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我是演員也是投資人
兩人分開後，舒唱挽著劉意妃的胳膊，走在街上。
「《失戀33天》……」 舒唱念叨著這個名字，「光聽名字，就挺抓人的。」
「你不是看過本子了嗎？當時還說好來著。」 劉意妃瞥她一眼。
「嗯，故事是挺有意思的，」 舒唱點點頭，語氣認真起來，「不過，這個方然……年紀不大，本事倒不小。人長得……也挺精神，跟你站一塊，還挺配。」
劉意妃臉騰地紅了，伸手去撓她痒痒，被舒唱靈活地躲開。
「茜茜，你要是不要，我可上了啊！」 舒唱一邊跑一邊回頭笑她。
「暢暢你別瞎說！人家說不定有女朋友呢！長得又不差……」 劉意妃追著她，心跳沒來由地快了幾下。
「肯定沒有！」 舒唱很篤定，「而且我覺得他看你的眼神，可不一般。」
「瞎說八道！」 劉意妃臉更紅了，腳步慢下來。仔細回想，好像……方然是有那麼幾次，目光在她臉上多停了一兩秒。當時沒在意，現在被舒唱一點，感覺就不同了。
「唉，我要是有你這張臉就好了。」 舒唱停下來，看著她，半真半假地嘆了口氣。
「暢暢你也很好看啊，喜歡你的多了去了……」 劉意妃認真地說。
---
方然要自己拍院線電影的消息，像滴進油鍋的水，在電影學院裡炸開了。大家本來都琢磨著拍個短片應付畢業了事，結果突然冒出個同級生，悶聲不響地要幹這麼大一票，誰都坐不住了。
「我當是誰，原來是方然啊。那……好像也挺合理。」 有人恍然大悟。
方然在學校里算不上風雲人物，但也有點小名氣。寫書賺錢，手頭寬裕，遇到相熟的學妹學姐有困難，也願意幫一把。表演系05級的楊咪受過他幫忙，07級的景田也沒少沾他的光。聽說他要拍電影，兩個女孩都上了心，專門找上門，問能不能給個機會。
方然沒把門關死，讓她們到時候來參加試鏡。這兩位後來都是響噹噹的人物，但現在，還差著火候。他不介意讓她們在自己的電影裡露個臉。最主要的是，她們模樣好，看著舒服。還有，片酬低，划算。
時間一晃，到了九月二十號，《失戀33天》試鏡的日子。
為了省錢，地點就定在電影學院的一間教室里。
劉意妃到得很早，和她媽媽劉雪莉一起。
畢業三年再回到這裡，看著熟悉的紅磚樓，空氣里似有似無的顏料和灰塵味，劉意妃心裡有些感慨。
「好像……一點沒變。」 她輕聲說。
人在無語的時候是會翻白眼的，哪怕對方是自己女兒。劉雪莉就很無語地翻了個白眼：「茜茜，沒變就是最大的變了。」
「媽——你又講大道理。」 劉意妃拖長聲音，挽住媽媽的胳膊輕輕晃了晃。
「好好好，不說了。」 劉雪莉立刻投降。
「媽，一會兒試鏡的時候，您……儘量多看，少說，行嗎？」 想到方然之前的調侃，劉意妃趕緊叮囑。
劉雪莉看了女兒一眼，沒說什麼，只是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
方然到的時候，一眼望去都是熟面孔。學姐楊咪，袁山山，張小飛，焦俊燕，還有那個總愛叫他「小方子」的學妹景田也在。楊咪她們四個是同班，其中楊咪、袁山山、張小飛還是一個宿舍的。屋子裡還有幾位他瞧著面熟、日後也會有些名氣的女演員。今天試鏡的全是女性角色，所以一個男演員也沒見著。
他剛在試鏡的會議室里坐下沒多久，劉意妃和她媽媽劉雪莉就推門進來了。
「阿姨，意妃姐。」方然起身招呼。
「小方，來得挺早。」劉雪莉笑容和藹。
劉意妃只是沖他微微笑了笑，沒出聲。兩人滿打滿算才見過兩次，雖說最近電話聯繫多了些，但到底算不上熟絡。
「我也剛到不久。」方然態度放得很低。
各自落座後，方然看向她們：「既然二位都到了，那咱們就開始？」
劉意妃那雙漂亮的眼睛看著他，帶著點疑惑：「你不是說，田壯壯老師是咱們的監製嗎？試鏡他不過來？」
「田老師忙，」方然攤了攤手，表情有點無奈，「就算有空，他大概也不會來。他說這是我自己的畢業作品，當老師的不能插手太多。」
「噗——」劉意妃忍不住笑了出來，手掩著嘴角，「他都掛名監製了，這還不算插手呀？」
