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態度改變
一股豪氣從心底湧上來。她看向方然的眼神，多了幾分感激。
「這小方子，還真有點本事！沒想到這麼一場危機，就這麼輕鬆解決了。」劉雪莉也忍不住感慨。
「是啊，他確實有點能耐。」劉意妃笑著說。
劉雪莉白了她一眼：「誰說我誇他了？我怎麼可能誇他！」話剛說完，她自己先笑了。
「哈哈，這小子這次倒是幫了大忙。一場危機完美解決不說，還讓大家對咱們的看法徹底變了。你不知道，現在外面的人都說你是爽文大女主呢！」
她寵溺地摸了摸劉意妃的頭，話里滿是欣慰：「茜茜，以後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劉雪莉看向方然，心裡想：大不了以後，少針對他一點就是了！
劉意妃也順著媽媽的目光看向方然，心裡暖暖的。「以後，確實該對他好一點。」
不過，經過這件事，她也徹底看清了娛樂圈的人情冷暖。事情發生後，圈裡幾乎沒人站出來替她說話，更沒人敢聲援她。為什麼？因為對方的實力太強，自己在人家面前，就像只小螞蟻。人家一句話，就能讓自己沒戲拍。這種情況下，誰敢替她發聲？誰敢站出來支持她？怕是一不小心，就會落得和她一樣的下場。
想到這些，劉意妃的情緒又低了些。
舒唱察覺到她的不對勁，默默握住她的手，輕輕拍著她的手背，無聲地安慰。
「茜茜，你已經很棒了！你看，自從你發了微博，大家都在鼓勵你，支持你！而且，已經有大V站出來為你說話了，說你堅強獨立，是新時代女性的代表！還有很多女性媒體人發文誇你，說你是爽文大女主呢！」
劉意妃抬起頭，看向自己的好閨蜜。這麼多年，舒唱一直堅定地站在她身邊，從未離開過。
「暢暢，放心吧，我沒事。」她眼神堅定地看著舒唱，一字一句地說，「我會變得更強大的。為了以後不再發生類似的事，我必須強大起來！《失戀33天》是我的機會，這次我一定要驚艷所有人！我一定要讓這部電影，驚掉所有人的下巴，讓他們都震驚於我的成績！我一定要讓所有人都知道，就算沒人願意找我拍戲，我也能自己投資，自己創造機會！對，一定！」
劉意妃握緊拳頭，在舒唱面前用力晃了晃，話里滿是決心。
「以後，我會帶著你一起，成為娛樂圈最優秀的演員！」
舒唱驚訝地看著她，不是因為她說的話，而是因為她整個人的氣質都變了。她變得更自信，更耀眼，仿佛整個人都在發光。看到她的人，都會不由自主地相信她說的話。此刻的舒唱，就是這樣。
感受到劉意妃的變化，舒唱也被感染了，臉上露出燦爛的笑。
「我信你！」舒唱下意識地說。
隨著劇組磨合越來越順，拍攝進度也快了不少。加上都市題材本身拍攝難度不大，到了十二月初，劇組拍攝已經接近尾聲。
「方導的才華，真是讓人服氣啊。」張嘉譯忍不住感慨，看向方然的眼神滿是讚賞。
「我本來以為，他一個新人導演，拍攝過程肯定會磕磕絆絆。誰知道他這麼專業，像個經驗豐富的老導演似的！」
這段時間，劇組裡所有人都對方然刮目相看，對他的導演才華佩服得不行。大家也自覺地改掉了之前「小方」的稱呼，開始恭恭敬敬叫他「方導」。
田壯壯滿臉欣賞地看著方然掌鏡，笑著回道：「確實讓人意外。就算是我這個當老師的，也沒想到他對鏡頭的掌控能這麼老道。而且，他的一些拍法，連我都覺得新鮮。」
張嘉譯愣住了。田壯壯可是五代導演里的佼佼者，連他都這麼說，可見方然的實力有多強。看來，自己還是低估了這個年輕人。不行，以後得跟這小子搞好關係。萬一他將來真成了氣候，說不定自己還得靠他賞飯吃呢。
