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看得見
「劉意妃坦言：因無戲可拍，故自己投資電影。」
「從演員到投資人兼女主，劉意妃將『大女主』活成現實。」
「不怕失敗，大不了重頭再來——劉意妃談新片心態。」
「劉雪莉支持女兒創業：孩子大了，有自己的主意。」
劉意妃的熱度確實高，各家媒體輪番報導。這些新聞很快吸引了大量關注。
「女神就是女神，活得真實又灑脫！」
「支持意妃搞事業！失敗不可怕，怕的是不敢嘗試。」
粉絲們紛紛送上祝福和支持。
……
王仲磊推開了自己哥哥辦公室的門。
「哥，你看新聞了嗎？劉意妃要自己投資拍電影了！」
王仲軍合上手裡的書，看向弟弟：「鋪天蓋地都是，想看不見都難。」
「真沒想到她還真走上這條路了。」王仲磊語氣裡帶著驚訝。
「你之前不是說她註冊了公司嗎？早該料到會有這一步。」王仲軍語氣平靜。
「這也太快了，公司剛成立，這就開始試鏡拍上了！」
王仲軍心裡其實也有點意外，但他沒表現出來。「肯定是早看好項目了，才去註冊的公司。對了，讓你盯著新劇本備案的事，你就沒留意到他們那個……叫什麼來著？」
「《失戀33天》。」王仲磊脫口而出。
「對，你就沒看到那個本子？沒提前評估一下值不值得投？」王仲軍語氣裡帶了點不滿。
「是看到了，但只有一個梗概，看不出太多東西。」王仲磊隨口答道。
被哥哥這麼一提醒，他才想起來，自己確實在送審備案的名單里瞥見過這個片名。只不過一看導演是個在校學生，他就沒放在心上，甚至有點不屑，連詳細內容都懶得去看。
王仲軍一聽就知道弟弟沒當回事。
「這電影是小說改編的，原著就是那孩子自己寫的，你就沒想著找原書來看看？」
「我……」王仲磊一時語塞。
這反應讓王仲軍更來氣了。「一天到晚心思不知道在哪兒！一點正事不干！」
「我哪有……」王仲磊小聲反駁，明顯底氣不足。
看他這副樣子，王仲軍更覺得火大，把手裡的書往他面前一丟：「回去把這本書看了！」
王仲磊拿起來一看封面——《失戀33天》。
「哥，你連書都看完了？剛才還問我是什麼電影？」他有點懵。
「我就是想看看，你對這事到底了解多少！」王仲軍沒好氣地說，「結果很讓人失望！從現在起，仔細盯著那邊，有什麼動靜立刻告訴我。」
「知道了。」王仲磊悶聲應道。
「哥，咱們要不要……給他們製造點麻煩？」
「別輕舉妄動，」王仲軍瞪了他一眼，「聽說田壯壯親自出面給他當監製了。」
……
「意妃姐，阿姨，咱們這電影還沒開機，名氣就已經打出去了。」試鏡工作全部結束後，方然頗有感慨。這兩天網上到處都是劉意妃投資新片的消息，論壇貼吧也熱鬧非凡。
「今天算是真切體會到，找意妃姐合作，真是賺大了。」他笑著補充。
「哈哈，現在知道姐姐的厲害了吧！」劉意妃臉上露出一絲小小的得意。這段時間接觸下來，她發現方然雖然有時候會看著自己出神，但那眼神里並沒有讓她不舒服的東西，很乾淨，就像單純欣賞一幅畫。這讓她有點高興，又隱隱有點不服氣——難道自己不夠有魅力嗎？當然，這念頭只是一閃而過。
現在看到方然終於認識到自己帶來的關注度，她心裡那點微妙的平衡感得到了滿足，心想，以後還有更多讓你驚訝的呢。
方然笑著點頭：「見識到了，尤其是今天來試鏡的男演員們，目光可都黏在意妃姐你身上呢。」
「習慣就好啦。」劉意妃略帶俏皮地說。
劉雪莉輕輕拍了一下女兒的胳膊，然後看向方然，語氣溫和：「小方啊，你那邊準備工作進行得怎麼樣了？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跟阿姨說，一定盡力。」