「好了好了，」劉雪莉見兩人聊開了，適時打斷，「我看咱們抓緊時間開始吧。」
「行。」方然應下，讓工作人員叫第一個試鏡的進來。
楊咪沒想到自己會是頭一個。她一邊往會議室走，心裡一邊琢磨：方然這人還挺夠意思，讓我先試鏡。一會兒得好好表現，爭取拿下個角色。就算方然只是個學生，拍的可也是要上院線的電影，能在大銀幕上露臉總不是壞事，片酬多少也能賺點。
這麼想著，她推開會議室的門。
「方導好！」她臉上帶笑，語氣輕快地跟方然打招呼。目光一轉，看到方然旁邊坐著的人，那句「各位老師好」的尾音不由得拖長了。
「劉意妃？你怎麼在這兒？」她幾乎是脫口而出，眼睛睜大了些，「你……也是來試鏡的？」
話一出口，她心裡就咯噔一下。劉意妃怎麼會來試鏡？不是聽說她被華藝那邊暗暗壓著，好些導演都不便找她合作了嗎？難道……是實在沒戲拍，連學生作品也願意接了？
不對。
她很快注意到劉意妃坐的位置——那是考官席。如果是來試鏡的，該在外邊房間等著叫號才對。還有劉意妃身邊坐著的劉雪莉，那也是考官的位置。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楊咪腦子裡瞬間閃過好幾個念頭。
劉意妃看見楊咪，也有點意外。兩人認識是四年前拍《神鵰俠侶》的時候，之後便沒什麼聯繫了。
「對，我也是來試鏡的。」劉意妃順著她的話應道，嘴角噙著一絲笑。
「你……」楊咪想問，又覺不妥，話噎在喉嚨里。
方然看著這情景，嘴角忍不住往上揚了揚，他就愛看這種場面。
「楊咪同學，」他清了清嗓子，聲音平穩，「劉意妃確實是來參加試鏡的。」他頓了頓，才接著說，「只不過，她是這次的主考官。」
「主考官？」楊咪愣住了，像是沒聽明白這三個字的意思，只呆呆地看著方然，又扭頭看向劉意妃，眼神里全是求證。
劉意妃迎著她的目光，輕輕點了點頭，肯定了方然的話。
「沒錯，我是主考官，也是這部電影的投資人。」
「《失戀33天》……」 舒唱念叨著這個名字，「光聽名字，就挺抓人的。」
「你不是看過本子了嗎？當時還說好來著。」 劉意妃瞥她一眼。
「嗯，故事是挺有意思的，」 舒唱點點頭，語氣認真起來，「不過，這個方然……年紀不大，本事倒不小。人長得……也挺精神，跟你站一塊，還挺配。」
劉意妃臉騰地紅了，伸手去撓她痒痒，被舒唱靈活地躲開。
「茜茜，你要是不要，我可上了啊！」 舒唱一邊跑一邊回頭笑她。
「暢暢你別瞎說！人家說不定有女朋友呢！長得又不差……」 劉意妃追著她，心跳沒來由地快了幾下。
「肯定沒有！」 舒唱很篤定，「而且我覺得他看你的眼神，可不一般。」
「瞎說八道！」 劉意妃臉更紅了，腳步慢下來。仔細回想，好像……方然是有那麼幾次，目光在她臉上多停了一兩秒。當時沒在意，現在被舒唱一點，感覺就不同了。
「唉，我要是有你這張臉就好了。」 舒唱停下來，看著她，半真半假地嘆了口氣。
「暢暢你也很好看啊，喜歡你的多了去了……」 劉意妃認真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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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然要自己拍院線電影的消息，像滴進油鍋的水，在電影學院裡炸開了。大家本來都琢磨著拍個短片應付畢業了事，結果突然冒出個同級生，悶聲不響地要幹這麼大一票，誰都坐不住了。
「我當是誰，原來是方然啊。那……好像也挺合理。」 有人恍然大悟。
方然在學校里算不上風雲人物，但也有點小名氣。寫書賺錢，手頭寬裕，遇到相熟的學妹學姐有困難，也願意幫一把。表演系05級的楊咪受過他幫忙，07級的景田也沒少沾他的光。聽說他要拍電影，兩個女孩都上了心，專門找上門，問能不能給個機會。
方然沒把門關死，讓她們到時候來參加試鏡。這兩位後來都是響噹噹的人物，但現在，還差著火候。他不介意讓她們在自己的電影裡露個臉。最主要的是，她們模樣好，看著舒服。還有，片酬低，划算。
