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大結局
時間，是宇宙里最不值錢的廢料，也是最昂貴的奢侈品。
一眨眼，一百年。
地球，京州。
曾經威嚴的省委大樓，如今掛上了「人類聯合會舊址博物館」的牌子。
大廳中央，立著一尊巨大的全息投影雕像。
雕像上的男人年輕得過分，沒穿正裝，懶洋洋地靠在辦公椅上，手裡把玩著一根黑白相間的棍子——那是傳說中能敲碎維度的「物理學聖劍」。
他的眼神三分譏笑，七分漫不經心，仿佛在看一場滑稽戲。
「老師，這個就是陳默爺爺嗎？」
一個戴著紅領巾的小男孩仰著頭，指著雕像問。
旁邊的導遊是個漂亮姑娘，雲天大祭司的重孫女，穿著一身流光溢彩的抗引力長裙。
「叫什麼爺爺，那是『人類文明T0級大爹』。」
姑娘笑眯眯地揉了揉男孩的腦袋，糾正道。
「歷史課本上說，他當年單槍匹馬打爆了外星艦隊，是救世主。」
「但在老一輩的口述歷史裡，這位爺可凶了。」
「誰要是敢炸刺，他不說廢話，直接開著飛船去拆遷，連地基都給你刨了。」
男孩聽得眼睛瞪得像銅鈴，一臉崇拜。
「哇！太酷了！那他現在在哪？」
姑娘轉頭，目光穿過透明穹頂，望向那繁忙的星際碼頭。
「誰知道呢。」
「聽說……大概在某個黑洞旁邊甩杆釣魚吧？」
……
火星，塔里西斯大農場。
這裡經過了最高級別的環境改造，微風拂面，重力舒適，除了天上掛著兩顆衛星，跟當年的京州綠藤沒什麼兩樣。
人工湖畔。
一個滿頭銀髮卻壯得像頭牛的老人，正坐在馬紮上，紋絲不動。
手裡那根碳纖維魚竿，被他握出了狙擊槍的架勢。
「老祁，差不多得了。」
「這一上午，除了魚，你把這湖裡的水草、易拉罐、破鞋都釣上來一遍了吧？」
旁邊傳來一道幸災樂禍的聲音。
趙東來——地球聯邦榮譽主席，退休後也沒閒著，正蹲在旁邊翻看全息光腦上的新聞。
「能不能別當『空軍』司令了？我都替你著急。」
祁同偉沒回頭，只是冷哼一聲，那股子倔勁兒一百年都沒變。
「趙東來，你懂個屁。」
「勝天半子，懂不懂？我是在跟這湖裡的魚博弈！只要我不收杆，我就沒輸！」
趙東來樂了，搖搖頭，指著光腦屏幕：
「行行行，你博弈。哎你看，這群年輕的探險隊又發回消息了。」
「說是探測到了一個全是鑽石構成的星球，現在的年輕人，沒見過世面，大驚小怪的。」
祁同偉撇撇嘴，一臉不屑。
「俗。」
「鑽石算個球？能有當年咱們在比鄰星炸的那隻母蟲帶勁？」
他終於放下魚竿，從兜里摸出一根特供雪茄，點燃。
煙霧繚繞中，老祁眯著眼，看向深邃的星空。
眼神里，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落寞和懷念。
「東來，你說老闆那個禍害……現在流竄到哪兒了？」
趙東來沉默了兩秒，把光腦關掉。
「大概已經出了銀河系了吧。」
「那個瘋子，地球這小池塘哪養得住他？他是屬於那片大海的鯊魚。」
……
仙女座星系邊緣。
巨大的彩色星雲像潑翻的油漆桶，在真空中肆意流淌。
一艘通體半透明、散發著淡淡金輝的巨艦，靜靜地懸停在虛空。
諾亞號。
經過百年的進化，它現在看起來不像飛船，更像是一個活著的神跡。
艦橋指揮室。
陳默翹著二郎腿躺在反重力椅上，手裡晃著半杯來自獵戶座的藍色佳釀。
歲月沒有在他臉上留下一絲痕跡。
維度權柄讓他定格在了最巔峰的年紀。
「老闆，前方即將進入仙女座核心區。」
安娜踩著高跟鞋走了過來。
她現在的載體是最高級的生物仿生體，皮膚白皙透紅，甚至學會了根據心情換口紅顏色。
「雷達掃描顯示，前面有點亂。」
「有三個三級文明正在開片，打得熱火朝天，看起來是為了爭奪一個恆星系的開採權。」
