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所謂的公海？那是以前！
南極的暴風雪在頭頂狂舞，但在這地下兩千米的史前要塞里，氣氛比過年還熱鬧。
這哪是清點戰利品？
這簡直就是一場狂歡式的「零元購」。
只不過這次進貨的架勢有點大，搶的不是超市裡的薯片可樂，而是能讓五大流氓打破頭、甚至引發第三次世界大戰的黑科技全家桶。
「老闆！這波血賺！贏麻了啊！」
安娜的聲音在陳默腦海里瘋狂刷屏，聽得出這人工智慧的核心代碼都快樂出亂碼了。
「匯報重點。」
陳默走在寬闊的金屬迴廊里，腳步聲在空曠的空間裡迴蕩，帶著一股新房東巡視自家後花園的愜意。
兩側是巨大的透明儲藏罐，裡面浸泡著各種像龍又像人的生物標本，在幽藍色的營養液里沉睡，看著就滲人。
「首先是能源。」
安娜語氣里透著顯擺：「核心是『冷聚變行星動力爐』。現在的輸出功率雖然只有3%，但這就夠給整個紐約供電了。」
「要是修復好冷卻循環，把功率推到50%，咱們能給整個南極洲裝地暖！」
陳默點點頭，表情波瀾不驚。
基操，勿6。
要是連這點能耐都沒有，這艘破船也別想飛出太陽系。
「重頭戲在這兒。」
兩人來到一扇巨大的密封門前。
大門轟然開啟。
裡面是一個足球場大小的倉庫，沒有金山銀山，只有一台台精密到令人髮指的儀器。
最顯眼的，是中央那台如同蓮花般綻放的銀色機器。
一群白大褂正圍著它，那眼神比看見親爹還親，連呼吸都怕把機器吹壞了。
「微型物質重組儀。」
陳默看著那台機器，眼神終於亮了。
這才是真正的神器。
俗稱：萬能3D印表機。
「老闆，這玩意兒絕了！簡直是離譜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負責材料學的首席專家王院士，此刻哪還有半點學術泰斗的架子，激動得像個兩百斤的孩子。
他舉著手裡一塊剛「列印」出來的金屬板，唾沫星子橫飛：
「看見沒？這是剛用一堆廢銅爛鐵當原料列印出來的！」
「原子級精度！完美的晶格排列！」
「這強度是航母甲板的五十倍，重量只有十分之一！這要是拿去造坦克，能把對面撞成易拉罐！」
「只要有圖紙，有原子原料，它什麼都能造！哪怕你想列印個老婆出來都行！」
「咳咳！」旁邊的高小琴臉一紅，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王院士，注意車速，這兒還有女同志呢。」
陳默走上前，指尖划過冰冷的金屬表面。
工業革命的鑰匙，現在握在他手裡了。
有了這玩意兒，什麼光刻機被卡脖子，什麼航空發動機葉片難造？
不存在的。
在這台機器面前，人類現有的工業體系就是個弟弟。
「圖紙呢？」陳默問。
「都在這兒！」安娜投影出一張全息列表，密密麻麻的目錄看得人頭皮發麻。
【單兵外骨骼裝甲（暴風級）】
【高斯步槍（量產型）】
【反重力引擎（民用版）】
【納米醫療機器人】
……
每一項技術拎出去，都夠五大流氓把狗腦子打出來的。
「封存。」
陳默只掃了一眼，語氣瞬間降至冰點。
「除了基礎材料技術，其他武器級圖紙全部加密封存，列為SSS級絕密。」
「誰敢泄露半個字，不用法律審判，直接滅九族。」
聲音不大，卻像摻了冰渣子。
剛才還狂熱的專家們瞬間冷靜下來，背脊發涼。
他們這才想起來，眼前這位爺不是散財童子，而是一個剛剛手撕了外星飛船的狠人。
這些技術是潘多拉魔盒，必須一點點，像擠牙膏一樣，在這個男人的絕對控制下，慢慢餵給這個世界。
「還有這個，老闆。」
安娜引導著陳默來到倉庫最深處的獨立冷凍庫。
寒氣森森，牆壁上結滿了白霜。