幾次接觸下來，方然給她的印象不錯。現在雙方合作，她自然願意提供支持。
劉意妃也跟著說：「是啊小方子，有事你說話，姐姐我還是有點人脈的。」 「小方子」是她最近兩天才開始叫的，說這樣顯得親近。明眼人都看得出，她有點想當「大姐頭」的意思。
方然並不介意，搖了搖頭：「暫時還不用，需要的時候我一定開口。回去後我把試鏡結果整理一下，過兩天可能還得請意妃姐一起最後敲定演員名單。」
劉意妃點頭：「我只能給參考意見，你是導演，最終還得你拿主意。」
劉雪莉也說：「是啊小方，你是導演，選演員這方面我們都尊重你的意見。」
方然點點頭，沒再客氣。他心裡對這對母女多了幾分好感，她們並沒有因為出資最多就過多干涉導演工作，這很難得。當然，如果劉意妃真要強行干預，他也不會輕易妥協。
「另外，我會儘快把劇組的其他成員落實，爭取按時開機。」方然說。
……
「小方子！」
方然剛回到宿舍樓下，就聽見有人喊他。
「景田？你怎麼在這兒？」這姑娘跟他同歲，生日還小他幾天，卻低他一屆，算是學妹。認識後，她就喜歡跟著叫他「小方子」。
「你該叫哥哥的，忘了嗎？我比你大，景田妹妹。」方然笑著糾正。
「切，」景田撇撇嘴，「你快告訴我，我試鏡過了沒有？」
看著眼前神情帶著點執拗的女孩，方然伸手想揉揉她的頭髮。
「你下個月不是要進組拍《我的美女老闆》嗎？哪還有空兼顧我這邊？」
作為她所屬公司力捧的新人，景田的檔期排得很滿。
景田拍開他的手：「我可以兩邊跑啊。實在不行，那邊我的戲份可以協調一下，先緊著你這邊拍完。」
她說得理所當然，方然卻聽得一愣一愣的。
「這……也行？」
「當然行，我們自己公司投的戲，當然能自己協調。」景田語氣篤定。
「你厲害。」方然沖她豎了豎大拇指。
「別打岔，老實交代，到底給不給我角色？」景田不依不饒。
方然搖搖頭，他做事有自己的原則，不會輕易許諾。「回去等通知吧，有消息會告訴你的。」
「哼！你居然不告訴我！」景田立刻鼓起腮幫子，瞪著他。
「走了。」方然朝她揮揮手，轉身往樓里走。
「哼！」景田沒得到想要的答案，氣呼呼地跺了跺腳，也轉身離開了。
方然一邊走，一邊也在心裡盤算著角色人選。好在試鏡人數不多，選擇起來並不太難。
第二天，他去了攝影系一趟。田壯壯老師給他推薦了一位攝影系的老師，可以幫忙介紹幾個攝影系的學生，這樣能節省一些預算。找的也是大四即將畢業的，他們需要實踐機會，和方然的需求正好契合。
聽說方然要招人，攝影系的老師很熱情，極力推薦了好幾位學生。學生們也都眼巴巴地看著他，這種能參與院線電影實踐的機會，對畢業生來說非常難得。有些學生甚至表示可以不要報酬，只管吃住就行。
最後，方然從中挑了四個專業最紮實的。
燈光、化妝、服裝、道具、劇務這些崗位，他也陸續聯繫好了人選。
「差不多了，」方然心裡想著，「該把演員名單最終定下來了。弄完這個，就可以籌備開機了。」
……
「方然，咱們什麼時候能見到劉意妃啊？」攝影組的王山虎湊過來問，他是四個人里專業最被老師看好的，也是班長。一提到劉意妃，其他三人眼睛也亮了，顯然都是她的粉絲。這兩天新聞他們都看了，知道劉意妃是這部電影的女主兼投資人，所以對方然找他們拍戲格外上心。
方然笑了笑，沒掃他們的興：「等劇組開機，自然就能見到了。」
他能看出幾人臉上的期待，果然，他們很快又興奮地討論起來。
「太好了，終於能近距離看到女神了！」王山虎說。