陳默睜開眼，嘴角那抹標誌性的壞笑瞬間上線。
「打架？」
「在我陳某人的地盤上打架，問過房東了嗎？交過物業費了嗎？」
他坐直身子，整理了一下風衣領口。
「安娜，拉響警報，亮亮肌肉。」
「告訴他們，暴力拆遷隊來了，不想滅族的都給我蹲在牆角抱頭！」
就在這時。
控制台上的通訊器「叮」地一聲亮起。
那是一條跨越了數萬光年、經過無數次中繼才抵達的量子加密簡訊。
來自地球，沙家後人發的例行簡報。
「老闆，家裡一切安好。」
「李達康那小子的玄孫——現任聯邦基建部長，又在鬧著要修『跨星系高速鐵路』，預算表都堆滿我桌子了。」
「高小琴女士昨天在月球大劇院辦了世紀音樂會，全太陽系直播。」
「大家都挺想您的。」
「什麼時候回來看看？老祁念叨您好幾次了。」
陳默看著這段文字，堅硬的心臟像是被羽毛輕輕撓了一下。
他沉默了片刻，指尖在虛空鍵盤上輕點。
回復只有短短几句，卻透著那個讓全宇宙顫抖的男人的霸氣：
「告訴達康家的小崽子，想修就修！這點格局要有！錢不夠？從我那個『銀河系收租帳戶』里劃！搞基建，咱們漢東人是祖宗！」
「還有，轉告老祁，別在火星那個破坑裡釣了，我這邊發現個全是虛空鯤鵬的星系，讓他練好臂力，等我回去帶他飛。」
「再逛兩個星系，收完這波保護費我就回去。」
寫到這，陳默停頓了一下。
他抬頭，看向舷窗外那片浩瀚無垠、充滿了未知與財富的星海。
眼中的火焰，比一百年前還要熾熱。
「畢竟……」
「外面的地還多著呢，不把旗插滿，我都覺得虧得慌！」
「安娜，引擎全開！」
「咱們去給仙女座的土著們，上一堂生動的『拆遷課』！」
嗡——！
諾亞號艦身金光暴漲，瞬間化作一道刺破黑暗的利劍，義無反顧地扎進了那個全新的宇宙深處。
地球的傳說在這裡畫上句號。
但陳默的星際包租公生涯。
才剛剛開始。
一眨眼，一百年。
地球，京州。
曾經威嚴的省委大樓，如今掛上了「人類聯合會舊址博物館」的牌子。
大廳中央，立著一尊巨大的全息投影雕像。
雕像上的男人年輕得過分，沒穿正裝，懶洋洋地靠在辦公椅上，手裡把玩著一根黑白相間的棍子——那是傳說中能敲碎維度的「物理學聖劍」。
他的眼神三分譏笑，七分漫不經心，仿佛在看一場滑稽戲。
「老師，這個就是陳默爺爺嗎？」
一個戴著紅領巾的小男孩仰著頭，指著雕像問。
旁邊的導遊是個漂亮姑娘，雲天大祭司的重孫女，穿著一身流光溢彩的抗引力長裙。
「叫什麼爺爺，那是『人類文明T0級大爹』。」
姑娘笑眯眯地揉了揉男孩的腦袋，糾正道。
「歷史課本上說，他當年單槍匹馬打爆了外星艦隊，是救世主。」
「但在老一輩的口述歷史裡，這位爺可凶了。」
「誰要是敢炸刺，他不說廢話，直接開著飛船去拆遷，連地基都給你刨了。」
男孩聽得眼睛瞪得像銅鈴，一臉崇拜。
「哇！太酷了！那他現在在哪？」
姑娘轉頭，目光穿過透明穹頂，望向那繁忙的星際碼頭。
「誰知道呢。」
「聽說……大概在某個黑洞旁邊甩杆釣魚吧？」
……
火星，塔里西斯大農場。
這裡經過了最高級別的環境改造，微風拂面，重力舒適，除了天上掛著兩顆衛星，跟當年的京州綠藤沒什麼兩樣。
人工湖畔。
一個滿頭銀髮卻壯得像頭牛的老人，正坐在馬紮上，紋絲不動。
手裡那根碳纖維魚竿，被他握出了狙擊槍的架勢。
「老祁，差不多得了。」
「這一上午，除了魚，你把這湖裡的水草、易拉罐、破鞋都釣上來一遍了吧？」
旁邊傳來一道幸災樂禍的聲音。
趙東來——地球聯邦榮譽主席，退休後也沒閒著，正蹲在旁邊翻看全息光腦上的新聞。
「能不能別當『空軍』司令了？我都替你著急。」
祁同偉沒回頭，只是冷哼一聲，那股子倔勁兒一百年都沒變。
