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慶功宴
方然立刻擺出一副告饒的模樣，雙手合十連連作揖：「諸位老師，求放過，可別再拿我開涮了。」
他這模樣逗得老師們哈哈大笑。田壯壯也跟著笑，只是笑容里更多的是欣慰和欣賞。
「不錯啊小子，兩周就讓票房破三億，這成績，超過絕大多數導演了。」田壯壯看著他，語氣滿是讚賞。
「田老師，連您也跟他們一起調侃我啊。」方然故意垮下臉，做出委屈樣。不過沒人注意，他眼角餘光里，掠過一絲極淡的得意。
「你這小子，得了便宜還賣乖！」田壯壯指著他笑罵，眼裡的笑意卻更濃了，「這段時間，不少人托關係找到我，想讓我牽線，跟你見一面聊聊天。」
田壯壯好整以暇地看著方然，見他臉上沒什麼波動，心裡暗暗感慨這小子年紀不大，定力倒是不錯。
「你就不好奇，他們找你聊什麼？」
方然搖搖頭，語氣平淡：「不好奇，閉著眼都能猜到。」
「哦？那你說說看，他們想聊什麼？」田壯壯來了興致，打算考考他。
「無非就是想認識一下，看看能不能投資我的下一部電影。」方然想都沒想，脫口而出。
田壯壯輕輕點頭，眼裡帶著深意：「你說得對，但也不全對。」
「哦？」這下輪到方然驚訝了，他挑了挑眉，一臉疑惑。
難得見他這副模樣，田壯壯滿意地笑了笑，緩緩揭曉答案：「除了投資你的電影，他們還有個更重要的目的——想把你收編。」
「他們想效仿華藝掌控馮曉剛、新畫面掌控老謀子的模式，把你牢牢握在手裡，為他們賺錢。」
方然聽完，不屑地撇撇嘴：「他們想得倒美！」
「嗯，我也不建議你走這條路。」田壯壯點點頭，語氣認真，「做導演，還是自由點好，這樣才能拍出真正想拍的東西。你不是自己成立了公司嗎？照自己的想法去做就好，不用管別人怎麼說。以後遇到解決不了的麻煩，儘管來找我，我在圈裡這麼多年，還有幾分薄面，咱們一起想辦法。」
聽到這話，一股暖流湧上方然心頭。這就是有靠山的好處。更何況田壯壯這個靠山，足夠堅實，人脈也廣。他暗下決心，以後一定要抱緊這根「大粗腿」，直到自己真正在這個圈子裡站穩腳跟。
「對了，中影的韓三坪也托人帶話，說想見見你。」田壯壯忽然又拋出一個消息，讓方然再次愣住。
方然睜大眼睛，一臉不可思議：「中影的董事長？他那樣的大人物，怎麼會想見我這個小導演？」
「不用緊張，他的想法跟其他人差不多，也是想聊聊合作。」田壯壯笑著安撫，「而且我已經替你回絕了。不過我猜，他肯定不會甘心，說不定還會找其他機會見你。」
「他不會惱羞成怒，對我用強吧？」方然故意做出害怕的樣子，逗得田壯壯哈哈大笑。
「放心吧，韓三坪這個人還是很講規矩的，不是那種蠻橫的人。」田壯壯拍拍他肩膀，語氣認真，「他人其實不錯，有機會可以接觸一下，對以後發展有好處。但要是他提什麼過分要求，你也別勉強，直接拒絕就行。」
方然連忙點頭，把話記在心裡。
田壯壯看著他，忽然話鋒一轉：「對了，你以後有什麼打算？準備什麼時候開拍下一部電影？」
「這個嘛，還沒想好。」方然摸了摸下巴，故意賣個關子，「先把畢業答辯應付過去再說，其他的以後考慮。」他想了想，決定暫時不把要拍新電影的決定告訴田壯壯。這不是欺騙，只是出于謹慎。萬一中間出什麼意外，導致計劃流產，就不好了。不光是田壯壯，身邊其他人，他也打算先瞞著。
