉意妃點點頭，眼裡的憂慮淡了些，忽然又想起什麼，抬眼看他：「對了，上次你說，以後要拍文藝片去沖歐洲三大，真的假的？」
看著劉意妃那雙亮亮的、滿是期待的眼睛，方然下意識別開了視線：「我那就是隨口安慰你，別當真啊。」
「狡猾！」劉意妃臉一下子垮了，沒好氣地瞪他。
「哈哈，行了，我走了，你回吧。」方然笑著擺擺手，拖著箱子，轉身走進機場大廳。
依舊是布魯斯在洛杉磯機場接他，坐上的還是那輛熟悉的道奇老爺車。「老闆，看片會時間定好了，後天。」布魯斯一邊開車一邊說，「大部分院線都說會派人來。」
「只是派人來？」方然挑了挑眉。
「不然呢！」布魯斯一隻手把著方向盤，另一隻手在空中揮了揮，一臉「還能怎樣」的表情。方然看著他那隻離開方向盤的手，心裡緊了緊，生怕車子下一秒就畫起龍。
「不過，老闆你要是能親自在看片會上露個臉，以你現在的成績，他們肯定得更重視。」布魯斯像是想到什麼，趕緊補了一句。
「看片會我就不去了。」方然搖搖頭，語氣平常。
布魯斯猛地一腳剎車，輪胎摩擦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音，車子歪歪扭扭停在路邊。「What！」布魯斯一臉震驚地扭過頭看方然。
方然沒防備，身子往前一衝，幸虧反應快，一腳蹬在副駕前檯面上，才沒撞到頭。「布魯斯！你能不能好好開車！」方然沒好氣地瞪他，心還在怦怦跳。
「抱歉老闆，我太驚訝了。」布魯斯連忙道歉，「你都來好萊塢了，為什麼不去看片會啊？」
「我來，就是為了送片子，順便看看公司。」方然淡淡地說，好像去不去看片會，根本無所謂。「對了，這份名單給你，去幫我把上面這些劇本的版權談下來。」他想起什麼，從包里掏出一張紙遞過去。
「老闆，公司帳上沒錢了！」布魯斯接過名單掃了一眼，無奈地攤手。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你先去談，把價錢談攏，錢的事，我來想辦法。」方然摸了摸自己口袋，裡面空空蕩蕩。
兩天後，《超體》在好萊塢的看片會，按時開了。片子本身，確實讓到場的那些院線代表眼睛亮了一下。可惜，來的人級別都不高，做不了主。一切都沒出方然預料，各大主流院線，雖然給了《超體》放映的機會，但機會不多。他們只肯給很少的排片，還說具體的，要看後續市場表現。方然心裡不太得勁，但也沒別的法子，只能先應下。
第三天，方然就踏上了回國的飛機。
「Crystal，我是真不知道葉先生這兩天去哪兒了！」布魯斯拿著手機，一臉糾結，語氣無奈。電話那頭，劉意妃的聲音帶著點急，追問方然的行蹤。一番激烈的心理鬥爭後，布魯斯最終還是決定……「出賣」自家老闆。這趟龍國之行，讓他看清一個「事實」：龍國男人，好像普遍都有點「怕」老婆。他覺得，自家老闆對那位叫Crystal的大明星，肯定不一般。這擺明了就是喜歡人家。大概率，那就是未來的老闆娘。現在在老闆娘面前賣個好，以後總沒壞處。對，就是這樣！老闆，真不能怪我，要怪，就怪你們這兒的「文化」吧。說好的人人平等，自己卻樂在其中，搞不懂。
十月初，《超體》劇組的人又聚到一塊兒。劉意妃、段奕宏、王勁松、舒唱，加上導演方然，一行人開始在國內跑宣傳。田壯壯老師年紀大了，不愛折騰，不想參加這些路演，但他答應，京城周邊幾座城市，他會親自到場。舒唱純屬自己非要跟來。自從得了最佳女配提名，她整個人就跟上了發條似的，勁頭足得不行。
不出所料，他們到哪兒，都能引來一大片粉絲。畢竟，這一行人里，有三個得了今年百花獎提名。他們也去海外跑了幾站，比起來，海外的反響就冷清多了。除了劉意妃還有點人認得，其他幾位幾乎無人知曉。
眼看百花獎頒獎禮日子近了，方然拍板，結束了這次路演。「該回去了，準備頒獎禮。」他看著眾人說。
「方導，意妃，暢暢，祝你們這次都能把獎盃抱回來！」臨別前，段奕宏握著方然的手，說得誠懇。
「對！你們要是拿了獎，咱們這《超體》，肯定能更受關注！」王勁松也湊過來，笑著給他們打氣。