「趙東來，你懂個屁。」
「勝天半子，懂不懂？我是在跟這湖裡的魚博弈！只要我不收杆，我就沒輸！」
趙東來樂了，搖搖頭，指著光腦屏幕：
「行行行，你博弈。哎你看，這群年輕的探險隊又發回消息了。」
「說是探測到了一個全是鑽石構成的星球，現在的年輕人，沒見過世面，大驚小怪的。」
祁同偉撇撇嘴，一臉不屑。
「俗。」
「鑽石算個球？能有當年咱們在比鄰星炸的那隻母蟲帶勁？」
他終於放下魚竿，從兜里摸出一根特供雪茄，點燃。
煙霧繚繞中，老祁眯著眼，看向深邃的星空。
眼神里，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落寞和懷念。
「東來，你說老闆那個禍害……現在流竄到哪兒了？」
趙東來沉默了兩秒，把光腦關掉。
「大概已經出了銀河系了吧。」
「那個瘋子，地球這小池塘哪養得住他？他是屬於那片大海的鯊魚。」
……
仙女座星系邊緣。
巨大的彩色星雲像潑翻的油漆桶，在真空中肆意流淌。
一艘通體半透明、散發著淡淡金輝的巨艦，靜靜地懸停在虛空。
諾亞號。
經過百年的進化，它現在看起來不像飛船，更像是一個活著的神跡。
艦橋指揮室。
陳默翹著二郎腿躺在反重力椅上，手裡晃著半杯來自獵戶座的藍色佳釀。
歲月沒有在他臉上留下一絲痕跡。
維度權柄讓他定格在了最巔峰的年紀。
「老闆，前方即將進入仙女座核心區。」
安娜踩著高跟鞋走了過來。
她現在的載體是最高級的生物仿生體，皮膚白皙透紅，甚至學會了根據心情換口紅顏色。
「雷達掃描顯示，前面有點亂。」
「有三個三級文明正在開片，打得熱火朝天，看起來是為了爭奪一個恆星系的開採權。」
陳默睜開眼，嘴角那抹標誌性的壞笑瞬間上線。
「打架？」
「在我陳某人的地盤上打架，問過房東了嗎？交過物業費了嗎？」
他坐直身子，整理了一下風衣領口。
「安娜，拉響警報，亮亮肌肉。」
「告訴他們，暴力拆遷隊來了，不想滅族的都給我蹲在牆角抱頭！」
就在這時。
控制台上的通訊器「叮」地一聲亮起。
那是一條跨越了數萬光年、經過無數次中繼才抵達的量子加密簡訊。
來自地球，沙家後人發的例行簡報。
「老闆，家裡一切安好。」
「李達康那小子的玄孫——現任聯邦基建部長，又在鬧著要修『跨星系高速鐵路』，預算表都堆滿我桌子了。」
「高小琴女士昨天在月球大劇院辦了世紀音樂會，全太陽系直播。」
「大家都挺想您的。」
「什麼時候回來看看？老祁念叨您好幾次了。」
陳默看著這段文字，堅硬的心臟像是被羽毛輕輕撓了一下。
他沉默了片刻，指尖在虛空鍵盤上輕點。
回復只有短短几句，卻透著那個讓全宇宙顫抖的男人的霸氣：
「告訴達康家的小崽子，想修就修！這點格局要有！錢不夠？從我那個『銀河系收租帳戶』里劃！搞基建，咱們漢東人是祖宗！」
「還有，轉告老祁，別在火星那個破坑裡釣了，我這邊發現個全是虛空鯤鵬的星系，讓他練好臂力，等我回去帶他飛。」
「再逛兩個星系，收完這波保護費我就回去。」
寫到這，陳默停頓了一下。
他抬頭，看向舷窗外那片浩瀚無垠、充滿了未知與財富的星海。
眼中的火焰，比一百年前還要熾熱。
「畢竟……」
「外面的地還多著呢，不把旗插滿，我都覺得虧得慌！」
「安娜，引擎全開！」
「咱們去給仙女座的土著們，上一堂生動的『拆遷課』！」
嗡——！
諾亞號艦身金光暴漲，瞬間化作一道刺破黑暗的利劍，義無反顧地扎進了那個全新的宇宙深處。
地球的傳說在這裡畫上句號。
但陳默的星際包租公生涯。
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