「這個你不用擔心。」田壯壯看著他，臉上露出篤定的笑，「就憑你現在的成績，肯定能以優秀畢業生的身份順利畢業！」
聽到這話，方然總算鬆了口氣，懸著的心落了地。
「對了，學校給你發了全校通報，你看到了嗎？」田壯壯像是想起什麼，又問。
「通報？什麼通報？我沒看到啊。」方然一臉茫然，第一反應是自己是不是犯了什麼事，「我最近沒幹什麼呀，學校怎麼突然通報我？」他皺著眉，仔細回想這段時間的所作所為，沒覺得有什麼不妥。
「你想什麼呢！不是批評通報，是表揚通報！」田壯壯看他那緊張樣，忍不住笑了。
「哦，表揚通報啊，嚇我一跳，我還以為我犯了什麼天怒人怨的大錯呢。」方然拍拍胸口，鬆了口氣，臉上露出釋然的笑容。
「吶，你自己看吧。」田壯壯知道他還沒看過，直接打開電腦，調出那份通報。
方然湊過去一看，眼睛瞬間亮了。通報上全是褒獎之詞，說他是學校的驕傲，為電影學院爭光添彩之類，看得他心裡美滋滋的。
「嘿嘿嘿……」方然忍不住傻笑起來，嘴角快咧到耳根。
看他這副樣子，田壯壯忍不住打趣：「瞧你那傻樣！不就是一份表揚通報嘛，至於樂成這樣？」
「那當然至於了！」方然抬起頭，一臉認真，「這可是全校通報表揚，多光榮啊！」
走出田壯壯的辦公室，方然的腳步都輕快起來，心情好得不得了。他嘴角掛著止不住的笑意，看誰都覺著順眼。
時光飛逝，《失戀33天》迎來了下映的日子。
「國產票房亞軍再創新高！《失戀33天》下映最終票房鎖定3.92億，止步四億關口！」
這條新聞再次引爆媒體圈。《失戀33天》的票房收益堪稱恐怖，據悉歸屬製片方的票房高達1.51億。劉意妃的茜茜傳媒占80%份額，可分得1.21億，刨除成本，淨賺1.09億！方然的天方影業占20%，分得3000萬，刨除成本，淨賺2700萬！最驚人的是，這次投資的回報率高達9倍！而這一切，僅用了半年。
媒體像瘋了一樣爭相報導，輿論場再次沸騰。
「我的天！半年淨賺一億！這跟印錢有什麼區別？」
「印錢還犯法呢！這可是合法生意！羨慕哭了！」
「不敢相信，劉意妃一下成億萬富婆了！太牛了！」
「人家本來家境就好，這下更是錦上添花！」
「最厲害的還是方然！一個沒畢業的學生，手握三千萬現金，人生贏家啊！」
「這年頭，果然才華最值錢！方然就是例子！」
方然看著分帳報表上的數字，心裡也是感慨萬千。他寫了三年小說，辛辛苦苦才攢下三百萬。可拍一部電影，只用了半年，就賺了2700萬。這差距，太大了。果然，還是拍電影來錢快。就算是投資股票，也未必有這麼高的回報率。不行，得趕緊把新劇本搞定，儘快開拍第二部！嘗到了快速賺錢的甜頭，方然有些迫不及待了。
中影董事長辦公室里，韓三坪靠在寬大的真皮座椅上，眉頭微蹙，陷入沉思。他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抬頭看向站在一旁的秘書，語氣沉穩地吩咐：「去備車，晚上我去參加《失戀33天》的慶功宴。」
「韓董，您要去參加那個慶功宴？」秘書驚訝地睜大眼，脫口而出。要知道，圈內不知多少導演擠破頭想邀請韓三坪出席活動，他大多懶得理會。也就老謀子那個級別的導演，才能請動他。誰能想到，韓三坪會主動要求參加一個新人導演的慶功宴。就因為他的電影票房大賣？這也太不可思議了，誰知道這新人能不能一直火下去。