「那叫『能看見』，不叫『近距離』。」另一個笑著糾正他。
「從演員到投資人兼女主，劉意妃將『大女主』活成現實。」
「不怕失敗，大不了重頭再來——劉意妃談新片心態。」
「劉雪莉支持女兒創業：孩子大了，有自己的主意。」
劉意妃的熱度確實高，各家媒體輪番報導。這些新聞很快吸引了大量關注。
「女神就是女神，活得真實又灑脫！」
「支持意妃搞事業！失敗不可怕，怕的是不敢嘗試。」
粉絲們紛紛送上祝福和支持。
……
王仲磊推開了自己哥哥辦公室的門。
「哥，你看新聞了嗎？劉意妃要自己投資拍電影了！」
王仲軍合上手裡的書，看向弟弟：「鋪天蓋地都是，想看不見都難。」
「真沒想到她還真走上這條路了。」王仲磊語氣裡帶著驚訝。
「你之前不是說她註冊了公司嗎？早該料到會有這一步。」王仲軍語氣平靜。
「這也太快了，公司剛成立，這就開始試鏡拍上了！」
王仲軍心裡其實也有點意外，但他沒表現出來。「肯定是早看好項目了，才去註冊的公司。對了，讓你盯著新劇本備案的事，你就沒留意到他們那個……叫什麼來著？」
「《失戀33天》。」王仲磊脫口而出。
「對，你就沒看到那個本子？沒提前評估一下值不值得投？」王仲軍語氣裡帶了點不滿。
「是看到了，但只有一個梗概，看不出太多東西。」王仲磊隨口答道。
被哥哥這麼一提醒，他才想起來，自己確實在送審備案的名單里瞥見過這個片名。只不過一看導演是個在校學生，他就沒放在心上，甚至有點不屑，連詳細內容都懶得去看。
王仲軍一聽就知道弟弟沒當回事。
「這電影是小說改編的，原著就是那孩子自己寫的，你就沒想著找原書來看看？」
「我……」王仲磊一時語塞。
這反應讓王仲軍更來氣了。「一天到晚心思不知道在哪兒！一點正事不干！」
「我哪有……」王仲磊小聲反駁，明顯底氣不足。
看他這副樣子，王仲軍更覺得火大，把手裡的書往他面前一丟：「回去把這本書看了！」
王仲磊拿起來一看封面——《失戀33天》。
「哥，你連書都看完了？剛才還問我是什麼電影？」他有點懵。
「我就是想看看，你對這事到底了解多少！」王仲軍沒好氣地說，「結果很讓人失望！從現在起，仔細盯著那邊，有什麼動靜立刻告訴我。」
「知道了。」王仲磊悶聲應道。
「哥，咱們要不要……給他們製造點麻煩？」
「別輕舉妄動，」王仲軍瞪了他一眼，「聽說田壯壯親自出面給他當監製了。」
……
「意妃姐，阿姨，咱們這電影還沒開機，名氣就已經打出去了。」試鏡工作全部結束後，方然頗有感慨。這兩天網上到處都是劉意妃投資新片的消息，論壇貼吧也熱鬧非凡。
「今天算是真切體會到，找意妃姐合作，真是賺大了。」他笑著補充。
「哈哈，現在知道姐姐的厲害了吧！」劉意妃臉上露出一絲小小的得意。這段時間接觸下來，她發現方然雖然有時候會看著自己出神，但那眼神里並沒有讓她不舒服的東西，很乾淨，就像單純欣賞一幅畫。這讓她有點高興，又隱隱有點不服氣——難道自己不夠有魅力嗎？當然，這念頭只是一閃而過。
現在看到方然終於認識到自己帶來的關注度，她心裡那點微妙的平衡感得到了滿足，心想，以後還有更多讓你驚訝的呢。
方然笑著點頭：「見識到了，尤其是今天來試鏡的男演員們，目光可都黏在意妃姐你身上呢。」
「習慣就好啦。」劉意妃略帶俏皮地說。
劉雪莉輕輕拍了一下女兒的胳膊，然後看向方然，語氣溫和：「小方啊，你那邊準備工作進行得怎麼樣了？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跟阿姨說，一定盡力。」
幾次接觸下來，方然給她的印象不錯。現在雙方合作，她自然願意提供支持。