「放心！我們一定努力！」劉意妃和舒唱對視一眼，笑得像兩個得了糖的孩子。方然也跟著笑，眼裡閃著期待。
「百花獎，我來了。」
蘇省暨陽，百花獎頒獎典禮舉辦地。方然帶著劉意妃、舒唱他們，早早到了會場。方然是這次的大熱門，剛一露面，就被湧上來的記者圍了個水泄不通。
「平常心就好，能拿獎最好，拿不到也沒關係。」方然對著鏡頭，只說了這麼一句。
「意妃，你呢？對影后有沒有期待？」記者們又把話筒遞向劉意妃。
「當然期待，不過就像方然說的，平常心。」劉意妃對著鏡頭微微一笑，溫婉大方，感染了周圍的人。
「劉女士，對女兒有什麼期待嗎？」記者們目光轉向一旁的劉雪莉，雖然年紀不輕，但風韻依舊，仍是焦點。
「茜茜開心就好。」劉雪莉回答得滴水不漏。
「五人齊聚，七項提名！《失戀》劇組抵達百花獎會場酒店！」這新聞一發出去，立馬引來無數點擊和點讚。網上，粉絲們紛紛留言加油。
「茜茜，你看，全是給你加油的！」方然刷著手機，然後把手機扔到一邊，滿臉「幽怨」地看劉意妃。舒唱也湊過來看了一眼，抱著胳膊，氣鼓鼓：「就是！給我加油的沒幾個！太過分了！」
劉意妃坐在一旁，抱著手機看那些加油留言，笑得眼睛彎彎，根本沒聽見他們抱怨。舒唱不樂意了，湊過去撓她痒痒：「茜茜！求安慰！他們都只給你加油！」
布魯斯猛地轉身，看見湯姆沒什麼表情地站在那裡，嚇得捂住心口往後一跳：「湯姆！你走路怎麼沒聲音！人嚇人嚇死人知不知道！」
湯姆撇撇嘴：「聽不懂你說什麼。」
布魯斯拍他肩膀，語重心長：「湯姆啊，你真該好好練練普通話了，不然以後怎麼跟老闆好好說話。」
聽著布魯斯那口比自己強不了多少的普通話，湯姆毫不客氣地回敬：「你也是。」說完，轉身就走，乾脆利落。
「What！」布魯斯沖他背影吼了一嗓子，聲音在空蕩蕩的辦公室撞出回音。「看片會……又得開始奔波了。」他揉著發脹的太陽穴，想到接下來的日子，就覺得頭皮發麻。剛清閒兩天，又要跑斷腿。
方然原本打算讓王山虎帶著片子跑一趟好萊塢。但思前想後，還是不太放心，決定自己走一遭。正好，也瞧瞧那邊公司弄得怎麼樣了。
國內這邊，《超體》的宣傳已經鋪開了。借著《失戀三十三天》攢下的口碑和名氣，再加上劉意妃這塊最大的招牌，《超體》吊足了粉絲的胃口。
機場送機口，劉意妃自己開車送方然過來。她靠在車門上，看方然收拾行李，忽然開口：「百花獎的事……」
「茜茜，放心，你提名的事我跟田老師提過了，他會留意的。」方然拉著行李箱走到她面前，笑了笑。
劉意妃點點頭，眼裡的憂慮淡了些，忽然又想起什麼，抬眼看他：「對了，上次你說，以後要拍文藝片去沖歐洲三大，真的假的？」
看著劉意妃那雙亮亮的、滿是期待的眼睛，方然下意識別開了視線：「我那就是隨口安慰你，別當真啊。」
「狡猾！」劉意妃臉一下子垮了，沒好氣地瞪他。
「哈哈，行了，我走了，你回吧。」方然笑著擺擺手，拖著箱子，轉身走進機場大廳。
依舊是布魯斯在洛杉磯機場接他，坐上的還是那輛熟悉的道奇老爺車。「老闆，看片會時間定好了，後天。」布魯斯一邊開車一邊說，「大部分院線都說會派人來。」
「只是派人來？」方然挑了挑眉。
「不然呢！」布魯斯一隻手把著方向盤，另一隻手在空中揮了揮，一臉「還能怎樣」的表情。方然看著他那隻離開方向盤的手，心裡緊了緊，生怕車子下一秒就畫起龍。
「不過，老闆你要是能親自在看片會上露個臉，以你現在的成績，他們肯定得更重視。」布魯斯像是想到什麼，趕緊補了一句。
「看片會我就不去了。」方然搖搖頭，語氣平常。
布魯斯猛地一腳剎車，輪胎摩擦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音，車子歪歪扭扭停在路邊。「What！」布魯斯一臉震驚地扭過頭看方然。
方然沒防備，身子往前一衝，幸虧反應快，一腳蹬在副駕前檯面上，才沒撞到頭。「布魯斯！你能不能好好開車！」方然沒好氣地瞪他，心還在怦怦跳。