張嘉譯眼珠轉了轉，笑著說：「是啊，導演實力強也就罷了，解決問題也這麼厲害。劉意妃那事兒，明明已經挺危險了，可他一個主意，硬是扭轉了局面。還把壞事變成了好事，讓那幫人白白幫咱們宣傳了一波電影。現在外面可有不少人，都等著咱們這電影上映呢！」
他也豁出去了，一口一個「咱們」，刻意拉近和方然的關係。
田壯壯看了他一眼，沒戳穿他的小心思。人老如妖，他怎會看不出來這傢伙的意圖。不過這也不是壞事，算是幫方然積累人脈了。張嘉譯是實力派演員，圈裡人脈不淺，和他交好，對方然只有好處。
方然走到劉意妃面前，拍了拍她的肩：「意妃姐，最後一場了，爭取一條過啊。」
劉意妃翻了個白眼：「你可別抱太大希望，我不敢保證。」
舒唱站在一旁，看著兩人鬥嘴，忍不住捂嘴笑。
「你的戲份早殺青了，還賴在劇組幹嘛。」方然捨不得對劉意妃發脾氣，只好把火撒在舒唱身上。
舒唱一挑眉，一臉傲嬌：「要你管！再說了，我在這兒陪茜茜，不行嗎？」
「行行行，你厲害。」方然無奈地擺手，「小心我把你的戲份全剪了。」
「哼！我才不怕呢！反正我的片酬已經到手了！」舒唱挽住劉意妃的胳膊，得意洋洋，「茜茜可是最大的老闆，你也得聽她的！」
放完狠話，她轉向劉意妃，聲音立刻變得嬌滴滴：「茜茜，你會幫我的，對不對？」
看著她裝可憐的樣子，劉意妃忍不住笑了。
「方然是導演，後期剪輯歸他管，我可做不了主。」
「茜茜，你……」舒唱氣鼓鼓地指著劉意妃，說不出話。最後，她憋出一句：「好啊你，你重色輕友！」
方然眼睛一亮，讚賞地看了舒唱一眼，心裡想：看在你這麼會說話的份上，多給你留幾個鏡頭吧！
劉意妃的臉頰一下紅了，她下意識朝媽媽的方向看了一眼，見她沒注意這邊，才鬆了口氣。她轉向舒唱，帶著嗔怪：「暢暢，你別胡說。」
舒唱話一出口就後悔了，可看到劉意妃臉紅的樣子，心裡又忍不住嘀咕：「這倆人，該不會真有點什麼吧？」
這近兩個月的時間裡，她看得清清楚楚。方然一有空就往劉意妃身邊湊，就算有劉雪莉時刻盯著，也攔不住他。更何況，總有劉雪莉顧不上的時候。每當劉雪莉放鬆警惕或暫時離開，方然就會立刻抓住機會，湊到劉意妃身邊。
一開始，劉意妃對他還有幾分警惕。可接觸時間長了，她的戒心也慢慢放下了。兩人時不時湊在一起閒聊，每次方然都能把她逗得直笑。剛才劉意妃下意識臉紅的反應，已經說明了一些東西。
「好！停！這條過了！」
劉意妃最後這場戲，雖然沒一條過，但也順利拍完了。隨著方然的話音落下，劇組裡所有人都齊刷刷看向他。
他嘴角微揚，舉起手裡的小喇叭，聲音洪亮：「現在我宣布，《失戀33天》，正式殺青！感謝大家這段時間的辛苦！」
「耶！終於殺青了！」
「太好了！可以回家了！」
隨著方然宣布，劇組裡立刻爆發出歡呼，大家激動地抱在一起，慶祝這來之不易的時刻。
「速度真快啊，還不到兩個月。」
「滿打滿算也就五十天左右，確實快。」
「都市題材的電影，本來難度就小，快也正常。」有懂行的人解釋。
「可就算這樣，也已經很快了！別忘了，咱們導演還是個學生呢！」
「你這麼一說我才想起來，這好像是方導的畢業作品吧！」
眾人一下子沉默了。這段時間，大家都被方然的專業和才華折服，早就習慣性地忽略了他的身份和年齡。現在被人一提醒，才猛地想起，方然還只是個大四學生。
田壯壯看著眼前歡騰的景象，欣慰地笑了。自己這個學生，可真給自己長臉啊。這段時間，他沒少聽見別人夸方然。
「方導，謝謝你給我這次機會。」文張走到方然面前，態度謙遜得不行，「跟你合作，我學到很多，真的謝謝你。」
看著眼前的文張，方然也忍不住感慨。記得他剛來劇組時，還是一副傲氣十足的樣子。可自從自己指出他表演里的幾個問題，又耐心指導了幾次之後，他對自己的態度就徹底變了，再沒當初的傲慢。
