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全員惡人,在線零元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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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轟——!」

  失重感驟停。

  液壓緩衝系統噴出漫天白氣,像是一頭深海巨鯨在換氣。

  巨大的金屬平台穩穩停住。

  「到了。」

  陳默踩著軍靴率先走出,鞋底叩擊地面,在這死寂的空間裡敲出清脆的迴響。

  眾人緊隨其後。

  下一秒,全場靜止。

  就連見慣了大場面的祁同偉,手裡的槍口也不自覺地垂了下來,那張平日裡不苟言笑的臉,此刻寫滿了震撼。

  這哪是什麼地下洞穴?

  這是一座城。

  一座鋼鐵與黃銅鑄就的機械王庭。

  穹頂高得離譜,仿佛有人把南極地殼硬生生掏空,塞進了一整片蒼穹。

  無數根直徑超過十米的黃銅管道縱橫交錯,像極了巨獸搏動的血管,幽藍色的能量液在其中奔涌,將這片永夜之地照得如同賽博仙境。

  「我滴個乖乖……」

  那個老機械專家膝蓋一軟,直接當場跪了。

  他眼淚鼻涕橫流,那是老色批見到了絕世美人的狂熱。

  「這才是工業……這才是男人的浪漫啊!」

  前方。

  幾組比金茂大廈還高的青銅齒輪正在緩慢轉動。

  咬合,旋轉,推進。

  精密到連一根頭髮絲都塞不進去。

  「咔嚓——轟隆!」

  沉悶的機械咬合聲震得人胸腔共鳴,每一聲都像是心臟在跟著跳動。

  極致的暴力美學。

  沒有花里胡哨的裝飾,只有力量。

  純粹、蠻橫、不講道理的力量。

  「這得多少噸位?」祁同偉吞了口唾沫,感覺世界觀有點崩塌,「現在的重工業跟這比起來,簡直就是還在玩泥巴。」

  陳默單手插兜,站在懸崖邊。

  他掃視著這片讓專家們恨不得舔兩口的機械奇觀,眼神里卻是一股子看違章建築的嫌棄。

  「別嚎了。」

  陳默彈了彈菸灰,指著那些巨大的管道,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評價小作坊的流水線。

  「這就是個動力層。」

  「通俗點說,就是個燒鍋爐的配電房。」

  「這種並聯結構效率極低,也就是仗著能源不要錢,在這鋪張浪費。放在我的工廠里,這種設計師早被開除八百回了。」

  跪在地上的專家嘴角抽搐。

  把這神跡叫「鍋爐房」?

  也就這位爺敢這麼凡爾賽。

  「滴滴滴——!」

  安娜手腕上的監測儀突然瘋了一樣報警。

  物理組負責人盯著讀數,聲音都變了調:

  「省長!空氣不對勁!」

  「這裡面含有一種未知的惰性氣體,能極大程度抑制細胞活性!」

  「也就是說……這裡是個天然的防腐冷庫!」

  「在這待一天,相當於外面十分鐘!」

  長生不老?

  在場所有人的眼神瞬間變得貪婪而熾熱。

  怪不得當年納粹拼了命也要找進來。

  這哪裡是探險,這是在跟閻王爺搶壽元!

  隊伍繼續推進。

  穿過金屬叢林,前方赫然聳立著一塊高達百米的黑色金屬碑。

  碑面上刻滿了電路圖般的楔形文字,閃爍著詭異的螢光。

  「這是……」

  古文字教授撲上去,臉幾乎貼在冰冷的碑面上,激動得渾身發抖。

  「破譯了……我破譯出來了!」

  「上面寫著:時間是唯一的鑰匙,也是唯一的囚籠。凡人妄圖竊取歲月,終將被歲月吞噬。」

  教授念完,只覺得一股陰冷的寒意順著脊梁骨往上爬。

  仿佛黑暗中正有無數雙眼睛,死死盯著他們這群不速之客。


  「囚籠?」

  一聲嗤笑打破了這神棍般的氛圍。

  陳默走到碑前,抬頭看著那句裝逼的標語,眼神玩味。

  「寫得這麼Emo,嚇唬誰呢?」

  「說白了,就是怕死。」

  他轉過身,看著身後神色緊張的眾人,聲音冷冽如刀:

  「這個文明,因為恐懼死亡,把自己封在這個烏龜殼裡,連時間都不敢面對。」

  「結果呢?」

  陳默指了指周圍死寂的空城。

  「該死還是得死。」

  「這就叫,格局太小,想卡Bug結果被系統封號了。」

  陳默這番話,像是一記重錘,直接把那種神秘莫測的濾鏡給砸碎了。

  是啊。

  再牛逼的文明,現在不也成了這一地的廢銅爛鐵?

  只有活著的人,才有資格定義歷史。

  「嗡——」

  忽然,高小琴驚呼一聲。

  她一直攥在手裡的那張史前海圖,此刻竟然泛起了紅光,燙得像塊剛出爐的烙鐵。

  「老闆……」高小琴捧著海圖,「它在震動,像是有心跳。」

  海圖上複雜的線條正在飛速重組,最終匯聚成一個箭頭,直指深淵盡頭。

  「那是鑰匙。」

  陳默笑了,那笑容裡帶著幾分收租房東的惡趣味。

  「看來,咱們的『租客』知道有人來查房了。」

  「走,去會會它。」

  眾人踏上一條懸空的金屬棧道。

  棧道完全反重力懸浮,腳下就是深不見底的漆黑深淵,時不時有粗大的藍色電弧跳上來,像是深淵巨獸伸出的舌頭。

  哪怕是狼牙特戰隊的硬漢,走在上面也覺得腿肚子轉筋。

  兩公里後。

  路斷了。

  擋在眾人面前的,是一扇令人絕望的青銅巨門。

  足足五十米高,沒有把手,沒有鎖孔。

  只有一個巨大的星盤結構,無數圓環正在逆時針瘋狂轉動,速度快得拉出了殘影。

  「這……」

  幾個專家圍上去,才看了幾秒鐘就捂著額頭退了下來,一臉絕望。

  「沒戲。」

  「這是多重加密的邏輯鎖,需要實時計算天體運行軌跡,還得配合史前曆法。」

  「別說我們,就算把天河一號搬來,算上三年五載也未必能解開。」

  祁同偉上前敲了敲大門,臉色鐵青:「這種厚度,炸藥沒用,核彈都未必能轟開。」

  「死局啊。」

  氣氛瞬間凝固。

  金山就在門後,卻被擋在了最後一步,這種感覺比殺人還難受。

  「誰說要算了?」

  陳默走到大門前,看著那瘋狂轉動的星盤。

  這玩意兒,他前世在資料庫里見過無數次。

  在他那個自帶攻略的大腦里,這種級別的謎題,連小學奧數都算不上。

  「這種鎖,有個致命的Bug。」

  陳默伸出手,並沒有去碰那些複雜的圓環。

  而是從懷裡掏出了高小琴那張發燙的海圖。

  「它只認『自己人』。」

  「搞什麼複雜計算?這不就是個門禁卡嗎?」

  陳默說著,直接把海圖往星盤中心一拍。

  像是在小區門口刷門禁一樣隨意。

  「滴——!」

  一聲清脆的電子音突兀響起。

  原本瘋狂轉動的星盤瞬間急停,嚴絲合縫地卡死。

  下一秒,所有符文同時亮起。

  那扇塵封了億萬年的青銅巨門,發出一陣令人牙酸的轟鳴,緩緩向兩側滑開。

  一道刺目的白光,從門縫中噴薄而出,宛如神跡降臨!

  陳默迎著強光,眯起眼睛,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衣領。

  回頭看著那群下巴掉了一地的專家和特警,他淡定地招了招手:

  「都愣著幹什麼?」

  「門開了。」

  「進去進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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