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鷹醬別慌，我只是去月球挖點土
南極地下，方舟指揮室。
巨大的全息星圖懸在半空，那顆刺眼的紅斑，像是一隻充血的眼球，死死盯著太陽系。
整個指揮室靜得只能聽見伺服器運轉的嗡嗡聲。
祁同偉覺得喉嚨發乾，下意識摸向腰間的槍套。但這玩意兒現在給他的安全感，還不如一根燒火棍。
「老闆……」
祁同偉聲音有點啞，他是真慌了：「這距離……是不是太近了點？」
4.22 光年。
放在宇宙尺度，這就好比那個提著刀的變態殺人狂，正趴在你家窗戶玻璃上哈氣。
「近嗎？」
陳默隨手關掉星圖，轉身時表情平淡得像是在看天氣預報。
沒有眾人預想的驚恐，甚至，他臉上還帶著那種熟悉的戲謔。
就像當初在山水莊園，他說要翻盤的時候一樣。
「我覺得挺好。」
陳默走到主控台前，手指在虛擬鍵盤上敲出一串殘影。
「既然鄰居這麼熱情，都想破門而入了，咱們要是不準備點『土特產』回禮，那不是顯得地球人沒禮貌？」
高小琴手裡捏著文件，指節發白，強撐著不讓自己失態。
「陳先生，『守護者』那邊的意思是讓我們藏好，靜默發展……」
「藏？」
陳默嗤笑一聲，打斷了她。
「在黑漆漆的林子裡，一旦被看見，縮頭那就是等死。」
「唯一的活路，就是手裡有一把比他更大、更粗、射程更遠的槍。」
陳默眼神陡然凌厲，猛地一拍桌子。
「要把對方的槍，給我折了！」
「安娜！」
「在，老闆。」人工智慧的聲音瞬間高亢，仿佛被注入了某種狂熱代碼。
「啟動『盤古』計劃第二階段。」
「代號：破壁。」
「嗡——」
屏幕畫面瞬間切換。
不再是南極的冰天雪地。
一張張令人窒息的宏偉藍圖鋪展開來。
太平洋深處，那幾個剛剛通過《漢東條約》從老美手裡「借」來的島嶼，此刻被標註成了醒目的深紅。
畫面拉近。
那不是島嶼，那是正在規劃的巨型船塢。
每一個船塢的規模，都堪比一座中型城市。
「這是……」
李老扶著眼鏡的手都在抖，他看懂了那些參數，也正是因為看懂了，才覺得瘋狂。
「您要在地球上造星艦？！」
陳默聳聳肩，一臉理所當然。
「在這個世界上，還有比『深海採礦』更合理的掩護嗎？」
他指著屏幕中央那艘如同利劍般的主力艦模型。
長達三公里，通體漆黑，線條猙獰得像只深海巨獸。
這是諾亞方舟資料庫里的輕型護衛艦——「天驅者」級。
雖然在高等文明眼裡，這就是艘小舢板。
但在地球人眼裡，這就是能一炮干穿地殼的殲星艦！
「造不出來的……」
李老看著動力系統參數，一盆冷水潑了下來，語氣絕望。
「陳總，這圖紙是好，可我們造不出來啊！」
「這種級別的聚變引擎，燒的不是油，是氦-3！」
「把地球上所有的氦-3 儲備都刮乾淨，甚至把地皮都掀了，也不夠這一艘船燒一天的！」
指揮室再次陷入死寂。
沒有燃料。
再牛逼的戰艦，也就是個在大海里漂著的幾十億噸廢鐵。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陳默身上，等著他的解釋，或者妥協。
陳默卻笑了。
他慢悠悠地從口袋裡摸出一根煙，放在鼻尖嗅了嗅，沒點。
「李老，您是不是讀書讀傻了？」
「咱們頭頂上，不就掛著一個現成的加油站嗎？」
李老一愣，猛地抬頭。
透過南極基地厚重的冰層，他仿佛看到了那輪清冷的圓月。
「月……月球？！」
「那裡確實富含氦-3，可是……」李老聲音都在劈叉，「那是月球啊！就算是美國人，登月一次都得扒層皮，我們怎麼可能去那裡開礦？」