庫房中央，孤零零放著一個手提箱大小的銀色金屬盒。
陳默走近，手中的黑色晶體再次亮起微光。
咔噠。
盒子彈開。
裡面沒有武器，只有排列整齊的十二管彩色試劑，以及一張薄如蟬翼的金色晶片。
「這是……」陳默眯起眼。
「『火種』。」安娜的聲音變得嚴肅，「也就是大宗師夢寐以求的基因庫。」
「這十二支是『初號機』級的人類基因強化藥劑。」
「也就是傳說中，能讓人打破基因鎖，進化成『新人類』的鑰匙。」
陳默心跳漏了一拍。
基因鎖。
大宗師把自己折騰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就是為了這個。
結果正品在這兒吃灰，你說氣不氣人？
「收好。」
陳默啪地合上蓋子，直接將箱子提在手裡。
這東西，必須貼身保管。
這是未來陳家私軍橫掃天下的底氣，是批量製造超級戰士的本錢。
就在這時。
「老闆！外面不太平！」
祁同偉急匆匆地衝進來，滿臉煞氣，手裡的槍栓都拉開了。
「怎麼回事？」陳默頭也沒回，依然在把玩著手中的箱子。
「咱們這兒動靜太大，把那幫聞著味兒的豺狼都引來了。」
祁同偉打開戰術平板，全息地圖上，南極圈周邊密密麻麻全是紅點。
「老美的『文森特』號航母戰鬥群正全速往這兒趕。」
「毛熊的核潛艇上浮了。」
「還有歐盟、甚至那個島國的破科考隊都湊過來了。」
「這幫孫子在國際頻道上叫囂，說監測到南極出現『反人類高能反應』，懷疑是恐怖襲擊，要求立刻無條件進入檢查，否則就要武力介入！」
祁同偉狠狠啐了一口，眼神兇狠：「我就納了悶了，真當南極是他們家後花園啊？想進就進？」
高小琴眉頭緊鎖，一臉擔憂：「老闆，輿論對我們很不利。大宗師之前有些手下跑出去了，現在全世界都以為我們在搞什麼滅世生化危機。」
「如果我們硬頂，會不會引發國際糾紛？畢竟按法理說，這裡是公海領域……」
「公海？」
陳默笑了。
笑得輕蔑至極，仿佛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那是以前。」
他轉過身，隨手將裝滿基因藥劑的箱子遞給祁同偉。
「老祁，既然他們想看戲，那就給他們看點帶勁的。」
陳默走到主控台前，手指懸停在那個代表「行星防禦系統」的猩紅色按鈕上。
「安娜，基地防禦塔修復率多少了？」
「75%，老闆。雖然有些炮管鏽了點，但打幾隻不知死活的蒼蠅，那是高射炮打蚊子——綽綽有餘。」
「很好。」
陳默眼神驟冷，身上那股唯我獨尊的霸氣瞬間炸開。
「傳我命令！」
「即刻起，以南極點為圓心，半徑2000公里空域，劃為『陳氏禁飛區』！」
「給我發布全球通告！」
「不管是哪國的飛機，不管是科考還是軍用，哪怕是一隻鳥！」
「只要敢踏進紅線一步。」
「無需警告。」
啪！
陳默一巴掌狠狠拍下那個紅色按鈕，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直接擊落！」
嗡——！！！
隨著他的動作，整個南極冰蓋都在劇烈顫抖。
冰層崩裂，雪浪滔天。
數百座被冰封了萬年的史前防空巨炮，伴隨著令人牙酸的機械摩擦聲，緩緩探出了猙獰的炮口。
幽藍色的能量在炮口瘋狂匯聚，直指蒼穹。
這一刻。
陳默向全世界攤牌了。
什麼韜光養晦？什麼忍辱負重？
不存在的。
老子手裡既然有了錘子，那全世界看著都像釘子！
「老闆，這……會不會太剛了？」高小琴有些腿軟，聲音發顫，「那可是五大流氓啊，這是要單挑全世界嗎？」
陳默回頭，看了她一眼，眼神淡漠如神明。
「在這個世界上，真理只在大炮的射程之內。」
他指了指頭頂那些蓄勢待發的巨炮，聲音迴蕩在整個控制室，震耳欲聾：