「抱歉老闆，我太驚訝了。」布魯斯連忙道歉，「你都來好萊塢了，為什麼不去看片會啊？」
「我來，就是為了送片子，順便看看公司。」方然淡淡地說，好像去不去看片會，根本無所謂。「對了，這份名單給你，去幫我把上面這些劇本的版權談下來。」他想起什麼，從包里掏出一張紙遞過去。
「老闆，公司帳上沒錢了！」布魯斯接過名單掃了一眼，無奈地攤手。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你先去談，把價錢談攏，錢的事，我來想辦法。」方然摸了摸自己口袋，裡面空空蕩蕩。
兩天後，《超體》在好萊塢的看片會，按時開了。片子本身，確實讓到場的那些院線代表眼睛亮了一下。可惜，來的人級別都不高，做不了主。一切都沒出方然預料，各大主流院線，雖然給了《超體》放映的機會，但機會不多。他們只肯給很少的排片，還說具體的，要看後續市場表現。方然心裡不太得勁，但也沒別的法子，只能先應下。
第三天，方然就踏上了回國的飛機。
「Crystal，我是真不知道葉先生這兩天去哪兒了！」布魯斯拿著手機，一臉糾結，語氣無奈。電話那頭，劉意妃的聲音帶著點急，追問方然的行蹤。一番激烈的心理鬥爭後，布魯斯最終還是決定……「出賣」自家老闆。這趟龍國之行，讓他看清一個「事實」：龍國男人，好像普遍都有點「怕」老婆。他覺得，自家老闆對那位叫Crystal的大明星，肯定不一般。這擺明了就是喜歡人家。大概率，那就是未來的老闆娘。現在在老闆娘面前賣個好，以後總沒壞處。對，就是這樣！老闆，真不能怪我，要怪，就怪你們這兒的「文化」吧。說好的人人平等，自己卻樂在其中，搞不懂。
十月初，《超體》劇組的人又聚到一塊兒。劉意妃、段奕宏、王勁松、舒唱，加上導演方然，一行人開始在國內跑宣傳。田壯壯老師年紀大了，不愛折騰，不想參加這些路演，但他答應，京城周邊幾座城市，他會親自到場。舒唱純屬自己非要跟來。自從得了最佳女配提名，她整個人就跟上了發條似的，勁頭足得不行。
不出所料，他們到哪兒，都能引來一大片粉絲。畢竟，這一行人里，有三個得了今年百花獎提名。他們也去海外跑了幾站，比起來，海外的反響就冷清多了。除了劉意妃還有點人認得，其他幾位幾乎無人知曉。
眼看百花獎頒獎禮日子近了，方然拍板，結束了這次路演。「該回去了，準備頒獎禮。」他看著眾人說。
「方導，意妃，暢暢，祝你們這次都能把獎盃抱回來！」臨別前，段奕宏握著方然的手，說得誠懇。
「對！你們要是拿了獎，咱們這《超體》，肯定能更受關注！」王勁松也湊過來，笑著給他們打氣。
「放心！我們一定努力！」劉意妃和舒唱對視一眼，笑得像兩個得了糖的孩子。方然也跟著笑，眼裡閃著期待。
「百花獎，我來了。」
蘇省暨陽，百花獎頒獎典禮舉辦地。方然帶著劉意妃、舒唱他們，早早到了會場。方然是這次的大熱門，剛一露面，就被湧上來的記者圍了個水泄不通。
「平常心就好，能拿獎最好，拿不到也沒關係。」方然對著鏡頭，只說了這麼一句。
「意妃，你呢？對影后有沒有期待？」記者們又把話筒遞向劉意妃。
「當然期待，不過就像方然說的，平常心。」劉意妃對著鏡頭微微一笑，溫婉大方，感染了周圍的人。
「劉女士，對女兒有什麼期待嗎？」記者們目光轉向一旁的劉雪莉，雖然年紀不輕，但風韻依舊，仍是焦點。
「茜茜開心就好。」劉雪莉回答得滴水不漏。
「五人齊聚，七項提名！《失戀》劇組抵達百花獎會場酒店！」這新聞一發出去，立馬引來無數點擊和點讚。網上，粉絲們紛紛留言加油。
「茜茜，你看，全是給你加油的！」方然刷著手機，然後把手機扔到一邊，滿臉「幽怨」地看劉意妃。舒唱也湊過來看了一眼，抱著胳膊，氣鼓鼓：「就是！給我加油的沒幾個！太過分了！」
劉意妃坐在一旁，抱著手機看那些加油留言，笑得眼睛彎彎，根本沒聽見他們抱怨。舒唱不樂意了，湊過去撓她痒痒：「茜茜！求安慰！他們都只給你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