開採、提煉、運輸。
這中間的技術壁壘，比登天還難十倍。
「那是以前。」
陳默把菸捲別在耳朵上，語氣輕描淡寫，仿佛說的不是登月，而是去樓下便利店買瓶水。
「現在，這地方姓陳了。」
「傳我命令。」
「『盤古』重工即刻改組。」
「把我們在漢東生產的所有採礦機器人，全部打包，裝船！」
「三天後。」
陳默豎起三根手指，眼神狂熱。
「我要看到第一批『礦工』，站在月球表面。」
「我們要去月球，大幹一場。」
瘋子。
徹頭徹尾的瘋子。
在場的科學家們面面相覷，但不知道為什麼，看著那個男人的背影，他們眼底竟然燃起了一股久違的火。
既然老闆要瘋。
那陪他瘋一把又何妨？大不了就是炸個煙花給全人類看！
……
三天後。
漢東省，新建成的「天梯」發射中心。
一枚代號為「夸父」的重型運載火箭，在震耳欲聾的轟鳴聲中撕裂蒼穹，直刺雲霄。
它沒有搭載太空人。
它的載荷艙里，塞滿了陳默根據方舟科技「魔改」出來的自律型工程機器人。
全球的衛星都在盯著這一幕。
美國五角大樓嚇得警報長鳴，以為這是針對本土的洲際飛彈，連夜把航母又往後撤了五百海里，生怕沾上邊。
只有陳默知道。
這只是個開始。
南極基地。
陳默坐在主控椅上，雙眼微閉，意識通過神經連接裝置，直接與「夸父」號同頻。
數十萬公里的距離，在量子通訊面前，不過是毫秒之間的延遲。
「進入繞月軌道。」
安娜冰冷的提示音響起，帶著一絲機械的興奮。
「開始掃描著陸點。」
畫面中。
坑坑窪窪的月球表面迅速放大。
荒涼、死寂、灰白。
億萬年來，這裡除了隕石撞擊，沒有任何聲音，像是一座巨大的墳墓。
「老闆，建議著陸在風暴洋區域，那裡地勢平坦，適合展開……」
李老在通訊頻道里急切地建議道。
「不。」
陳默猛地睜眼，目光如炬。
他調出了那張從方舟黑匣子裡提取的星圖，上面有一個從未被公開的坐標。
不在風暴洋。
而在月球背面。
那個永遠背對著地球，充滿了神秘色彩的陰暗面。
「去這裡。」
陳默手指一點，鎖定坐標：南極艾特肯盆地。
「老闆，那裡地形太複雜，通訊大概率會斷……」
「執行命令。」
陳默的聲音不容置疑。
「夸父」號姿態強行調整，引擎噴出藍色的尾焰，像一顆逆行的流星，向著月球背面的黑暗義無反顧地衝去。
隨著高度降低。
那片從未被人類真正涉足的土地，逐漸在屏幕上清晰起來。
巨大的環形山如同惡魔張開的巨口，陰影中仿佛藏著無盡的秘密。
「著陸倒計時。」
「十、九、八……」
「轟！」
伴隨著一陣塵土飛揚，「夸父」號重重地砸在了環形山底部，激起一片月塵。
艙門彈開。
第一輛履帶式探測車緩緩駛出，鏡頭轉動，探照燈刺破了黑暗。
下一秒。
所有盯著大屏幕的人，呼吸驟停。
沒有想像中的荒涼岩石。
在探測車大燈的照射下，前方五百米處。
赫然矗立著一座巨大的金屬建築！
它通體漆黑，表面流轉著詭異的幽光，那種冰冷的工業美學，與南極的方舟如出一轍！
最讓人頭皮發麻的是。
那座建築頂端，一盞紅色的指示燈，正在有節奏地閃爍。
一明。
一暗。
就像是……它在呼吸。
「臥槽……」
祁同偉沒忍住，一句國罵脫口而出。
李老更是直接癱坐在椅子上，嘴唇哆嗦，像是見了鬼。
「是活的……」
「這基地……它是活的！」
陳默盯著屏幕，眼底映照著那紅色的幽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這就是重生的優勢。
這就是信息差。
「終於找到你了。」
陳默低聲自語，聲音里透著一股獵人看到獵物的興奮。