「這小方子，還真有點本事！沒想到這麼一場危機，就這麼輕鬆解決了。」劉雪莉也忍不住感慨。
「是啊，他確實有點能耐。」劉意妃笑著說。
劉雪莉白了她一眼：「誰說我誇他了？我怎麼可能誇他！」話剛說完，她自己先笑了。
「哈哈，這小子這次倒是幫了大忙。一場危機完美解決不說，還讓大家對咱們的看法徹底變了。你不知道，現在外面的人都說你是爽文大女主呢！」
她寵溺地摸了摸劉意妃的頭，話里滿是欣慰：「茜茜，以後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劉雪莉看向方然，心裡想：大不了以後，少針對他一點就是了！
劉意妃也順著媽媽的目光看向方然，心裡暖暖的。「以後，確實該對他好一點。」
不過，經過這件事，她也徹底看清了娛樂圈的人情冷暖。事情發生後，圈裡幾乎沒人站出來替她說話，更沒人敢聲援她。為什麼？因為對方的實力太強，自己在人家面前，就像只小螞蟻。人家一句話，就能讓自己沒戲拍。這種情況下，誰敢替她發聲？誰敢站出來支持她？怕是一不小心，就會落得和她一樣的下場。
想到這些，劉意妃的情緒又低了些。
舒唱察覺到她的不對勁，默默握住她的手，輕輕拍著她的手背，無聲地安慰。
「茜茜，你已經很棒了！你看，自從你發了微博，大家都在鼓勵你，支持你！而且，已經有大V站出來為你說話了，說你堅強獨立，是新時代女性的代表！還有很多女性媒體人發文誇你，說你是爽文大女主呢！」
劉意妃抬起頭，看向自己的好閨蜜。這麼多年，舒唱一直堅定地站在她身邊，從未離開過。
「暢暢，放心吧，我沒事。」她眼神堅定地看著舒唱，一字一句地說，「我會變得更強大的。為了以後不再發生類似的事，我必須強大起來！《失戀33天》是我的機會，這次我一定要驚艷所有人！我一定要讓這部電影，驚掉所有人的下巴，讓他們都震驚於我的成績！我一定要讓所有人都知道，就算沒人願意找我拍戲，我也能自己投資，自己創造機會！對，一定！」
劉意妃握緊拳頭，在舒唱面前用力晃了晃，話里滿是決心。
「以後，我會帶著你一起，成為娛樂圈最優秀的演員！」
舒唱驚訝地看著她，不是因為她說的話，而是因為她整個人的氣質都變了。她變得更自信，更耀眼，仿佛整個人都在發光。看到她的人，都會不由自主地相信她說的話。此刻的舒唱，就是這樣。
感受到劉意妃的變化，舒唱也被感染了，臉上露出燦爛的笑。
「我信你！」舒唱下意識地說。
隨著劇組磨合越來越順，拍攝進度也快了不少。加上都市題材本身拍攝難度不大，到了十二月初，劇組拍攝已經接近尾聲。
「方導的才華，真是讓人服氣啊。」張嘉譯忍不住感慨，看向方然的眼神滿是讚賞。
「我本來以為，他一個新人導演，拍攝過程肯定會磕磕絆絆。誰知道他這麼專業，像個經驗豐富的老導演似的！」
這段時間，劇組裡所有人都對方然刮目相看，對他的導演才華佩服得不行。大家也自覺地改掉了之前「小方」的稱呼，開始恭恭敬敬叫他「方導」。
田壯壯滿臉欣賞地看著方然掌鏡，笑著回道：「確實讓人意外。就算是我這個當老師的，也沒想到他對鏡頭的掌控能這麼老道。而且，他的一些拍法，連我都覺得新鮮。」
張嘉譯愣住了。田壯壯可是五代導演里的佼佼者，連他都這麼說，可見方然的實力有多強。看來，自己還是低估了這個年輕人。不行，以後得跟這小子搞好關係。萬一他將來真成了氣候，說不定自己還得靠他賞飯吃呢。
張嘉譯眼珠轉了轉，笑著說：「是啊，導演實力強也就罷了，解決問題也這麼厲害。劉意妃那事兒，明明已經挺危險了，可他一個主意，硬是扭轉了局面。還把壞事變成了好事，讓那幫人白白幫咱們宣傳了一波電影。現在外面可有不少人，都等著咱們這電影上映呢！」