「而現在。」
「我的射程，就是真理。」
這哪是清點戰利品？
這簡直就是一場狂歡式的「零元購」。
只不過這次進貨的架勢有點大，搶的不是超市裡的薯片可樂，而是能讓五大流氓打破頭、甚至引發第三次世界大戰的黑科技全家桶。
「老闆！這波血賺！贏麻了啊！」
安娜的聲音在陳默腦海里瘋狂刷屏，聽得出這人工智慧的核心代碼都快樂出亂碼了。
「匯報重點。」
陳默走在寬闊的金屬迴廊里，腳步聲在空曠的空間裡迴蕩，帶著一股新房東巡視自家後花園的愜意。
兩側是巨大的透明儲藏罐，裡面浸泡著各種像龍又像人的生物標本，在幽藍色的營養液里沉睡，看著就滲人。
「首先是能源。」
安娜語氣里透著顯擺：「核心是『冷聚變行星動力爐』。現在的輸出功率雖然只有3%，但這就夠給整個紐約供電了。」
「要是修復好冷卻循環，把功率推到50%，咱們能給整個南極洲裝地暖！」
陳默點點頭，表情波瀾不驚。
基操，勿6。
要是連這點能耐都沒有，這艘破船也別想飛出太陽系。
「重頭戲在這兒。」
兩人來到一扇巨大的密封門前。
大門轟然開啟。
裡面是一個足球場大小的倉庫，沒有金山銀山，只有一台台精密到令人髮指的儀器。
最顯眼的，是中央那台如同蓮花般綻放的銀色機器。
一群白大褂正圍著它，那眼神比看見親爹還親，連呼吸都怕把機器吹壞了。
「微型物質重組儀。」
陳默看著那台機器，眼神終於亮了。
這才是真正的神器。
俗稱：萬能3D印表機。
「老闆，這玩意兒絕了！簡直是離譜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負責材料學的首席專家王院士，此刻哪還有半點學術泰斗的架子，激動得像個兩百斤的孩子。
他舉著手裡一塊剛「列印」出來的金屬板，唾沫星子橫飛：
「看見沒？這是剛用一堆廢銅爛鐵當原料列印出來的！」
「原子級精度！完美的晶格排列！」
「這強度是航母甲板的五十倍，重量只有十分之一！這要是拿去造坦克，能把對面撞成易拉罐！」
「只要有圖紙，有原子原料，它什麼都能造！哪怕你想列印個老婆出來都行！」
「咳咳！」旁邊的高小琴臉一紅，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王院士，注意車速，這兒還有女同志呢。」
陳默走上前，指尖划過冰冷的金屬表面。
工業革命的鑰匙，現在握在他手裡了。
有了這玩意兒，什麼光刻機被卡脖子，什麼航空發動機葉片難造？
不存在的。
在這台機器面前，人類現有的工業體系就是個弟弟。
「圖紙呢？」陳默問。
「都在這兒！」安娜投影出一張全息列表，密密麻麻的目錄看得人頭皮發麻。
【單兵外骨骼裝甲（暴風級）】
【高斯步槍（量產型）】
【反重力引擎（民用版）】
【納米醫療機器人】
……
每一項技術拎出去，都夠五大流氓把狗腦子打出來的。
「封存。」
陳默只掃了一眼，語氣瞬間降至冰點。
「除了基礎材料技術，其他武器級圖紙全部加密封存，列為SSS級絕密。」
「誰敢泄露半個字，不用法律審判，直接滅九族。」
聲音不大，卻像摻了冰渣子。
剛才還狂熱的專家們瞬間冷靜下來，背脊發涼。
他們這才想起來，眼前這位爺不是散財童子，而是一個剛剛手撕了外星飛船的狠人。
這些技術是潘多拉魔盒，必須一點點，像擠牙膏一樣，在這個男人的絕對控制下，慢慢餵給這個世界。
「還有這個，老闆。」
安娜引導著陳默來到倉庫最深處的獨立冷凍庫。
寒氣森森，牆壁上結滿了白霜。
庫房中央，孤零零放著一個手提箱大小的銀色金屬盒。
陳默走近，手中的黑色晶體再次亮起微光。
咔噠。
盒子彈開。
裡面沒有武器，只有排列整齊的十二管彩色試劑，以及一張薄如蟬翼的金色晶片。