「月球前哨站。」
巨大的全息星圖懸在半空，那顆刺眼的紅斑，像是一隻充血的眼球，死死盯著太陽系。
整個指揮室靜得只能聽見伺服器運轉的嗡嗡聲。
祁同偉覺得喉嚨發乾，下意識摸向腰間的槍套。但這玩意兒現在給他的安全感，還不如一根燒火棍。
「老闆……」
祁同偉聲音有點啞，他是真慌了：「這距離……是不是太近了點？」
4.22 光年。
放在宇宙尺度，這就好比那個提著刀的變態殺人狂，正趴在你家窗戶玻璃上哈氣。
「近嗎？」
陳默隨手關掉星圖，轉身時表情平淡得像是在看天氣預報。
沒有眾人預想的驚恐，甚至，他臉上還帶著那種熟悉的戲謔。
就像當初在山水莊園，他說要翻盤的時候一樣。
「我覺得挺好。」
陳默走到主控台前，手指在虛擬鍵盤上敲出一串殘影。
「既然鄰居這麼熱情，都想破門而入了，咱們要是不準備點『土特產』回禮，那不是顯得地球人沒禮貌？」
高小琴手裡捏著文件，指節發白，強撐著不讓自己失態。
「陳先生，『守護者』那邊的意思是讓我們藏好，靜默發展……」
「藏？」
陳默嗤笑一聲，打斷了她。
「在黑漆漆的林子裡，一旦被看見，縮頭那就是等死。」
「唯一的活路，就是手裡有一把比他更大、更粗、射程更遠的槍。」
陳默眼神陡然凌厲，猛地一拍桌子。
「要把對方的槍，給我折了！」
「安娜！」
「在，老闆。」人工智慧的聲音瞬間高亢，仿佛被注入了某種狂熱代碼。
「啟動『盤古』計劃第二階段。」
「代號：破壁。」
「嗡——」
屏幕畫面瞬間切換。
不再是南極的冰天雪地。
一張張令人窒息的宏偉藍圖鋪展開來。
太平洋深處，那幾個剛剛通過《漢東條約》從老美手裡「借」來的島嶼，此刻被標註成了醒目的深紅。
畫面拉近。
那不是島嶼，那是正在規劃的巨型船塢。
每一個船塢的規模，都堪比一座中型城市。
「這是……」
李老扶著眼鏡的手都在抖，他看懂了那些參數，也正是因為看懂了，才覺得瘋狂。
「您要在地球上造星艦？！」
陳默聳聳肩，一臉理所當然。
「在這個世界上，還有比『深海採礦』更合理的掩護嗎？」
他指著屏幕中央那艘如同利劍般的主力艦模型。
長達三公里，通體漆黑，線條猙獰得像只深海巨獸。
這是諾亞方舟資料庫里的輕型護衛艦——「天驅者」級。
雖然在高等文明眼裡，這就是艘小舢板。
但在地球人眼裡，這就是能一炮干穿地殼的殲星艦！
「造不出來的……」
李老看著動力系統參數，一盆冷水潑了下來，語氣絕望。
「陳總，這圖紙是好，可我們造不出來啊！」
「這種級別的聚變引擎，燒的不是油，是氦-3！」
「把地球上所有的氦-3 儲備都刮乾淨，甚至把地皮都掀了，也不夠這一艘船燒一天的！」
指揮室再次陷入死寂。
沒有燃料。
再牛逼的戰艦，也就是個在大海里漂著的幾十億噸廢鐵。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陳默身上，等著他的解釋，或者妥協。
陳默卻笑了。
他慢悠悠地從口袋裡摸出一根煙，放在鼻尖嗅了嗅，沒點。
「李老，您是不是讀書讀傻了？」
「咱們頭頂上，不就掛著一個現成的加油站嗎？」
李老一愣，猛地抬頭。
透過南極基地厚重的冰層，他仿佛看到了那輪清冷的圓月。
「月……月球？！」
「那裡確實富含氦-3，可是……」李老聲音都在劈叉，「那是月球啊！就算是美國人，登月一次都得扒層皮，我們怎麼可能去那裡開礦？」
開採、提煉、運輸。
這中間的技術壁壘，比登天還難十倍。
「那是以前。」
陳默把菸捲別在耳朵上，語氣輕描淡寫，仿佛說的不是登月，而是去樓下便利店買瓶水。