「怎麼？有問題嗎？」韓三坪瞥了秘書一眼，眉頭微皺，語氣帶著一絲不悅。
他這模樣逗得老師們哈哈大笑。田壯壯也跟著笑，只是笑容里更多的是欣慰和欣賞。
「不錯啊小子，兩周就讓票房破三億，這成績，超過絕大多數導演了。」田壯壯看著他，語氣滿是讚賞。
「田老師，連您也跟他們一起調侃我啊。」方然故意垮下臉，做出委屈樣。不過沒人注意，他眼角餘光里，掠過一絲極淡的得意。
「你這小子，得了便宜還賣乖！」田壯壯指著他笑罵，眼裡的笑意卻更濃了，「這段時間，不少人托關係找到我，想讓我牽線，跟你見一面聊聊天。」
田壯壯好整以暇地看著方然，見他臉上沒什麼波動，心裡暗暗感慨這小子年紀不大，定力倒是不錯。
「你就不好奇，他們找你聊什麼？」
方然搖搖頭，語氣平淡：「不好奇，閉著眼都能猜到。」
「哦？那你說說看，他們想聊什麼？」田壯壯來了興致，打算考考他。
「無非就是想認識一下，看看能不能投資我的下一部電影。」方然想都沒想，脫口而出。
田壯壯輕輕點頭，眼裡帶著深意：「你說得對，但也不全對。」
「哦？」這下輪到方然驚訝了，他挑了挑眉，一臉疑惑。
難得見他這副模樣，田壯壯滿意地笑了笑，緩緩揭曉答案：「除了投資你的電影，他們還有個更重要的目的——想把你收編。」
「他們想效仿華藝掌控馮曉剛、新畫面掌控老謀子的模式，把你牢牢握在手裡，為他們賺錢。」
方然聽完，不屑地撇撇嘴：「他們想得倒美！」
「嗯，我也不建議你走這條路。」田壯壯點點頭，語氣認真，「做導演，還是自由點好，這樣才能拍出真正想拍的東西。你不是自己成立了公司嗎？照自己的想法去做就好，不用管別人怎麼說。以後遇到解決不了的麻煩，儘管來找我，我在圈裡這麼多年，還有幾分薄面，咱們一起想辦法。」
聽到這話，一股暖流湧上方然心頭。這就是有靠山的好處。更何況田壯壯這個靠山，足夠堅實，人脈也廣。他暗下決心，以後一定要抱緊這根「大粗腿」，直到自己真正在這個圈子裡站穩腳跟。
「對了，中影的韓三坪也托人帶話，說想見見你。」田壯壯忽然又拋出一個消息，讓方然再次愣住。
方然睜大眼睛，一臉不可思議：「中影的董事長？他那樣的大人物，怎麼會想見我這個小導演？」
「不用緊張，他的想法跟其他人差不多，也是想聊聊合作。」田壯壯笑著安撫，「而且我已經替你回絕了。不過我猜，他肯定不會甘心，說不定還會找其他機會見你。」
「他不會惱羞成怒，對我用強吧？」方然故意做出害怕的樣子，逗得田壯壯哈哈大笑。
「放心吧，韓三坪這個人還是很講規矩的，不是那種蠻橫的人。」田壯壯拍拍他肩膀，語氣認真，「他人其實不錯，有機會可以接觸一下，對以後發展有好處。但要是他提什麼過分要求，你也別勉強，直接拒絕就行。」
方然連忙點頭，把話記在心裡。
田壯壯看著他，忽然話鋒一轉：「對了，你以後有什麼打算？準備什麼時候開拍下一部電影？」
「這個嘛，還沒想好。」方然摸了摸下巴，故意賣個關子，「先把畢業答辯應付過去再說，其他的以後考慮。」他想了想，決定暫時不把要拍新電影的決定告訴田壯壯。這不是欺騙，只是出于謹慎。萬一中間出什麼意外，導致計劃流產，就不好了。不光是田壯壯，身邊其他人，他也打算先瞞著。
「這個你不用擔心。」田壯壯看著他，臉上露出篤定的笑，「就憑你現在的成績，肯定能以優秀畢業生的身份順利畢業！」
聽到這話，方然總算鬆了口氣，懸著的心落了地。