劉意妃也跟著說：「是啊小方子，有事你說話，姐姐我還是有點人脈的。」 「小方子」是她最近兩天才開始叫的，說這樣顯得親近。明眼人都看得出，她有點想當「大姐頭」的意思。
方然並不介意，搖了搖頭：「暫時還不用，需要的時候我一定開口。回去後我把試鏡結果整理一下，過兩天可能還得請意妃姐一起最後敲定演員名單。」
劉意妃點頭：「我只能給參考意見，你是導演，最終還得你拿主意。」
劉雪莉也說：「是啊小方，你是導演，選演員這方面我們都尊重你的意見。」
方然點點頭，沒再客氣。他心裡對這對母女多了幾分好感，她們並沒有因為出資最多就過多干涉導演工作，這很難得。當然，如果劉意妃真要強行干預，他也不會輕易妥協。
「另外，我會儘快把劇組的其他成員落實，爭取按時開機。」方然說。
……
「小方子！」
方然剛回到宿舍樓下，就聽見有人喊他。
「景田？你怎麼在這兒？」這姑娘跟他同歲，生日還小他幾天，卻低他一屆，算是學妹。認識後，她就喜歡跟著叫他「小方子」。
「你該叫哥哥的，忘了嗎？我比你大，景田妹妹。」方然笑著糾正。
「切，」景田撇撇嘴，「你快告訴我，我試鏡過了沒有？」
看著眼前神情帶著點執拗的女孩，方然伸手想揉揉她的頭髮。
「你下個月不是要進組拍《我的美女老闆》嗎？哪還有空兼顧我這邊？」
作為她所屬公司力捧的新人，景田的檔期排得很滿。
景田拍開他的手：「我可以兩邊跑啊。實在不行，那邊我的戲份可以協調一下，先緊著你這邊拍完。」
她說得理所當然，方然卻聽得一愣一愣的。
「這……也行？」
「當然行，我們自己公司投的戲，當然能自己協調。」景田語氣篤定。
「你厲害。」方然沖她豎了豎大拇指。
「別打岔，老實交代，到底給不給我角色？」景田不依不饒。
方然搖搖頭，他做事有自己的原則，不會輕易許諾。「回去等通知吧，有消息會告訴你的。」
「哼！你居然不告訴我！」景田立刻鼓起腮幫子，瞪著他。
「走了。」方然朝她揮揮手，轉身往樓里走。
「哼！」景田沒得到想要的答案，氣呼呼地跺了跺腳，也轉身離開了。
方然一邊走，一邊也在心裡盤算著角色人選。好在試鏡人數不多，選擇起來並不太難。
第二天，他去了攝影系一趟。田壯壯老師給他推薦了一位攝影系的老師，可以幫忙介紹幾個攝影系的學生，這樣能節省一些預算。找的也是大四即將畢業的，他們需要實踐機會，和方然的需求正好契合。
聽說方然要招人，攝影系的老師很熱情，極力推薦了好幾位學生。學生們也都眼巴巴地看著他，這種能參與院線電影實踐的機會，對畢業生來說非常難得。有些學生甚至表示可以不要報酬，只管吃住就行。
最後，方然從中挑了四個專業最紮實的。
燈光、化妝、服裝、道具、劇務這些崗位，他也陸續聯繫好了人選。
「差不多了，」方然心裡想著，「該把演員名單最終定下來了。弄完這個，就可以籌備開機了。」
……
「方然，咱們什麼時候能見到劉意妃啊？」攝影組的王山虎湊過來問，他是四個人里專業最被老師看好的，也是班長。一提到劉意妃，其他三人眼睛也亮了，顯然都是她的粉絲。這兩天新聞他們都看了，知道劉意妃是這部電影的女主兼投資人，所以對方然找他們拍戲格外上心。
方然笑了笑，沒掃他們的興：「等劇組開機，自然就能見到了。」
他能看出幾人臉上的期待，果然，他們很快又興奮地討論起來。
「太好了，終於能近距離看到女神了！」王山虎說。
「那叫『能看見』，不叫『近距離』。」另一個笑著糾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