「現在，這地方姓陳了。」
「傳我命令。」
「『盤古』重工即刻改組。」
「把我們在漢東生產的所有採礦機器人，全部打包，裝船！」
「三天後。」
陳默豎起三根手指，眼神狂熱。
「我要看到第一批『礦工』，站在月球表面。」
「我們要去月球，大幹一場。」
瘋子。
徹頭徹尾的瘋子。
在場的科學家們面面相覷，但不知道為什麼，看著那個男人的背影，他們眼底竟然燃起了一股久違的火。
既然老闆要瘋。
那陪他瘋一把又何妨？大不了就是炸個煙花給全人類看！
……
三天後。
漢東省，新建成的「天梯」發射中心。
一枚代號為「夸父」的重型運載火箭，在震耳欲聾的轟鳴聲中撕裂蒼穹，直刺雲霄。
它沒有搭載太空人。
它的載荷艙里，塞滿了陳默根據方舟科技「魔改」出來的自律型工程機器人。
全球的衛星都在盯著這一幕。
美國五角大樓嚇得警報長鳴，以為這是針對本土的洲際飛彈，連夜把航母又往後撤了五百海里，生怕沾上邊。
只有陳默知道。
這只是個開始。
南極基地。
陳默坐在主控椅上，雙眼微閉，意識通過神經連接裝置，直接與「夸父」號同頻。
數十萬公里的距離，在量子通訊面前，不過是毫秒之間的延遲。
「進入繞月軌道。」
安娜冰冷的提示音響起，帶著一絲機械的興奮。
「開始掃描著陸點。」
畫面中。
坑坑窪窪的月球表面迅速放大。
荒涼、死寂、灰白。
億萬年來，這裡除了隕石撞擊，沒有任何聲音，像是一座巨大的墳墓。
「老闆，建議著陸在風暴洋區域，那裡地勢平坦，適合展開……」
李老在通訊頻道里急切地建議道。
「不。」
陳默猛地睜眼，目光如炬。
他調出了那張從方舟黑匣子裡提取的星圖，上面有一個從未被公開的坐標。
不在風暴洋。
而在月球背面。
那個永遠背對著地球，充滿了神秘色彩的陰暗面。
「去這裡。」
陳默手指一點，鎖定坐標：南極艾特肯盆地。
「老闆，那裡地形太複雜，通訊大概率會斷……」
「執行命令。」
陳默的聲音不容置疑。
「夸父」號姿態強行調整，引擎噴出藍色的尾焰，像一顆逆行的流星，向著月球背面的黑暗義無反顧地衝去。
隨著高度降低。
那片從未被人類真正涉足的土地，逐漸在屏幕上清晰起來。
巨大的環形山如同惡魔張開的巨口，陰影中仿佛藏著無盡的秘密。
「著陸倒計時。」
「十、九、八……」
「轟！」
伴隨著一陣塵土飛揚，「夸父」號重重地砸在了環形山底部，激起一片月塵。
艙門彈開。
第一輛履帶式探測車緩緩駛出，鏡頭轉動，探照燈刺破了黑暗。
下一秒。
所有盯著大屏幕的人，呼吸驟停。
沒有想像中的荒涼岩石。
在探測車大燈的照射下，前方五百米處。
赫然矗立著一座巨大的金屬建築！
它通體漆黑，表面流轉著詭異的幽光，那種冰冷的工業美學，與南極的方舟如出一轍！
最讓人頭皮發麻的是。
那座建築頂端，一盞紅色的指示燈，正在有節奏地閃爍。
一明。
一暗。
就像是……它在呼吸。
「臥槽……」
祁同偉沒忍住，一句國罵脫口而出。
李老更是直接癱坐在椅子上，嘴唇哆嗦，像是見了鬼。
「是活的……」
「這基地……它是活的！」
陳默盯著屏幕，眼底映照著那紅色的幽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這就是重生的優勢。
這就是信息差。
「終於找到你了。」
陳默低聲自語，聲音里透著一股獵人看到獵物的興奮。
「月球前哨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