「這是……」陳默眯起眼。
「『火種』。」安娜的聲音變得嚴肅，「也就是大宗師夢寐以求的基因庫。」
「這十二支是『初號機』級的人類基因強化藥劑。」
「也就是傳說中，能讓人打破基因鎖，進化成『新人類』的鑰匙。」
陳默心跳漏了一拍。
基因鎖。
大宗師把自己折騰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就是為了這個。
結果正品在這兒吃灰，你說氣不氣人？
「收好。」
陳默啪地合上蓋子，直接將箱子提在手裡。
這東西，必須貼身保管。
這是未來陳家私軍橫掃天下的底氣，是批量製造超級戰士的本錢。
就在這時。
「老闆！外面不太平！」
祁同偉急匆匆地衝進來，滿臉煞氣，手裡的槍栓都拉開了。
「怎麼回事？」陳默頭也沒回，依然在把玩著手中的箱子。
「咱們這兒動靜太大，把那幫聞著味兒的豺狼都引來了。」
祁同偉打開戰術平板，全息地圖上，南極圈周邊密密麻麻全是紅點。
「老美的『文森特』號航母戰鬥群正全速往這兒趕。」
「毛熊的核潛艇上浮了。」
「還有歐盟、甚至那個島國的破科考隊都湊過來了。」
「這幫孫子在國際頻道上叫囂，說監測到南極出現『反人類高能反應』，懷疑是恐怖襲擊，要求立刻無條件進入檢查，否則就要武力介入！」
祁同偉狠狠啐了一口，眼神兇狠：「我就納了悶了，真當南極是他們家後花園啊？想進就進？」
高小琴眉頭緊鎖，一臉擔憂：「老闆，輿論對我們很不利。大宗師之前有些手下跑出去了，現在全世界都以為我們在搞什麼滅世生化危機。」
「如果我們硬頂，會不會引發國際糾紛？畢竟按法理說，這裡是公海領域……」
「公海？」
陳默笑了。
笑得輕蔑至極，仿佛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那是以前。」
他轉過身，隨手將裝滿基因藥劑的箱子遞給祁同偉。
「老祁，既然他們想看戲，那就給他們看點帶勁的。」
陳默走到主控台前，手指懸停在那個代表「行星防禦系統」的猩紅色按鈕上。
「安娜，基地防禦塔修復率多少了？」
「75%，老闆。雖然有些炮管鏽了點，但打幾隻不知死活的蒼蠅，那是高射炮打蚊子——綽綽有餘。」
「很好。」
陳默眼神驟冷，身上那股唯我獨尊的霸氣瞬間炸開。
「傳我命令！」
「即刻起，以南極點為圓心，半徑2000公里空域，劃為『陳氏禁飛區』！」
「給我發布全球通告！」
「不管是哪國的飛機，不管是科考還是軍用，哪怕是一隻鳥！」
「只要敢踏進紅線一步。」
「無需警告。」
啪！
陳默一巴掌狠狠拍下那個紅色按鈕，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直接擊落！」
嗡——！！！
隨著他的動作，整個南極冰蓋都在劇烈顫抖。
冰層崩裂，雪浪滔天。
數百座被冰封了萬年的史前防空巨炮，伴隨著令人牙酸的機械摩擦聲，緩緩探出了猙獰的炮口。
幽藍色的能量在炮口瘋狂匯聚，直指蒼穹。
這一刻。
陳默向全世界攤牌了。
什麼韜光養晦？什麼忍辱負重？
不存在的。
老子手裡既然有了錘子，那全世界看著都像釘子！
「老闆，這……會不會太剛了？」高小琴有些腿軟，聲音發顫，「那可是五大流氓啊，這是要單挑全世界嗎？」
陳默回頭，看了她一眼，眼神淡漠如神明。
「在這個世界上，真理只在大炮的射程之內。」
他指了指頭頂那些蓄勢待發的巨炮，聲音迴蕩在整個控制室，震耳欲聾：
「而現在。」
「我的射程，就是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