時間一晃，到了九月二十號，《失戀33天》試鏡的日子。
為了省錢，地點就定在電影學院的一間教室里。
劉意妃到得很早，和她媽媽劉雪莉一起。
畢業三年再回到這裡，看著熟悉的紅磚樓，空氣里似有似無的顏料和灰塵味，劉意妃心裡有些感慨。
「好像……一點沒變。」 她輕聲說。
人在無語的時候是會翻白眼的，哪怕對方是自己女兒。劉雪莉就很無語地翻了個白眼：「茜茜，沒變就是最大的變了。」
「媽——你又講大道理。」 劉意妃拖長聲音，挽住媽媽的胳膊輕輕晃了晃。
「好好好，不說了。」 劉雪莉立刻投降。
「媽，一會兒試鏡的時候，您……儘量多看，少說，行嗎？」 想到方然之前的調侃，劉意妃趕緊叮囑。
劉雪莉看了女兒一眼，沒說什麼，只是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
方然到的時候，一眼望去都是熟面孔。學姐楊咪，袁山山，張小飛，焦俊燕，還有那個總愛叫他「小方子」的學妹景田也在。楊咪她們四個是同班，其中楊咪、袁山山、張小飛還是一個宿舍的。屋子裡還有幾位他瞧著面熟、日後也會有些名氣的女演員。今天試鏡的全是女性角色，所以一個男演員也沒見著。
他剛在試鏡的會議室里坐下沒多久，劉意妃和她媽媽劉雪莉就推門進來了。
「阿姨，意妃姐。」方然起身招呼。
「小方，來得挺早。」劉雪莉笑容和藹。
劉意妃只是沖他微微笑了笑，沒出聲。兩人滿打滿算才見過兩次，雖說最近電話聯繫多了些，但到底算不上熟絡。
「我也剛到不久。」方然態度放得很低。
各自落座後，方然看向她們：「既然二位都到了，那咱們就開始？」
劉意妃那雙漂亮的眼睛看著他，帶著點疑惑：「你不是說，田壯壯老師是咱們的監製嗎？試鏡他不過來？」
「田老師忙，」方然攤了攤手，表情有點無奈，「就算有空，他大概也不會來。他說這是我自己的畢業作品，當老師的不能插手太多。」
「噗——」劉意妃忍不住笑了出來，手掩著嘴角，「他都掛名監製了，這還不算插手呀？」
「好了好了，」劉雪莉見兩人聊開了，適時打斷，「我看咱們抓緊時間開始吧。」
「行。」方然應下，讓工作人員叫第一個試鏡的進來。
楊咪沒想到自己會是頭一個。她一邊往會議室走，心裡一邊琢磨：方然這人還挺夠意思，讓我先試鏡。一會兒得好好表現，爭取拿下個角色。就算方然只是個學生，拍的可也是要上院線的電影，能在大銀幕上露臉總不是壞事，片酬多少也能賺點。
這麼想著，她推開會議室的門。
「方導好！」她臉上帶笑，語氣輕快地跟方然打招呼。目光一轉，看到方然旁邊坐著的人，那句「各位老師好」的尾音不由得拖長了。
「劉意妃？你怎麼在這兒？」她幾乎是脫口而出，眼睛睜大了些，「你……也是來試鏡的？」
話一出口，她心裡就咯噔一下。劉意妃怎麼會來試鏡？不是聽說她被華藝那邊暗暗壓著，好些導演都不便找她合作了嗎？難道……是實在沒戲拍，連學生作品也願意接了？
不對。
她很快注意到劉意妃坐的位置——那是考官席。如果是來試鏡的，該在外邊房間等著叫號才對。還有劉意妃身邊坐著的劉雪莉，那也是考官的位置。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楊咪腦子裡瞬間閃過好幾個念頭。
劉意妃看見楊咪，也有點意外。兩人認識是四年前拍《神鵰俠侶》的時候，之後便沒什麼聯繫了。
「對，我也是來試鏡的。」劉意妃順著她的話應道，嘴角噙著一絲笑。
「你……」楊咪想問，又覺不妥，話噎在喉嚨里。
方然看著這情景，嘴角忍不住往上揚了揚，他就愛看這種場面。
「楊咪同學，」他清了清嗓子，聲音平穩，「劉意妃確實是來參加試鏡的。」他頓了頓，才接著說，「只不過，她是這次的主考官。」
「主考官？」楊咪愣住了，像是沒聽明白這三個字的意思，只呆呆地看著方然，又扭頭看向劉意妃，眼神里全是求證。
劉意妃迎著她的目光，輕輕點了點頭，肯定了方然的話。
「沒錯，我是主考官，也是這部電影的投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