他也豁出去了，一口一個「咱們」，刻意拉近和方然的關係。
田壯壯看了他一眼，沒戳穿他的小心思。人老如妖，他怎會看不出來這傢伙的意圖。不過這也不是壞事，算是幫方然積累人脈了。張嘉譯是實力派演員，圈裡人脈不淺，和他交好，對方然只有好處。
方然走到劉意妃面前，拍了拍她的肩：「意妃姐，最後一場了，爭取一條過啊。」
劉意妃翻了個白眼：「你可別抱太大希望，我不敢保證。」
舒唱站在一旁，看著兩人鬥嘴，忍不住捂嘴笑。
「你的戲份早殺青了，還賴在劇組幹嘛。」方然捨不得對劉意妃發脾氣，只好把火撒在舒唱身上。
舒唱一挑眉，一臉傲嬌：「要你管！再說了，我在這兒陪茜茜，不行嗎？」
「行行行，你厲害。」方然無奈地擺手，「小心我把你的戲份全剪了。」
「哼！我才不怕呢！反正我的片酬已經到手了！」舒唱挽住劉意妃的胳膊，得意洋洋，「茜茜可是最大的老闆，你也得聽她的！」
放完狠話，她轉向劉意妃，聲音立刻變得嬌滴滴：「茜茜，你會幫我的，對不對？」
看著她裝可憐的樣子，劉意妃忍不住笑了。
「方然是導演，後期剪輯歸他管，我可做不了主。」
「茜茜，你……」舒唱氣鼓鼓地指著劉意妃，說不出話。最後，她憋出一句：「好啊你，你重色輕友！」
方然眼睛一亮，讚賞地看了舒唱一眼，心裡想：看在你這麼會說話的份上，多給你留幾個鏡頭吧！
劉意妃的臉頰一下紅了，她下意識朝媽媽的方向看了一眼，見她沒注意這邊，才鬆了口氣。她轉向舒唱，帶著嗔怪：「暢暢，你別胡說。」
舒唱話一出口就後悔了，可看到劉意妃臉紅的樣子，心裡又忍不住嘀咕：「這倆人，該不會真有點什麼吧？」
這近兩個月的時間裡，她看得清清楚楚。方然一有空就往劉意妃身邊湊，就算有劉雪莉時刻盯著，也攔不住他。更何況，總有劉雪莉顧不上的時候。每當劉雪莉放鬆警惕或暫時離開，方然就會立刻抓住機會，湊到劉意妃身邊。
一開始，劉意妃對他還有幾分警惕。可接觸時間長了，她的戒心也慢慢放下了。兩人時不時湊在一起閒聊，每次方然都能把她逗得直笑。剛才劉意妃下意識臉紅的反應，已經說明了一些東西。
「好！停！這條過了！」
劉意妃最後這場戲，雖然沒一條過，但也順利拍完了。隨著方然的話音落下，劇組裡所有人都齊刷刷看向他。
他嘴角微揚，舉起手裡的小喇叭，聲音洪亮：「現在我宣布，《失戀33天》，正式殺青！感謝大家這段時間的辛苦！」
「耶！終於殺青了！」
「太好了！可以回家了！」
隨著方然宣布，劇組裡立刻爆發出歡呼，大家激動地抱在一起，慶祝這來之不易的時刻。
「速度真快啊，還不到兩個月。」
「滿打滿算也就五十天左右，確實快。」
「都市題材的電影，本來難度就小，快也正常。」有懂行的人解釋。
「可就算這樣，也已經很快了！別忘了，咱們導演還是個學生呢！」
「你這麼一說我才想起來，這好像是方導的畢業作品吧！」
眾人一下子沉默了。這段時間，大家都被方然的專業和才華折服，早就習慣性地忽略了他的身份和年齡。現在被人一提醒，才猛地想起，方然還只是個大四學生。
田壯壯看著眼前歡騰的景象，欣慰地笑了。自己這個學生，可真給自己長臉啊。這段時間，他沒少聽見別人夸方然。
「方導，謝謝你給我這次機會。」文張走到方然面前，態度謙遜得不行，「跟你合作，我學到很多，真的謝謝你。」
看著眼前的文張，方然也忍不住感慨。記得他剛來劇組時，還是一副傲氣十足的樣子。可自從自己指出他表演里的幾個問題，又耐心指導了幾次之後，他對自己的態度就徹底變了，再沒當初的傲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