「對了，學校給你發了全校通報，你看到了嗎？」田壯壯像是想起什麼，又問。
「通報？什麼通報？我沒看到啊。」方然一臉茫然，第一反應是自己是不是犯了什麼事，「我最近沒幹什麼呀，學校怎麼突然通報我？」他皺著眉，仔細回想這段時間的所作所為，沒覺得有什麼不妥。
「你想什麼呢！不是批評通報，是表揚通報！」田壯壯看他那緊張樣，忍不住笑了。
「哦，表揚通報啊，嚇我一跳，我還以為我犯了什麼天怒人怨的大錯呢。」方然拍拍胸口，鬆了口氣，臉上露出釋然的笑容。
「吶，你自己看吧。」田壯壯知道他還沒看過，直接打開電腦，調出那份通報。
方然湊過去一看，眼睛瞬間亮了。通報上全是褒獎之詞，說他是學校的驕傲，為電影學院爭光添彩之類，看得他心裡美滋滋的。
「嘿嘿嘿……」方然忍不住傻笑起來，嘴角快咧到耳根。
看他這副樣子，田壯壯忍不住打趣：「瞧你那傻樣！不就是一份表揚通報嘛，至於樂成這樣？」
「那當然至於了！」方然抬起頭，一臉認真，「這可是全校通報表揚，多光榮啊！」
走出田壯壯的辦公室，方然的腳步都輕快起來，心情好得不得了。他嘴角掛著止不住的笑意，看誰都覺著順眼。
時光飛逝，《失戀33天》迎來了下映的日子。
「國產票房亞軍再創新高！《失戀33天》下映最終票房鎖定3.92億，止步四億關口！」
這條新聞再次引爆媒體圈。《失戀33天》的票房收益堪稱恐怖，據悉歸屬製片方的票房高達1.51億。劉意妃的茜茜傳媒占80%份額，可分得1.21億，刨除成本，淨賺1.09億！方然的天方影業占20%，分得3000萬，刨除成本，淨賺2700萬！最驚人的是，這次投資的回報率高達9倍！而這一切，僅用了半年。
媒體像瘋了一樣爭相報導，輿論場再次沸騰。
「我的天！半年淨賺一億！這跟印錢有什麼區別？」
「印錢還犯法呢！這可是合法生意！羨慕哭了！」
「不敢相信，劉意妃一下成億萬富婆了！太牛了！」
「人家本來家境就好，這下更是錦上添花！」
「最厲害的還是方然！一個沒畢業的學生，手握三千萬現金，人生贏家啊！」
「這年頭，果然才華最值錢！方然就是例子！」
方然看著分帳報表上的數字，心裡也是感慨萬千。他寫了三年小說，辛辛苦苦才攢下三百萬。可拍一部電影，只用了半年，就賺了2700萬。這差距，太大了。果然，還是拍電影來錢快。就算是投資股票，也未必有這麼高的回報率。不行，得趕緊把新劇本搞定，儘快開拍第二部！嘗到了快速賺錢的甜頭，方然有些迫不及待了。
中影董事長辦公室里，韓三坪靠在寬大的真皮座椅上，眉頭微蹙，陷入沉思。他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抬頭看向站在一旁的秘書，語氣沉穩地吩咐：「去備車，晚上我去參加《失戀33天》的慶功宴。」
「韓董，您要去參加那個慶功宴？」秘書驚訝地睜大眼，脫口而出。要知道，圈內不知多少導演擠破頭想邀請韓三坪出席活動，他大多懶得理會。也就老謀子那個級別的導演，才能請動他。誰能想到，韓三坪會主動要求參加一個新人導演的慶功宴。就因為他的電影票房大賣？這也太不可思議了，誰知道這新人能不能一直火下去。
「怎麼？有問題嗎？」韓三坪瞥了秘書一眼，眉頭微皺，語氣帶著一絲不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